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干柴遇烈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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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把阿强全身的血液都点燃了。

他支起上身,三两下扯掉他们之间还搭着的被子。

那根一直被忽略的、硬得发紫的阴茎就挺在妈妈小腹前,又粗又长,龟头渗出更多的前液,把两人之间的空气都烧灼了。

妈妈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落在那根直挺挺的大家伙上。

她看到那粗硕的茎身,看到上面跳动的青筋,看到那个泛着暗红色的龟头,比她死去的丈夫要大那么多,粗那么多。

她别过头去,脸烧得连耳垂都透亮,可身子却诚实地又湿了一片。

“张老师,喜欢吗?”阿强又问她,这次他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小腹上轻轻抽了抽,前液蹭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痕。

妈妈捂住眼睛,不说话。

阿强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像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带着说不出的满足和期待。

他慢慢撑起身子,跪在她两腿之间,用那根滚烫的性器贴住她湿淋淋的肉缝,上下磨蹭。

妈妈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隔空吸他。

她感到那东西的粗细,感到它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那条缝,来回碾磨。

每一下都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掉。

“你别……”她的声音又软又湿,像泡在蜜里的,“快……快进来……”

她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出这句话的。说完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把整张脸埋进枕头里,只留下一截红透的脖颈。

阿强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握着阴茎,用龟头对准那个正在收缩的穴口,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前送。

龟头刚挤进去半个头,妈妈就倒吸了一口冷气,那里的紧致和滚烫让阿强整根骨头都酥了。

他按着她的胯,怕自己太急,又想一下插到底。

“张老师,放松点。”他咬着牙,额角青筋鼓起来,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地底传来的,“我要进去了。”

妈妈没说话,只把两条腿抬起来,盘在他腰后,脚踝交叉着,像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勾。

阿强再也忍不住了。他腰一沉,那根滚烫粗硬的阴茎,整根没入。

“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而压抑的尖叫,全身都像被从里到外贯穿了。

那种尺寸、那种硬度、那种像要顶到肺里的深度,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的手指在阿强背上抓出几道红痕,两腿把他箍得死紧,小穴里那圈嫩肉疯狂地绞着那根入侵者,像在排斥,又像在挽留。

阿强被她夹得额头上青筋直跳。

他停下来,喘息着,汗珠从额头滑下来,滴在妈妈的锁骨上。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东西完完全全地没入她的身体,只剩两个沉甸甸的囊袋贴在她的臀缝外。

他深吸一口气,满足地眯起眼。

她的里面太紧了,太滑了,太热了。

像被一团融化的蜜蜡紧紧裹住,又软又腻,逼得他只想立刻开始抽动。

“张老师,舒服吗?”他哑着嗓子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极低的笑意。

妈妈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两条腿紧紧缠着他。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轻又软,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着。

阿强挺动起来。

先是极慢的,一下一下,整根抽出,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进去,捣到底。

每一次抽送,他都听见她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

她的水越来越多,两人的交合处发出“咕唧咕唧”的响声。

他感觉到她的紧致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有一张小嘴在努力地吸他,把他往更深处引。

他渐渐地快了,力道也重起来,床垫被推得一下一下撞着床头,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

“啊……啊……阿强……你那里好大……太深了……”妈妈被顶得声音断断续续,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去,又被他捞起来架在肩上。

她的下身被抬得更高,交合处完全暴露出来。

阿强按着她的腿弯,腰上像装了马达一样,又快又重地抽送,每一下都正正地捣在穴心最深处。

那根粗大的阴茎上裹满她的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每次抽出来都带出半透明的汁液,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晕开一大片。

他的大腿拍着她的臀肉,“啪啪”的脆响混着水声和呻吟,在房间里织成一张让人脸红的网。

妈妈的两团乳房随着他的冲撞上下甩着,白花花的,上面两颗乳头又红又肿,沾满水光。

她像条脱了水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叫得嗓子都哑了。

“张老师,叫出来。”阿强俯下身,把她的腿压到她胸前,整个人几乎对折。

他压着她,唇贴在她耳边,下身还在不停地砸进去,“我想听你叫。”

