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首夜指标(1 / 1)
第二天,杨万红还是去上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家门,怎么坐上的公交车,怎么穿过那些熟悉的、此刻却陌生得像异世界的校园小路,怎么推开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木门。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麻木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起床,穿衣——她选了一件领口很高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试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和腿间的异常,但乳头上的乳环隔着胸衣和内衬衫传来冰冷的、持续不断的刺痛,阴蒂上的银坠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在她腿间轻轻晃荡,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疼痛与羞耻的触感。
办公室里的同事和她打招呼,她僵硬地点头,回应,然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开始备课。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教案,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像复读机一样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
她不知道一盒避孕套有多少个,十个?
十二个?
两盒就是二十个到二十四个。
这意味着,她今晚至少要和二十个男人发生关系,用掉至少二十个避孕套。
二十个。
陌生的,肮脏的,可能携带各种疾病和变态嗜好的男人。
她要一个一个接待他们,让他们进入她的身体,用她的阴道,她的肛门,她的嘴巴,来服务他们,来满足他们,来赚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最后还要全部交给沈彻的嫖资。
她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件领口很高的衬衫——衬衫下面,她的乳头上挂着两个冰冷的、银色的金属环,像两个奴隶的标记,像两个耻辱的勋章。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左边乳头上那个银色的乳环露了出来,挂在她深红色的、肿胀的乳头上,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她盯着那个乳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捏住它,用力一扯——
“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乳头传来,瞬间冲上她的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乳环的针尖更深地刺进了她的皮肉里,带着银坠的那一端在她手指间冰冷地晃荡着。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松开手,乳环弹回去,撞击在她的乳肉上,带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扯不掉。
这个环,和阴蒂上那个环,和她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和她屁股上那个“肉便器”一样,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最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她扣好衬衫扣子,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下班铃响的时候,杨万红像一具被抽走了发条的玩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同事们说说笑笑地收拾东西离开,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或者说,他们注意到了,但选择了无视。
这个漂亮的女老师最近状态一直不对,流言蜚语早就在学校里悄悄流传,没有人想惹麻烦。
等到办公室空无一人的时候,杨万红才慢慢地、机械地站起来,收拾好自己的包,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教学楼,走出了学校。
她没有回家。她知道,陈烁在家里等她,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更不知道,今晚的“指标”,该怎么完成。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天渐渐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得很短。
她走过喧嚣的商业街,走过安静的住宅区,走过灯光暧昧的发廊和洗脚城,走过桥洞,走过公园……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做,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最后,她在一个偏僻的、灯光昏暗的街角停了下来。
这里离火车站不远,是这座城市有名的“站街女”聚集地之一。
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路灯下,或者靠在墙角,懒洋洋地抽着烟,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看到杨万红走过来,她们投来审视的、警惕的目光——这个女人穿着正经的衬衫长裤,背着个通勤包,看起来不像同行,但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游荡,又显得极其可疑。
导航地址www.dh123.co杨万红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一个穿着超短裙和渔网袜的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吐了个烟圈。
“姐妹,新来的?”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嗓,听起来有些沙哑,“你这身打扮可不行,得露,得骚,男人才会看你。”
杨万红转过头,看着她。
女人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眼影是夸张的蓝色,嘴唇是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像一张劣质的面具。
她的脖子上有掐痕,胳膊上有针眼,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
“我……”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不知道……该怎么……”
“不知道?”女人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嘲讽,“第一次出来卖?”
