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1)
下午两点三十五,那双细高跟第二次踩上三楼的水泥台阶。
这一次,没有人再假装在干活。
第二个摊位的男人直接放下了手里的贴膜工具,两只胳膊撑在柜台上。
第三个摊位的两个学徒站到了过道边上,一人靠着一侧。
第五个摊位的老板把手上那把镊子插进笔筒,抬头看着她走过来。
整条走廊只有热风枪还在响。
妻子一直走到最里侧那张维修台前。
苗春生已经站起来了。这次他没有撞到桌子腿。他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在裤缝上蹭。
妻子停在桌前。
她把手包放在桌面上,然后拿出手机,解锁,把屏幕朝上,推到他手边。
屏幕上是三条消息。
【许总。】
【我想好了。】
【你现在穿的那双。】
苗春生盯着自己发出去的字。
“哪双。”妻子问。
苗春生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说,哪双。”妻子的声音很平稳。
苗春生的眼睛往过道方向抬了一下。
第三个摊位的学徒还站在那儿往这边看,隔壁的老陈趴在自己的玻璃柜台上,一只手托着腮帮子盯着他们。
苗春生把头低下去。
“你说出来。”妻子命令。
苗春生压低声音,嗓音发干:“你腿上穿的那个。”
妻子把手机拉回来,装进手包的夹层。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腿。
极薄的黑色连裤袜从炭灰色的西装裙摆下缘一路紧裹到脚踝,在过道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在哪儿。”妻子问。
苗春生抬起头。
“我问你,在哪儿。”妻子看着他,“这儿不行。”
苗春生伸出手指,指着过道最深处。
“里头……有个屋子。”
“带路。”
苗春生站在原地,把桌上的旧手机、镊子、螺丝刀一样一样往里挪了半寸,又抬手把台灯的灯颈往下按了按。
他从抽屉里摸出钥匙,探出半个身子朝隔壁喊。
“老陈,帮我看下摊。”
永久地址uxx123.com老陈那只托着腮的手放了下来。
“啊?”
“帮我看一下。”
苗春生绕出维修台,弯腰把塑料凳从桌底下拖出来,提在手里,往过道深处走。
妻子跟在他后面。
她走在他身后半米,手包挽在臂弯里,高跟鞋一下一下敲在油腻的黑灰上。
两侧的人纷纷往后退,让出通道,有人退到柜台后面,有人干脆侧身紧紧贴上墙壁。
那个年轻小伙子站在自己的摊位后面,眼睛跟着那两条黑丝长腿一路往里移,喉咙里发出一点吞咽唾沫的声音。
走廊尽头,几只废纸箱堆在墙根下。
苗春生放下手里的塑料凳,把最上面那两个纸箱搬到旁边。
一扇铁皮门露了出来,门上的绿漆剥落大半,露出底下发黑生锈的铁皮。
门把手上挂着一把旧锁,苗春生把钥匙插进去,转了两圈,锁开了。
苗春生推开铁皮门,侧身让出半个门框。
妻子从他身边跨进去。
苗春生提起塑料凳跟进去,反手带上铁皮门。
门板和门框之间留着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他伸手拉了一下门背后那根细绳,裸露的灯泡亮了。
屋子不到六个平方,四面是粗糙的水泥墙,墙根脱落了一圈白灰。
地上覆盖着一层洗不掉的黑垢,辨认不出原本的材质。
废纸箱沿着两面墙堆到半人多高,空气里弥漫着发霉的闷热,逼得人后颈立刻渗出一层细汗。
灯泡从房顶垂下来,悬在妻子头顶偏左的位置。
妻子在屋子正中间站住。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灯泡,目光扫过那一圈纸箱。
门外二十米开外,热风枪的轰鸣声、讨价还价的叫嚷声清晰可闻。
“换电池八十,立等可取——”
妻子回过头。
“门锁得上吗?”
苗春生站在门边,两手攥着那把塑料凳的边缘。
“这个……只能锁在外头。”
“里头没有?”
