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水好多(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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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二十八分,我左手提着那只塞得方方正正的深棕色软皮公文包,右手拎着已经在设计院茶水间冲刷过一遍的双层304不锈钢保温桶,准点推开了瑞华花艺的玻璃店门。门楣上的铜风铃晃出两声清脆的叮当响,立式保鲜冷柜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混着满屋子铁炮百合与香槟玫瑰的潮润水汽,一下子扑到了我脸上。今天是解封第十四天,早上六点一刻我赶在去设计院上班前下楼换掉的那十几桶隔夜花水,这会儿还在塑料桶里泛着清亮的凉气;中午在单位食堂连汤带面吃得干干净净的排骨拆骨焖芸豆面,还在肚子里头暖烘烘地垫着底。前堂这会儿没客人,只有操作台边散落着几截刚剪下来的翠绿花茎,我熟门熟路地绕过摆满洋桔梗的木头花架,抬手掀开了通往后屋的那道蓝粗布门帘。

后屋窄小的过道上方亮着一盏白生生的节能灯,刚进门的墙根底下新码着两只还没拆掉外层物流瓦楞纸箱皮的深灰色大号塑料桶,桶口密密麻麻簇拥着一水儿带露珠的红玫瑰。妈正背对着蓝粗布门帘,站在那张掉了漆的木头操作台前归置花材。她那一头浓密蓬松的深棕色卷发,这会儿拿半截削尖了头的中华铅笔随手挽在脑后,几缕没挽住的微卷碎发垂在饱满的耳垂边,衬着常年戴着的那对小金耳钉,把底下一截利落白净的后颈窝显露了出来;她上半身穿着一件贴身的浅米色短袖针织衫,腰身收得匀实,底下配了一条藏青色的包臀半身裙,将九十六厘米那两瓣浑圆厚实的臀肉兜出饱满上翘的弧度,裙摆下方两条占了身量一多半的修长小腿,严丝合缝地裹在15D浅肉色蝉翼连裤袜里,脚底下踩着那双常穿的三厘米黑低跟软皮鞋。她干活站着的时候还是老习惯,全身重心压在左腿上,右胯随着手里剪刀咔嚓咔嚓斜剪玫瑰根的动作往外送出一截,白皮带点暖黄的侧脸在灯光下看不出半点四十四岁的疲态。

听见身后粗布门帘晃动的声响,她连头都没回,手里那把绿色塑料柄的不锈钢花剪利索地铰掉一截发木的老花枝,敞亮的嗓门在后屋里响了起来:「卡着点儿进门,还挺准时,保温桶在单位冲干净没?门口墙根那两桶刚从物流拉来的红玫瑰沉得要命,妈留着没动弹,你去把白衬衫换下来,搭把手往里头冷柜边上归置一下。」

「洗得里外都能照见人影儿,妈亲自交代的差事我哪敢糊弄。」我笑着应了一句,顺手把深棕色公文包和空保温桶一块儿搁在一米宽的折叠单人小床床沿上,也没急着去拿挂在墙钉上的旧T恤,直接迈开大步走到操作台边,作势要弯腰去提门边那两只大花桶。后屋地方本来就窄,我高大的身子往她斜后方一错身,鼻尖立刻撞上了她身上那股白瓷瓶绿盖雪花膏混着鲜切玫瑰汁液的浓香。借着木头操作台挡住前堂视线的死角,我垂在身侧的右手顺着她藏青色包臀半身裙的下摆,不声不响地直接探了进去。

温热的掌心先贴上她裹着15D超薄肉丝的大腿内侧,顺着滑腻紧实的软肉一路往上摸到腿根深处。那里没有普通棉内裤的宽包边,只有一根勒进臀缝里的冰丝细绳。我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蝉翼连裤袜的薄棉裆与那一指宽的冰丝丁字裤底裆,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她饱满的阴阜上。昨天下午也是在这个钟点、这张操作台前,她因为头天夜里自己拿小剪刀横着剪短了毛、留下的硬茬子扎肉,背对着门偷偷隔着裙子揪底裆,把大腿根都磨出了两片粉红印子;这会儿我的指腹隔着薄滑的布料在她腿心轻轻往返蹭了两下,底下的毛丛经过我昨晚垫着深蓝毛巾、拿眉梳一撮一撮斜着修剪打薄,摸上去蓬松、绵软、顺溜得像一团上好的黑绒,再也摸不到半根扎手的硬茬子。这片服服帖帖的形状,是我昨晚掰低了床头台灯亲手修出来的。

