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落金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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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是一件一件脱的。

先是金饰。腰链解下来,耳环摘下来,一样一样,放在地上,排成一排。

446蹲下去,解开了她腿间那根勒了一夜的绳。绳子抽走的那一瞬,她腿间一空,那处麻了一夜的痒,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冲得她腿软。

不知谁的手,解她的裙带。白裙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白得发灰。她的身体露出来,先是肩,再是背,再是全部。

最后,她光着,站在满殿的烛火里,站在皇帝的眼前。

莉泽一旁垂着头,眼睛不敢往上抬,只盯着殿下的脚,盯着那堆脱下来的衣裳。

皇帝方才吩咐过:一会儿,让莉泽接住菲娜的处子血。莉泽听懂了,又像没听懂,但她手里被塞了一块帕子,白的,新的,接血用的。

菲娜站在那儿,等着皇帝扑上来。

她早就想好了,这最坏的一夜,无非是被压在这床上,被那个灭了她国家的人撕开、糟蹋、蹂躏。

她预想过,预想过很多遍,预想得连疼都提前疼过了,所以她并不害怕。

菲娜·冯·洛兰迪亚,准备好了。

\"来。\"

皇帝说。

只有一个字。

菲娜没动。她站在那儿,不解。她看着皇帝,皇帝也看着她,眼里带着一点笑。

于是皇帝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转向了莉泽。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莉泽。示意什么,菲娜不知道,莉泽也没看懂。主仆两个,一跪一站,僵在殿里,谁也没动。

皇帝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们俩,\"他问,\"可知如何交合?\"

殿里静了。

交合。

这两个字菲娜听过,在书上,在戏文里,模模糊糊的,她隐约知道那是男女之间的事,但从没有人给她讲过那究竟是什么。

她看的书里,写的从来都是,男人扑上去、撕开衣服,女人疼、惊叫....... 然后,就结束了。

她张了张嘴,答不出。

莉泽的头垂得更低了。她也答不出。

皇帝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长长叹了一口气。

\"446。\"皇帝说,\"教教她们。\"

446走上前来。

\"交合,\"她说,\"便是将男人的肉棒,插进女人的屄里。\"

她的声音不轻不重,像在报一件器物的用法。

她还伸出手,左手五指拢成一个环,右手并起两根手指,伸进那环里,一进一出,比得又稳又准,一记是一记。

菲娜依旧迷茫,446只得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她的手伸向菲娜的腿间。菲娜本能地想躲,两条腿并了并,还没并拢,就被446的手指分开了。

\"已经湿了。\"446说。

菲娜听不懂这句话,她的脑子还停在那两根手指和环上。

446没有再解释,她的手指掰开那两片嫩肉,菲娜整个人抖了一下,那处暴露在空气里,凉丝丝的。

然后,446的食指抵上去,往里,轻轻刺了一下。

\"像这样。\"她说。

那一下只进去一个指节,菲娜整个人往后弹,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又死死咽了回去。

她懂了。

不是听懂了,是身体懂了。

她的腿间,那根手指刚刚进去过的地方,跳了一下,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原来是这样。

今晚就是要把那东西,从这里插进来。

她的脸,从耳朵根开始一路烧下去,烧到脖子,烧到胸口。

莉泽跪在一旁,从头到尾看着。

她的眼睛越睁越大,身子却越缩越紧。

她看见446的手指刺进殿下的身体,那一瞬间,她的腿也跟着并紧了。

原来,殿下今晚要被这样。

原来,\"帮\",是帮这个。

446瞅了她们一会,似乎是在确认她们完全理解了,然后才站起身,走到皇帝腿边,指着:

\"你今晚要吞进去的,便是主人的龙根。\"

菲娜这才第一次,真正地看它。

进殿那会儿,皇帝站起来,敞袍底下晃着个什么,她只扫了一眼就移开了眼,此刻避无可避,她只能看。

那东西竖在皇帝腿间,黑的,发着亮,上面盘着一条一条的筋,从根上一直凸到顶。

它比446那两根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

它在跳。

不是她看错,它真的在跳,随着皇帝的心跳,自顾自地跳着,直挺挺地指着她。

今晚,要把这东西,整个地从那里插进去。她的小穴,她自己知道的,那么小,小到她从前自己都不敢碰。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进得去。

\"插……插进去?\"她的声音抖得不成句,\"不可能的……太大了……\"

