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生命的延续(1 / 1)
树室的门被推开时,晨光正从墙壁上那些盘绕的藤蔓缝隙间洒落下来,在干苔藓地面上勾出一圈一圈金色的涟漪。
苏寻睁开眼睛时,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艾拉拉的身影。
她站在门口,晨光在她背后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碧绿色的长发被一根素白的丝带松松系在腰后。
她穿着一件素白长袍,衣料光滑柔软,从肩膀滑到脚踝,在腰身处被一条精致的编织腰带收束出优美的曲线。
长袍的质地极好,像是某种植物纤维与丝线混纺而成,在光线下流动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的面容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皙,那双祖母绿眼瞳依然是温柔的注视,嘴角挂着永恒的浅浅微笑。
“早上好,播种者大人。”她说,“休息好了吗?”
苏寻坐起身,感觉到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他看向自己身边——莉拉已经不在那里了。枕边只留下一缕淡金色的长发,被压在毛毯边缘。
“莉拉呢?”
“她去做准备了。”艾拉拉走进来,弯下腰整理着苏寻床边的毛毯边缘。
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每一个手势都带着成熟的从容,“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部落里最值得期待的仪式,需要做一些准备。”
“仪式?”
“生命的延续。”艾拉拉直起身,对他伸出手,“请跟我来。”
苏寻握住她的手。艾拉拉的手很热,指尖干燥,掌心触感柔软而温暖。
他跟着她走出树室。
白天的部落和昨天没有什么不同——阳光穿过层层树冠洒下来,斑驳的光影在苔藓地面上摇晃,精灵们在各处忙碌着,对他微微躬身行礼。
但空气中有一种不同于平日的氛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苏寻没有捕捉到那些精灵们在目送他走过时交换的隐秘眼神,他只是沉浸在自己身体从未有过的轻盈和舒适感中,沉浸在对新生活的模糊期待中。
艾拉拉带着他穿过药草园,穿过织房,穿过那段他昨天和莉拉一起走过的狩猎小道。
古树的树干比他在其他任何地方见过的都粗。
树皮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纹路,每一道纹路都像是刻着一个古老的故事。
树干的中部被掏空成一个巨大的拱形入口,入口两侧长满了发光的苔藓,正以缓慢的节奏明灭着,像是在呼吸。
艾拉拉在入口前停下,侧过身让苏寻在她前面进入。
“圣树教堂。”她说,“部落最神圣的地方。今天——将是播种者大人的第一次。”
苏寻走进教堂内部。
空间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树心被完全掏空,形成一座高约十步、直径二十步左右的球形空间。
墙壁不是粗糙的木质,而是被精心打磨过,光滑得像釉面。
墙壁上镶嵌着无数颗小小的荧光石,光线从顶部天窗洒下来,在中央的石台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光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古老的、潮湿的气息——不是植物的味道,而是更接近大地本身的味道,混合着矿物质和泥土的芬芳。
教堂中央的空地上铺着一层厚实的白色毯子,毯子边缘绣着金色的纹路,在荧光石的照耀下闪烁。
两根石柱立在两侧,柱头上缠绕着藤蔓雕刻,藤蔓的纹路深入到柱体内部,一直延伸到地面。
地毯周围垂着几层半透明的纱幔,将中央空间与外界隔开,就像舞台的帷幕。
轻薄的织物在教堂热气中微微飘动,为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朦胧缥缈的质感。
“就在这里?”苏寻问。
“每一次都在这里。”艾拉拉走到他身后,声音贴近他耳边,“不过第一次是特别的。”
“特别?”