“啊……不要……会被人……听见……”妈妈摇着头,眼里全是水光,口水从嘴角滑下来,被阿强用舌头舔掉。

“这房间隔音好。”阿强喘息着,含住她的耳垂,腰腹像打桩一样往下凿。

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

妈妈的叫床声终于彻底放开了,高一声低一声,像在唱一首淫乱的长歌。

那声音钻进阿强耳朵里,像给火上浇油。

他红着眼,抓住她的两条小腿,把她白嫩的脚并在一起,架在自己肩上。

她的脚趾蜷成一团,脚背绷得笔直,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

阿强偏过头,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又张嘴含住她的脚趾,舌头在趾缝里舔过。

妈妈的脚又白又嫩,像五粒糖豆,让他下面又涨大了一分。

妈妈已经高潮了两次,下面湿得像是被水泡过。

阿强还没有要射的意思,越干越猛,那根东西像铁打的一样,没有一点软的意思。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感觉。

粗,硬,烫,像要把她的魂都顶出来。

她再也顾不得羞了,两条腿夹着他的脖子,手抓着床单,哭喊着叫他的名字,叫得断断续续。

阿强忽然抽出来,翻身坐起,靠在床头。

他那根阴茎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硬得发颤。

他朝妈妈勾了勾手:“张老师,帮我含一含。”

妈妈半趴着,头发散乱,眼神迷离。

她望了望他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东西,犹豫了一瞬,便慢慢爬过去,像只听话的母狗。

她跪在他腿间,那张平日里在讲台上口齿伶俐的嘴,此刻正颤巍巍地张开,把他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又热又软,舌头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只本能地蜷缩着。

阿强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伸出手,插进她头发里,慢慢往下按。

妈妈顺从地往下吞,那根东西捅得太深,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唔”地一声,差点干呕,泪水从眼角滑下来。

阿强松开手,让她退出来一点,又往下按。

如此反复了十几次,妈妈渐渐找着了门道,舌头也灵活起来,绕着他的龟头打转,又舔过那条最敏感的缝。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托着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另一只手握着茎身根部,随着嘴的动作一起套弄。

阿强爽得大腿肌肉都在跳。

他低头看她,见她那张涨红的小脸埋在自己胯下,红唇被撑得溜圆,口水从嘴角不断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白花花的胸脯上。

这画面比他看过的所有黄片都刺激一万倍——因为这是他的班主任,这是他同学的妈妈,这是那个站在讲台上高高在上、让他抄单词罚站的女人。

现在,她正跪在他双腿之间,用她的嘴含他的鸡巴。

“张老师,你含着我的鸡巴的样子,好漂亮。”他喘着粗气,按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往上顶。

妈妈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她的下巴酸得要命,可身体下面却湿得一塌糊涂,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她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并着腿磨蹭,膝盖把床单都蹭得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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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强又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十下,突然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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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伏在床上咳嗽,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阿强还没等她缓过来,就把她翻过去,从后面分开她的腿。

她的蜜桃臀高高翘起,两条腿分得大开,那个被操得红肿的小穴正冲着他微微张合,像在邀他进来。

阿强跪在她身后,握着阴茎,对准那个水光泛滥的穴口,狠狠撞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

妈妈“啊”地叫出来,上半身趴在被子上,只有屁股翘得更高,两团臀肉被他的胯骨拍得“啪啪”直响。

阿强扶着她的腰,从后面看着她。

她的背凹成一道柔美的弧,腰细得他两只手几乎能握过来。

她的头发披在背上,随着他的冲撞一荡一荡。

他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臀缝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白浆,把她的阴唇都磨红了。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两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抓住她垂晃的双乳,又捏又揉。

妈妈的侧脸贴着床单,眼睛闭着,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口水把被单洇湿了一小片。

他亲她的后颈,亲她的耳后,亲她肩膀和脖子连接处最软的那一小块皮肤。

她的叫声又细又媚,一声一声,像在给他加油。

“张老师,你舒服吗?”他又问,声音又低又哑,汗水滴在她背上,滚下去,没入她的腰窝。

“舒……舒服……”她带着哭腔说,身子抖得厉害,“阿强……你好棒……我……我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和邀请。