皇帝听她这么说,又笑了。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扫过去,落在她并紧的两条腿上,落在她还在发抖的膝盖上,最后回到她脸上。

\"大?\"他说,这两个字念得轻,念得有趣。

他往床里挪了挪,把两条腿张得更开。那东西便随着他的动作晃了晃,然后立得更高,胀得更大,直挺挺地等着。

\"自己坐上去。\"皇帝说。

啊。原来\"来\",是这个意思。

是\"你自己来\",他是要她自己爬上去,自己坐上去,自己把自己送进去。

她光着,站着,没动。

脚钉在地上,膝盖发软。

屈辱从脚底板往上爬,爬过腿,爬过小腹,爬到喉咙口,堵得她喘不上气。

她宁可皇帝用强,宁可被按着、被撕开、被糟蹋——那些她都能忍。

可\"自己坐上去\"五个字,她从没想过。

皇帝看着她,冷笑了一声:

\"怎么?事到临头,倒是犹豫起来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商量:

\"不如,我放你回去?\"

放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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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娜的后背一下挺直了。

放她回去,莉泽怎么办。

她穿的衣、跳的舞,一夜忍到现在的所有,怎么办。

皇帝说\"放你回去\",放的不是她,是莉泽的死路。

她转过头,看了莉泽一眼。莉泽也正望着她,眼睛红着。只这一眼,菲娜就把目光收了回来。

她的手,被握住了。

莉泽跪着,两只手把她的手攥在掌心里。那手抖得厉害,凉的,全是汗,可她攥得死死的,不松。

菲娜迈着发软的腿,一步,一步,朝那张床走过去。床很大,锦被堆着,熏得又暖又香。她光着身子走到床边,抬腿,爬了上去。

她跪行到皇帝的两腿之间,正对着他。

皇帝躺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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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东西竖在他两腿之间,一跳,一跳,正对着她的脸。

她跪在那儿,能看清那东西的每一道筋,能看见它每跳一下,皇帝的小腹就跟着绷一下。

她畏缩地看着它,手伸出去,又缩回来,再伸出去。最后,她的指尖碰了上去。

烫的,比她想的热。

她的手指刚一碰,那东西就弹了一下,像条被惊动的毒蛇,从她指尖底下挣了一下。

她吓得缩回手,那东西晃了晃,重新立直,胀得更大。

皇帝从喉咙里吐出一口气,长长的,舒爽,尾音拖得很长。

她红着脸,扭动着身体跨过皇帝的腰,调整位置,让翘臀对着那东西,慢慢往下坐。

肉棒的头碰上了她的肉,烫了她一下。

她整个人一僵,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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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是湿的、软的,被她的汗蒸得发烫,一碰上那东西就自己滑开。

她咬着牙往下坐——

那东西从她腿间滑走了,擦着那道缝,滑到一边。

\"位置不对。\"446在旁边说。

菲娜又试了一次。她用手扶着那东西,让它抵着自己,往下坐。又滑走了。

\"位置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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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不对。\"

\"位置不对。\"

菲娜的汗一层一层地出,胳膊在抖,腿在抖,连呼吸都在抖。

她的腿间湿得厉害,滑得厉害,她越急越对不准。

她忽然委屈得更厉害——受辱,原来也这么难。

她想快点结束,想把这最坏的一夜赶紧过完,可她连被糟蹋这件事,都做不好。

这时候,她的手又被握住了。

还是莉泽。

莉泽不知什么时候也爬上了床,一只手攥着她的手,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腰。

那手抖得厉害,可还是把她的身子扶正了,把她的花心,对准了那东西。

菲娜开始往下坐。

那东西的头抵上来,分开她的软肉,进入娇嫩的腔道里。她感觉到自己的肉,一点一点被那东西撑开。进去了,一点点。

就一点点。她疼得整个人僵住,下不去了。那处被撑开的痛,从腿间炸开,窜遍全身,大腿内侧绷得发抖。

莉泽的身体也僵住了。她扶在菲娜腰上的手,不敢动,也不敢放。

菲娜的俏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的神色,但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闭上眼。

闭眼前的一瞬,她看见皇帝的脸,看见他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带着笑。

两行泪,从她的眼角滑下来,落在皇帝的胸口。

她扭了扭腰,最后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用力,坐了下去。

她感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那痛让她眼前发白,喉咙里滚出半声惨叫,被她自己咬碎了,咬得满嘴血腥。

她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呼,紧接着,血,处子血,从她身体里流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淌。

