第4章 用巧计把恶毒师傅干的道心破碎,重新开始新生活(1 / 1)
几天后。
我被禁制死死绑在床上,手脚都不能动弹。
白天,云清雪会亲自过来,强迫我吞下几枚来历不明的丹药。
药力霸道,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却始终无法真正融入我的本源。
晚上,她会解开部分禁制,自己跨坐上来,一次次把那根东西整根吞入,不知疲倦地扭动腰肢。
可她越来越失望。
我的修为,完全停滞了。
“我闭合了链接通道。”我看着在自己胯部奋力起伏的女人,声音沙哑却冷静,“我不会再增长一丁点内力。你个魔鬼。”
云清雪的动作猛地一顿。
下一瞬,她眼睛里闪过暴怒。
“你敢!”
数道细细的白光几乎瞬间刮过我的脸颊。
火辣辣的剧痛炸开,鲜血四溅,皮肤被割开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那我就砍到你愿意为止!”
又是数道白光。
脸、锁骨、胸口,接连被切开。鲜血顺着皮肤往下淌,把床单染红了一大片。剧痛像无数根钢针扎进神经,可我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要是让她靠着我突破到元婴,那天下不知还要有多少修士被她祸害。
柳青、白羽、柔儿……已经够多了。
云清雪见我始终不松口,怒极反笑。她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强行塞进我嘴里,冷冷道:
“我给你一晚上时间考虑清楚。”
说完,她重新施下禁制,化作一道白光离开了寝宫。
绿光很快在我脸上的伤口处亮起。
那些被切开的口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血止住了,皮肤重新长好,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可心底的痛,却一点都没减轻。
师姐们被劈成两半时的画面,柔儿被说成“肉泥”和“丹药”时的那句话,日夜在脑海里回旋。
我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眼泪早就流干了。
只剩下越来越沉的恨意,和一点还没彻底熄灭的、想要活下去的念头。
我忽然想起了那天和柳青的事。
那一次,当肉棒真正突破她的子宫颈、进入最深处时,她的内力几乎是瞬间失控,狂涌进我的体内。
若是我重新开放链接通道,在和云清雪交合时也做到同样的事……
是否能反过来吸她?
结丹圆满的修为,一旦被我抽走哪怕一部分,都足以让她重创。
可问题是——
面对这个魔鬼,我竟完全硬不起来。
不是身体的问题,是心里的恶心与恨意压过了一切。那根东西只能靠着最基本的生理反应勉强立着,软绵绵的,毫无真正的欲望。
若是连插入都做不到,更别提突破那一层了。
……
第二天。
云清雪再次出现在床边,看着被禁制困住的我,声音恢复了那副伪善的温和:
“我的好徒儿,你想好了吗?是臣服,还是……”
我抬起头,声音平静:
“师傅,我想好了。我愿意变成师傅修行路上的助力。”
云清雪眉梢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是更深的审视。
(今儿个怎么回事?难道是真怕了?恐怕有诈……)
她心中冷笑一声。
(那又如何?他不过筑基,我可是结丹圆满。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我的手掌心。)
表面却露出满意的笑:
“哦,那么自觉。今晚就好好表现吧,哈哈哈。”
我趁机开口: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为了好好服侍师傅,我想要一枚丹药——虎豹丹。”
云清雪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嗯?那可是巨补的性药,还是人间丹药,对修士来说无甚大用。无妨,为师满足你。”
她屈指一弹,化作一道白光,瞬间消失在窗外。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被自己强行闭合的链接通道。
今晚。
必须成功。
哪怕只有一次机会。
半个时辰后。
“徒儿,我回来了。”
云清雪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即一道白影闪进屋内。
她手里拿着一个巴掌大的精致木盒,盒身用金丝镶嵌出复杂的花纹,一看就不是凡物。
她随手把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通体赤红的丹药,隐隐有热气蒸腾。
“这虎豹丹也确实难搞。”她一边把丹药捏起来,一边语气平淡地说道,“这是为师从一个人间太师手上‘借’来的。那老东西还想收为师为妾,被为师直接变为一摊血水了。这太师府上下,现如今想必已经乱套了吧……哈哈哈。”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听着,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杀人夺宝,说得如此轻描淡写。
我死死压下恶心,声音干涩地应道:
“谢师傅。”
云清雪走到床边,用两根手指夹着那枚赤红的丹药,送到我嘴边。
我张开嘴。
丹药入口的瞬间,一股霸道的热流就顺着喉咙直冲而下,在小腹处轰然炸开。
原本因为厌恶而萎靡不振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挺立起来。
不是普通的勃起。
而是以一种近乎失控的速度暴涨——青筋贲张,紫黑发亮,尺寸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硬得发疼,马眼里不断渗出清液。
热意像火焰一样在下身燃烧,把所有的理智和厌恶都暂时压了下去,只剩下最原始的、几乎要冲破身体的欲望。
云清雪低头看了一眼,眼睛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
“看来这人间的东西,对你还挺有用。”
她伸手解开自己的道袍,声音已经带上了媚意:
“今晚……可要好好表现。”
没有过多废话。
云清雪跨坐到我上方,一手扶着那根被虎豹丹刺激得近乎狰狞的肉棒,用已经湿润的穴口抵住滚烫的龟头。
四目相对。
说到底,云清雪确实是一个标准的大美人。