阿强眼睛发红,更卖力地抽插,一只手摸到她前面,按着她那颗已经肿得不像话的阴蒂,飞快地揉。

前后夹击,妈妈几乎要昏过去。

她尖叫着,身子一僵,小穴痉挛着绞紧,一股热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阿强只觉龟头一麻,脊骨像被电打了一般,精关在那一刻彻底失守。

他闷哼一声,猛捣了十几下,整根塞到她最深处,把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全射进她身体里。

他射得又猛又多,像憋了一个世纪的火山终于爆发。

妈妈的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起,她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抽搐。

阿强又挺动了数下,把最后一点精液全部交代。

他伏在她背上,喘息着,两个人的汗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从她身上下来,翻身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妈妈浑身绵软,头枕在他胳膊上,闭着眼,像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

阿强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汗湿的身体。他侧过脸,亲了亲她的额头,小声说:“张老师,我爱你。”

妈妈的睫毛动了动,没有睁眼,只把脸往他怀里更深处埋了埋。她的手指,极轻极轻地,勾住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

雨还在下,整座城市都泡在灰蒙蒙的雨雾里。

我缩在漆黑的客厅沙发上,电视屏幕暗着,手机也暗着。

只有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前灯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

像有什么东西正从我的生活里一点一点被抽走,而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

“怎么了?”阿强见妈妈许久不说话,手指绕着她的一绺头发,“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牙齿咬了咬下唇,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开口:“阿强,我们……是不是做错了?”

阿强没说话,只看着她。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亮。

妈妈没听见他回应,心里更乱了,话也说得断断续续:“你是我的学生。我是你的老师。我们这样……是有违伦理的。如果让别人知道了,我……我这辈子就完了。你以后的路,也会被我毁掉。”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消失在雨声里。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着被单,指节发白。

阿强还是不说话。

她终于抬起头,看他。

阿强也正看着她,那目光和刚才一样,又热又沉。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阿强开口了,声音不大,但稳得像块石头,“我管什么伦理不伦理。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就这么简单。”

妈妈像是被这句话打了一下,嘴唇颤了颤:“可小智怎么办?你和他还是同学。如果让小智知道了……”她没再说下去,眼睛湿了。

阿强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又按在自己心口上:“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出了酒店,你还是我班主任,我还是你学生。我不会在学校里给你添一点麻烦。可不在学校的时候,”他顿了顿,目光从她眼睛滑到她唇上,又抬起来,“你是我的女人。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从昨晚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你守了这么多年,以后我来照顾你,我来做你的男人。”

妈妈张了张嘴,像要说什么,最后只是极轻地“嗯”了一声,轻得像是被雨声盖了过去。

可阿强听见了。

他捏了捏她的手,低声说:“那现在,叫声老公听听。”

妈妈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别过脸去,把半张脸埋进枕头里,怎么也不肯出声。

阿强就笑着凑过去,掰过她的脸,非让她看着自己:“叫一声嘛。就一声。这里又没有别人。”

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滚出一个极轻的音节,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从唇缝里漏出来的:“……老公。”

妈妈叫完那声老公,脸上烧得更厉害了。

她把脸往阿强怀里藏了藏,声音闷闷的:“可是……小智那边,我不能让他知道。你和他还是一个班的,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要是他看出什么……”

阿强伸手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张老师,你听我说。小智不会知道。在学校,你是张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和以前一模一样。你该上课上课,该骂我骂我,该让我罚站就罚站。我不会在学校里多看你一眼,也不会跟你多说一句不该说的话。可出了学校,你就是慧兰,我就是阿强。你是我女朋友,我是你男朋友。我们私下怎么样,谁也不会知道。”

妈妈听完,眼里那层雾气散了些。她沉默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阿强见她点头,心里那团火又烧起来。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又亲了亲她的鼻尖,最后把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那现在,再叫一声。”

“叫什么?”妈妈明知故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叫老公。”阿强说,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妈妈缩了缩脖子,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软得不像话:“老公……”

