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父母的质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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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听,不代表这没发生过,我说的都是事实……”静的话像毒液一样继续往我耳朵里钻,每一个字都让我疯狂。

我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砰”的一声,我用力打开车门走下了车,夜风很冷,但我浑身燥热。绕到副驾的车门前,拉开车门,猛地抓住静的手臂:“你给我下车!”

静被我一把拽下车,踉跄中她的裙子肩带散落下来,露出半边玉滑的肩膀,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此时我心里被一种极端暴躁的情绪左右着,刚才对她的同情、自责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愤怒、欲望和一种想要破坏一切的冲动。

看见她半露的肩膀,我想都没想,就一口咬了上去,用尽全力,牙齿陷进柔嫩的肌肤里。

“嗯……轻点……”静长长的呻吟了一声,不是痛苦的呻吟,是那种带着愉悦的、甜腻的呻吟。

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贴近我。

她身上温香的气息更加刺激了我,那种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女性荷尔蒙的味道。

我想起自己最初找她的目的,那个邪恶的念头——报复张耀祖,玩弄他的女人——一起就再也压不下去,像野火一样燎原。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短发不好抓,我揪住发根,拉得她的头朝后仰,露出纤细的脖颈。

恶狠狠盯着她说道,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贱货,这是你自找的。既然你喜欢说那些,那就用身体来承受后果。”

静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颤抖着,急促的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

却没有半点求饶的意思,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享受这种粗暴。

我把她拉到汽车的前方,黑色的车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一只手将她的双手扭在身后,让她弯腰俯趴在汽车前盖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裸露的腹部,她打了个寒颤。

另一只手解下裤腰上的皮带,真皮的,很结实。用皮带将她的双手反绑,手腕交叉,皮带绕了几圈,打了个死结。绑得很紧,勒进肉里。

“贱货,你不是喜欢被绑着操吗?今天我就满足你,让你知道被强奸是什么滋味。”我咬牙切齿地说,每个字都带着恨意,不知道是恨她,恨张耀祖,还是恨这个世界。

“你……你温柔一点,别弄破我的衣服,这裙子很贵的。”静喘息着说,脸上一片红晕,那模样竟像是已经情动的样子,眼睛里水光潋滟。

我伸手往她裙底一抄,从大腿内侧探进去,触手是一片湿滑柔腻,温热黏稠。

和上次一样,她没有穿内裤,而且光洁无毛的阴唇间已经湿泞不堪,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指。

“臭婊子,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清纯!”我骂道,心里的暴虐更盛。“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我褪下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撩起她的裙摆,把裙摆卷到腰间,露出她雪白坚实的臀部,圆润挺翘,像两个成熟的水蜜桃。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向后翘起,摆出最屈辱的姿势。

“噗嗤”一声,从后面将坚硬勃起的阴茎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里,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到底。

她的阴道很紧,虽然湿润,但插入时还是有阻力,我用了很大力气。

“啊……好硬……”静仰头发出一声淫叫,不是痛苦的叫,是满足的叫。嘴里急促的抽吸着凉气,身体绷紧,然后又放松下来。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想法,插入后立刻凶猛地抽动起来,像打桩一样,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撞击着她的宫颈。

一边干一边用手撕扯她的衣服,发泄着无处释放的怒火。

她那件小小的白色连身裙被拉下肩膀,布料发出撕裂的声音。

最后裹成一团围在腰间,乳罩也掉在一旁,落在草地上。

两只丰软的乳房彻底暴露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

我双手前伸,从她腋下穿过,抓住那对正在跳动的乳球,入手饱满柔软,温热滑腻。狠狠地拧她的乳头,用指甲掐,旋转。

“啊……痛。啊……”静很痛苦的摆着头,浑身都颤抖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可我却感觉到她的乳头在我手指的蹂躏下愈发的坚硬,像两颗小石子。

她阴道里的抽缩也愈发的明显,肉壁紧紧包裹着我的阴茎,像是在吮吸。

“啊……”静再次的淫叫,这次声音更高亢,更绵长。

闭着眼急促喘息,全身僵硬起来,背部弓起,脚趾蜷缩。

竟是已经来了一次高潮,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像开了闸一样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贱货,这么快就高潮了,我还没怎么弄呢!”我嘲讽道,但心里有种扭曲的满足感。

一手抱住静的腰,防止她瘫软下去,阴茎继续在她体内挺动着,没有停。

“你……你好厉害,继续用力,用力操我啊!”静似乎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了一点劲,声音沙哑,带着情欲的颤抖。

不时地呻吟着,脸上一副春情荡漾的样子,眼眸半开半闭的不停挑逗我,像在鼓励我继续。

我被她激得又是一阵狂抽,更用力,更快。静也兴奋地扭摆着屁股,主动迎合我的撞击,嘴里一声声的浪叫,在寂静的湖边回荡。

“啊……好深……顶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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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再用力……操死我……”

“风哥……你好棒……比张耀祖厉害……”

她的话像催化剂,让我更加疯狂。

很快她又再次高亢的呻吟起来,身子痉挛般抽搐不停,迎来又一次的高潮。

这次更剧烈,她几乎要瘫软下去,全靠我抱着。

我又摸到她的阴蒂,那个小小的、已经肿胀发硬的蓓蕾。用手指捏住,肆意地用力揉弄、使劲拉扯,像要把它扯下来。

“啊——不要——”静发出垂死似的尖叫,既痛苦又快乐。扭动着身躯,想躲开又想要更多。“风哥……轻点……太刺激了……啊……”

她一次一次的高潮着向我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言语,阴道一次次紧缩,淫水不断涌出。

我被她高潮时的淫荡叫声所刺激,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声音,像最烈性的春药。

一时再也忍耐不住,双手抓紧她高高向后翘着的臀部,手指陷进肉里。

将阴茎一贯到底,顶在最深处,然后喷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阴道深处。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汗水浸湿了衬衫。

静仍然无力地瘫在汽车前盖上,身上的衣裙凌乱不堪,白色的裙子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皮带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张开的双腿中间,可以看见肿胀的阴唇微微分开,里面有一道白浊的精液缓缓流下,混合着她的淫水,滴在草地上。

赤裸的左肩还有一排深深的牙印,已经发紫,渗出血丝。

看着自己肆虐的结果,我心里隐隐有些内疚,像退潮后的沙滩,露出原本的样貌。我刚才做了什么?强奸?虐待?我还算是个人吗?