“没有。”
妻子看了一眼那道透着走廊白光的门缝。
她把手包从臂弯里取下来,环视一圈,放在离她最近的那只废纸箱上。
箱子顶部放着几块拆坏的绿色主板,积了一层灰。
她把包放上去,手掌在箱盖上用力按了一下,确认纸箱承重稳当。
“凳子放下。”妻子开口。
苗春生把塑料凳放在她面前的黑地上。
凳面刚才在过道沾了一层新灰,他蹲下去,从裤子后袋摸出一块抹布,用力把凳面擦了一遍。
妻子看了一眼那把凳子,站着。
她低下头,左脚向后退了半寸,从黑色高跟鞋里抽出来。
裹着丝袜的脚掌直接踩在布满黑垢的地面上。地上的灰尘发软,脚心一压就粘附在了袜面上。
她的脚趾受凉往里蜷缩了一下,随即在脏污的地面上放平。
右脚同样退出了高跟鞋。
两只鞋并排摆在塑料凳旁边,尖锐的鞋头正对着铁皮门。
脱下八公分的高跟鞋后,她站在那层黑灰上。灯泡的光从上方偏左投射下来,将她的影子斜斜地拉长,铺满整堆废纸箱。
妻子伸出左手,按住旁边那面粗糙的水泥墙。
指尖用力压上去,墙上的浮灰在她指腹底下留下一小片清晰的指印。
她把右手探到西装裙底下。
苗春生站在她正前方一米半的地方,两只手垂直放下,呼吸变得粗重。
妻子的手在裙摆里面动作,腰侧的布料被顶起一小块凸起,缓慢地往下移动。
袜腰从紧绷的臀部往下退。
深灰色的西装裙摆被拉扯的动作带起一点弧度,又迅速落了回去。
她换了手,扶墙的左手松开,右手撑上水泥墙。
薄透的黑色丝料从裙摆下缘显露出来。松掉的袜腰卷成一道细窄的黑边,顺着丰腴的大腿滑落到中段。
接着是膝盖。
膝盖以下的小腿部分依旧紧绷,卷起来的布料堆积在膝弯上方,在白皙的皮肉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痕。
妻子弯下腰。
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抓住左腿上的袜筒,顺着腿部线条往下捋。滑过纤细的脚踝,经过脚背,包住脚趾。
她抬起左脚,彻底从袜筒里退出来。
白嫩的赤脚重新踩回地面。
右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整双带着体温的黑色连裤袜被她捏在右手里,攥成一团。
妻子站直身体,抬起左手,把滑落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脑后那枚黑色发夹上碰了一下,放了下来。
她把左手在西装裙侧面用力擦了一下,擦掉指腹沾染的水泥墙灰。
然后她伸出攥着丝袜的右手。
“给你。”
苗春生往前走了一步,他的手伸出来时,指尖发抖。
他张开掌心,稳稳托在她白皙的手底下。
妻子松开手指。
那一团柔软的纯黑布料落进他的掌心里。
苗春生的五指瞬间收拢合上。
热的。
那是刚从女人皮肉上剥下来的、带着汗液和体温的真实热度。
布料纤维里带着一点粘稠的潮气,混杂着高级香水味、成熟女人的体味以及大腿内侧的汗味,从他的掌心直往指缝深处钻。
苗春生站在原地,贪婪地感受着掌心那团轻若无物的重量和灼人的温度。
这一个多月来,他在出租屋那张泛黄的床单上,对着一双冰冷发硬、被自己射满精斑的破丝袜发泄了无数次。那双旧袜子早就凉透了,酸臭了。
导航地址www.dh123.co而现在攥在他手里的这一团,是热腾腾的,刚从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两条腿上扒下来的。
苗春生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吞咽。
妻子弯下腰,把两只黑色高跟鞋摆正,赤脚踩了进去。
沾满黑泥的脚掌直接踩在皮质鞋垫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她重新回到一米七几的压迫高度。
她走到那把塑料凳前面,转身坐了下去。
双膝并拢,右腿抬起,优雅地交叠在左腿上。
一双白得晃眼的光腿毫无遮掩地在这逼仄阴暗的废料房里展露。
脚背绷起,黑色高跟鞋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脚跟和脚掌外侧,沾着一圈从地上踩踏起来的油腻黑灰。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妻子把手包从纸箱上拿下来,端正地放在交叠的膝盖上。
两只手交叠在皮包上,她抬起眼睛,平视着他。
“可以了。”