阿强只觉得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了。

他猛地坐起来,把妈妈也拉起来。

她惊叫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按在床头靠背上,两条腿被他分开。

阿强低头看了看她下面,那里红肿得厉害,穴口糊着一层白浆,还有些许没流干净的精液,正往外慢慢渗。

他只看了这一眼,下面那根东西就“啪”地弹了起来,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又粗又硬,像从来没射过一样。

“张老师,不,老婆。”他哑着嗓子,握着自己那根滚烫的阴茎,龟头在她穴口磨了两下,把那层白浆蹭得更加淫靡,“我又想要了。可以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不成样子。

她没说话,只把头别向一边,两条腿却慢慢抬起来,脚后跟勾在阿强的腰后,膝盖向两边打开,把自己最软最嫩的那处朝他亮着。

她的睫毛颤着,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刚才被吻肿的乳头挺立着,在灯光里泛着湿亮的光。

阿强没再等。

他扶着她的胯,腰一挺,整根阴茎非常容易地就插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软,比昨夜更湿更滑。

妈妈的穴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一层一层的褶皱紧紧裹着茎身,把他往更深的地方绞。

他闷哼一声,整根没入后停了片刻,享受着她的紧致和滑腻。

然后他挺动起来。

“啊……啊啊……嗯啊……”妈妈被他顶得叫出声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指甲嵌进他肩膀的肌肉里。

阿强抱着她的臀,腰上像装了马达,一下比一下狠。

这个姿势插得极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她的腹壁甚至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她的水越流越多,两个人结合的地方又滑又热,随着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床垫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声音又闷又急。

“叫我什么?”阿强喘着粗气,额头上全是汗,眼睛死死盯着她。他的胯不停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把她的乳肉撞得一晃一晃。

妈妈咬着下唇,不肯叫。

阿强就故意停下来,把阴茎抽出一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妈妈立刻难受得扭了扭身子,小腿在他后腰上磨,眼睛湿漉漉地看他。

阿强还是那句话:“叫我什么?”

“老公……”妈妈终于叫出来,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屈服,“老公,别停……快动……”

阿强像被点燃了引信,狠狠往她最深处一撞,把她整个人都顶得向上耸了耸。

妈妈尖声叫起来,两条腿把他箍得更紧。

阿强一边抽插一边说:“这才乖。叫得真好听。”他双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反扣住她的肩膀,像打桩一样往下凿。

妈妈已经被他干得语无伦次,嘴里“老公、老公”叫个不停。

她的小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夹得阿强头皮发麻。

阿强知道她要到了,更加快速度,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捣碎一样。

妈妈“啊”地一声尖叫,两条腿绷得笔直,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热烫烫地浇在阿强的龟头上。

阿强低吼一声,一股股浓精射了出去,全打进她身体深处。

两人同时到了顶,抱着彼此,一起喘得像要把肺吐出来。

妈妈瘫在他怀里,浑身都在抖,两条腿从他腰上滑下来,软软地挂在床沿。

阿强也累得不行,可那根东西还插在她穴里,没有软下去多少。

他闭着眼,嘴唇贴着她的额角,一下一下地亲。

她的额头全是汗,碎发贴在皮肤上,像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慢慢恢复了一点力气。她的脸还贴着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划着圆圈。阿强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张老师,”他轻声说,嗓子还是哑的,“我的肉棒厉害,还是你的假阳具厉害?”

妈妈的动作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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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因为刚高潮过而泛着水光,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

她咬了咬嘴唇,把脸埋回他怀里,声音含混得几乎听不清:“……你的。”

阿强装没听清,追问道:“什么?谁厉害?”