但很快,那种内疚被另一种情绪取代——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一种报复的快感。张耀祖玩我的妻子,我玩他的女人,很公平。

我解开静的双手,皮带松开,她的手腕上留下深红的勒痕。

回车里拿了一包纸巾,递给她。

她有些艰难的起身,腿还在抖,扶着车站稳。

用纸巾缓缓自己擦拭身上的渍迹,精液、淫水、汗水。

“你没事吧?”我问她,声音干涩。

她摇了摇头,轻笑道,笑容有些虚弱,但眼神依然明亮:“我喜欢男人粗暴,你还不错,比张耀祖有劲。”

我不再多说,不知道该说什么。

等静整理好衣服,裙子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肩带断了,她用别针勉强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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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罩找不到了,她干脆不穿,直接套上裙子。

我就送了她回家,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到了她住的小区门口,她下车,回头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随后我回了公司,这段时间我没有住在家里,晚上都是在公司办公室里睡的。办公室里有休息间,有床有卫生间,虽然不如家里舒服,但清净。

因为我有些害怕回到家里,害怕看见妻子,害怕看见那些熟悉的家具、照片,害怕闻到她用的香水味。

更害怕看见女儿天真欢快的笑脸,叫我爸爸,问我为什么最近不回家。

要我时刻去伪装那种家庭的温馨,在女儿面前扮演恩爱夫妻,我真的做不到。每一次笑都像在撕裂伤口,每一次拥抱都像在自欺欺人。

我家庭的幸福事实上已经破灭了,像精美的瓷器摔在地上,碎片满地,再也拼不回原样。

但我不想自己难以控制的情绪会影响女儿最后一刻的幸福,她还那么小,不应该承受大人的痛苦。

哪怕这幸福是多么短暂,多么虚假,我也想为她维持一个完整的家,哪怕只是表面。

所以我不敢回家,我怕我一回家,就会忍不住爆发,把一切都撕碎。

这一晚,我在办公室里怎么也睡不着,不是像往常因为心里的痛苦屈辱而失眠——那些痛苦已经变得麻木,像结了痂的伤口。

而是心中有一股潜藏的欲望在流动,像暗河,在地下深处奔涌。我不断回想起今天蹂躏静的情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

她被我绑住双手,只能无力地在我身下扭动。她痛苦的呻吟,高潮时的颤抖。她被我掐乳头、扯阴蒂时的尖叫,既痛苦又愉悦。

我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有一种异常满足的征服感,一种掌控他人、让他人痛苦又快乐的权力感。

甚至到现在还为了这种感觉回味,身体又有了反应。

最后我索性下了床,睡不着就不睡。打开办公室的保险柜,黑色的,很厚重。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打开。

从里面拿出一叠光盘,就是那些从张耀祖家搜来的静的光盘,还有妻子的,我都放在这里。我随便挑出一张,没有标签,不知道内容是什么。

放进计算机光驱里,光驱嗡嗡地读盘。屏幕上很快出现下流淫乱的场景,是静,被绑缚着,呈十字形绑在一个架子上。

被绑缚着的女体呈现着一种奇丽的美,像献祭的羔羊,脆弱又性感。

男人手里挥舞着皮鞭,黑色的,细长。

每一鞭落在雪白的女体上都会留下淡红的印记,像盛开的梅花。

受虐的女体很好看的扭动着,像是在跳祭祀的眩舞,痛苦又妖娆。

女人嘴里的呻吟声时高时低,痛苦中透着愉悦,就像悦耳的奏曲与那眩舞相映成趣。

我看着屏幕上激动人心的凌虐,感觉自己身体里蠢蠢欲动,血液在加速流动。我不自觉地掏出发硬的阴茎,它早已勃起,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对着屏幕自渎起来,手上下滑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静被鞭打的样子,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她高潮时的颤抖。

每一个画面都刺激着我,让我更加兴奋。

尽管今晚已经在静的身上发泄过一次,可我还是感到很激动,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释放出了里面的魔鬼。

似乎有一个魔鬼正在我的体内苏醒,它带来的狂乱颠覆着我原有的道德和伦理……

我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这种画面产生兴趣,觉得那是变态,是病态。可现在,我不仅看了,还兴奋了,还手淫了。

这晚最后我把光盘放回保险柜时,手还在抖。

看见里面排放的另外几张光盘,是妻子的,那些受虐调教的光盘。

我将那几张光盘拿在手里把玩着,塑料盒子冰凉。

我思索了许久,内心挣扎。想看,又不敢看。想知道妻子到底堕落到了什么程度,又怕看了之后,连最后一点幻想都破灭。

最后叹了口气,将光盘放回了原处,关上保险柜。还是不看吧,至少现在不看。

既然一时无法找到张耀祖,我只好暂时放下这件事。像大海捞针,没有线索,没有方向。

这段时间公司的人给我来过无数电话,秘书、副总、项目经理。很多事情都需要我亲自处理,合同要签,项目要推进,客户要见。

我也不想因为私事而耽误整个公司,公司是我一手创办的,像我的孩子。不能因为个人感情问题,就让这么多员工失业,让这么多项目停滞。

我强迫自己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白天开会、见客户、批文件。晚上回到办公室,处理完剩余的工作,然后……