莉泽抖着手,把帕子递上去,接住了。

血落在白帕子上,红得发亮。

菲娜坐在皇帝身上,一动不动。

那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

她两条腿大张着跨在皇帝腰侧,大腿内侧绷得发白,细密的抖从腿根传到脚趾。

那处被撑到了极限,疼和胀绞在一起。

她张着嘴,喘,喉咙里没有声音。

皇帝摸了摸她的脸,有些疼惜。

然后他开口唤446。

\"唱个曲吧。\"

闻言,446目光在皇帝、菲娜、莉泽间徘徊了几下,开腔。

是婉转,又略带哀愁的曲子:

\"乱世杀人千千万,举国独女我存。\"

\"满园金玉没泥淖,新墙收我旧身,\"

\"命薄当天罚,命贵当天杀……\"

皇帝闭着眼听了一会儿,才睁开,看向菲娜,伸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不重。

\"动。\"

菲娜的腰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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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撑着皇帝的胸口,慢慢抬起一点身子。

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一截——抽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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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处太紧了,两片嫩肉死死箍着那东西,被带着往外翻,翻出一圈嫩红的软肉。

那圈软肉绞得死紧,一抽出来,血和着水就跟着涌出来,顺着那东西往下淌。

她又坐下去,那东西重新没进去,整根没入。

她太紧了,紧得那东西每进一分,都要硬生生挤开她的嫩肉,她的身子就跟着抖一下,喉咙里就哽一声。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每一寸都拖出漫长的煎熬。

血和着水,从她腿间溢出来,在两人相连的地方糊成红红白白的一圈。

汗从她身上渗出来,顺着脊背往下淌,顺着小腹,滴在皇帝身上。

\"昔年天下奉一人.......多少好风光?乍然瓶碎滚人头,匕箸分社稷,贵女入栏中!昔年珠辇过云阶,碧风盈春袖。香尘宝马花着锦,暖烟薰人醉,焉知在戏楼。\"

起起落落几轮之后,最初的撕裂感,一点一点钝了下去。那处只剩下胀,和一种她说不清的麻。

皇帝躺在她身下,看着她,腰忽然往上一顶。

那一下顶得狠。

菲娜整个人被顶得往上一抛,喉咙里那声哽被顶了出来,是一声短促的、压不住的叫。

她落回来,那东西进得更深,深得她眼前一白。

另一边,446换了腔调,拔高了声量。

\"戏偶岂是真贵种?那顶金贵的!”

”九州山河日月光明,须听他号令。”

”是非顺直高低黑白,尽由他定评!\"

皇帝不再躺着。

他扣住菲娜的腰,两只手箍着她,开始自己动。

他的腰往上捣,一记接一记,把她整个身子捣得往上颠。

菲娜坐在他上面,上不去,下不来,被那东西钉着,只能跟着那接连的捣弄,起,落,起,落。

她的胸跟着晃,晃得没有形状。

汗珠从她的锁骨滚下来,滚进乳沟,又滚下去。

她的头发全散了,湿的,粘在脸上、颈上、背上,随着捣弄甩起来又落下去。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起来,又闷又响,她的臀肉被撞得颤成一片,红了一片。

446闭了眼,曲调复归婉转,哭着求上天还她亲人:

\"金委草,玉涂墙,半池红泪笑梨妆。旧时光景今去也,父兄呵!泉台浊水可温否?\"

皇帝扣着菲娜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带出一串水和血。

菲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翻了个身,仰面摔在床上。

皇帝压上去,捞起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重新顶了进去。

菲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两只手推上了他的胸口,用尽了力气往外推,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

皇帝压着她,纹丝不动,反而借着她的挣扎,更深地捣了进去,一记,一记。

\"别动。\"是莉泽的声音。

莉泽挪了过来,伸出两只手,把菲娜的两只手从皇帝胸口上摘下来,拉过头顶,按在床面上,按得死紧。菲娜挣不动。

\"殿下,\"莉泽的声音抖着,\"别动,别动……\"

皇帝笑了一下,一只手覆上菲娜的胸,捏住了。

他的手指收拢,捏得菲娜喉咙里滚出一声痛呼,乳肉从他指缝里挤出来。

他松开,再捏,用指腹碾她的乳尖,碾得她整个身子一缩。

皇帝一边操她,一边感叹:\"好紧……\"他的声音低下来,混在喘息里,\"真紧……不愧是处女。\"