“你需要一些独特的引导。”她说,然后退后一步,“去吧。她们在纱幔后面等你。”
她转身走向教堂的边缘,从墙壁上的暗格里取出一只香炉。
她点燃炉中的香,芬芳的烟雾升起,弥漫在整个空间里。
她拿起另一只小玉碗放在香炉旁边,碗中盛着散发出药香的液体——那是精灵族最珍贵的秘药。
烟雾升起,将大教堂笼罩在一片温柔的乳白色光线中。
苏寻拨开纱幔,走了进去。
纱幔之后的空间比外面看起来更大——四周垂落着更多的轻纱,在热气中微微拂动,将他和外界隔开。中央的白色地毯上相对坐着两个身影——
伊芙琳侧对着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轻纱长裙,面料极薄,在光线下几乎透明,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她坐在那里,大腿交叠,姿态端庄又慵懒,像一只伏在暖垫上的白色母猫。
丰腴的身体在轻纱下呈现一种柔和的膨胀感,腰肢极宽,肩膀却窄,形成了母性特有的比例。
她看见苏寻进来时,琥珀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笑意,那笑意像春日融化的蜜糖,缓缓流淌。
菲奥娜坐在她对面,与伊芙琳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皮肤是蜜褐色,像被阳光晒透的琥珀,肌肉线条在紧握的轻纱下微微起伏,高马尾今天披散下来,垂在肩胛骨两侧。
她的坐姿更放松,一条腿蜷起,手肘搁在膝头,像个等待猎物的豹子。
她的眼瞳是蜜褐色的,在荧光石的光芒下泛着琥珀色的光,瞳孔微微收缩时带着某种狩猎者特有的专注。
她们之间放着一只玉碗,碗中盛着半透明的粘稠液体。
伊芙琳开口了:“过来,播种者大人。”
苏寻在她面前跪坐。
“我们被安排来引导您。”伊芙琳拿起玉碗,琥珀色的眼瞳在光线下变得幽深,“这是精灵族最珍贵的秘药——‘圣树之乳’。它能唤醒您身体最深处的力量,让您成为最完美的容器。我们需要您将它……”
她的声音像溶化的蜜糖。
她将玉碗端在手中,手指碰了碰碗沿,那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在她动作中微微晃动,散发出淡淡的甜香,像是某种被浓缩了的花蜜。
“含入口中。”她说,“然后用最温柔的方式,让您的身体接受它。”
她低下头将碗沿靠到自己唇边,含了一大口,然后直起上身。
红色的嘴唇上沾着些许透明黏稠的液光,在光线中泛着细密的光泽。
她靠近苏寻,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下巴,拇指摩挲着他的下颌线,指尖的触感温柔而坚定。
“张嘴。”她轻声说。
苏寻张开嘴。
伊芙琳俯下头,将双唇贴上来,那两口秘药随着她舌尖的推送渡进他口中。
液体尝起来是甜的、微涩的,带有一点薄荷的清凉,顺着舌尖滑入喉管,再蔓延到整个胸腔。
一股奇特的暖意从小腹升起,扩散到四肢,让所有感官都变得格外敏锐。
“唔——”苏寻呼吸一滞,眼前闪过一丝白光,像是什么东西被瞬间点亮。
伊芙琳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她的手指攀上他的衣领,宽松的精灵睡袍从肩膀滑下,露出他赤裸的胸膛。
她将他推倒在白色地毯上,俯身压上来,柔软的乳房隔着那层轻纱贴上他的胸膛,体温隔着织物传递过来。
永久地址uxx123.com她的嘴唇从他的嘴角滑到耳垂,轻轻含住,舌尖描摹着耳廓的边缘。
与此同时,菲奥娜从背后无声地靠近。
她赤裸的双臂从苏寻腋下穿过,将他结实的身体拉入她怀中。
苏寻的后脑枕在她肩窝处,她的身体温热而光滑。
她的双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指尖抚摸过腹肌的沟壑,一路下滑,轻轻握住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啊——”苏寻呻吟出声。
她的手指上涂满了他刚才咽下的那种秘药——光滑、温热,在他皮肤表面蔓延开一层灼热的刺痛感,但刺痛感很快便被更强烈的酥麻取代。
菲奥娜的动作像在揉捏一件易碎的珍宝。
她的手指从根部到龟头缓慢而细致地撸动,指尖在冠状沟处打着转,用指腹轻轻刮擦那最敏感的皮肤。
她的另一只手则环过他的大腿根,手指揉捏着那两颗垂在阴茎根部下方的睾丸。
她配合着伊芙琳的吸吮动作轻轻反复揉捏掌中的阴囊,时而用指腹缓缓揉搓两侧精索的走向,时而用虎口轻轻施力将睾丸往阴茎基部压实,像是在测试里面装的货物满不满、沉不沉。