杨万红点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女人叹了口气,掐灭手里的烟,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你也是个可怜人。听姐一句劝,能别干就别干,这行当,进来了就出不去了。”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要真没办法,就往那边走,过了桥,有个废弃的工地,晚上有些司机和民工会在那边找乐子。价格低点,但……但至少能开张。”
杨万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片更深的黑暗,只有远处几点零星的路灯,像鬼火一样在夜色中闪烁。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转身,朝着那片黑暗走去。
女人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点起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废弃的工地很大,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建筑垃圾,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铁锈的味道。
几盏昏黄的路灯立在工地边缘,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几辆停在阴影里的面包车和摩托车,还有一些人影在晃荡。
杨万红走进那片被灯光勉强照亮的区域,站在那里,像个等待被售卖的货物。
她的身体在抖,手在抖,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她只知道,她今晚必须用掉两盒避孕套,必须赚到钱,必须……必须活下去。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是个中年男人,大概四五十岁,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裤和一件发黄的背心,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胡茬,嘴里叼着一根烟,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汗臭和烟味混合的酸臭味。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两把刀子,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多少钱?”男人开口,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杨万红的嘴唇翕动着,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数字:
“五十……五十一次……”
“五十?”男人嗤笑一声,“就你这身打扮,包得像个粽子,还想卖五十?二十,干不干?”
杨万红咬着牙,点点头。
“行,二十就二十。”男人扔掉手里的烟蒂,用脚踩灭,然后一把抓住杨万红的手腕,拖着她往工地深处走,“跟我来。”
杨万红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一片完全黑暗的区域。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城市的光污染在天边映出一片微弱的暗红色。
男人把她推到一堵残破的砖墙边,让她背靠着墙壁,然后伸手就去解她的裤腰带。
“等等……”杨万红的声音在颤抖,“套……用套……”
“用个屁套!”男人不耐烦地低吼,“老子没带那玩意儿!二十块钱你还想挑三拣四?”
他用力扯开她的裤腰带,把她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然后撩起她的衬衫下摆,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在黑暗中像一块污秽的污渍,刺眼地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
“哟,还是个骚货,逼上都纹着鸡巴?”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按在那根纹身上,用力搓了搓,“真他妈的带劲!”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他那根半硬不软的、黑乎乎的、散发着一股腥臊味的肉棒,对准杨万红湿漉漉的、外翻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腰部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杨万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她干涩紧致的阴道里,粗暴地撕裂着她脆弱的内壁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肮脏的、可能携带无数细菌和病毒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他浓密的阴毛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精囊一下下撞击着她的会阴。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操!真他妈的紧!”男人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的鸡巴?”
他的动作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钝痛。
他的汗水混着尘土滴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股酸臭的味道让她几欲作呕。
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这是第一个。还有十九个,或者二十三个。
男人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最后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进杨万红的子宫深处。
“呃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随手在她衬衫上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扔在她脚下。
“拿去。”他说完,转身就走,消失在黑暗里。
杨万红瘫软在地上,背靠着砖墙,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和血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淌,打湿了她身下的尘土。
她弯下腰,捡起那两张十块钱,攥在手心里,纸币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皱成一团。
第一个。二十块。还有十九个,或者二十三个。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
腿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割一样。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回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区域,继续站在那里,像个等待被售卖的货物。
第二个男人来了。是个年轻的民工,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眼神躲闪。他看了看杨万红,又看了看周围,低声问:“多少钱?”
“三十……用套……”杨万红的声音嘶哑。
年轻民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廉价的、塑料袋包装的避孕套。
他把杨万红带到一辆废弃的面包车后面,让她趴在车身上,从后面进入。
他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进入时依旧粗暴,顶得杨万红闷哼连连。
他射得很快,拔出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多给了五块钱,然后匆匆离开。
第二个。三十五块。
第三个男人是个胖子,开着一辆脏兮兮的面包车,直接把杨万红拉上车,在车厢里干。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要求很多,要她口交,要她跪着,要她叫爸爸,最后射在她脸上,精液混着口水糊了她一脸。
他给了五十块,说“服务不错”。