我仍然每晚都在办公室里过夜,家是不敢回的。每当夜深人静时,员工都下班了,整层楼只有我一个人。

我就会拿出保险柜的钥匙,打开,取出静的性虐光盘,一张张地看。从最早的那张开始,按时间顺序。

我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因为好奇还是被欲望驱使,或许两者都有吧。

好奇这种性虐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为什么有人会喜欢,为什么静会沉沦。

也被欲望驱使,那些画面刺激着我的感官,让我兴奋,让我暂时忘记痛苦。

虽然以前也看过一些类似的日本AV片,但那是表演,是假的,演员的表情、反应都是演出来的。

但这些光盘带给我的震撼更深,因为我清楚这不是表演,而是真实存在的。

静的痛苦是真的,她的高潮是真的,她的沉沦是真的。那些鞭打留下的红痕,那些被工具扩张的私处,那些被强迫的高潮,都是真实的。

看过那些变态的、下流的性爱画面,我越来越感到一种异样的欲望,一种想要尝试、想要掌控、想要施虐的欲望。

我以前没想过自己真会碰上这种女人,能在变态的痛苦和凌辱中寻找快乐,以为那只存在于虚假的AV片和色情小说里,是少数人的特殊癖好。

可现在这真的出现在我的生活中,而且不止一个。

静是一个,妻子……妻子也是。

其中还有与我恩爱了十多年、平日里高雅端庄的妻子,那个我以为是天使的女人。

静与我分别两日后,又打了电话约我见面。那天我正在开会,手机震动,看见是她的号码,我挂了。过了一会儿她又打,我走出会议室接。

“风哥,有空吗?我想见你。”静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很直接。

“有什么事?”我问,语气冷淡。

“没事就不能见你吗?我想你了。”她轻笑。

我沉默了一下,说:“晚上吧,我有个饭局。结束后联系。”

“好,我等你。”

我告诉她一家宾馆的名字,那是我常去的一家四星级宾馆,通常是接待客户的,有长期包房。让她先去那里等我。

晚上,陪了几个重要的客户吃过饭后,已经是九点多。喝了不少酒,头有些晕,但意识还算清醒。我让司机先回去,自己开车去了那家宾馆。

到了房间门口,敲了敲门。静很快开了门,她穿着宾馆的白色浴衣,头发湿湿的,刚洗过澡。齐耳的短发贴在脸颊上,显得脸更小。

身上散发着浴后的清香,混合着宾馆沐浴露的味道。浴衣的带子系得松松的,领口敞开,能看见锁骨和一点乳沟。

我借着一股酒意说道,声音有些大:“小婊子,又找我干什么?是不是下面骚屄痒了,想找人操你?”

静皱了皱眉道:“你喝酒了?真臭!”她转身想要走开,却被我一把抱住,从后面,手臂环住她的腰。

把她压在走廊过道的墙上,用庞大的身躯挤压她充满青春气息的肉体,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

双手拉开她浴衣的前襟,浴衣滑落肩头,露出光滑的背。

“唔……”静嘴里很快便发出呻吟,不是抗拒,是迎合。

脸上泛起红晕,被我手指掐弄的两颗乳头也硬着翘立起来,顶在浴衣的布料上,形成两个小点。

“小婊子,这么敏感,”我嘲讽道,手在她身上游走。“让我看看下面湿了没有?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

我的手顺着她白嫩的肌肤滑落,从腰间往下,探进浴衣的下摆。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浴衣下面是赤裸的。

一只手摸进她的微微张开的双腿中间,那里已经微微湿润,滑腻的触感。

她光滑无毛的阴唇中间已微微湿润,娇嫩的阴道口在我手指的挑弄下翕张吞吐着,像在邀请。

静喘息着避开我吻她的嘴,把头扭向一边,双腿夹紧了起来,像是害羞,又像是欲拒还迎。

“臭婊子,在我面前装什么?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她的回避动作让我的欲火更盛,酒精让理智变得薄弱。

我想起她在那些光盘里淫荡的表现,被鞭打时的呻吟,被轮奸时的放荡。那些画面刺激着我,让我更加粗暴。

一只手将她的双手反扭到背后,用一只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

扯下她的浴衣,白色的浴衣滑落到地上。

用浴衣的系带——长长的布带,将她的双手反绑,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打了个结。

我像拎只小鸡似的将静提到房间里,她很小,很轻。甩手扔在床上,床垫弹了弹,她倒在上面,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保持平衡。

“放开我,你这个变态,绿帽子大乌龟……”静在床上扭动着赤裸的身子,嘴里不停地挑衅我,骂我。

但她的样子更像是一种挑逗,瞇着眼睛不时地呻吟,语调娇柔婉转,像在撒娇。

她的骂声更加激怒了我,尤其是“绿帽子”三个字,戳中了我的痛处。我从床头拿起枕头的毛巾,卷起来,像鞭子一样。

对着她耸起的臀部狠抽下去,“啪”的一声肉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伴随着静高昂的痛呼,她身体猛地一颤。

看着在我鞭挞下颤抖的女体,雪白的肌肤上出现一道红痕。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感,体内血液的流动速度似乎都加快了,心跳加速。

我挥舞毛巾不断的抽打静的身体,手臂扬起,落下。她的后背、小腹、大腿、臀部、乳房都是我抽打的目标,每一处都不放过。

毛巾的鞭挞在她白嫩肌肤上留下一块块潮红的痕迹,像盛开的玫瑰。

每一下都会引起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她咬着唇,忍着不叫,但呻吟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

很快静的全身都开始变得发红,像煮熟的虾。

她像是快要高潮那样不停地呻吟,身体扭动得更厉害,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床单都湿了一小块。

“风哥,饶了我吧!我受不了……啊……啊……”静急喘着哀求着我,汗湿潮红的胴体在床上像条大蛇似的扭动,头发散乱,贴在汗湿的脸上。

“叫主人,下贱的婊子!”我的毛巾又狠狠抽在静的乳房上,那两只早就发红发肿的乳球被打得左右晃动,乳尖挺立着。

引得静又是一阵痛苦的呻吟,身体蜷缩起来。

“主……主人,别打了,奴儿真的受不了了……”静摇摆着螓首,被汗沾湿的秀发黏乎乎的贴在脸颊上。声音带着哭腔,但眼神迷离。

这是她在光盘里对张耀祖的称呼,我听在耳里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心里暗想:张耀祖,我也这样玩你的马子,让她叫我主人。