“你厉害。”妈妈的声音大了一点,带着撒娇的鼻音,“你的……你的肉棒厉害。比那个假东西厉害多了。”

阿强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又坏又满足。

他下面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闻言又胀大了一圈。

他搂紧她,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把她放平在床上,两条胳膊撑在她脸侧,腰猛地又挺动起来。

这一轮比刚才更猛,他的腰像装了发条,速度快得妈妈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慢一点……啊……老公……别那么快……”妈妈双手撑在他胸口,像要推开他,又像是想抓紧他。

她的两条腿被阿强架到肩膀上,屁股被他抬得更高,交合处完全朝上,他的阴茎每一次都插得又深又重,抽出来的时候带着她粉红的嫩肉翻卷出来,再被狠狠塞回去。

她叫得声音都变了调,嗓子已经哑了,只剩气声和高高低低的呜咽。

阿强没理会她的求饶。

他红着眼,像一头刚尝到血腥味的野兽,只知道往那个湿热的洞里面钻。

她的水被干成白浆,糊在两人的阴毛上,又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

那“啪啪啪”的皮肉拍击声,和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响得让人脸红。

这一夜,妈妈守了多年寡,身体像一块被搁置了太久的干柴。

而阿强,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年轻力壮,阳气旺盛,像一捧滚烫的野火。

他们撞在一起,干柴烈火,一沾上就再也没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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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彻底忘了自己是谁。

忘了自己是老师,忘了他还是学生,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儿子。

她只记得他是阿强,是那个能把她干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她像个第一次尝到甜头的女孩,把什么伦理、什么羞耻、什么端庄,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只要他。

而此刻,同一座城市的另一头,我,小智,正一个人待在自己黑漆漆的房间里。

我靠在床头,电脑屏幕上是那个熟悉的视频网站,正在播放着一部叫《同学的妈妈》的片子。

画面里的中年女人正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干着,叫声夸张得让人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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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手伸到下面,机械地撸动着自己那根已经半软不硬的东西。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阿强的脸,又浮现出妈妈今早出门时穿那件酒红裙子的模样。

他们现在在做什么?

是在一张床上吗?

他是不是也这样压着她?

她的腿是不是也像视频里那样被分到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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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乱,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

我闭上眼睛,把视频里那个女人的脸换成妈妈的,把那个男人的背换成阿强的。

可那画面刚一成型,我的胸口就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酸胀得喘不过气。

我的眼角湿了,可下面却硬得发痛。

我恨这样的自己。

我不知道的是,此刻真正压在我妈妈身上的,就是阿强。

他正用他十六岁的身躯,把那个生我养我的女人压在酒店的大床上,像拆开一件礼物一样,把她从里到外操了个通透。

而妈妈,正用她那双平时拿红笔批改作业的手,勾着他的脖子,用那张在讲台上讲英语语法的嘴,一遍遍地叫着他“老公”。

阿强还在继续。

妈妈又高潮了,这一次来得比之前更猛烈。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绷紧,嘴张着,却叫不出声,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

大股大股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浇在阿强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滴。

她的脸歪在一边,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滑到枕头上,两条腿像筛糠一样抖。

阿强被她的高潮夹得眼冒金星,精关再也守不住,他吼了一声,把整根阴茎顶到最深,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子宫里。

他射得又多又急,像要把她灌满。

妈妈的小腹一抽一抽地跳着,脚趾蜷了又展,整个人被射得直打哆嗦。

射完之后,阿强没有拔出来。

他整个人压下来,伏在妈妈身上,胳膊环着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大口地喘息。

他那根还在她穴里的阴茎随着她体内的余韵一下下地跳着。

她的汗和着他的汗,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

他的心跳贴着她的心跳,都跳得又快又乱。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从她的脖颈一路亲上去,亲她的下巴,亲她的唇角,亲她的鼻尖。

他的嘴唇像羽毛一样轻,一点一点地啄着,像是要把她脸上的每一寸都记住。

妈妈软软地躺在他身下,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张着,任他亲。

她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插进他湿透的头发里,轻轻揉了揉。

“张老师,你真美。”他亲着她的耳垂,声音又低又软,“我想天天这样跟你在一起。”

妈妈没说话,只把脸往他怀里偏了偏。她的眼睛湿了,浮在眼眶里,没有落下来。

过了很久,妈妈轻轻推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好重……起来一下。我腿麻了。”

阿强这才撑起胳膊,把自己从她身上挪开。

他那根半软的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小小的“噗”,像拔开一只瓶塞。

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混着一丝半透明的水,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晕出一大片。

