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徐州同贪狠署事徐公子入寺养疴(1 / 1)
却说田禽自那夜在灯下写了帖子,次日一早便换了身齐整衣裳,揣着帖子往徐州同衙门里去了。
永久地址uxx123.com徐州同姓徐名世昌,乃云南嵩明县人,监生出身,捐了个州同的官,到任不过两个月,却已在本地刮了不少地皮。
此人面白微须,四十出头,生得一双三角眼,两道八字眉,看人时眼珠滴溜溜乱转,嘴角总挂着三分笑,可那笑意底下藏着刀子,叫人不寒而栗。
导航地址www.dh123.co他做官只认一个“钱”字,来告状的,银子送到便赢,没银子的便输,百姓背地里叫他“徐剥皮”。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田禽与他也算有几分旧交,早在他到任之初便送过一份厚礼,算是搭上了线。
田禽到了衙门后厅,与徐州同见了礼,寒暄了几句,便切入正题:“老爷,下官听闻公子近日身子不大爽利,可寻着养病的好去处了?”徐州同叹了口气,道:“正是。犬子病了几个月了,请了几个大夫,都说要静养。城里的宅子太吵,郊外的庄子又太远,正愁没个合适的地方。”田禽笑道:“下官倒有个去处,不知老爷可愿一听?”徐州同道:“你说。”田禽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镇国寺。那寺西头有一处禅院,清幽雅致,曲室深房,比那城里的大宅还精致几分。公子若住进去,一则有佛祖保佑,二则不受外头烦扰,对养病极有好处。”徐州同捻着胡须,道:“镇国寺?我倒是听说过。只是那寺里的和尚……”田禽道:“和尚归和尚,院子归院子。老爷开口,他们还敢不答应?”徐州同点了点头,道:“你既说好,便安排吧。”
田禽得了这话,又笑道:“老爷,那西院的和尚手里颇有几个钱,公子住进去,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呢。”他这话里藏话,徐州同何尝听不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次日,田禽便来镇国寺找妙智。
妙智正搂着贾氏在密室里吃酒,听小沙弥报说田禽来了,这才恋恋不舍地从贾氏身上爬起来,整了整僧袍出来见客。
田禽见了妙智,满脸堆笑,道:“妙公,大喜!”妙智一愣:“喜从何来?”田禽道:“新任徐州同徐老爷,他公子身子不好,要找清静地方养病。我荐了你这西院,徐老爷已经点了头。公子若住进来,一应费用少不得你的,且攀上了徐老爷这棵大树,日后在这麻哈州还有谁敢动你?”妙智听了,心里先是一喜——有油水可捞自然是好事——可转念一想,自己这西院里藏着钮阿金和贾氏两个妇人,若那徐公子住进来,万一撞破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皱了皱眉,道:“田相公,我这儿虽清静,可到底是寺里,公子住进来会不会不方便?”田禽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你那些曲室深房,藏十个八个也寻不着。他一个病人,整日躺在屋里养病,还能碍着你什么事?况且银子给得足,你何乐而不为?”妙智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应了。
田禽又压低声音道:“还有一桩,那徐公子年轻,喜好风月。你若把后院那些花样露给他看,还怕他不掏银子?”妙智听了,嘿嘿一笑,心里有了算计。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送走田禽,回来跟法明商量了,把西院那间收拾得最精致的小厅腾了出来,换了新褥新被,又备了茶点香烛,只等徐公子搬来。
三日之后,徐州同亲自送公子来寺。
徐公子名行,字能长,年方二十,生得面白无须,眉清目秀,可因为病了大半年,脸色苍白,眼圈发青,走几步路便要歇一歇,精神萎靡不振。
他穿一件月白绸衫,外罩玄色披风,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
妙智带着法明、圆静在门口迎接,见了真氏,三个和尚的魂都飞了一半。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妙智连忙收敛心神,合掌道:“公子、夫人,小寺简陋,委屈二位了。”徐行微微点头,道:“有劳师父了。”真氏也跟着福了一福,声音清甜如泉水。
田禽在旁边引路,将徐行夫妇领进西院小厅,又安顿了随行的门子、甲首。
当夜徐行安顿下来,徐行睡到半夜却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索性披衣起身,走到窗边推窗透气。
夜风一吹,燥热稍减,可那话儿还是半硬着。
他看见院子里月色如水,花木扶疏,想起白天田禽引他进寺时,指着那粉墙说“里头有绝好景致”,又附耳道“里头住着两个妇人,是和尚拐来的”。
徐行当时半信半疑,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想去探一探。
他轻手轻脚开了房门,沿着廊道往后走。
夜里的镇国寺格外寂静,只听得虫鸣和风过竹叶的沙沙声。
月光照着青石小径,引着他穿过一道月洞门,又拐过一座假山,眼前出现一堵粉白的墙,墙上嵌着一扇小门,门虚掩着。
徐行站在门前,心跳有些快。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伸手推了推,门“吱呀”一声开了。
门内是一条窄窄的过廊,廊尽头透出一点暖黄的烛光。
徐行咽了口唾沫,提起袍角走了进去。
过廊尽头又是一道门,他侧耳听了听,里头隐约传来女人的笑声,轻而软,像羽毛搔在心尖上。
徐行的心跳更快了,他伸手推门——
门开了。
里头是一间精致的小厅,纱灯半明半暗,坐着一个穿葱绿衫子的妇人,正歪在榻上嗑瓜子。
那妇人听见门响,抬头望来,正是贾氏。
她见是个年轻俊俏的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一勾,放下瓜子,款款站起身来,腰肢一扭一扭地走过来,道:“哟,这位公子,夜深了,怎么走到这儿来了?”她说话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笑,一双眼在烛光下闪着水光。
徐行那话儿本已半硬,被她这一看、这一笑,立时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正是:
病中公子夜难眠,暗向深闺探玉颜。
莫道佛门清净地,春色早已满禅关。
要知那徐公子与贾氏在密室中做下何等勾当,那钮阿金又是否会撞破此情,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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