清冷的眉眼、精致的鼻梁、淡红的唇,在情欲的渲染下多了几分媚意,却依旧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性药在体内燃烧,原本压在胸口的怒火竟真的一点点被灼热的欲望压了下去。
我下意识地吐出两个字:
“好……美。”
永久地址uxx123.com云清雪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
“哈哈哈,徒儿,现在才发现?”
笑声未落,她腰肢一沉,顺势往下坐。
“哦——!齁齁齁……还真不赖……这肉棒……不愧是纯阳体……”
仅仅只是塞入半个龟头,她的反应就剧烈得超乎想象。
那硕大的龟头把她紧致的穴口强行撑开,边缘的嫩肉被撑成薄薄的一圈,颜色从粉红迅速变成充血的深红。
导航地址www.dh123.co里面的软肉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收缩,层层叠叠地缠上来,死死咬住龟头不放。
淫水被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响亮的“咕啾”声。
她的双腿瞬间抖得厉害,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都绷得笔直。
小腹微微抽搐,穴肉一阵阵地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哗”地喷在我的龟头上。
她竟然只是被半个龟头撑开,就直接轻微高潮了。
“啊……啊啊……好涨……要裂开了……齁……!”
云清雪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清冷不再,只剩下被强行撑开的哭腔与快感。
她双手死死撑在我胸口,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身体却还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想要把更多的东西吞进去。
穴口被撑到极限的景象清晰可见——两片阴唇外翻,中间那圈嫩肉紧紧箍着紫黑的柱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不断有黏稠的汁水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
我能清晰感觉到龟头被那极致紧致的软肉包裹、挤压、吮吸,热得发烫,又紧得几乎让人发狂。
不断的进入。
云清雪的腰肢一点一点往下沉,每一次都把那根粗长的肉棒往身体里多吞一分。
“齁……齁齁……啊啊啊……好涨……真的要裂开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清冷的音色被哭腔和浪叫撕得支离破碎。
每往下一点,喉咙里就会溢出更高亢的呻吟,像是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楚与快感同时炸开。
我抬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平日里清丽出尘的脸,此刻彻底变了样子。
眉心紧皱,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因为刺激而微微失焦。
嘴唇微张,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一点,嘴角挂着透明的涎水。
潮红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连眼角都红了,看起来又媚又狼狈。
交合处更是一片狼藉。
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紫黑的柱身正在一寸寸消失在她体内。
穴口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环,紧紧箍着青筋暴起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白沫。
淫水混合着之前喷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和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两人的交界处弄得水光淋漓,“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个不停。
“啊啊……太大了……进到最里面了……师傅的小穴……要被撑坏了……齁……!”
她一边哭叫,一边却还在用力往下坐,像是要把自己彻底钉在这根东西上。
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身体却在剧烈地发抖。
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阵阵痉挛。
小腹紧绷,随着深入的动作不断起伏。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脚趾蜷缩又松开,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一次次绷直又软下去。
“再深一点……全部……给师傅……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穴肉突然疯狂绞紧,一股热液猛地喷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眼睛彻底翻白,舌头吐得更长,浪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音。
可她没有停。
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就又开始扭腰,把那根东西往更深的地方吞。
“齁……齁……还要……还要更多……肏死师傅……用这根大鸡巴……把师傅肏成母狗……啊啊啊——!”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白沫被捣得四处飞溅,空气里全是浓烈的腥臊味。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发抖,却像上了瘾一样,一次次把我往最深处吃。
终于,我感觉到了那层柔软却极具弹性的关口。
子宫颈。
我腰肢猛地向上一挺——
“噗呲——!”