你玩我的老婆,我玩你的女人,还让她叫我主人。

“把腿张开!”我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静很听话的照做了,她挣扎着坐起来,绑着的双手在后面支撑着身体。面对我将双腿大大的张开,成一个M形,完全暴露私处。

只见她剃光了阴毛的私处已经一片湿糜,两片肿胀张开的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里面淫水横流,亮晶晶的。

阴蒂肿胀发红,像颗小珍珠。

显然已经情动至极,身体做好了准备。

我脱光了身上的衣服,衬衫、裤子、内裤,扔在地上。俯身将静压在身下,床垫下沉。昂立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疼,对准她湿透的阴道口。

“噗吱”一声插了进去,很顺畅,一下子到底。快速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就很猛烈,像在发泄。

“啊……啊……主人……你好棒……用力操我……操你的奴儿……”静开始高声的淫叫呻吟,就像我前两次蹂躏她时那样。

声音甜腻,带着哭腔,但更多的是愉悦。

她的表现还是那样的兴奋,而且这次似乎还要更加骚浪。她扭动腰臀配合我,阴道主动收缩,像在吮吸。嘴里说着淫荡的话,刺激着我。

“主人……操死奴儿……奴儿是你的母狗……随便你怎么玩……”

她的叫声刺激着我的情绪,我越来越兴奋,动作越来越快。想起那次在张耀祖家用电动阳具凌辱她肛门时的美妙感受,那种双重刺激。

猛地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我怀里,面对面。拔出阴茎,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淫水。对准她的肛门,那个小小的、皱褶的洞口,插了进去。

啊……你……”静高声呻吟起来,声音里带着痛苦。紧闭的肛门被我的肉棒一下子扩开,她虽然叫得大声,可我却感到插入得非常顺利,比想象中容易。

同时有一种不同于阴道的紧凑感,更紧,更热,层层褶皱包裹着阴茎,带来不一样的刺激。

“小婊子,屁眼这么松,被张耀祖玩过很多次吧?”我喘息着问她,手抓住她的腰,上下摆动,让她自己动。

“你老婆的屁眼也被他玩过,比我紧不了多少。”静咬着牙说道,脸上一副欲仙欲死的样子。眼睛半闭,嘴唇微张,汗水从额头流下。

她又提到妻子,那个名字像针一样扎我。我恨她又提到妻子,恨她总是提醒我那些不堪的事实。

“我叫你嘴硬!”我双手捏住她的一对乳头,已经红肿的乳头。毫不怜惜地用力猛揪猛扯,像要拧下来,旋转,拉扯。

“啊……啊……”静痛苦地大叫,是那种真的很痛苦的叫声,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眼泪飙出来。

她的下体也随之剧烈地抽紧,肛门和阴道都紧缩。

我的阴茎被她的肛道紧紧夹住,像被最紧的橡皮筋勒住,连抽动一下都觉得困难。

那种极致的紧缩刺激着我,我终于忍不住射精的欲望,在她体内一泄如注,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直肠。

休息了一会儿,两人都喘着气。

我将静推倒在床上,解开捆绑她的浴带,手腕上又是深红的勒痕。

自己去了卫生间洗浴,打开热水,冲洗身上的汗和精液。

没多久,静也跟着进来了,赤裸着,身上满是红痕。

她熟练地将一些浴液挤在手掌,抹在乳房上,搓出泡沫。

然后走到我身后,用那两团绵软的乳肉替我擦试身体,后背,前胸。

乳肉很软,很滑,带着浴液的清香。摩擦着皮肤,带来异样的快感。我心想,这肯定又是张耀祖那变态玩的花样,用乳房当浴球。

本想讽刺她两句,说你伺候男人的功夫真熟练。

可看见静满身都是我抽打她留下的红痕,一道道,一片片,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肩膀上还有我咬的牙印,已经发紫。

一时间有些内疚,那些讽刺的话就说不出口了。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她虽然可恨,但也是个可怜人。

“对不起,刚才我有点粗鲁了。”我讪讪的对静说,声音不大。

“没什么,我早就习惯这样了。”静淡淡的说,继续用乳房给我擦背。

“再说了,你哪一次对我不粗鲁?第一次见面就叫人轮奸我,第二次在车里强奸我,第三次绑着我打。你要是温柔了,我还不习惯呢。”

静的话更让我汗颜,脸发热。她说的是事实,我对她确实只有粗暴,没有温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匆匆洗完了事,推开她,自己擦干。

我回房间穿上衣服,静还没有出来,还在冲洗。我从钱包里拿了五千元钱,一叠红色的钞票,放在她的包旁,压在手机下面。

静出来后看见那钱,正在擦头发的手停住了。

脸一下有些阴沈,眼神冷了下来。

她一边穿衣服——从包里拿出干净的内衣裤,一边问我,声音很冷:

“怎么,这是要补偿我呢?嫖资?”

我这时已经准备走了,拿起车钥匙。

也不想和她多说,觉得尴尬。

“钱你拿着,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找我。另外,如果你看见张耀祖就通知我,我会另外再给你一笔钱,数量保证你满意。”

“你想让我帮你找张耀祖?”静穿上内裤,是黑色的蕾丝,很小的一块布。

“不要你去找,只是你看见他就通知我,我想他应该会回来找你的。他那种人,离不开女人,尤其是你这种……听话的女人。”

“你要我帮你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静已经穿好了衣服,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将钱放进包里,没有拒绝。

“你说。”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我一直想玩玩你老婆,你找一天把她带出来。”静说出了她的条件,语气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惊异地看着静,眼睛瞪大,根本没想到她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尤其是对方还是一个女人,玩我老婆?什么意思?