第三个。五十块。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工地上的男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杨万红像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肮脏的男人按在墙上,按在地上,按在车里,进入她的身体,发泄他们的兽欲。
她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记得他们进入时的疼痛,射精时的颤抖,和离开时扔下的、或多或少的钞票。
她的身体越来越痛,阴道和肛门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撕裂,每一次插入都像受刑。
她的喉咙因为压抑的惨叫和被迫的叫床而变得嘶哑。
她的脸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汗水,精液,口水,甚至还有一两个变态要求她吞下的尿液。
她麻木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麻木地承受着每一次侵犯,麻木地数着:
十个……十一个……十二个……
她带来的两盒避孕套,一盒十二个装,很快就用完了。
后来的男人,有些自己带了套,有些则像第一个男人一样,不肯用。
她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资格反抗——她只是件商品,是件用来还债的工具,工具没有选择的权利。
当最后一个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扔下一张二十块的纸币离开时,杨万红瘫软在一堆建筑垃圾旁边,像一摊烂泥,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身边散落的钞票——十块的,二十的,五十的,皱巴巴的,湿漉漉的,沾满了尘土和体液。
她一张一张地捡起来,叠好,数了数。
一共四百六十块钱。
两盒避孕套,二十四个,她用了大概十八个。
剩下的六个,是因为有六个男人不肯用套,直接内射了。
最新地址uxx123.com十八次,四百六十块,平均每次二十五块多一点。
她看着手里那叠肮脏的钞票,看着上面沾着的精液斑点和尘土,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想笑,想放声大笑,想嘲笑自己——杨万红,城南三中的语文老师,曾经无数学生眼中的女神,如今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废弃工地被十八个陌生男人轮番操弄,赚了四百六十块钱。
四百六十块。离一百万,还差九十九万九千五百四十块。
按照这个速度,她需要连续卖淫两千一百七十四天,差不多六年。
六年。每天被至少十八个男人操弄,用掉至少两盒避孕套,赚取四百六十块钱,全部上交给沈彻。
六年之后,她就能还清那一百万的债务,就能……就能重新获得自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做不到。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她的身体做不到,她的精神做不到,她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已经烂透了,臭掉了,被玩坏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攥着那叠钞票,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一踉跄地往工地外走。
腿间的剧痛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没有停,一直走,一直走,走出了工地,走上了马路,沿着来时的路,往家的方向走。
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清洁工在打扫马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们看到杨万红——一个浑身脏污、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女人,攥着一叠钞票,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街上游荡——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没有人上前询问,没有人伸出援手。
杨万红回到家时,陈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通红,一看就是一整夜没睡。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母亲的样子,瞳孔猛地收缩。
杨万红的衬衫扣子掉了两颗,领口歪向一边,露出脖子上新鲜的吻痕和抓痕。
她的长裤上沾满了尘土和污渍,裤裆处湿了一大片,散发出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臊味。
她的脸上有干涸的精液痕迹,头发乱成一团,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妈……”陈烁站起来,声音颤抖着,“你……你回来了……”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那叠沾满体液和尘土的钞票,塞进他手里。
“四百六。”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没有任何情绪,“交给沈彻。”
陈烁看着手里那叠肮脏的钞票,看着上面那些刺眼的污渍,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哭,想吐,想把钱扔在地上踩烂,想抱住母亲说“我们不干了”——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攥着那叠钱,攥得指关节发白,攥得钞票在他的手心里皱成一团。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妈……”他开口,声音哽咽,“他们……他们怎么对你的……”
杨万红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人作呕。
“怎么对我?”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像操一个妓女一样操我。像用一块抹布一样用我。像玩一个玩具一样玩我。”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伸手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挂着两个银色的乳环,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鲜的掐痕、吻痕和牙印,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看到了吗?”她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是我今晚的‘工作成果’。十八个男人,四百六十块钱。平均二十五块一次。沈彻说得对,我就是个肉便器,一个用来赚钱的肉便器。”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看着母亲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她那两个红肿发炎的乳环,看着她那张疯狂而扭曲的笑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妈……对不起……对不起……”他跪在地上,抱住母亲的腿,哭得像个孩子,“是我没用……是我害了你……是我……”
杨万红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不怪你。”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妈的命。妈认了。”
她转身,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陈烁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听到母亲压抑的、像受伤野兽一样的呜咽声,听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碎裂声。
他跪在地上,攥着那叠肮脏的钞票,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知道,从今晚起,母亲不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件被标了价、被上了环、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商品。
而他自己,也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这件商品的看守人,是这笔肮脏债务的背负者,是这个地狱里,最无用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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