妈握着红玫瑰花茎的左手指节猛地松了半寸,原本挺得笔直的腰背顺着我指腹按揉的力道往下轻轻塌了一瞬,鼻腔里头没防备地漏出了半声又轻又软的:“嗯……”

我喉头往下重重一滚,趁她身子发软的空当,低头凑到她挽着铅笔的发髻旁边,压低了嗓门在她耳根后头坏笑:「妈,今儿还穿着这根黑细绳在店里站了一整天呢?我昨晚那手艺到底咋样,今天在店里迎客走道儿,还磨不磨大腿根了?」

话音还没落地,妈像是猛地醒过神来,右手手腕子往后一翻,手里攥着的那把绿色塑料柄花剪“啪”的一声脆响,不轻不重地敲在我探进她裙底的手背骨节上:「大白天的往裙子底下摸啥摸!顺溜了行了吧?算你小子没白吹牛,赶紧把外头那两桶玫瑰归置了,少在后屋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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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背上被塑料剪刀柄敲得麻酥酥的,可刚才指腹底下那团温热绵软的触感和她头半秒没忍住的那声软哼,已经把我的裤裆勾得发了紧。我嘿嘿笑着把手从她温热的裙底抽出来,转身弯腰,双手一把抄起墙根那只还裹着物流瓦楞纸箱皮的红玫瑰大桶,稳稳当当地提到冷柜边卡好位置,嘴里顺着她的竿子往上爬:「得令!太后老佛爷都亲口夸顺溜了,那小的这修脚匠兼理发师算是正式转正了,等晚上回了家还有别的伺候活儿,妈洗干净脚等着验收就行。」

妈重新从桶里抽出一枝红玫瑰,咔嚓咔嚓地拿打刺钳刮着花茎上的硬刺,眼皮子都没往上抬一下,只有左边嘴角往上翘起了一个压不住的小弧度:「就你这张嘴一天到晚没把门的,把那桶也挪过来就赶紧锁门回家,早上出门前我把冻排骨拿出来化上了,回去晚了夜里炖不烂。」

我三两下把第二只沉甸甸的花桶也归置妥当,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腰时,目光又顺着她微低下去的侧脸往后飘了一眼——她垂着小金耳钉的耳根子直到脖子根那块皮肉,正泛着一层还没退下去的薄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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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点出头,窗外绿化带里飘来初秋断断续续的秋虫鸣叫声。我端着洗脚盆去卫生间把微凉的洗脚水倒进下水道,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转身推开了主卧虚掩着的房门。主卧里只拧亮了床头柜上那盏鹅颈小台灯,一圈昏黄温软的光晕拢在双人床沿边上。妈刚在卫生间冲完热水澡出来,身上套着那件洗过好几个夏天、棉料发软的浅蓝碎花睡裙,宽大的圆领口松松垮垮地垂在锁骨窝下头,半干的深棕色卷发披散在肩头,把肩窝那块的浅蓝碎花布洇出了几团深色的湿印;她脸上洗去了白天的脂粉和豆沙色口红,素净的鹅蛋脸在暖黄台灯下透着刚蒸过热水的白净与红润,眉尾淡淡的,偏薄的嘴唇呈现出天然的淡粉色。她这会儿正曲着一条腿坐在床沿上,睡裙下摆滑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腿肉,手里拧开那只白瓷瓶绿盖的老牌雪花膏抹完了脸,正用右手食指从瓶里挖出一小块白膏体,低着头往自己右脚后跟的干纹上蹭。