“你不用这么看我,”静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恶意。

“你老婆那样的大美人儿,谁看了都会动心。男人想操她,女人也想玩她。何况张耀祖给我看的那些录像,她骚成那样,被绑着被鞭打都那么兴奋,我就更想玩玩她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以前我也跟张耀祖提过,说想和他一起玩你老婆,3P。不过你老婆没有答应,说接受不了女人。张耀祖说慢慢来,调教好了就行。”

静看我没有接话,脸色难看。

又说道,声音带着诱惑:“其实这对你也没有什么损失,你老婆本来就是个贱货,被那么多男人玩过。到时候我和她一起服侍你,两个女人,任你玩弄。你体会过这种3P的滋味吗?很刺激的。”

静的话像魔鬼一样诱惑着我,像伊甸园里的蛇,引诱夏娃吃禁果。那天我走出宾馆时,脑袋里还嗡嗡作响,心里乱成一团。

但不可否认,我竟然……竟然有那么一丝心动。那种3P会是什么样的呢?两个女人,都是漂亮的,一个是我妻子,一个是静……

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在公司处理事情,强迫自己工作,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但静的话像种子一样,种在了心里,悄悄发芽。

周五那天,我意外地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当时正在开会,看见是家里的号码,我走出会议室接。

“小风,这两个星期你是怎么回事?也不回家来看看。打电话到公司,秘书总说您在忙。忙忙忙,再忙也不能不要家啊!”老妈的声音很大,带着不满。

“妈,我这不是忙嘛!公司最近有几个大项目……”我解释道。

“忙,忙得连家都不要了?孙女我们今天先接了,你爸去接的。记住明天和雪儿一起来,你爸还有些话给你说,关于妞妞的事。”老妈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雷厉风行。

我叹了口气,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说实话我现在很怕面对家人,因为看见他们就会勾起我潜藏在心底对从前幸福的回忆——一家人吃饭,女儿笑,妻子温柔。

而这种回忆有多甜蜜,现在的背叛就让我有多痛苦。像在伤口上撒盐,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凌迟。

电话又响了,是我手机里专属于妻子的铃声,《选择》的旋律。

自从我那晚将离婚协议书放在妻子案头后,这个铃声就再也没有响过。

妻子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也没有打给她。

这一个星期来妻子似乎也在回避我,我们像两条平行线,没有交集。

我想她可能也是在慎重考虑吧,毕竟,我和她的婚姻现在已经是处在一种名存实亡的境地了,维持这样的婚姻还有意义吗?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了电话,总不能一直不接。

妻子温柔的声音传来,有些小心翼翼:“风,妈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们明天一起回家吃饭,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妈先前给我打了电话。你答应了?”我问妻子,声音平淡。

“嗯,但是爸妈还不知道我们的事,我怕会刺激他们,你也知道,爸有高血压,不能受刺激……”妻子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行了,我明天来接你。”我打断了妻子,不想听她说下去。迅速挂了电话,不想多聊。

第二天,周六。

我开车回自己家,路上给妻子发了短信,说我半小时后到。

我到楼下时,妻子已经等在了那里,站在单元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包。

一个多星期没见,她的气色看上去还不错,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憔悴。只是感觉比以前消瘦了一点,脸颊有些凹陷,但更显得五官立体。

看得出妻子还是很细致地打扮了一番,脸上化了很淡的素妆,恰到好处地修饰了她原本精致的五官,遮住了黑眼圈。

黑亮的秀发盘在头顶,用一个珍珠发簪固定,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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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上戴着一副我送给她的钻石耳坠,小小的,闪闪发光。那是结婚五周年时我送的,她很喜欢,重要场合都会戴。

她的上身是一件乳白色的女式无袖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胸部的曲线。

下身是墨绿色的女式瘦腰长裤,裤腿笔直,显得腿又长又直。

两件都是那种修身束腰的款式,只有那种身材非常好的女人才能穿出味道。

而妻子高挑修长的迷人身姿正是这样得到了充份的展示,配上她脚穿的精致高跟鞋,裸色的,细跟。

妻子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高雅迷人的成熟韵味,像时尚杂志走出来的模特。

我不得不承认妻子的妆扮工夫确实一流,她似乎天生就有修饰个人的本领,总能恰到好处地妆扮自已,展现她惊人的魅力,让你不由自主地怦然心动。

说实话,处在我这个地位的男人,不可能没有来自社会上的诱惑。

饭局上,酒会上,公司里,都有漂亮的女人主动接近,暗示,甚至直接投怀送抱。

但在女人这方面,我真的没有对妻子以外的女人动心过。

不是没有欲望,而是觉得那些女人都比不上妻子,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内涵。

有妻子这样的女人,我已经很满足了,不需要别的。

可现在……现在一切都变了。

我们没有直接去我爸妈家,而是先驾车去了北三环的家乐福超市,为两个老人和女儿购买一些礼物。

爸妈喜欢喝茶,买了上好的龙井;女儿喜欢玩具,买了个新的芭比娃娃。

在超市里,妻子不时地主动和我搭话,指着货架上的东西问我的意见。

“这个牌子的橄榄油妈喜欢吗?”“爸的降压药是不是快吃完了,要不要买?”“妞妞最近喜欢粉色,这个娃娃她会不会喜欢?”

我都是简单的回应着,嗯,好,可以。最多也就是讨论一下购买的东西合不合适,但语气冷淡,没有多余的话。

后来不知怎么的,妻子轻柔温软的语调——她说话总是很温柔,声音像泉水,叮咚悦耳——竟让我联想起了她的叫床声。

在那些视频里,她高潮时的呻吟,甜腻的,放纵的。

当时我竟有一种想要操她的冲动,在超市里,在人群中。

想把她按在货架上,撕开她的衣服,狠狠干她。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这么禽兽?

