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银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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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橡城陷落之夜,贵族之女赛拉菲娜沦为北境狼主的战利品——冰铁穿乳、阴蒂埋珠、阴阜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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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被征服的奴隶,却怀揣毒药与刀锋,在屈辱中酝酿一场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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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菲娜在地下牢房里度过了整整三天。

三天里她没有见到达里安。

只有薇恩夫人每天来两次——清晨一次,傍晚一次——带来食物和水,检查她身上三处新创口的愈合情况。

冰璃珠埋入的部位已经消肿了,乳环的穿孔边缘也不再泛红。

只有阴阜上的烙印还在缓慢愈合——灼伤的皮肤正在结痂,边缘处开始长出新的粉色嫩肉,那个狼头咬玫瑰的图案在痂皮下方变得越来越清晰。

薇恩夫人每次来都会让她躺下,分开双腿,用干净的布蘸着温水和一种带着苦涩草药味的液体清洗她的下体。

薇恩夫人的手指每一次触碰到那颗埋入的冰璃珠时,赛拉菲娜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怪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敏感。

那颗珠子像是把她的阴蒂变成了一颗裸露的、永不熄灭的神经末梢,任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在她的体内激起一道微小的电流。

“正常反应。”薇恩夫人在她第三次绷紧身体时平淡地说。“珠子在适应你的身体,你的身体也在适应它。一周左右就会稳定下来。”

第四天清晨,薇恩夫人没有带食物来。她带来了一套衣服——如果那能被称为衣服的话。

那是一条颈带。

黑色的皮革,大约两指宽,内侧衬着一层柔软的羊绒。

颈带的正前方镶着一枚银色的圆环——约有一枚银币那么大,打磨得极为光滑。

颈带的两端用两个小小的银色锁扣固定,需要用一把极小的钥匙才能打开。

一套腕带。

同样的黑色皮革,同样内衬羊绒,同样镶着银色圆环——只是这些环更小,比小指尖大不了多少。

腕带的内侧各自延伸出一条细长的银色链条,链尾各有一个小小的、圆钝的银色夹子。

一对脚环。黑色的皮革,窄窄的一条,缀着两枚极小的银铃——铃铛打磨得像水滴的形状,里面各有一颗极小的银珠。

还有一条腰带——或者说,一条腰链。

黑色皮革编成的细链,松松地在腰间围一圈,前面垂着一枚银色的圆盘,上面刻着狼头咬玫瑰的图案,和烙印一模一样。

薇恩夫人把这五件物品依次排列在羊皮垫子上,然后后退一步,双手交叠在身前。

“这是狼主大人为你准备的。”她说。“穿上它们。”

赛拉菲娜的目光依次扫过那五件皮革制品。

她的呼吸平稳,表情没有变化。

她伸手拿起了那条黑皮颈带,将它围在自己脖子上,将锁扣在颈后扣紧。

冰凉的银环贴着咽喉下方的皮肤,颈带内侧的羊绒柔软地包裹着她的脖颈。

不紧不松,恰到好处,像是量过她的颈围一样精准。

她拿起腕带,分别扣在左右手腕上。那两条细长的银色链条从腕带上垂下来,链尾的银色小夹子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她拿起脚环,扣在脚踝上方。铃铛发出清脆的、极轻的响声。

最后是那条腰链。

她站起来,将腰链围在腰间,把银色圆盘上的锁扣固定好。

银盘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冰冷的金属触感透过烙印边缘的痂皮传递到她的神经末梢。

她穿好了一切,赤裸地站在牢房中央。

黑色的皮革和白皙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银色的环和链条在从高窗透进来的灰白色光线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薇恩夫人打量着她,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她说,“跟我走。今天的课程开始了。”

薇恩夫人的课程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她以为会被带到那个摆满刑具的房间里——她以为会是疼痛,会是屈辱,会是肉体上的征服。

但薇恩夫人把她带到了城堡的厨房里。

黑棘堡的厨房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比庄园的厨房大两倍不止,房梁上挂着成排的熏肉和风干的草药,墙角堆着一袋袋的黑麦面粉和干豆子,壁炉里燃烧着旺盛的火焰,火上挂着两口巨大的铁锅,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煮着什么,散发出浓郁的肉香和香料气味。