我迈步走过去,直接屈膝蹲在了床沿前的地板上,左手顺手从她手里把那只沉甸甸的白瓷瓶接了过来,右手一把握住她纤细清秀的右脚踝骨,将她刚用温水泡透、拿干毛巾擦得干干净净的37码瘦脚捧了起来,稳稳当当地搁在我盘起的左大腿面上。她温软的小腿肚搭在我膝盖内侧,压出一道柔和的软肉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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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给你揉吧妈,你自个儿弯着腰使不上劲儿。」我低头拧下绿塑料盖子,用右手大拇指从白瓷瓶里挖出一大坨乳白厚重的雪花膏,先按在自己左掌心里使劲搓了两下化开,那股浓沉又熟悉的香气一下子扑进鼻子里——打我记事儿起,冬天在外头疯跑冻皴了脸,她也是这么挖出一大块按在我脸蛋子上胡乱抹开的。我左手托稳她的脚背,右手大拇指指腹带着搓得滚烫的油脂,抵住她圆润却因为入秋干燥起了几道浅白干纹的脚后跟,由轻到重地一圈一圈推揉起来;厚实的白膏体在我们娘俩的体温挤压下一点点融化吃进皮肉里,发出极细微的“滋滋”油润声,原本有些发干起毛的脚跟底皮没一会儿就变得油亮软滑。

我大拇指顺着她细窄的足弓一路往前滑,猛地加了三分力道,重重推过她微凹的足底心涌泉穴。妈靠在床头靠枕上的身子轻轻一颤,呼吸滞了半拍,五根修得圆润齐整的脚趾头条件反射似地往脚心窝里蜷紧了一下,把薄薄的脚背绷出几道细筋,过了两三秒,才顺着我放缓的拇指力道重新软绵绵地舒展开;我紧接着换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脚趾根,顺着温热滑腻的四道脚趾缝一根接一根地捻揉过去,把掌心残留的雪花膏全揉进了她趾缝的嫩肉里。

等把左脚也照着同样的力道揉透换回右脚时,我眼角余光往旁边的梳妆台上一扫,瞥见最里头靠镜子的角落里,立着半瓶她去年夏天买来涂过一回就闲置了的淡粉亮面指甲油。我保持着左手握住她右脚踝的姿势,伸长右胳膊把那只透明小玻璃瓶够了过来,拿在手里轻轻晃了两下,瓶底用来搅匀甲油的小钢珠撞在玻璃壁上,“当啷、当啷”响了两声。

「妈,梳妆台角上这半瓶淡粉指甲油,打今年四月封控前搁到现在都没动过一回吧?」我用指腹摩挲着黑色塑料瓶盖转了半圈,抬起眼看她,「反正脚后跟和脚趾头都拿雪花膏揉软和了,我顺手给你把这十个脚趾甲涂上呗?」

妈原本正被我按得舒服,半眯着杏眼靠在床头歇乏,听见我这话眼皮子一掀,搁在我大腿上的右脚下意识往回缩了半寸,白了我一眼:「大老爷们儿家家的,学人家小姑娘涂啥指甲油!再说了,这都入秋转凉了,大白天出门穿丝袜包在皮鞋里头,谁能瞅得见?白费那门子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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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小腿刚使劲往回抽,我左手虎口早就严严实实卡在她细窄的踝骨上没撒手,右手大拇指指腹轻轻刮过她圆润光滑的右脚大趾甲盖,顺着她平日里过日子最心疼钱的死穴死皮赖脸地往下哄:「你不让我涂,这半瓶指甲油再放过一冬天就彻底干成硬疙瘩只能扔垃圾桶了,专柜好几十块钱买来的呢,白扔了多败家?再说了,外头人瞅不见,在咱自己家里、在花店后屋小床上,不都是我天天捧在手里看嘛——隔着你穿的那层蝉翼薄丝袜透出点水粉儿来才好看呢。你就当让我拿刷子练练手,跟我在设计院拿CAD画施工图一样,我保证一笔都不给你涂出界。」