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圈紧致的肉环,整根没入最深处。
“齁——!啊啊啊啊!好痛……!!”
云清雪的惨叫几乎撕破了嗓子。剧烈的痛楚让她整个人瞬间绷直,穴肉疯狂痉挛,却反而把我绞得更紧。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股远超以往的狂暴灵力,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交合处涌入我的体内。
不是涓涓细流,而是滔滔江河。
巨大的爽感与精纯的本源之气同时炸开,大脑一片空白,丹田里的气旋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凝实。
经脉被撑得又胀又热,却奇异地畅通无阻。
结丹圆满的修为,正源源不断地被我抽走。
云清雪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
“嗯!怎么回事……不要……你在干什么……啊啊啊!!”
她感觉到了。
自己苦修数百年的修为,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流失。
她想要离开,双腿用力蹬着床面,试图把身体拔起来。
可子宫颈因为被强行突破后的生理反应,竟死死吸住了龟头,像一张小嘴般紧紧咬着不放。
她越是用力,那圈肉环就绞得越紧,痛楚与被抽空的恐慌同时袭来。
“啊啊……怎么回事……不应该啊……不……不……不不不不!!”
云清雪彻底发疯了。
双脚乱蹬,把床单蹬得皱成一团;双手死死扒着床沿,指节发白,想要把自己从这根东西上拔出去。
可每一次挣扎,都只让龟头在子宫里搅动得更深,带出更多被强行抽走的灵力。
“拔不出去……为什么拔不出去……啊啊啊……我的修为……我的修为在流……停下来……快停下来!!!”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带着哭腔与真正的恐惧。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剑仙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钉在肉棒上、修为不断流失却无法挣脱的女人。
结丹圆满。
结丹中期。
结丹初期。
筑基。
练气。
短短数十秒,云清雪苦修数百年的修为被抽得一干二净。
她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哀嚎也变成了细微的抽气声。最终,整个人软软地垮在我身上,只剩下一具依旧绝美的肉体在无意识地抽搐。
“全没了……修为……不……怎么会……”
她的双眼瞪得极大,像个怨妇一样死死盯着我,瞳孔里全是不甘与恨意。
“你……你……我要杀了你……”
无力的拳头一下下打在我的腹部,软绵绵的,连一点力道都没有。
我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伸手抓住她的手臂,以完全不合理的角度向外拧转。
“嘎吱……嘎吱……咔!”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啊——!呜呜呜——!”
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
“你也配说话?”
我抬手,结结实实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啪!”
脸瞬间扭曲变形,几颗牙齿直接被打飞出去,带着血丝落在床单上。右眼眼球被扇得往外凸了一截,看上去狰狞又可怖。
最新地址uxx123.com“啊啊啊……不要……求你……饶我一命……我有好多丹药……可以助你突破元婴……不要……我不想死……”
她哭着哀求,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我看着她,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你觉得你有选择吗?”
我没有把肉棒拔出来,也没有让她死。
死亡对她来说太便宜了。
我凝神催动内力,精准地轰向她丹田深处那枚已经空荡荡的金丹。
“咔。”
细微却清晰的碎裂声在她体内响起。
“不要——!你干了什么!我的金丹!!”
云清雪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金丹被震碎的瞬间,她作为修士的根基彻底崩塌。
从今往后,她再也不可能凝聚灵力,永远只能当一个普通人。
我这才缓缓把肉棒抽出来。
“这是你应有的惩罚。”我看着她,声音平静,“你只能当一个凡人,就这样活着,或者死去。”
云清雪抬起头,眼睛通红,嘴角全是血。
“你明明知道……对修仙者来说,修为比什么都重要……你不仅吸干了我的修为,还夺走了我修仙的根基!你……!”
她猛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冷冷道:
“那你有想过被你杀害的那些人吗?”