厨房里大约有七八个人在忙碌——大部分是北境女人,穿着粗布围裙,袖子卷到肘部,脸上带着被炉火烤出的红晕。

她们看到薇恩夫人带着一个赤裸的、浑身佩戴着黑色皮革和银色链条的铂金发少女走进来时,手上的动作都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但没有人开口问。她们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

薇恩夫人把赛拉菲娜带到厨房中央的一张长桌旁边。桌上铺着一块干净的亚麻布,摆着几个陶罐和木盘。

“狼主大人今天的午餐由你送。”薇恩夫人说。

她从桌上拿起一只木盘,盘上放着一只陶碗——碗里盛着浓郁的肉汤,冒着热气,表面浮着一层金黄色的油脂——半条黑麦面包,一块用盐和香料腌制过的烤肉,和一小碟腌制的酸菜。

“端着。跟我走。”

赛拉菲娜用双手端起那只木盘。

腕带上垂下的银色链条在她端盘子的动作中轻轻晃荡,链尾的银夹在空气中摇摆。

她跟着薇恩夫人走出了厨房,穿过走廊,走上楼梯,来到城堡的主厅门口。

薇恩夫人在门口停下,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进去。把食物放在狼主大人面前。然后跪在桌边等着。”

薇恩夫人没有跟她一起进去。她转身沿着走廊走开了。

赛拉菲娜站在那扇高大的木门前,双手端着木盘,赤裸的脚底踩在冰凉的石板上。

她能听到门后传来的声音——几个男人在交谈,北境语,语速很快,偶尔夹杂着一声短促的笑。

她用手指推开了门。

大厅里的长桌边坐着五六个人。

达里安坐在上首,他的面前摊着一张羊皮地图,地图的四角用四枚铁钉压着。

他身边的椅子上坐着阿尔德里克爵士和另外三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从穿着和气质来看应该是部落首领或高级将领。

他们的面前都摆着食物和酒杯,显然午餐已经开始一段时间了。

赛拉菲娜走进大厅时,谈话声停顿了一瞬。

几个人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落在她颈间的黑皮项圈上,落在她手腕上垂下的银色链条上,落在她腰间那枚刻着狼头咬玫瑰图案的银盘上。

他们的目光在她的阴阜上那个烙印上停留得最久。

达里安抬起了头。他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手上的木盘,再移到她手腕上垂下的链条和银夹上。

“过来。”

赛拉菲娜端着木盘走向他。

她在他的椅子边停下,弯下腰,把木盘放在他面前的地图旁边——她的乳环在弯腰的动作中轻轻晃动,其中一枚碰到了桌沿,发出极轻的金属碰撞声,叮。

达里安的目光被那一声吸引——他的视线落在她左侧乳尖那枚轻轻摇晃着的银环上,停了一两秒。然后他移开了目光。

他没有让她跪在旁边。他开口时,声音和平时一样冷硬。

“夹上。”

赛拉菲娜低头看了看自己腕带上垂下的那两条银色链条和链尾的银夹。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左手,将那枚银夹夹在了自己左侧的乳环上——夹子穿过冰铁银环,咔嚓一声锁紧了。

然后又抬起右手,将另一枚银夹夹在了右侧的乳环上。

银链从她的手腕延伸到胸前,将她双乳上的银环和她的手腕连接在一起。

每一次最轻微的动作都会牵动链子,拉扯乳环,传达到刚刚愈合不久的穿孔上。

达里安低下头,开始吃他的午餐。

他用木勺舀起肉汤,撕下一块面包蘸着汤汁送进嘴里,切开烤肉的焦皮,叉起一块暗红色的肉。

他吃得很专注,没有再抬头看她。

赛拉菲娜跪在他椅子边的地板上,双手置于膝上,手腕上的银色链条在烛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链子每一次微微晃动都会牵动她乳尖上的银环,带来一阵微小的、持续的牵引感。

她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粗糙的石缝,听着达里安咀嚼和喝汤的声音,听着桌边其他男人用北境语低声交谈的嗡鸣。

她的思维没有停止运转。

她记住了桌边每个人的脸——达里安左手边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右眉上方有一道深深的疤痕;他对面那个年轻一些的,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手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粗戒;阿尔德里克爵士——灰发灰眼,缺了半只耳朵,沉默寡言。

她记住了他们的声音,他们的手势,他们交换的目光,他们落在地图上时眼睛里那种专注的神情。

她记住了地图上的标记——那些用炭笔画出的线条和用铁钉压住的角落。

她虽然没有看清整张地图的细节,但她记住了大致的方向——北方有三个标记点,南方有两个。

一条曲线从北向南延伸,在某处拐了一个弯。

她一言不发。她像一个摆件,像一个家具,像一只驯服的宠物,跪在征服者的脚边,温顺地低垂着头。

但她在看。她在听。她在记。

达里安吃完午餐后,把木勺放在空碗里,靠到椅背上。他没有让她取下夹子。他只是低头看了她一眼。

“你吃饱了?”