阿强低头看了看,伸手去帮她把腿分开了些,让那些东西流得更顺。

妈妈羞得想并腿,被他按住了。

“别动,我帮你清理。”阿强说,从床头柜抽了几张纸巾,折起来,动作轻得像是怕弄破她。

他先用纸擦了擦她的大腿根,又擦了擦穴口周围,把那些精液和淫水一点一点地拭去。

擦到里面时,妈妈抽了口气,小穴缩了缩,又挤出几滴。

阿强继续擦,不紧不慢,像在做什么极重要的事。

擦干净了,他又去卫生间拿了块温热的湿毛巾出来,重新给她擦了一遍。

他的手指隔着一层毛巾,还是能感觉到那里的软嫩和湿热。

他擦得很慢,像在欣赏一件刚被自己弄脏又亲手擦净的瓷器。

妈妈闭着眼,一动不动地任他擦。

可她的手却悄悄抓着被子,指尖在微微地抖。

她不知道是舒服还是羞耻,只觉得全身都被这个少年小心翼翼地捧着,像从一场漫长的梦里醒来,又被轻轻放回被窝里。

阿强把毛巾放到一边,重新躺回她旁边,撑着头看她。

妈妈还闭着眼,可睫毛一直在颤,呼吸也不稳。

他知道她没睡。

他伸出手,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几根湿发,别到耳后。

她的侧脸线条很软,鬓角细细的,耳朵因为红晕还没退下去,粉粉的。

妈妈忽然睁开眼,侧过头来。

她的目光从阿强的脸上慢慢滑下去,停在他两腿之间。

他那里已经半软下去,但还是很粗很长,覆着一层薄薄的黏膜,湿漉漉的,在晨光里泛着亮。

她看了几秒,像被什么牵引着,慢慢坐起身,朝他那一侧倾过去。

然后,她伸出手,极轻地,握住了那根半软的阴茎。

阿强低头看着她,有些意外。

她的手又凉又软,贴在自己发烫的性器上,舒服得他差点哼出声。

他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嗓音里压着笑:“张老师,你还想要?”

妈妈没有抬头。

她的手指在他的茎身上轻轻动了动,像在掂量它的分量,又像在感受它跳动的脉搏。

她的脸又红起来,可她的动作没有停。

她的拇指绕着他的龟头打圈,把上面残留的液体抹开,又顺着那条沟慢慢滑下来。

她的动作生疏又认真,像在用自己的手记住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阿强笑了。

他胸口涌起一股巨大的、滚烫的东西,几乎要把他撑破。

他坐起来,把妈妈重新放倒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去。

他俯下身,从她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地亲她,亲她的眼睛、她的鼻梁、她的嘴唇,再往下,亲她的锁骨、她的胸、她的小腹。

他亲得极慢,像在吃一道精心准备的甜点。

妈妈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条腿难耐地绞在一起,口中溢出细细碎碎的呻吟。

她主动张开腿,用脚后跟勾住他的后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阿强就势欺身上去,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对准她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插到底。

妈妈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媚的呻吟。

阿强架起她两条腿,开始大起大落地干她。

她的脚尖随着他的节奏在空中乱晃,脚趾张了又合。

阿强偏过头,含住她的大脚趾,用舌头绕着她的趾缝舔。

她叫得更厉害了,小穴越夹越紧。

“老公……啊……又顶到里面了……”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哭腔,“那里……啊……就是那里……”

阿强一边干她,一边在心里想,这个女人是他的了。

从今以后,只要他想要,她就会这样打开身体迎接他。

他越干越快,妈妈的呻吟已经碎得不成句子,只一个劲地喊他“老公”。

他俯下身,把她的两条腿压到胸脯两侧,整个人压下去,几乎把妈妈折成两半。

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进得更深,深得妈妈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他的龟头撞开了一点点。

她的叫声变了,像在哭又像在笑,双眼迷蒙地望着他。

这一夜,他们一共做了不下十次。

第一次是晚上刚进房时,那会儿还带着雨气。

第二次是半夜他醒来,发现她窝在自己怀里,胸贴着他的胳膊,他翻了个身又进去了。

第三次是她被干醒,想推开他,却被翻过去后入了好一阵。

第四次她跪在床边,手撑着窗台。

第五次她在卫生间里洗了半截,他拉开门进去,把她抱到洗手台上。

第六次是窗帘缝里透进天光的时候。

第七次妈妈已经在哭,不是难过,是舒服到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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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次她的嗓子已经叫不出来了,只张着嘴出气。

