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1 / 1)
天光大亮。
牛二一夜未眠,但精神却亢奋得像刚打了鸡血一样。
他天没亮就开始做准备——把房间收拾了一遍,床铺铺得整整齐齐,甚至还在香炉里点了一截从库房顺来的檀香。
他在等待他的猎物们主动登门。
他昨夜离开薛白锦房间前留下了一句话——“明儿一早,您二位一起到我房里来。别让我等太久,也别想着跑——我能找到你们一次,就能找到你们第二次。懂吗?”
此刻,他坐在圆桌旁,翘着二郎腿,手中把玩着那枚铜镜——就是最初用来偷窥薛白锦沐浴的那枚。他哼着小曲,等待着门被推开的那一刻。
辰时三刻,门被推开了。
折云璃站在门口。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浅青色衣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甚至还施了一层薄薄的粉,试图遮住哭肿的眼眶。
但那双眼眶还是透着一层淡淡的红,眼神空洞得像一口枯井。
她看到牛二的时候,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还是走了进来,站到了房间的一角,低着头,一言不发。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门外传来了第二阵脚步声。那脚步声沉稳、克制,没有犹豫,也没有急促——像是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门再次被推开。
薛白锦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身素白色的长裙,腰间系着一条银色的丝绦,长发简简单单地挽了一个髻,用一根白玉簪固定。
她的妆容比平日淡了几分,但那份清冷绝尘的气韵并未减少半分。
她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屋内——看到站在角落里的折云璃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痛楚,但很快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迈过门槛,走进了房间。
牛二看着这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色的美人乖乖走进自己的房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放下铜镜,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得像是在招待客人:
“来了?坐,坐,别站着。云璃师娘,给薛教主倒杯茶。”
折云璃僵了一下,然后默默地走到桌边,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双手端到薛白锦面前。
她低着头,不敢看薛白锦的眼睛。
薛白锦沉默了片刻,伸手接过了那杯茶——在两人手指触碰的一瞬间,折云璃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茶水几乎洒出来。
但薛白锦稳稳地接住了那杯茶,端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然后她将茶杯放在桌上,看向牛二,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叫我们来,有什么事,直说吧。”
牛二挑了挑眉,似乎对薛白锦这种“假装无事发生”的态度有些意外,但他很快就释然了——装的。
越是清高的人,在被打碎外壳的时候,反应就越好看。
他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拍了拍床铺:
“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想请两位师娘——一起到床上趴着。”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意味深长:
“衣服脱了。一件不留。”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折云璃的身体猛地一晃,脸色变得惨白。
薛白锦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但她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
她没有动,只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度:
“……牛二。你不要欺人太甚。”
牛二叹了口气,走到薛白锦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薛教主,您这话说的。昨晚您可不是这个态度——昨晚您趴桌上撅着屁股让我用手指捅的时候,可没说我欺人太甚。”
他这句话像一把刀一样刺进了薛白锦的胸口。她握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洒了出来,滴落在她的裙摆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折云璃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和愤怒:
永久地址uxx123.com“牛二!你——你有本事冲我来!别这样对我师父!她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样!”
牛二看向折云璃,目光带着一丝玩味:
“哟,云璃师娘终于有脾气了?我差点以为您已经不会大声说话了呢。好,有脾气好——有脾气说明还没彻底废掉,调教起来更有意思。”
他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来,别让我说第三遍。脱了衣服,趴到床上来。你们俩一起。我不想动粗。”
他说最后五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轻快,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折云璃站在原地,浑身发抖。
薛白锦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缓缓地站起身来。
她没有看牛二,而是看向折云璃——她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的认命感。
她轻声开口,声音柔和得像是怕惊碎什么:
“……云璃。听他的吧。”
她先动了。
她抬起手,解开了自己腰间的银色丝绦——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做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那根丝绦滑落在桌面上,然后她解开衣襟,将白色的长裙从肩头褪下。
衣裙滑过她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线,最后堆叠在她脚边。
她穿着里面一件薄薄的月白色亵衣,身体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没有停顿,将那件亵衣也从头顶脱下——于是她完全赤裸地站在了清晨的阳光中。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尊被阳光照亮的白玉雕像,美丽得令人窒息,也凄凉得令人心碎。
折云璃看着师父赤裸的背影,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她哭着解开了自己的衣带,一件一件地脱下自己的衣裙——她的手抖得厉害,但动作却异常坚定。
没过多久,两位风格各异却同样绝色的女子赤裸地站在了牛二的房间中央。
折云璃的身体是那种少女特有的纤细与柔软,曲线尚未完全长开,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而薛白锦的身材比例更加修长匀称,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胸前那对玉乳恰到好处——两人的站姿虽然窘迫,却依然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
牛二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缓慢地扫过,像是在品鉴两件稀世珍宝。
他缓缓地点了点头,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里面是半瓶透明的油状液体——是他从库房找到的“醉春膏”,一种涂在私处会产生强烈热痒感的媚药。
他走到床边,重新坐下,拍了拍床铺:
导航地址www.dh123.co“来。趴到床上去。屁股撅起来。”
薛白锦沉默了片刻,率先走到床边,俯下身去,跪在了床沿上,双手撑在枕头上。
她的臀部微微抬起,露出了那处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私密花径——两片粉嫩的贝肉紧紧闭合着,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折云璃哭着跟了上去,趴在薛白锦身边,学着她的姿势将屁股撅了起来。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但她没有逃——她不敢逃。