妈先是被那句“好几十块钱白扔了败家”结结实实戳中了软肋,紧接着又让我那句“在家里后屋天天捧在手里看”臊得耳垂一热,往回抽脚的力道当场散了个一干二净。她拿眼角剜了我一下,嘴上却还硬撑着当妈的架子放狠话:「就你小子一天到晚歪理多!我可把丑话说前头啊,要是涂得跟狗啃似的出界了,妈立马拿洗甲水泼你脸上!」

骂归骂,那只温热油润的右脚已经稳稳当当地重新落回了我大腿面上,半寸都没再往后挪。我心头一热,伸手从床头柜纸抽里抽出两张白纸巾,双手十指飞快地拧成四根紧实有韧劲的纸巾细条。我左手大拇指和食指捏开她的大脚趾和略长一截的二趾,把第一根白纸巾细条塞进温热的趾缝根部,接着塞进二趾与三趾、三趾与四趾、四趾与小趾之间——四道刚抹过雪花膏的干净脚趾缝被白色的纸巾条一根接一根硬生生撑开,五根圆润的脚趾头被迫张成了一把无法并拢的小扇子,趾缝最底下平日里不见光的粉嫩皮肉被撑得微微发白。我低头盯着那五颗被纸条强行分开、动弹不得的饱满趾头,脑子里冷不丁炸开一个念头:想含住。

我喉结上下狠狠滑动了一下,把嗓子眼里冒出来的那点邪火死死按下去,拧开了指甲油的小黑瓶盖。一股带着点微冲香蕉水味儿的甜香散在暖黄的灯光里,我捏着连在瓶盖上的细毛刷,在玻璃瓶口仔细刮掉多余的甲油液滴,屏住呼吸一句话没说,左手稳稳托住她的脚掌底板,右手捏着刷柄落在了她右脚大趾甲的月牙根部。细软的刷毛顺着圆润的趾甲盖往甲尖稳稳刷下第一笔,水润透亮的淡粉色甲油均匀地铺展开,在鹅颈台灯下立刻泛起了一层湿漉漉的亮面釉光;接着刷那根比大趾长出小半截的二趾,冰凉的刷毛尖不小心轻轻扫过她趾甲外侧的嫩肉边沿,妈搭在我膝头的小腿肚极轻地颤了一下,我赶紧从牙缝里挤出半句低哄:「别动啊妈,就剩最后两片小趾头了。」

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左右两只脚十片修得圆润的脚趾甲全刷满了水润透亮的淡粉,在暖光底下跟十瓣刚沾了夜露的粉桃花瓣似的。妈自己低下头,双手撑在身侧床单上端详了好半天,十根被纸条撑开的脚趾头高高翘着不敢往下放,嘴硬地小声咕哝:「还别说,涂上这层亮油是挺水灵……就是刚刷上去凉飕飕的,你赶紧给妈吹干了,一会儿钻被窝别蹭新换的床单上。」

我没去拧瓶盖,直接俯下上半身,双手捧高她的脚踝,鼻尖一直凑到她被纸条撑开的五根脚趾头正上方一寸远的地方。我撮起嘴唇,对着那十片湿亮反光的淡粉甲面和四道敞开的趾缝,缓缓吹出了一口滚烫绵长的热气。温热的气流顺着白纸条的缝隙直接钻进她最怕痒的趾缝嫩肉里,妈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脚背瞬间往上高高弓起绷紧,脚背下淡青色的细血管和五根趾骨的清秀轮廓一下子全凸了出来,五根脚趾头死死发力,把夹在趾缝里的四根白纸条夹得扁扁的。

我盯着她弓成一道满月弧线的白脚背和那十点晃眼的水粉亮光,后槽牙咬得发酸,胯下早就顶起了半截硬包,硬是忍着那股燥热又对着她左脚吹了两口长气才直起腰来;等我抬起眼再去瞧她时,她已经把半边鹅蛋脸别向了大衣柜那头的阴影里,只留给我一截红到了衣领底下的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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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干了甲面亮油,我把塞在她趾缝里的四根纸巾细条一根根轻轻抽出来,她还是怕刚干的甲油蹭花了,掀开夏凉被躺进去的时候,特意把两只光脚丫子翘在被子外头晾着,闭上眼困倦地交代了一句:「明早出门得穿最薄的那双蝉翼肉丝,试试这甲油挂不挂丝。」