他的话让桌边的几个人都安静了一瞬——他们似乎没料到公爵会关心一个性奴的饥饿问题。

赛拉菲娜没有被这句话打动。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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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她的回答简洁而诚实。

达里安伸手把自己吃剩的半条黑麦面包拿起来,递到她面前。面包边缘还沾着肉汤的油渍。

“吃。”

赛拉菲娜接过那半条面包,低头咬了一口。

面包是冷了的,但麦香还在,油渍浸透了面包的边缘,带着肉汤的浓郁味道。

她一口一口地把剩下的半条面包全部吃了下去。

她把最后一口咽下去,重新低下了头。

她不再需要更多食物了。她需要的是别的东西。

她需要信息。她需要盟友。她需要时机。

大厅外,黑棘堡的冬天正在降临。第一场真正的大雪将在今夜开始飘落。

薇恩夫人的课程并不总是和食物有关。更多的时候,它和姿势有关。

在接下来的一周里,赛拉菲娜每天被带到城堡的不同房间,被要求在不同的情境下展示不同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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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姿,坐姿,卧姿,爬行的姿态——每一个姿势都有精确的要求:背部的弧度,脖颈的角度,双腿分开的幅度,双手放置的位置。

薇恩夫人像是一个严苛的仪态教师,而不像是一个调教师。她从不提高声音,从不使用暴力,甚至很少触碰她。她只是纠正,调整,重复。

“背部太直了。”薇恩夫人说,站在赛拉菲娜身后,用一根细长的木棍轻轻点了点她的后颈。

“狼主大人不喜欢太僵硬的姿势。放松肩胛骨。下巴再低一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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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菲娜跪在议事厅的角落里,赤裸的膝盖贴着粗糙的石板地面。

这天下午议事的场景中,达里安和他的将领们正在讨论补给路线的冬季维护问题。

她跪在那里,像一件不会说话的家具,安静地吸收着她能听到的一切内容。

“……南境的俘虏太多了。消耗的粮食比预期多了一倍。”

“那就杀掉一半。留下年轻的女人就够了。”

“格雷Kahn说他的部落可以接收一批——”

“不行。格雷Kahn上个月从白橡城带走的二十个女人已经死了七个了。他不会管理奴隶,只会把她们干死然后饿死。”

“那就把她们分到矿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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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拉菲娜的眼睫随着那句“杀掉一半”轻微地颤了一下。幅度很小,没有人注意到。

但她注意到了一件事——在提到格雷Kahn时,达里安皱了一下眉。

不是因为格雷Kahn虐待奴隶——而是因为格雷Kahn浪费了资源。

在达里安的眼里,奴隶是一种资产,而资产不应该被随意损耗。

这意味着——她只要表现得像一个有价值的资产,就不会被轻易浪费。

这给了她第一块可以站立的基石。

又过了两天,薇恩夫人的课程进入了新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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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是在厨房,不是在议事厅,而是在城堡的——浴室。

黑棘堡的浴室是一个让赛拉菲娜感到意外的空间。

它位于城堡主楼的后侧,是一个半地下的房间,地面上铺着平整的石板,墙壁和地面之间有隐形的排水沟。

房间的中央是一个嵌入地面的长方形水池——大约有两人长、一人宽,池壁和池底都是用深色的石板砌成的。

池水是温热的,水面上升腾着白色的蒸汽,空气中弥漫着松木和某种草药的清香。

“狼主大人习惯在晚餐前沐浴。”薇恩夫人站在浴室门口,双手交叠。“从今天开始,你负责服侍他沐浴。”