第九次他几乎没射什么东西出来。

第十次,也就是刚才,他射出来的都是清淡的水。

她的下面已经肿了,红得可怜。

可只要阿强一要,她就打开腿,抱着他的背,咬着他的肩,像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

到最后,两个人都像被掏空了一样,连呼吸都变得轻飘飘的。

阿强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上,胳膊一伸,把她揽进怀里。

妈妈软得像一滩泥,整个人贴着他,脸埋在他颈窝,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和时不时的抽搐。

床单已经湿得不能看,枕头早掉到了地上,被子也皱成一团堆在床角。

阿强拉过床尾那团皱巴巴的薄被,搭在两人腰间。

他侧过脸,亲了亲她的头顶。

妈妈已经睡着了,呼吸渐渐平缓,像只温顺的猫。

他望着天花板,想起今天早上,她穿着那件酒红裙子朝学校东门走来时的样子。

那会儿她还不知道,自己今天晚上会躺在一个十六岁男生的怀里,做上十次。

他笑了笑,满足地闭上眼,手臂把她又搂紧了几分。

妈妈醒过来的时候,房间还暗着。

床头灯被调到最暗的一档,暖黄的光只照亮了半张床。

她侧卧着,后脑勺枕在阿强的胳膊上,后颈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两人身上只有一床薄被,被角斜斜地搭在腰间。

她一动也没敢动,怕吵醒他,只能睁着眼睛,看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那一点点灰白的天光。

天快亮了。

阿强的胳膊从她身后绕过来,环着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小腹上。

他的呼吸平稳,鼻息一下一下扫在她后颈,又热又轻。

她稍稍偏了偏头,看见自己的一条腿还和阿强的小腿缠在一起,被单皱巴巴地堆在两人的腿间,上面有干涸的水痕,也有几处黏腻的、半透明的斑块。

她的身上到处是印子,胸脯上、腰侧、大腿根,有些是红的,有些已经淡下去,只剩一点模糊的痕迹。

她看见自己的两个乳尖还肿着,颜色比平时深了。

下面更是一片狼藉,黏糊糊的,湿得一塌糊涂,阿强射在里面的东西正一点一点往外渗,把腿根弄得又凉又滑。

她慢慢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都放得极轻。

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一个中学教师,一个有儿子的母亲,竟然和自己的学生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做了一整夜。

做了多少次?

她已经记不清了。

只记得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去,一次又一次地把她顶到天上,她的身体像被拆散了又拼起来,每个关节都酸软得厉害。

她竟然还叫了,叫得那么大声,那么放肆。

“醒了?”身后传来阿强的声音,沙哑的,带着没睡透的倦意。

她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阿强把她往怀里又揽了揽,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蹭了蹭她的耳朵。

他的手掌从她小腹往上移,覆住她一只乳房,不重不轻地揉了一下。

她整个人都缩了缩,却没有推开他。

“张老师,天都亮了。”他低声说,“你睡得好吗?”

“嗯。”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嗓子哑得厉害。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阿强问,手还在她胸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拨着她的乳头。

那颗肿胀的小豆子一被碰到,她的小腹就抽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又在往外流水,混着昨夜阿强留下的精液,湿得愈发厉害。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把腿并紧了一些。

阿强低低地笑了笑,把手从她胸口拿下来,环住她的腰,让她翻过来面对自己。

她半推半就地转过身,额头撞在他锁骨上。

他的皮肤热得像一块炭。

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他一下,又垂下睫毛。

“张老师,感谢你的履约,这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阿强深情得看着妈妈的眼睛。

妈妈不敢和阿强对视,长长的睫毛盖住了眼睛。

“还有下一次吗,张老师。”阿强玩味似地询问。

“等你考到第一名再说吧。”妈妈这时又回到了教师的身份。

“第一名,你是要我把小智也超过了吗”阿强开玩笑地捏了捏妈妈的腰,惹得妈妈扭了一下。

“你真讨厌”妈妈像个羞涩的少女,“等你真正做到了的那一天,我想他应该也会认可你吧”妈妈认真地说道。

“那我会努力的!”阿强看着怀中撒娇的妈妈,心里不知道有多兴奋,他只知道面前这个女人,已经完全把他接纳了。

……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像谁在为这个夜晚数着节拍。

而这座城市的另一头,我,小智,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对着电脑屏幕睡着了。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停在一条未读消息上。