转天周四清晨六点多,我下楼给花店换完水回来冲了个澡,推开主卧门进去拿领带时,正撞见她坐在床沿上往腿上套那双15D浅肉色超薄蝉翼连裤袜——浅肉色丝面顺着脚尖往上一捋到底,昨晚我亲手刷上的那十片水润淡粉甲油,隔着紧绷半透明的袜尖丝面清清楚楚地透出了一层柔和的粉光,她脚趾头微蜷着蹬直小腿拉平袜管时,袜尖那儿粉白相间、若隐若现,晃得我站在穿衣镜前系深蓝斜纹领带的手都慢了半拍。

中午十二点整,建工局设计院一楼大食堂里人声鼎沸,打饭窗口前排着长队,不锈钢餐盘磕碰长条桌面的脆响连成一片。我端着刚洗干净的汤勺找了个靠南窗的空位坐下,伸手把保温桶塑料卡扣一扳,旋开密封桶盖,一股浓郁鲜香的猪肉茴香馅热气混着白茫茫的水雾,“腾”的一下子从桶口窜了出来。最上头的不锈钢深格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来个白胖饱满、捏着柳叶褶的大馅水饺,是妈昨晚看年代剧时包好冻在厨房盖帘上、今早五点多起来现下锅煮熟装桶的,搁了半上午连一张饺子皮都没破;我把上层格子端下来,底下小菜格里还细心地盛着小半碗捣碎了蒜末的陈醋汁。

同事小李端着一碗清汤寡水、只飘着两片青菜叶的食堂大锅阳春面从过道走过来,老远闻见味儿就把脖子伸得老长,一屁股坐在我对面,眼珠子直勾勾盯着我保温桶里油汪汪的饺子直咽唾沫:「我的亲哥哎,航哥,这热乎乎的爱心便当又是嫂子给准备的?大周四的中午吃现包的猪肉茴香大水饺,这也太拿人当干部伺候了吧!」

「哪来的嫂子,是我妈今天大清早五点多起来现煮的。」我拿筷子夹起一个肚皮滚圆的猪肉茴香饺子,在蒜末陈醋碟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咬开筋道的面皮,里头抱团的肉馅混着茴香特有的清香满口爆汁。

小李低头瞅了一眼自己碗里毫无油水的白面条,啧啧叹气:「咱阿姨这白案手艺简直是神仙下凡啊!我在单位宿舍连着啃了快三个礼拜食堂大锅面了,这会儿闻着你桶里飘过来的茴香猪肉味儿,魂儿都快跟着飘进你桶里去了。」

我嚼着热乎饺子乐出了声:「行啊,这还不简单,回头晚上到家我跟我妈念叨一声,下回包饺子让她多捏十几个,明后天我装保温桶里给你捎两个尝尝鲜。」嘴上痛快地应着小李,我脑子里已经把小李这通神仙手艺的猛夸存好了档,就等着傍晚下班回家原封不动地学给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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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二十八分我照旧准点回花店帮妈搬完了花桶,娘俩锁好卷帘门前后脚回到了一五零二。进门换了拖鞋,我脱掉外头的深炭灰西裤换上居家裤,把浅天蓝免烫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上头,拎着吃空了的双层保温桶走进L形窄厨房的水槽前冲洗。厨房本来就窄巴,L形的台面转不开两个人,妈正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白格围裙站在右手边的燃气灶前熬酸菜白肉汤,粗陶砂锅里咕嘟咕嘟飘出酸香开胃的五花肉与酸菜味儿;她回家后已经换上了那件宽松舒适的居家睡裙,半干的深棕色卷发拿那只琥珀纹塑料抓夹松松拢在脑后,脚底下没穿丝袜,光脚趿着一双平底塑料居家拖鞋。等她听见水龙头响、转过半张脸来看我时,我一眼就瞅见她的嘴唇在厨房顶灯下亮汪汪的——偏薄的上下唇涂了一层水润反光的蜜桃色唇釉,把上唇那个浅浅的唇峰衬得像刚剥了皮的水蜜桃果肉,配着被砂锅蒸汽熏得微粉的白净鹅蛋脸,整个人显得格外鲜亮水灵。