菲娜被操着,被捏着,被按着。她的痛呼一声接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捣得支离破碎。血从她腿间流出来,混着水,把床褥洇湿了一片。

\"空余我,归贱籍,对残镜,敛明妆。身似柳絮无定处,冷雨翻破旧衣裳。\"

\"谁家凄凉人……\"

眼泪流出来,不是哭,是那东西每顶一下,她的眼泪就被震出来一串,顺着脸颊淌下来,和汗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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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抓着菲娜的腰,把她翻了过去。

菲娜脸朝下,趴在床上。

皇帝按着她的腰,把她的臀提起来,让她像牲口一样趴着。

她的奶子垂下来,随着他的动作晃荡,奶头在床面上磨着,磨得她浑身发抖。

莉泽跪到了床头。

她坐直身子,把菲娜的头抱进了怀里。

菲娜的脸埋在她的肚子上,随着皇帝从后面接连的捣弄,菲娜的头就接连撞在莉泽的肚子上,撞得莉泽的身子也跟着一颤一颤。

她的眼泪、汗、口水,全蹭在莉泽的衣裳上。

皇帝从后面贯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深,深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头撞进莉泽的怀里,又被皇帝扣着腰拉回来。

她的喉咙里漏出一串声音,断断续续,被捣得不成句子。

皇帝的手高高扬起,落在她的臀上。

\"啪。\"

一巴掌。菲娜整个人一抖,喉咙里的痛呼变了调。

446也变了调:

\"红藕残、玉簟秋,愁下眉头上心头。\"

\"三更殿,明月雨,收性自能见金虹。\"

\"休恋逝水,回身!回身!当悟兰因。\"

\"卿不见——\"

\"旧犬懒眠新殿外,新燕空绕旧窗前。\"

\"红尘事事妥帖否?恨此身,非浮云。\"

唱到这里,皇帝突然加快。

他的腰接连往前送,撞得菲娜的身体抖成一片。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闷又响,和歌声一个节奏。

她的臀肉被撞得红了一片,颤个不停,臀浪翻起来,又落下去。

她开始出水了。

她的屄被反复进出,水越来越多,从她腿间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皇帝的小腹也打湿了,在烛火下反着光。

水声出来了,很轻的,黏腻的,\"咕啾\"\"咕啾\",跟着进出,越来越响,混在歌声里,混在她的气音里,混在肉体相撞的闷响里。

\"金雀呵!怎落了眉羽!归了杂色!\"

\"起碧宫,宴朱楼,贵贱成败有天定。\"

\"击银篦,推绿酒,凤池箫鼓不需停。\"

\"贵数若天定,缘何尔得之?\"

\"怕不是——金冠予贱雀,一笑复一嗔。\"

一场曲唱到这里,肯定是到了最激烈的时候。

皇帝的捣弄愈加激烈,莉泽也抱得愈加紧。

菲娜喘息着,头发在背上散出一层金,随着身体激烈的翻卷,起落。

446的唱腔陡然变换起来,两个腔调你方唱罢我登场,吐词越来越急促,曲儿的调越来越高。

皇帝的捣弄和歌声的拍子咬在一起,歌声一句,捣弄几下,歌声一顿,捣弄一深。

菲娜的身体已经不听自己的了,只是在跟着那拍子起落。

兴到极致,皇帝掐着她的腰,把她从床上、从莉泽怀里提了起来,抱进怀里。

菲娜的双脚离了地,两条腿本能地绞住了他的腰,绞得死紧。

她的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搂不住,又滑下来,抓他的肩。

皇帝抱着她,一步一步,在殿里走,一边走,一边操。

每走一步,那东西就往她身体里捣一下,捣得她的身子在他怀里颠一下。

她挂在他身上,被操得一上一下。

那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退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挂在他身上,随着捣弄起伏。

她的叫声拖长了,一声一声,不再是\"啊\"的短促,是\"啊……啊……\"的绵长。

皇帝把她顶在了墙上。

她的背贴上冰冷的墙面,整个人被夹在墙和皇帝之间。

皇帝没有放下她,就这么站着顶她。

顶了一阵,他放下她的一条腿,又扳起她另一条腿,往高里扳,扳到几乎压到墙上,朝天劈开。

\"自己扳着。\"皇帝说:”站稳。”