牛二走到她们身后,先是在折云璃身边蹲了下来。
他用手指蘸了一些醉春膏,然后轻轻拨开她颤抖的阴唇,将那一层透明的油膏涂抹在她暴露出来的粉嫩阴蒂和阴道口周围。
药膏刚一接触她的皮肤,她整个人就像是触电了一样猛地一颤,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那股热感和痒意几乎是在瞬间就涌了上来,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她最敏感的部位爬行。
牛二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保持姿势,然后走到薛白锦身后。
他如法炮制——蘸了醉春膏的手指触碰到了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花径入口。
他的手指沿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缓缓滑过,将油膏均匀地涂抹开来。
薛白锦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咬着下唇,强忍着那股强烈的异物感和随之涌上来的瘙痒感。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牛二涂抹完毕,将小瓷瓶重新塞好,放回怀里。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前三步远的地方,翘起二郎腿,双手抱胸,以一种“好戏即将开场”的目光注视着床上的两个女人。
“好了。药已经给你们涂上了。现在——我要你们俩,当着我的面,自己用手摸自己的小穴。不准停。我不喊停,你们就不准停。”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灼灼地注视着床上的两个人——他要看她们在他面前自己玩弄自己,直到彻底沦陷。
折云璃趴在床上,身体的颤抖更加剧烈了。
她感觉那处涂抹了药膏的地方像是被火烧一样灼热,又像是被千根羽毛同时撩拨一样奇痒难忍——那种感觉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她咬着嘴唇,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自己私处的那一瞬间,她停住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她看到了薛白锦的动作。
薛白锦没有动。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她跪在床沿上,赤裸的背影挺得笔直,她的手依然撑在枕头上,没有伸向自己的双腿之间。
最新地址uxx123.com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那份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极力抑制的怒火: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牛二。你让我趴在这里,我已经趴了。你让我脱,我已经脱了。但你让我当着她的面做这种事——我做不到。”
她微微侧过头来,用余光看向身后的牛二:
“换一个条件。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但不要让我在云璃面前做这种事。”
折云璃愣住了。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看着师父的背影——那道笔直的、不肯弯折的背影——她忽然明白了。
薛白锦不是不敢反抗,而是为了她,才一直忍到现在。
而她刚才,竟然差点真的伸手去自慰给牛二看……她猛地缩回了手,往后退了两步,蜷缩在床角,双手环抱着膝盖,无声地落泪。
牛二的眉头微微皱起,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他看着薛白锦那道不肯弯折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
“薛教主。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站起身来,走到床边,站在薛白锦身后。他没有动手,只是站在她身后,声音不轻不重地传来——像是一根针,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您觉得您还有讨价还价的资格吗?您要是不做——我现在就出去,把云璃师娘这些天的故事编成小曲儿,找个说书先生,在燕京城最热闹的茶馆里唱上三天三夜。到时候,您平天教的脸面还要不要?”
薛白锦的身体猛地一颤。她咬着下唇的力道几乎咬出了血——牙龈间渗出一缕淡淡的铁锈味。
牛二看到她依然没有动,也不急。
他走到折云璃身边,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她蜷缩着的脑袋——折云璃像是被毒蛇碰到了一样,猛地一缩,但他没有收手,语气带着“温柔”:
“云璃师娘,您劝劝您师父。她听您的。”
折云璃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然后她转头看向薛白锦。她张了张嘴,发出极其沙哑、极其轻微的声音:
“……师父。算了吧。”
她说完这句话,伸出颤抖的手,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她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处涂抹了春药的私密之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没有去看牛二,只是闭上眼睛,机械地揉弄起自己的阴蒂来,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仿佛想要通过疼痛来盖过那股灼热的痒意。
薛白锦看着徒弟在自己面前用力的样子,眼眶终于红了。
她闭上眼睛,一滴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然后她缓缓地伸出手——那只握剑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微微颤抖着——探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从未被触碰过的那处私密地带时,她整个人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了一样猛地弓起了腰。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不发出任何声音。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两个赤裸的女人身上。
一个蜷缩在床角,颤抖着揉弄自己,泪水不断地滑落;一个趴在床上,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闭着眼睛,咬着自己的手背,强行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牛二拉过椅子,坐回原处,翘起二郎腿,安静地欣赏着这出他一手导演的好戏。
房间里只剩下春药灼烧带来的压抑喘息声、水渍声、以及肉体被手指揉弄时发出的那种细微而粘腻的声响,交织在一起。
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折云璃的身体忽然剧烈地痉挛了——她仰起头,张着嘴,无声地达到了高潮,整个身体瘫软在了床上,大口地喘息着。
而薛白锦依旧在坚持着,她的动作很慢、很克制——她的身体已经泛上了一层潮红,但她始终没有让自己释放出来。
牛二似乎也看得出,今天是彻底击碎薛白锦心防的第一天,想要看到天下第四在自己面前高潮到失态,还需要再下几剂猛药。
他满意地站起身来,走到薛白锦身边,在她耳边低语:
“薛教主果然不愧是武魁,连自慰都这么能忍。不过没关系——咱们有的是时间。今天就到这儿吧。您和云璃师娘可以穿衣服了。明天,咱们继续。”
薛白锦没有说话。
她趴在床上,没有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撑起疲惫的身体,默默地捡起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回去。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进行一次庄严的仪式。
折云璃也从床上爬了起来,默默地穿好衣服。
当两人重新穿戴整齐后,她们站在一起,阳光照在她们身上,却照不进她们眼底那片浓重的阴影。
牛二坐在椅子上,含笑目送她们离开。
当房门再次关上时,他从怀里掏出那枚黄铜镜,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塞回怀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像是一个刚刚完成了一件杰作的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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