我一边按了两泵洗洁精拿百洁布刷着保温桶的不锈钢内胆,一边眼睛钉在她泛着水光的嘴唇上,把中午食堂里的事添油加醋地学了一遍:「妈,你是没瞧见我们结构一室那个小李,中午在食堂盯着我保温桶里的猪肉茴香饺子,眼珠子都快掉进桶里去了,一口一个神仙手艺地猛夸咱刘大厨,馋得他端着碗食堂阳春面直咽唾沫。」

妈听得眉梢眼角全舒展开了,眼尾两道浅浅的鱼尾纹漾着笑意,腾出左手虚点了一下我的脑门:「你们单位那个小李就是嘴甜会说话,几个家常猪肉茴香饺子算啥神仙手艺——哎,你小子洗个饭盒老盯着妈的嘴瞅干啥?下午在店里没事儿拍了条修剪香水百合的抖音视频,我看光线好,顺手把前阵子直播间抢的那支镜面蜜桃唇釉拆了涂上试试色,回来还没顾上拿纸擦呢。来,冲完手赶紧替妈尝尝这锅酸菜汤咸淡咋样,妈刚往里头撒了一勺盐。」

她说着话,拿起灶台边搁着的长柄不锈钢汤勺,探进沸腾的砂锅里撇开面上的五花肉浮油,舀了小半勺滚烫的酸菜白肉汤,凑到自己涂着蜜桃水光唇釉的嘴边轻轻吹了两口凉气,这才转过半边身子,把汤勺递到了我嘴边。我低下头,就着不锈钢勺沿一口把汤喝进嘴里,酸香鲜美直冲舌根;不等她把汤勺收回去,我刚冲干净擦干的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扣住了她还悬在半空握着勺柄的细手腕,眼睛直勾勾地钉在她近在咫尺、泛着蜜桃水光的嘴唇上:「汤熬得挺鲜,不过妈今天嘴上涂的这层蜜桃唇釉看着比汤还甜,让我尝尝到底啥味儿。」

妈脸颊腾地一热,嘴角还挂着刚才听夸奖时的笑意,下意识往后仰了半寸脖子想躲,可她后腰已经严严实实地抵在了狭窄的L形灶台大理石台沿上,退无可退。我往前逼近半步,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温热粗糙的嘴唇严丝合缝地含住她涂满水光唇釉的上下唇瓣,那股清甜微黏的水蜜桃果香味儿,混着我嘴里刚咽下去的酸菜白肉汤咸鲜味,在彼此唇齿间一下子炸了开来;我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唇缝撬开齿关,滑进她温热的口腔里,勾住她躲闪不及的软舌缠绕吮吸。妈握着长柄不锈钢汤勺的右手先失了力气垂落到围裙边,空着的左手指尖本能地揪住了我挽起的浅天蓝衬衫袖口,鼻腔里头漏出半声含糊发软的「唔……」,直到我把她唇面上那层亮晶晶的蜜桃唇釉吮吸舔舐得干干净净,松开嘴退开半寸距离时,我们俩泛红的嘴唇中间还扯出了一缕晶亮透明的银丝,她偏过脸小口喘气时,连小金耳钉后头的耳根子都红成了一片。