我和她完成购物后,推着购物车去结账。妻子很自然地拿出钱包,我抢先用信用卡付了。她看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驾车到了我爸妈家楼下,老小区,没有电梯。上楼前,妻子突然叫住了我,我回头看着她。

她稍稍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唇,走上前轻轻挽住我的手臂,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千百次。她的手臂很细,皮肤光滑,体温透过布料传来。

看来对细节,她比我表演得还要真实。在外人看来,我们就是一对恩爱夫妻,周末回父母家吃饭。

女儿看见我俩出现,兴奋异常,像小鸟一样从客厅飞出来。一下扑到我们面前,我也有一个多星期没见这小丫头了,心里一软。

和妻子争着将她搂进怀里,女儿咯咯笑,左边亲我一下,右边亲妈妈一下。“爸爸妈妈一起回来了!我好想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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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也很高兴,从厨房出来。老妈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妻子亲热地挽住我妈的手,把礼物递过去:

“妈,这是给您还有我爸的。茶叶,还有这个按摩仪,对颈椎好。”

“嗨,雪儿你真是,来就来了,怎么又买这么多东西呀!不是说了吗,什么也别买,人来了就行。”老妈一脸笑呵呵的,眼里都是满意。

“也没多少东西,您就收下吧!嗯,这么香!妈您在做什么菜呢?我跟您学学,帮你打打下手。”妻子挽着我妈的手进了厨房,两个女人说笑着。

我在客厅陪着女儿玩她新玩具,那个芭比娃娃,给她换衣服,梳头发。女儿很开心,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爸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突然问我,眼睛从报纸上方看过来:“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嗯,有一点,公司项目多。”我随口答道,注意力在女儿身上。

“男人有事业是很重要,”我爸放下报纸,语气严肃。

“但对家庭也要有责任心,不能有了一点成就,就忘乎所以,亲人才是最重要的。要懂得克制自己,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不要碰不要学,知道吗?”

“爸,你说哪去呢?”我皱眉,觉得爸的话里有话。“我什么时候乱来了?”

老爸今天的态度很奇怪,平时他不会说这些。我隐隐觉得是有什么事,他们知道了什么?但老爸说完后也不再言语,拿起报纸继续看。

很快老妈和妻子弄好了饭菜,六菜一汤,很丰盛。

我也帮着摆桌子,拿碗筷。

一家人愉快地用餐,妻子给爸妈夹菜,给我夹菜,给女儿夹菜。

自己吃得很少,总是笑着看我们吃。

餐后又陪着女儿玩耍了许久,看电视,拼图。一直到女儿的睡意渐浓,开始打哈欠,揉眼睛。

其间我和妻子几次想要告辞,说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都被我爸妈留住了,“再坐会儿,难得来一次。”“妞妞还没玩够呢。”

我知道爸妈一定是有事情要和我们说,而且不是小事。最后等女儿睡着后,抱到客房床上盖好被子。爸妈才把我和妻子叫到了书房里,关上门。

书房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气氛有些凝重。

“昨天雪儿要开会,打电话让我去接妞妞,我和你妈去接孙女的时候,和杨老师(女儿的班主任老师)谈了一会儿。”我爸开口,声音低沉。

“她说最近妞妞上课有些注意力不集中,老是走神,学习成绩也有些下滑,叫我们做家长的注意一点。杨老师还拿了妞妞的一篇作文给我们看,是课堂写的。你们俩也看看吧!”

老爸说完后拿出一个小本子,小学生用的作业本,封面画着卡通图案。

翻了一页递给我,里面是一篇女儿写的课堂作文,铅笔字,有些歪扭,但很认真。

题目是《我和爸爸妈妈》。

我接过来,开始看。妻子也凑过来,我们一起看。

“我的爸爸是总经理,妈妈说他是老板,妈妈是银行的干部,管着好多人。爸爸很高,我举手只能摸到爸爸的肚子,妈妈很漂亮,她比电视上的好多明星阿姨都漂亮,好多叔叔阿姨都说我和妈妈一样漂亮。”

看到这里,我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女儿真会夸人。

“爸爸妈妈都喜欢我,以前他们每天都陪我做作业,睡觉前给我讲故事,爸爸出差,回来会给我带礼物。可最近爸爸好像不高兴,他不给我带礼物了,他总是不在家,有时候好晚才回来,妈妈说爸爸又出差了,但我知道妈妈是骗我的,爸爸出差的箱子放在家里。”

我的心揪紧了。女儿发现了,她那么小,却那么敏感。

“妈妈也不高兴,她在家总是叹气,偷偷抹眼泪,有时候晚上我睡觉了,还听见妈妈一个人偷偷哭鼻子。看到他们不高兴我好怕,真希望爸爸能高兴起来,妈妈也高兴起来,他们高兴我就会高兴了。”

看完女儿的作文,我的眼睛有点湿润,鼻子发酸。

我强忍着,把本子递给妻子。

妻子看着看着就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来,用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突然觉得现在的小孩子太懂事了,大人们总觉得他们还小,什么都不懂,其实孩子的心比我们所想的要敏感得多。

他们能感觉到家里的气氛,能感觉到父母情绪的变化。

“小风,你虽然是妈的儿子,妈今天也要好好说说你。”老妈开口,语气严厉。

“现在像雪儿这样的媳妇那里去找,又漂亮又温柔,工作好,性格好,对老人孝顺,对孩子耐心。”

“你常出差不在家,家里都是雪儿一个人撑着。去年你爸身体不好住医院,都是雪儿忙前忙后的照料,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床,整整一个月,人都瘦了一圈。妞妞也是雪儿一个人带,接送上学,辅导作业,开家长会。她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老妈越说越激动,手指着我。

“现在社会上有一些不良风气,男人有点钱就去包二奶、包小蜜什么的,花天酒地,不顾家。我可告诉你,我们家不许!你妈这辈子只认雪儿这一个媳妇,我可当她亲女儿看待,你要敢做对不起她的事,我和你爸第一个不饶你!”