云清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抹扭曲的冷笑。
“他们?呵呵……不过是低级蝼蚁。你以后会明白的。”
话音落下,她忽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向石室角落的石柱。
“砰!”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头狠狠撞了上去。
身体软软地滑落下去,再没有了动静。
石室里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感受着体内那股已经彻底稳固的磅礴力量——结丹中期。
云清雪就那样靠着石柱倒下,再也不动了。
虽然成功到达了结丹中期,我却失去了一切。
青阳观里再没有第二个活人。云清雪死了,柳青和白羽死了,柔儿也死了。偌大的观宇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开始重新招收弟子。
不论资质,不论出身,只要愿意安心修道,我都收。几十年光阴匆匆过去,青阳观渐渐有了些人气。可我很快发现一个残酷的事实——
我根本无法靠自己修炼。
空灵根的本质没有改变。
离开了通过交合吸收他人精气的方式,我的修为便会停滞不前。
有时候这是最便利的捷径,有时候却也是最困难的枷锁。
也许,我需要一个真正的双修伴侣。
……
我终究还是意识到,自己需要一个真正的双修道侣。
偶尔的交合只能勉强维持修为,却无法让我真正稳固地往前走。
空灵根的限制像一道永远解不开的锁,而长期、稳定的双修,或许才是唯一的出路。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这一日,我正在观中大殿前教导弟子们基础吐纳。
忽然,一道耀眼的金光从天边疾驰而来,在青阳观上空稳稳停下。
金光散去,现出一个白衣老者。
他须发皆白,面容慈祥,周身却隐隐透着结丹期的威压。老者落地后,目光扫过青阳观,拱手问道:
“请问云仙子是否在此地?吾乃化玄宗特使,特来邀请云仙子参加正道盟紧急大会。魔道已经撕毁条约,大举进攻!”
我心中一凛,立刻御剑飞到他面前,抱拳行礼:
“前辈,云仙子她……已然仙逝。我现如今是她唯一的徒弟,也是青阳观现任掌门。”
白衣老者明显一愣,眼神闪过一丝错愕:
“啊?仙子她……不知可否告知老生原由?”
我面露难色,没有立刻回答。
老者毕竟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油条,见我这副表情,立刻明白其中必有不便言说的隐情。他不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郑重道:
“既如此,便不勉强。正道盟有令,每个门派都必须派出代表参加此次紧急大会。青阳观虽是小门派,却也是盟中一员,自然要由掌门亲自出面。”
他看向我,语气认真:
“也就是你了。”
我沉默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不知大会何时召开?地点在何处?”
白衣老者取出一枚传音符递过来:
“三日后,玄神宗总坛。到时会有人接引。此事重大,魔道来势汹汹,各派都不敢怠慢。”
说完,他重新化作金光,破空而去。
我站在原地,捏着那枚传音符,眼神渐渐沉了下来。
魔道撕毁条约,大举进攻。
正道盟紧急大会。
而我,必须以青阳观掌门的身份,亲自前往。
云清雪留下的这个烂摊子,终究还是要我来扛。
第二日,我在大殿召集了全观弟子。
“为师可能要离开数年,前往前线抗击魔道。”我看着下方一张张或担忧、或平静的脸,声音沉稳,“观中一切照旧。你们各自安心修炼,切勿怠慢。有事就由大师兄暂时执掌观务。”
殿内安静了片刻。
众弟子都清楚,这一去极可能有去无回。
可违反正道盟条约的代价,远比一人赴死更为沉重。
最终,没有人过多阻拦,只是齐齐行礼,送我离开。
……
数日的路程并不平静。
越往边境走,沿途被摧毁的村落、被污染的灵脉就越来越多。空气中隐隐弥漫着魔气与血腥味,偶尔还能看见逃亡的散修和难民。
终于,磐龙关出现在眼前。
那是一座真正称得上“巨”的关隘。
两座高耸入云的山峰之间,一道黑色的城墙如巨龙横卧,绵延数十里。
城墙上密密麻麻排布着攻防阵法,符文流转,五光十色的结界层层叠叠,将整座关隘笼罩其中。
城门高逾百丈,上面雕刻着盘龙浮雕,龙目中隐有灵光闪动,透着一股镇压万物的威严。
我刚靠近,两道身影便从城墙上飞了下来。
两位身着玄甲的卫兵拦在前方,抱拳道:
“不知前辈是何方高人,可否告知一二?”