「大傍晚还做着饭呢……你这嘴里头全是酸菜汤味儿……」她胸口起伏着,喘着气小声嗔怪了一句。

我被嘴里头那股水蜜桃混着她唾液的甜香勾得邪火直往上窜,趁她还没站直身子,顺势绕过半步贴到她身后,两只大手一把箍住她系着围裙的细腰,胯下早就硬邦邦顶起来的柱身隔着居家裤直挺挺地往前一送——可她这会儿脚底下踩着的是一双薄底的平底塑料拖鞋,一米六六的个子跟我一米八六整整差着二十厘米,我这一记往前硬顶,发烫的肉柱根本够不着她大腿根那道缝,结结实实地全戳在了她蓝白格围裙系带上方的后腰眼软骨上!我心里暗骂了一声憋屈,右手刚要顺着她居家睡裙的下摆往里头钻,水槽正上方那扇朝向北面开放式连廊的磨砂玻璃窗上,冷不丁晃过了一道黑乎乎的邻居下班走过的半身人影;偏偏就在同一秒钟,燃气灶上的粗陶砂锅被大火顶得“噗噜”一声掀起锅盖,冒出一大圈滚烫的白沫子顺着锅沿往下流。

妈原本发软的身子猛地绷紧,右胳膊肘狠狠往后一拐顶在我肋骨上,右手里还没放下的那把长柄不锈钢汤勺顺势翻了个面,冰凉坚硬的勺背“啪”的一声脆响,毫不留情地敲在我正往她裙底探的手背上,压着嗓门真急了眼:「发什么疯!外头连廊有人走道,锅都快扑了!长那么大个子杵在厨房窄巴地儿,顶得妈后腰骨生疼,干啥都不顺手!赶紧端着你的蒜泥碗去客厅等着,少在厨房添乱!」

手背骨节上挨了这结结实实的一勺背,疼得我一缩手,她已经转过身去飞快地拧小燃气灶火苗、伸手掀开砂锅盖拿勺子搅动压沫,动作又快又急。我揉着发红的手背,老老实实接过她顺手从台面上塞过来的那只青花蒜泥小碗:「行行行,妈你别急眼,我不在这儿添乱,我端着碗去外头餐桌等着开饭还不行嘛。」

我端着蒜泥小碗退到厨房推拉门门槛外头,停下步子回头又瞅了一眼她站在灶台前的侧影——她嘴唇上那层水光唇釉已经被我吃掉了大半,唇肉微微有些泛红发肿,正板着脸搅和砂锅里的白肉。我的视线顺着水槽上方那扇能透出连廊下半身人影的磨砂玻璃窗,慢慢滑到她脚底下踩着的平底塑料拖鞋上。北窗连廊晃过的人影,还有这二十厘米顶在她后腰眼上够不着的身高差——我伸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一点蜜桃甜味,在心里把这两个憋屈的痛点死死记在了心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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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夜里九点多钟,外头变了天,淅淅沥沥地下起了今年入秋以来的第一场凉雨,密集的雨点子砸在窗外空调外机的铁皮顶盖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脆响,丝丝缕缕的秋凉气顺着窗户缝往屋里头钻。妈洗完澡出来,素着一张白净的鹅蛋脸,刚擦干的深棕色卷发披散在肩头,身上套着那件洗旧的浅蓝碎花棉睡裙,光脚趿着居家拖鞋,把阳台角落那只两步高的折叠梯子凳搬到了主卧大衣柜前头,踩上去伸手翻找顶层收纳袋里的换季薄棉被和秋装。我站在梯子凳底下张着双手等接被子,仰起头往上看时,视线先扫过了她高高抬起双臂去拽收纳袋拉链的动作——宽松的棉睡裙袖口顺着她白生生的小臂滑落到肩膀头,露出了她大臂靠近腋窝底下那一小团平时藏着的丰润软肉,随着她使劲儿往外拖薄棉被的动作,那团白软肉轻轻颤动了两下。