苗春生站在她面前一米的位置,这间屋子的空间已经挤到了极限。
他把那团还带着体温的丝袜从左手换到右手,绕在手掌上,死死缠了两圈,手指从袜筒深处穿插出来。
然后他左手一把拉开裤子的拉链,粗硬的布料刮擦声响起,沉甸甸的肉棒直接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涨得紫红充血。
妻子端坐在塑料凳上,右腿交叠在左腿上。
她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没有惊恐,没有羞耻,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那种冷静审视的眼神,和她坐在高级写字楼的会议桌首位,看着下属汇报一份糟糕透顶的月度财报时,一模一样。
苗春生低下头,右手裹着那团温热的黑丝,紧紧握住充血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柔软细腻的高贵丝袜摩擦着粗糙敏感的皮肉,带着妻子真实的体温,带来一阵阵直冲脑门的电流酥麻。
“咕叽……滋滋……”
布料摩擦和前列腺液挤压的水声,在两人之间清晰可闻。
苗春生仰起脸,喉咙里挤出粗重急促的喘息。
头顶那只裸灯泡在他上方晃动,他的影子投射在纸箱堆上,跟着胯部剧烈耸动的节奏,疯狂地前后摇晃。
妻子的视线随着他右手撸动的频率上下移动。
她看了十几秒,抬起手,把膝盖上的手包往外挪了半寸,避免金属搭扣硌到赤裸的大腿皮肤。
铁皮门外,那台热风枪的声音停了,另一台更大功率的机器轰鸣起来。
有人推着平板车从过道上压过去,硬胶轮子碾过门口,震得铁皮门跟着发出一阵轻微的共振。
那道两指宽的门缝里,走廊的冷白光斜切进来,恰好打在苗春生紧绷的小腿上。
“那双旧的。”妻子突然开口。
苗春生手里的动作猛地停顿了半秒。
“你放哪儿了。”妻子的声音在逼仄的空间里回荡。
苗春生紧咬着牙关,没有回答。
他右手撸动的速度骤然加快,比刚才更狠、更用力。带着体温的丝袜布料在肉棒上急速摩擦,发出黏腻的水渍声。
妻子冷眼等着。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换了一下腿的姿势,右腿放下去,左腿交叠上来。两只高跟鞋在肮脏的地面上磕出一声脆响,再次悬在半空。
“我在问你。”
苗春生撸到兴头,脖子后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身后的废纸箱上。他张大嘴巴拼命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极力把要冲出喉咙的嘶吼咽下去。
一米之外,妻子就坐在塑料凳上。她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光腿交叠着,膝盖光滑的皮肤被灯泡刺眼的光照出一小块刺目的高光。
面前的男人撸得神魂颠倒,而她的头发依旧盘在脑后,一根发丝都没有散乱。
苗春生的视线从那双晃眼的光腿上抬起来,迎着光落到她的脸上。
妻子正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爽到极致,苗春生的膝盖突然痉挛了一下。
“许总——”
十几秒的疯狂套弄后,他的脊背猛地往后一撞,重重砸在身后的纸箱堆上。最上面那个空纸箱被撞得往旁边歪出了半寸。
然后,他像虾米一样弓着腰,左手死死撑住自己的膝盖,右手拼命攥紧那团黑色的丝袜。
浓浊滚烫的白精喷射而出,大股大股地糊满了缠在他手上的薄透丝网。
粘稠的液体顺着黑色的纤维往下淌,有两滴拉着丝坠落在地上那层黑灰里,迅速洇开,让黑灰的颜色变得更深了一小块。
最新地址uxx123.com妻子面无表情地从塑料凳上站了起来。
她把手包挽回臂弯,弯下腰,在两只高跟鞋的鞋跟处用力踩了一下,把沾着脏灰的脚底彻底踩实进皮垫里。
然后她迈步走到铁皮门边。
“那双旧的在哪儿?”她最后问了一次。
苗春生依旧弓着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右手还沾满白浊,根本不敢抬头看她。
妻子在门边站了几秒。
她回过头,最后扫视了一遍这间屋子。
四面粗糙脱灰的水泥墙,半人高的破烂纸箱,房顶垂下的一只刺眼灯泡,以及地上那层永远洗不掉的油腻黑垢。
她转过身,一把拉开铁皮门,走了出去。
