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任凭如何拼命挣扎,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也只是徒劳(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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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清晰地感知到自己此刻正毫无缝隙地贴在男人那具紧实火热的躯体上,她浑身的血液瞬间逆流,羞耻得恨不得找条缝钻进去,“抱,抱歉……”
旁边一个不知死活的狐朋狗友忍不住爆发出一阵下流的怪笑,“斯礼哥,今晚这艳福简直绝了,看来这小瞎子是特意来投怀送抱想被你狠狠疼爱啊。”
梁诗音只觉得耳根连着修长的脖颈瞬间烧成了一片通红,慌乱地想要蹲下去摸索盲棍,却连方向都辨别不出,只能无助地僵在原地。
席斯礼冷冷地掀起眼皮,如刀子般锋利的目光刮过方才说话的那人,那人吓得脸色惨白,当场噤若寒蝉。
男人这才缓缓收回视线,垂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怀里这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空洞无神,脚边孤零零地躺着盲杖,可那凹凸有致、被紧身衣物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曼妙身材,却在此时此刻散发着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诱人芬芳。
梁诗音咬着下唇蹲下身,慌乱地在冰凉的地砖上摸索,越是着急,那单薄的脊背便绷得越紧,泄露出惊人的曲线。
她能清晰地察觉到周围无数道像狼一样贪婪下流的目光死死粘在自己身上,就在她绝望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
“把东西捡起来,顺便把她抱到外面去,弄坏了一根汗毛唯你们是问。”那磁性沙哑的好听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再度响起。
她朦朦胧胧地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痴痴望去。
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但她能真切地感受到那双仿佛能把人衣服剥光的炽热目光正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她的唇瓣上。
侍者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连滚带爬地帮梁诗音捡起盲杖,硬着头皮将她搀扶起来,在一群人充满艳羡与调侃的目光中护送着逃离了酒吧。
梁诗音惊魂未定,连大口喘息都不敢。
可脑海里却一遍又一遍回响着那个如同毒药般性感低沉的男嗓,心底泛起一阵阵密密麻麻的战栗。
她恍惚听见方才那些人极其敬畏地喊他——斯礼哥?
正当梁诗音攥紧盲杖站在酒吧外冰冷的台风夜里,咬着牙犹豫着该怎么打车回去时,身后突然炸起一道极其嚣张恶劣的粗俗男声,“你就是梁诗音?听说就是你这个不识抬举的小瞎子,敢不知死活地跟我妹妹抢男人?”
一个顶着一头黄毛、满脸横肉的社会痞子大步流星地挡在了她的身前,眼神里写满了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暴戾。
梁诗音浑身剧烈一顿,握着盲杖的手指瞬间死死扣紧。
席斯礼不过是出来透个气接个电话,转眼便撞见了眼前这一幕。
只见方才在酒吧里被他顺手搭救的那个柔弱女孩,此刻正被几个染着红绿头发的社会混混团团围住,明摆着是要给梁诗音一点颜色瞧瞧。
席斯礼慢条斯理地接着电话,神情淡漠地隔岸观火,那双淬了冰般的眸子里满是事不关己的局外人姿态。
梁诗音万万没想到傅铭那个蛇蝎心肠的女友不仅阴魂不散,竟然还叫来了自己的恶霸哥哥,她紧张得呼吸发紧,单薄的胸口剧烈起伏。
那群地痞流氓见她是个没有反抗能力的盲人,言语间便愈发肆无忌惮起来,“长得倒是细皮嫩肉的,可惜是个看不见的残疾,不过没关系,哥哥今天不打你,只要你陪我们去旁边的小巷子里好好快活快活,我就大发慈悲放了你怎么样?”
黄毛发出令人作呕的淫笑声,身后的几个小弟也跟着起哄,眼神像带着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黏在她欺霜赛雪的肌肤上,充满了令人作呕的贪婪。
梁诗音秀眉紧蹙,警惕地倒退半步,纤细的手指慌乱地挥舞着盲杖厉声警告,“你们别过来,再敢靠近一步我就真的报警了!”
这番色厉内荏的威胁落在那群社会渣滓耳中,简直如同天大的笑话一般。
惹得这群人更加放肆地哄笑起来。
黄毛见她这副楚楚可怜又倔强的模样愈发心痒难耐,这辈子还没尝过这种清纯残疾美人的滋味,当即狞笑着上前一把狠狠攥住了她纤细如弱柳的手腕,“别在这装清高了,哥几个今天带你开开眼,只要把我们伺候高兴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梁诗音瞬间觉得一股灭顶的恐惧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这二十三年来她第一次捧出一颗真心毫无保留地交付,换来的却是一次次淬不及防的羞辱,以及此刻命悬一线的绝境。
她慌乱得像只濒死的白天鹅,疯了似地挥舞着盲杖试图突围,可那黄毛却狞笑着将她蛮横地往幽暗逼仄的巷子深处硬生生拖拽。
任凭梁诗音如何拼命挣扎,在绝对的力量悬殊面前也只是徒劳。
而此时的席斯礼正听着手机那头传来一阵长辈式的唠叨,“席斯礼,你年纪也不小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成家立业了,你倒好天天没个正形,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你到底还没玩够吗?”
席斯礼漫不经心地看着远处那场拉扯,听着电话里父亲的碎碎念,不耐烦地轻啧了一声,极其敷衍地丢下一句“挂了”便直接掐断了通话。
巷子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梁诗音只觉绝望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黄毛令人作呕的笑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就在那只满是老茧的脏手即将放肆摩挲上来的一刹那,一道清冷磁性的嗓音冷不丁地撕裂了空气,“麻烦,让让。”
那声音冷冽得像是冬日清晨的第一口烈酒,不仅烧喉,更透着一股刮骨的寒意。
明明客气得挑不出半点毛病,偏生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居高临下的慵懒与轻慢。
黄毛正要破口大骂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坏他的好事,一回头,却见一个身形颀长挺拔的年轻男人正懒洋洋地立在路灯下。
那道修长的影子随着昏黄的光线铺天盖地压了过来,男人一双冷感十足的眸子斜斜地睨了过来,仅仅是云淡风轻的一个眼神,就看得黄毛浑身一抖,双腿险些当场软下去。
活见鬼了,怎么会是京圈里出了名的硬茬席家小少爷!
黄毛吓得嘴唇直哆嗦,慌忙堆起谄媚的笑意结结巴巴道,“席少……误会,我这就带人滚。”
说罢,黄毛犹如见了索命厉鬼般仓皇松开手,带着一帮狐朋狗友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
梁诗音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四肢百骸冰凉一片,掌心里全是死里逃生的冷汗,她甚至来不及捋清方才电光石火间发生了什么,整个人依旧处在巨大的惊恐之中。
紧接着,那道熟悉而慵懒的磁性嗓音再次懒洋洋地砸了过来,“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声音轻飘飘的,带着漫不经心的随性,连尾音都勾着一股让人心尖发颤的散漫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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