我此时真是有苦说不出,像哑巴吃黄连。

难怪老爸对我说那些奇怪的话,原来他们都认为是我在外面乱来,包养情人,冷落了妻子,才导致家庭不和。

不过抛开其它的不谈,妻子确实是个好儿媳,这一点我没法否认。

我们结婚以来,她和我家人的相处就十分融洽,她对我爸妈很孝敬,每个周末都要去看望老人,帮着做家务,逢年过节还会带他们出去旅游。

妻子的身上一点也没有富家独生女常有的那种娇惯任性,反而很懂得照顾尊长,说话做事都很有分寸。

我妈一直对她十分满意,从没有说过她哪一点不好,妻子也从没有向我抱怨过我爸妈,总是说爸妈对她很好。

父母对妻子的感情这么好,也让我心里很难受,像打翻了五味瓶。

我真怕爸妈知道了妻子的出轨淫乱,知道了那些视频,那些照片,会接受不了事实。

爸有高血压,妈心脏也不太好,万一受刺激出什么事……

“妈,其实不关风的事,是我的问题……”妻子低着头轻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她想坦白,想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雪儿,你不用帮他说好话,妈知道你是好孩子,你有什么委屈就给妈说,妈给你作主。”老妈打断她,根本不信。

“小风,我问你,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天天夜不归宿,我每次给家里打电话你都不在,把雪儿一个人丢家里。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老妈越说越气愤,几乎要指着我鼻子骂了。

“妈,你别冤枉他,真是我的错,是我……”妻子咬着下唇,眼泪流得更凶。她抬起头,看着我妈,眼神里满是愧疚和痛苦,像是要说出一切。

“好了,爸、妈,我知道错了,一定注意改正,你们别气着身体……”我匆忙打断了妻子的话,瞪了她一眼,眼神严厉,示意她闭嘴。

生怕她就要说出实情,那会是一场灾难。

妻子也适时地住了口,看懂了我的眼神。脸色羞愧的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不再说话。

晚上从爸妈家出来,已经十点多了。

妻子默默地跟在我身后,像个小媳妇。

我妈执意要留下妞妞陪他们过周末,说想孙女了,让妞妞在这儿住两天。

我知道他们真正的用意其实是想制造我和妻子独处的机会,让我们过二人世界,缓和关系。用心良苦,但……但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我送你回家吧!”上了车我对妻子说,声音平淡。妻子点了点头,系好安全带。

一路无话,只有车载音乐在播放,是舒缓的钢琴曲。汽车很快到了我家楼下,停进车位,熄火。

妻子却没有下车的意思,低着头思考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我们之间又陷入了那种尴尬的沉默,像有堵无形的墙隔在中间。

这时空中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从某户人家的窗户飘出。

是林子祥和叶倩文那首着名的《选择》,也不知是楼里那一家播放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寂静的夜里很清晰:

“……希望你能爱我到地老到天荒,希望你能陪我到海角到天涯,就算一切从来我也不会改变决定,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我一定会爱你到地久到天长,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到石烂,就算回到从前,这仍是我唯一决定,我选择了你,你选择了我,这是我们的选择……”

我和妻子都发着楞,像被施了定身咒。

这首歌对我们是那样的熟悉,我们恋爱时,它是我和妻子最喜爱也是点唱最多的歌曲。

在KTV里,我们总是合唱这首歌,她唱女声,我唱男声,唱到最后相视而笑,眼里只有彼此。

里面的歌词也曾是我们无数的誓言之一,我们说好要相爱到老,无论贫穷富有,健康疾病。

我们说好要一起去看世界,等老了坐在摇椅上看夕阳。

我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从前和妻子在一起点点滴滴,那些美好的时光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那时她就是我的女神,我迷恋她高雅的气质、迷恋她如兰的气息、迷恋她动人的肉体,迷恋她的一切。

她的一颦一笑都能影响我的情绪,让我患得患失。

她开心我就开心,她难过我就难过。

我转头看了看妻子,她似乎也沉浸在回忆里,闭着眼,睫毛上有泪珠。却是泪流满面,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衣服上,留下深色的印记。

“很晚了,回去休息吧!”我不忍的说,声音柔和了一些。看着她哭,我心里还是会疼,真他妈没出息。

“今晚别走了,好吗?”妻子擦了擦脸上的泪,很小声地请求我,声音里带着期盼,还有一丝卑微的哀求。

“就一晚,我保证不打扰你,你睡主卧,我睡客房。或者……或者你想怎样都行。”

看着妻子梨花带雨般的美丽脸庞,那双曾经让我沉醉的眼睛此刻红肿着,满是泪水。我心里一软,再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想到女儿的作文,想到爸妈的期望,想到那些回不去的曾经。我轻轻的点头,几乎是下意识的:“好。”

妻子眼睛一亮,像黑暗中点燃的烛火。她赶紧点头,解开安全带,下车。

我随着妻子上楼,脚步有些沉重。

打开门后,她细心的帮我脱衣换鞋,像以前一样自然。

家里的一切没有丝毫改变,仍然是那么整洁,一尘不染,有一种我熟悉的温馨味道,混合着她用的香薰味道。

妻子放好了浴缸里的热水,试了水温,递给我干净的睡衣和毛巾。我泡在温暖沁人的热水里,水温刚好,很舒服。

纷乱的思绪平静了许多,身体放松下来。

想到爸妈今天的谈话,想到女儿的作文,甚至想到和妻子恋爱时的往事,那些美好的回忆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突然发觉放弃并不是那么容易,有些回忆也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这个家,这个女人,这段婚姻,已经融进了我的生命里,像呼吸一样自然。

要割舍,就像割掉自己的一部分,会疼,会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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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浴完躺在卧室的床上,床单被褥妻子都换了全新的,是淡蓝色的,我喜欢的颜色。有阳光的味道,应该是今天刚晒过。