我伸手把她递下来的薄棉被稳稳抱进怀里扔到双人床上,顺手帮她拉开大衣柜中层专门放贴身衣物的内衣抽屉格归置。我的手往左半格那一摞她平日里穿惯了的传统后三排扣肉色胸罩底下一摸,指尖冷不丁触到了两个还没拆开透明塑料封袋的硬挺蕾丝罩杯,底下还并排压着两双带硬纸卡包装的15D浅肉色蕾丝边超薄长筒丝袜,透过包装袋能看见宽蕾丝袜口内侧印着两圈防滑的透明硅胶波浪条。我把那两件没拆封的新胸罩从抽屉底抽了出来——一件是泛着柔和珠光的浅香槟色,另一件是纯正深邃的玄黑色。我把浅香槟色那件从塑料袋里拿出来,捏着两根细肩带前后翻看了一圈,故意举到半空冲刚扶着我肩膀从梯子凳上迈下来的妈晃了晃:「妈,你这件新胸罩咋后背是条光溜溜的蕾丝宽带子,连那三排小铁钩子都没缝?这是跟咱们老爷们儿穿跨栏背心似的,直接从脑袋顶上往下套着穿啊?」

妈双脚刚踩稳地板,一眼瞅见我手里拎着的浅香槟色蕾丝胸罩,脸皮一紧,伸手就要过来夺:「我让你搭把手抱换季被子,你乱翻妈的内衣格子干啥!那叫前扣文胸,今年开春在铁西百货大楼赶上专柜打折买回来的,聚拢效果太狠,大夏天穿着嫌闷得慌就一直没拆封,这不眼瞅着入秋转凉要穿修身针织衫了,穿这种后背平平整整不勒印子嘛——把底下那两双长筒丝袜也一块儿拿过来!」

我手腕子往后一撤,灵巧地避开她伸过来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浅蓝碎花睡裙胸口底下真空微垂的两团弧度,凑近了坏笑:「我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前扣的胸罩是怎么开合的呢,横竖都拆开袋子了,妈你先换上给我掌掌眼,看看尺码合不合身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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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抬起右手虚拍了我胳膊一下,耳根子泛起一层薄红,嘴里头笑骂着:「你个欠儿登……啥新鲜玩意儿都得过你的眼是吧?行,妈今天就穿一回给你开开眼,看完了赶紧给妈叠板正了放回抽屉里去!」

话虽然骂得硬气,她还是顺手从我手里扯过了那件浅香槟色前扣文胸,转过身背对着我,两只胳膊在胸前交叉,一把抓着浅蓝碎花棉睡裙的下摆从头顶褪了下去,随手堆在细腰的软肉上。屋里只开着床头那盏暖黄的鹅颈台灯,她大片白腻紧实的后背、十几年练瑜伽抻得笔直清秀的肩胛骨沟壑,还有裤腰上方那两个浅浅的腰窝,毫无遮挡地全落在了我眼皮子底下。她先把两条浅香槟色的细肩带套上圆润的肩头,后背那条无缝的宽蕾丝带子服帖地箍住背心,接着她微微弯下腰,两只手从底下托住自己那两团D罩杯偏软的水滴形乳房,往浅香槟色的蕾丝杯兜里满满当当地一拢,这才直起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当着我的面,她双手大拇指和食指捏住两片蕾丝罩杯正中央那枚小巧的玫瑰金金属搭扣,往中间一送一合——“咔哒”一声清脆的微响,金属前扣严丝合缝地锁死在胸骨正中,原本不穿内衣时自然往两边微坠的丰满乳肉,被这件聚拢型罩杯强行往中间挤压托高,在她明显的锁骨窝正下方,当场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白得晃眼的雪白乳沟,上半球紧绷的薄皮底下,连那几根淡青色的细血管都清清楚楚地浮了出来。

我看得呼吸猛地一沉,后槽牙暗暗咬紧,连半秒都没多等,往前迈出半步直接从她背后严严实实地贴了上去。我把滚烫的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清香的肩窝里,右手越过她圆润的肩膀头探到胸前,大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摸到那枚还带着她体温的玫瑰金金属前扣,顺着机关卡槽轻轻往下一按、向左右两侧一掰——“啪”的一声轻响,紧绷到极点的浅香槟色蕾丝罩杯瞬间向两边猛烈弹开,两团沉甸甸、白晃晃的D杯软乳骤然失了束缚,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气,直接跳进了我早就张开等在下头的双手大掌心里,温软滑腻的乳肉满满当当地从我指缝间溢了出来,一只大手根本罩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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