我取出化玄宗特使留下的传音符,表明身份与来意。
两人立刻神色一肃,恭敬地侧身让开:
“原是青阳观掌门。请随我们入城,已有客栈安排妥当。”
我被他们引着穿过厚重的城门。
城内的氛围与关外截然不同。
街道宽阔,却行人匆匆,几乎见不到寻常百姓的笑语。
到处是全副武装的修士,有的在检查阵法,有的在运送物资,有的沉默地擦拭兵器。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肃杀之气,仿佛战争随时都会爆发。
远处的城墙上,不时有巡逻的飞剑掠过,留下锐利的破空声。
我被安排在城中一座专供外来修士落脚的客栈。
房间干净,却简朴。推开窗,就能看见磐龙关那高耸的城墙,以及城墙之外那片已经被魔气侵蚀得有些发黑的天空。
第二日,城内召开战前会议。
我如约来到议事大殿。
大殿建得极为宏伟,以整块玄青石砌成,穹顶高逾十丈,上面绘制着上古诸神镇魔的壁画。
数十根盘龙石柱分立两侧,每一根都需数人才能合抱。
大殿中央是一座圆形高台,周围则以阶梯式座席层层向外扩展,足以容纳上千人。
此刻,大殿内已坐满了人。
放眼望去,修为最低的也是结丹期,元婴修士更是数不胜数。
粗略估计,总人数约有五六百之多。
各派掌门、长老、核心弟子齐聚一堂,空气中灵力交汇,隐隐形成一股压抑的气压。
高台之上,元玄子再次出现。
他金袍猎猎,神色凝重,开口便直接切入正题:
“各位道友,这一次魔道来势汹汹。那妖女墨昭雪已经率大军驻守在磐龙城数千公里外。对修仙者来说,几乎近在眼前。”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不瞒各位,这妖女正是为了本人的孙女元灵儿而来。数日前派使者求亲,被本人严词拒绝。谁知……”
台下立刻响起议论声。
“啊……还有这等事?”
“这魔道圣女竟然喜欢女人……”
“为了一个女人竟然大动干戈?”
“不过是一个女修,送她魔道又如何……”
“安静!”
元玄子一声低喝,化神期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大殿。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
他继续道:
“这魔道只不过是找借口来抢占地盘罢了。数万年来就是如此,没有我的孙女,也会有其他理由。眼下最要紧的是……”
后面的话,我已经没有心情再听。
脑子里反复回旋的,只有一个名字。
元灵儿。
数十年前,那个黑衣少女。
那个在比武大会上干净利落地击败所有人、最后却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的女人。
原来,魔道圣女墨昭雪大军压境,真正的目标……是她。
我坐在座席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这么多年过去,她如今又是什么样子?
不出意外,我这个结丹中期的修士,被直接派到了最前线。
在真正的大人物眼里,结丹期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炮灰。
我没有资格进入中军大帐,更没有机会见到元灵儿。
每日能接触到的,只有无尽的战斗与死亡。
战火从不停歇。
魔道的攻势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
数以万计的魔修从对面黑压压地涌来,修为从筑基到结丹都有,个个狠厉异常。
他们不讲规矩,不留活口,法术与血光交织,把整片战场染成了暗红。
我握着剑,一次次被卷入混战。
有人在我身旁被魔气侵蚀,整个人瞬间枯萎成干尸;有人被数十道血刃同时贯穿,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更多的人则是在法术对轰中被震得内脏移位,吐血倒下,再被后续涌上的魔修踩成泥。
空气里全是血腥与魔气混杂的味道。地面早已被炸得千疮百孔,到处是残破的法器、断裂的飞剑,以及来不及收敛的尸体。
我的剑斩过一个又一个魔修的咽喉,灵力在反复催动中消耗得极快。
每一次闭眼,眼前都会闪过那些倒下的正道修士最后的眼神——有的恐惧,有的不甘,有的已经空洞。
可我很清楚。
两边真正的战力,都还没有出手。
前线这些筑基、结丹的厮杀,不过是试探与消耗。
真正能决定胜负的元婴、化神,此刻都还按兵不动。
更别提正道的元玄子,与魔道的墨昭雪——那两位化神大佬,至今连影子都没有在战场上出现过。
他们在等。
等一个更合适的时机,或者……等一个足够重要的人。
而我,只是这无尽炮灰中的一个。
夜幕降临时,战场会暂时安静片刻。
远处魔道大营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是要吞噬整片天空。
我坐在临时挖出的战壕里,擦拭着已经缺口的长剑,听着四周受伤修士压抑的呻吟。
元灵儿。
她现在在哪里?
我握紧剑柄,眼神沉了沉。
至少,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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