薇恩夫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留下赛拉菲娜独自站在蒸汽弥漫的浴室里。

赛拉菲娜站在水池边,赤足踩在被蒸汽浸润得温热的石板上。

她身上穿着那套黑皮装饰——项圈、腕带、脚环、腰链——赤裸的皮肤在蒸汽中泛起一层薄薄的潮湿光泽。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她没有回头。她听到衣服被脱下时布料摩擦的声音,听到金属扣件被解开时清脆的响声,听到脚步声从她身后走近,然后在池边停下。

达里安从她身边走过,跨入水池中。

热水漫过他的膝盖、大腿、腰腹,最终在他坐下时漫到胸口。

他靠在池壁上,双臂展开搭在池沿上,深棕色的长发被蒸汽打湿,几缕发丝贴在他的前额和太阳穴上。

他没有看她。他只是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池沿上。

“过来。”

赛拉菲娜走进水池中。

温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

她在水中走到他身边,跪在池底的石板上——水刚好漫到她的锁骨下方,水面在她的胸口轻轻荡漾,两枚冰铁银环在水面下折射出模糊的银色光芒。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她从没有服侍过任何人沐浴。

达里安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她跪在水中,铂金色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像一片散开的银色丝线。

她的脸被蒸汽熏得微微泛红,这是她被带到黑棘堡后第一次脸上出现血色。

他从池沿上拿起一块用亚麻布包裹的粗糙皂块,递给她。

“先从头发开始。”

她的手在水中接过了那块皂。

她犹豫了一下——不到两次呼吸的时间——然后她挪到他身后,跪在水中,把皂块在掌心里搓出泡沫,然后将手指插入他深棕色的长发中。

她的手指触碰到他的头皮时,他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只是一瞬间。然后他放松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头发中移动,将皂沫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发丝上,用指腹轻轻揉搓他的头皮。

他的头发比她想象的要柔软——常年被北境的风沙和霜雪侵蚀,但发质依然厚重而柔韧。

她将他的长发向后拢起,让温水顺着发丝流下,带走皂沫的残留。

整个过程他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她也保持着沉默。

浴室里只有水面的轻微荡漾声和蒸汽升腾的细微咝响。

她为他冲洗完头发后,缩回了手,跪在水中,等着下一个指令。

达里安睁开了眼睛。他没有转身看她,只是坐在水中,望着对面墙壁上水珠缓慢滑落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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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他说,“比我想象的要轻。”

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被蒸汽的咝响掩盖。

“南境贵族家的女儿,应该没有服侍过别人沐浴吧。”

赛拉菲娜跪在水中,水面在她胸前轻轻起伏。

“我没有服侍过任何人。”她说。“但女人天生会学会手轻,因为抱婴儿的时候太重会弄疼他们。”

他说:“你没抱过婴儿。”

她说:“我抱过我妹妹。”

达里安没有再说话。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从水中站起身来。

水从他的脊背和肩头倾泻而下,在石板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他跨出水池,从墙边的架子上取下一块干燥的亚麻布,开始擦拭身上的水珠。

赛拉菲娜从水中站起来,湿漉漉的长发贴在她的脊背和肩膀上,水珠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

她没有走出水池——他在擦身,她没有得到离开的指令。

达里安擦拭完身体,把湿布扔进墙角的篮子里。他从架子上取下一件干净的深色长袍披上,松散地系好腰带。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今晚到我的卧室来。”

他没有等她回答就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浴室里弥漫的蒸汽和一片湿润的沉默。

赛拉菲娜站在水池中,温热的水没过她的大腿。

蒸汽在她周围升腾缭绕,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枚在水中微微折射着光线的银环,又抬起手摸了摸颈间的黑色皮革项圈——那枚银环的金属触感已经变得像她自己的皮肤一样熟悉。

她不会忘记自己的目标。

但她也不会拒绝送到面前的机会——每一次接近他,都是一次获取信息的机会。每一次看似驯服的顺从,都是一块铺设在她复仇之路上的砖石。

她走出水池,任由身上的水珠滴落在石板上,裹上那件薇恩夫人为她准备的干羊毛斗篷,赤着脚沿着走廊向自己的牢房走去。

那一夜,她没有去达里安的卧室。

她躺在自己的羊皮垫子上,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雪花正在飘落——第一场真正的大雪,像一面白色的巨幕覆盖了整座黑棘堡和周围的群山。

她听着风声,听着雪花堆积的声音,听着自己颈间项圈上的银环在每一次呼吸中极轻微地碰触锁扣的声响。

她没有赴约。

她在等待达里安的反应。

这本身就是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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