没一会儿,妻子也从浴室里出来了,推开门,带着水汽。

一头黑亮柔顺的长发湿漉漉地垂散在背后,发梢还在滴水,把她穿的睡裙也浸湿了一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她一进来就先脱掉了睡衣,很自然地,像以前无数次一样。

全身只着两件性感的紫色情趣内衣,是新的,我以前没见过。

应该是最近买的,想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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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条蕾丝花边的胸罩和内裤的布料少得惊人,几乎是透明的。

胸罩只能堪堪遮住乳头的位置,妻子雪白丰满的乳房大部分裸露在外,乳沟深邃。

底下的丁字裤更是深深陷进她成熟丰隆的大阴唇里,只有一小块比巴掌还小的布料勉强覆盖前面的阴阜,后面只是一根细带子。

妻子在我身旁躺下,动作很轻,像怕惊扰我。一股熟悉的淡淡体香传入我的鼻中,是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

在柔和的床头灯照映下,妻子白皙丰腴、修长匀称的身体充满了诱惑力,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雪白柔嫩的肌肤泛着浴后的红晕,像熟透的水蜜桃。

饱满坚挺的乳房、纤细平坦的腰腹、浑圆挺翘的丰臀勾勒出一副动人心魄的女体曲线美,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一双雪白圆润的美腿惊人的修长,腿型秀美匀称,肌肤光滑,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不由在心里感叹,妻子尽管已年过三十,并且有过生育,但她的胴体仍是那样窈窕动人,没有一丝赘肉。

而且相比她的少女时代,更多出了几分性感的成熟韵味,那是岁月和生育赋予的风情。

能把这样的大美女骑到胯下肆意奸淫,对每个男人来说应该都是求之不得的吧!

难怪张耀祖会盯上她,会不择手段得到她。

这样的女人,确实有让男人疯狂的资本。

“我已经交了调职的申请,希望转到其它支行,总行下个月就会回复。”妻子在我身旁轻声说,打破了沉默。

妻子前几天假满,已经回去上班了。我知道她告诉我申请调职的事,是想向我表明态度,她会和张耀祖断绝关系,离开那个环境,重新开始。

至于那份离婚协议书,我和妻子很默契的都没有提起,像没发生过一样。也许她收起来了,也许她撕了,我不知道,也不问。

妻子见我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天花板。小心翼翼的又往我身边挨近了一点,身体贴着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和柔软。

一只纤手摸向我的腿间,隔着睡裤,握住我已经有些反应的阴茎。另一手拂拢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把湿发拨到耳后。

然后弯曲身体伏到我的胯间,头埋下去。用嘴含住了我阴茎的龟头,舌尖舔舐,轻柔地吞吐起来。

我连着深呼吸了几下,身体紧绷。

妻子口交的功夫确实不错,小嘴紧紧含着我的肉棒吮吸,灵巧的舌尖围着我的龟头打着圈,舔过冠状沟,刺激着敏感带。

让我舒爽不已,我的阴茎很快就在她嘴里膨胀起来,硬得像铁。

我记得刚结婚时,妻子口交的技术非常笨拙,好几次还不小心咬痛了我,她总是很害羞,不肯深喉。

她什么时候口交技术这么棒了?

这么熟练,这么懂得取悦男人。

好像也是近半年的事吧!

这半年,正好是她和张耀祖勾搭上的时间。

我不由恶意地想:这些东西是否也是那个张耀祖教给她的?

他是不是也这样享受过她的口交,甚至……甚至更过分?

一想到张耀祖,一想到那些视频里妻子给张耀祖口交的样子,跪在地上,仰着头,嘴里含着粗大的阴茎,眼神迷离。

我心里面便有一种暴虐的情绪开始涌动,像火山要爆发。

我伸手摸到妻子的胸前,扯开她那少得可怜的胸罩,布料撕裂的声音。

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狠狠揉捏起来,不是爱抚,是蹂躏,用很大的力气,像要捏碎。

“嗯……啊嗯……”妻子含着我的阴茎发出含糊的哼声,眉头微微皱起,似乎不太适应我对她乳房的凌虐。

但她没有躲开,只是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继续吞吐,更加卖力。

灯光下,她的乳房在我手中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乳头已经硬了,像两颗小石子。

我看着她在我身下努力取悦我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恨她,又想要她。想惩罚她,又想占有她。想推开她,又想更深入地进入她。

这张嘴,这张曾经对我说过无数情话、许过无数誓言的嘴,现在正含着我的阴茎,曾经也含过别的男人的阴茎,甚至吞下过他们的精液。

这具身体,这具我曾经视若珍宝、小心翼翼呵护的身体,现在正赤裸着呈现在我面前,曾经也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过,鞭打过,捆绑过。

我该怎么办?我该拿她怎么办?

妻子似乎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抬起头,嘴唇离开我的阴茎,带出一丝银线。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光,有愧疚,有哀求,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风,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哽咽。

“我知道我错了,错得离谱。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只求你别不要我。我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肯给我一次机会。”

她低下头,重新含住我的阴茎,更加卖力地吞吐,深喉,让龟头抵住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泪滴在我的小腹上,温热。

我看着她,这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现在像个卑微的奴隶一样取悦我。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手还抓着她乳房,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些。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我的粗暴,还是因为情动,抑或是两者皆有。

我的手指仍陷在她柔软的乳肉里,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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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刚才的粗暴,还是因为情动,抑或是两者皆有。

她埋着头,湿热的唇舌专注地吞吐着,黑亮的长发从耳后滑落,垂在我小腹上,痒痒的。

灯光下,她赤裸的背脊线条柔美,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耸动,像一只折翼的鸟。

我忽然想起女儿作文里那句“妈妈也不高兴,她在家总是叹气,偷偷抹眼泪”——心口猛地一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

雪儿动作一顿,缓缓抬起眼,嘴唇还含着我的龟头,泪光盈盈地望着我,像在等一个判决。

那眼神让我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跟我回家见父母时,也是这副模样——紧张、期待、把自己完全交出来。

【臭婊子,老子今晚就要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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