走廊上,第一个看见她出来的是那个年轻的小伙子。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他正低头用吸盘拆着一台平板的屏幕,抬头的一瞬间,双手直接僵住了。
“陈叔。”小伙子声音发颤。
老陈顺着他发直的眼神看过去。
妻子从走廊最尽头那扇铁皮门里走出来。她一手优雅地挽着手包,沿着过道,踩着黑灰往楼梯口走去。
深灰色的西装包臀裙,黑色的细高跟。
但裙摆下面那双原本穿着黑丝的腿上,此刻什么都没有。
两条大腿白得刺眼,在这充斥着废料、焊锡和油污的过道里,一步一步从容地走过来。
纤细的脚踝和脚背完全赤裸着暴露在空气中,脚跟外侧清晰地沾着一小片擦不掉的黑泥。
第五个摊位的老板倒吸了一口凉气,手里的精密镊子直接扔在了桌上。
贴膜的那个男人半张着嘴巴,呆滞地盯着那双白腿。
那个刚才挨骂的学徒工站在原地,这回根本不需要师傅拽他,他自己受惊般地连连往后退了一大步,后腰狠狠撞在柜台上。
妻子从他们火辣辣的视线中间穿过去。
她直视前方,下巴微扬,一直走到楼梯口。
尖细的高跟鞋敲击着水泥台阶,一级一级往下退走。
整条过道上鸦雀无声。
大概过了一分钟,走廊尽头那扇铁皮门才发出干涩的摩擦声,被从里面推开了。
苗春生低着头走出来,反手拉上铁皮门。
他蹲下去,把那把旧黄铜锁扣好,捏住锁体转了半圈,往下拽了两下确认锁死。
然后他把那两只空纸箱原样摞回去,严严实实地挡住铁门。
他站起身,单手提着那把红色塑料凳,顺着过道往回走。
两侧的摊主和学徒盯着他,一时间谁也没敢开口说话。
苗春生走到自己的维修摊位后面,把塑料凳塞回桌底,坐进转椅里。
他把那部拆开的旧手机重新拉到自己面前。
隔壁的老陈隔着玻璃柜台,眼神复杂地盯着他。
“春生。”
苗春生伸手拿起小号螺丝刀。
“啊。”
“她腿上那个……”老陈咽了一口唾沫,“刚才进去的时候,不还穿着黑丝的吗?这进去十来分钟,怎么光着两条大白腿就出来了?”
对面的那个小伙子大半个身子都探过了柜台,眼里闪着兴奋的光,试探着问:“春生哥,你把人家叫到废料房去……不会是让她当着你的面,把那双丝袜给脱下来了吧?”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别说了。”苗春生拿着螺丝刀,头也不抬。
小伙子根本按捺不住,声音更大了:“操,春生哥你牛逼大了!那可是女老板啊!进去十几分钟丝袜都没了,是不是在里头被你扒了弄得全是水,没法穿出来了?你把丝袜藏哪了?拿出来给兄弟们见识见识啊!”
苗春生坐在椅子上,听着这些粗鄙不堪的意淫,嘴角隐秘地抽动了一下。
他一句都没有否认,任由这种极度变态下流的满足感在血管里疯狂膨胀。
他放下螺丝刀,从裤袋深处摸出自己那部手机。
点开微信,找到置顶的那个对话框。
【维哥】
他用沾着一点黏腻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
【维哥,那个硬盘你什么时候过来拷数据?】
发送。
电脑城门口被太阳烤得发烫的台阶下,那辆黑色轿车依然停在原位,引擎没有熄火。
司机透过挡风玻璃看见妻子走出来,立刻下车绕到后排,恭敬地拉开车门。
“许总。”
妻子踩着细高跟走下台阶。
台阶上那两个收废件的中年男人,其中一个正弯着腰整理塑料筐里的废件,另一个听见高跟鞋的脆响,猛地抬起头。
那人的眼睛瞬间死死盯在她赤裸白皙的腿上,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
妻子直接无视那道黏腻的目光,从他们中间走过去,弯腰坐进后排座椅里。
车门关上。
车厢里强劲的冷气从出风口喷涌而出,直直吹在她赤裸的小腿皮肤上。
她把手包放在大腿上,伸手把西装裙的裙摆往下用力扯了扯。
裙摆下面,空无一物,只有赤裸的肌肤。
司机坐进驾驶座,挂上挡,从车内后视镜里悄悄看了一眼。
“许总,回小区?”
妻子转过头,看着车窗外。
马路对面的公交车站,一辆公交车正好靠站,气动车门“呲”的一声打开。
“去锦丰国际。”
司机握着挡杆的手顿了一下。
“回公司吗?”
妻子弯下腰,把两只赤裸的脚重新往那双黑色高跟鞋里用力踩实,感受着脚底那一层擦不掉的污腻黑灰贴着鞋垫。
车子平稳地驶入主干道,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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