是嘉怡发来的。

“小智,明天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没有回复。

我做了个梦。

梦见妈妈在黑暗里打开一扇门,门外全是雨。

阿强站在雨里,朝她伸出手。

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没有犹豫,走进了雨里。

我想喊,可喉咙像被人掐住。

然后我醒了。

那场梦,像条湿冷的影子,从梦里一路追到清晨。

我睁眼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手机掉在地板上,屏幕碎了。

我拿起来看,三条未读,都是嘉怡。

我一个字都没有回,只把窗帘扯开一半。

外面的天灰灰的,还飘着零星的雨。

楼下的草坪被水浸得透绿,几辆电动车倒在地上,后视镜挂满水珠。

我站在窗边,光着脚,脚心贴着冰凉的地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可脑子里那点东西还是沉甸甸的,像被雨泡胀了的棉花。

我不知道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回来。

手机在手里震了一下,是阿强发来的:“班长,张老师昨晚没回家,你一个人睡得着不?”我没回。

他又发来一条:“开个玩笑,别当真。我没跟她在一起,她很好。你好好休息。”这次我回了一个字:“滚。”

发完我把手机摔到床上,却听见客厅门“咔哒”响了一声。

我一激灵,光着脚跑出去,站在卧室门口。

妈妈刚进门,手里拎着包,头发有些乱,妆早花了,眼睛下面乌青一片。

她还穿着昨天出门时那套衣服,只是裙子外面多披了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外套。

那件外套又宽又长,盖到她大腿中段,一看就是男生的尺码。

她看见我,像被钉子钉住了,脸上的表情僵了僵。

我们母子俩隔着一整个客厅对视。

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叫了我一声:“小智……”

我没说话。

我在看她。

她的脖子上、锁骨上、手臂上,到处是深深浅浅的红痕,唇膏早就没了,嘴唇还有点肿。

她的丝袜不见了,光着两条腿,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已经磨得不像样。

她没带伞,头发上还挂着细细的水珠。

“你昨晚去哪了?”我听见自己问她,声音平得不像自己。

她没回答,只低头去放包,弯腰的时候那件外套滑下去一点,露出后腰上一片青紫。那是被人从后面长时间按着留下的痕迹。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她换鞋的时候,我看见她的脚背被鞋带磨破了,红红的一小道。

她的脚踝上还有一只浅浅的牙印。

我胸口那个憋了太久的火,“腾”地一下烧起来,烧得我快站不住。

可我还是站着,一动不动,像尊被泼了冰水的泥像。

“妈妈昨天……开会太晚了,雨又大,就在学校旁边住了。”她终于开口,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吃饭了没有?妈妈去给你做点。”

她说着就往厨房走,两条腿看起来软得打晃。

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她身上全是阿强的味道,那种很陌生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味,混着雨腥和汗味。

她的头发丝里、衣领里、每一寸皮肤上,全被那味道浸透了。

我的胃猛地抽了一下,酸水翻到喉咙口。

她一拐一拐地往厨房走,身上还披着阿强的外套。

“妈。”我喊住她。

她停下,没回头。

“那外套是谁的?”我问,声音有点抖,到最后两个字几乎是用气音说的。

“同事的,你不用在意。”妈妈以为我不知道她跟阿强的事情,没有对我说实话。

我看着妈妈的眼神,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就算追问出来又能改变什么呢,事情已经成定局了,现在捅破脸只会影响我们的母子关系。

“好吧,你看上去很累,我吃过饭了,你多休息一下”我几乎是在逼着我自己,说出这句话的。

妈妈没有回答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着妈妈的背影,我好像已经不能独占她的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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