菲娜的腿是软的,但她依旧单脚站稳了,手抖着伸上去,扳住了自己的腿。

她扳着,把最见不得人的地方,敞给皇帝。

她的身子在抖,腿在抖,可她扳着,没有松。

皇帝顶着她操,每一下都撞进最里。

她的背抵着墙,退无可退,喉咙里滚出连绵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煌煌天家女,簪裾累盛名。\"

\"何处罪业难赎?无非贵贱早定。\"

\"命数早至催人老,运去推人却处行。满眼已是亲骨血,我何罪之有?\"

\"天也戏我,人也戏我。\"

\"何处留生呵?何处留生?\"

皇帝操够了,抓住菲娜的头发,狠狠一甩。

她跌回床上,两条腿想要并住,被皇帝掰开,重新压了上来。

菲娜的喉咙里漏出了半句什么,混在捣弄里,被撞得支离破碎。

皇帝听见了,笑了一声,捣得更深,深得菲娜整个人弹起来。

血又流出来了,混着水,从菲娜腿间渗出来。莉泽看见了,抖着手把帕子伸过去,在菲娜腿间擦了一下。帕子上红红白白糊成一片。

莉泽抬起身,用袖口擦菲娜脸上的汗,擦到她的眼角,又伸过脸去,用舌头,把菲娜眼角挂着的泪,一点一点舔掉了。

菲娜的手,摸索着,抓住了莉泽的手,抓得很紧,不松。

菲娜已经说不出话了。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只有气音,一声一声跟着捣弄漏出来。

那气音越来越长,越来越软,渐渐连成一片,成了连绵的呻吟,又从呻吟,慢慢变成浪叫。

\"乌冠铁帽头滚头,新仇旧怨滚不休。先人遗功我得之,恩怨也该我来酬。 昨日委身称臣,今日伏低忍羞。一点眉,三斤骨,斗不过万古千秋。但得存身法,何事做不得? 裙衫早该归青冢,九天宫门照死人。 若非阊阖开一线,园中如今——

存几人?\"

菲娜的身体不再挣了。

她的动作和皇帝的捣弄合在了一起——皇帝往上顶,她就往下迎;皇帝抽出去,她就抬起来。

她的软肉绞着那东西,进的时候吸着它,出的时候裹着它,湿淋淋,热乎乎。

她的脸上,痛苦褪下去,换上了另一种神色。

眉眼软了,嘴张着,喘着,喉咙里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浪。

\"蜕旧名,被新裳,诚爱受了仁君赏。\"

皇帝猛地挺腰,进到最深。

菲娜的身体向后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头仰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浪叫。

两条腿死死夹住皇帝的腰,脚趾蜷成一团。

手指把莉泽的手攥得发白。

她的软肉紧紧绞着那东西,一阵一阵地缩,一阵一阵地夹。

她喷了。

一道水,从她的腿间喷出来,喷得又急又高,喷在皇帝的小腹上,喷在床褥上,喷得她自己浑身一颤,喉咙里的浪叫拔到了最高。

\"沐身行香鸣钟叩首,魂灵俱献君呵!\"

\"魂灵俱献君呵——\"

最后一句落下来时,皇帝闷哼一声。他的腰绷紧了,深深顶进去,顶到最里,停住。一股热流射进了菲娜身体最深处。

菲娜的身体也绷到了最紧,然后,忽然,全部松开。她整个人软下去,往前倒,倒在皇帝胸口。不动了。

殿里静下来。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和歌声的余韵,在空气里一点一点散掉。

皇帝浑然不觉,还在顶弄着,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菲娜已经被操晕了。

于是他挺起腰,肉棒从屄里拔出来,\"啵\"的一声响,带出一片浓稠的白浆。

他长舒了一口气,马上有女奴送过一杯水,他喝了。

然后,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莉泽。

莉泽跪着,一只手还被菲娜攥着,另一只手攥着帕子。帕子早就红透了,湿透了。

\"继续。\"皇帝说。

莉泽没听懂。

皇帝在奶子上狠狠扇了几下,一声痛呼,菲娜又醒了。

于是皇帝扣住菲娜的腰,掰开她的腿。屄已经红肿了,微微开着,往外流着红白的浆液。肉棒还硬着,又抵了上去,抵在她流水的屄上。

446的歌声继续响起来:

\"尘世来去本无路,恨怨一梦空。\"

\"我本自以王贵后,端坐最高楼。\"

\"原是一时暂住,非是长年久功。\"

\"待摘金冠去,堂也空空,楼也空空。\"

这一夜,还长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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