伊芙琳退出苏寻的嘴,唇舌间拉出一道透明黏液丝,然后缓缓低下头,将他的阴茎整根含入。
苏寻的腰猛地弓了起来——那感觉和之前完全不同。
她能感觉到伊芙琳的口腔比人类女人更深更热,她的喉咙像某种活的容器,能蠕动、收缩,从四面八方挤压紧裹着他的柱身。
那口秘药在她的嘴里已经融化了,被她的体温和唾液激活,释放出某种更原始的、更灼热的液体。
她的嘴唇紧紧裹住他茎身的根部,每一次吸吮都像是在泵,把血液和生命力向那根器官最顶端挤压。
菲奥娜在他耳边低笑出声:“乖,别动。让我们好好照顾你。”她的双手仍然在揉他的睾丸,指尖在他会阴处打着圈,细密而持之以恒地刺激着那个被忽视的柔软区域。
苏寻的阴茎在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下胀得发疼——比疼更深、更灼热的紧胀感,像是一把火在血管里烧,龟头变成一个炽热的、跳动的器官。
那口秘药在起效,它正顺着尿道和血管向睾丸深处渗透,像是某种占有的标记,在每一个细胞上都烙下它的印记。
伊芙琳吐出龟头——龟头从她唇间弹出来,弹出一道透明黏液丝——她舔了舔嘴唇,琥珀色眼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感觉到了吗?身体正在热起来,像有什么东西在烧。”
苏寻只能呻吟着点头。他完全没能注意到自己体内发生的变化,在药效作用下他的意识变得模糊而顺从。
菲奥娜将他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她坐在白色地毯上,双腿微微分开,那件轻纱已经滑落到腰间,露出她整个蜜褐色的上身——结实紧致的乳房,因为常年锻炼而具有弹性,乳头是深棕色的,在他注视下缓缓挺立。
“大人可喜欢这具身体?”她低声问,声音带着沙哑的女猎手特有的低音,却完全没有威胁感,反而带着某种献祭的虔诚。
伊芙琳从他腿间抬起头来,用一种专注的、凝视猎物的眼神看着他,然后,她缓缓褪去自己的轻纱,露出全裸的身体。
她更白。
从脸到脚踝都是珍珠母贝那种温润的白色,在荧光石的光照下透出微微粉红的底色。
她的乳房比菲奥娜大得多,饱满、柔软,顶端是淡粉色的乳晕和柔软微凸的乳头。
腹部有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脂肪,肚脐是深深的圆窝。
她的腰和髋部比例完美,女人味十足——宽大的骨盆和丰盈的臀部。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外侧更白、更柔,她慢慢分开腿时,那片阴影处的湿润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用你最珍贵的东西来浇灌我们,大人。”伊芙琳躺在地毯上,双手向苏寻张开,“我们保证让您感受到世间最温暖、最柔美的拥抱。”
苏寻在她分开的双腿间跪下,他感到自己从未如此渴望——渴望进入、渴望深入、渴望像某种被困住的野兽一样冲进她体内,把所有东西都倾泻出来。
他一手扶住她柔软的大腿根部,另一手握着枪口对准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龟头抵住她柔软的阴唇,轻轻向上顶——只进去了半个龟头就感觉到一股吸力,将那节灼热的部分往更深处拽去。
导航地址www.dh123.co伊芙琳发出一声绵软的叹息,腰肢微微拱起,不是像处女一样抗拒进入,而是像成熟的容器那样迎接着他。
“对——就是这样——全部插进来——”
他沉腰,整根没入。
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包裹感。
她的阴道不是紧密的挤压,而是一种有温度的包容,像是他的阴茎被放进了某种专门为他定制的管道中,内部充满了一种近乎滑腻的吸力。
她的内壁能跟着他的动作蠕动,像是在按摩,在吸吮,在引导他向更深处前进。
“我的天——”苏寻喘着粗气,开始抽动。
伊芙琳的手搭上他的腰侧,指尖轻轻施力,引导他改变角度和深浅。
她像一个耐心的老师,用身体教导他如何满足自己。
“就是这样……对……那个角度很好……再深一点……”
菲奥娜从他背后靠近,涂满秘药的双手再次包围他的睾丸。
但这次她把他的阴囊从下方握住,微微施压让睾丸向腹腔内转动。
苏寻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那种被握住命脉的感觉与被伊芙琳阴道包裹的感觉叠加在一起,形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燃烧般的快感。
“大人射精的时候,卵子会变得很活泼的。”菲奥娜贴着他的耳背,“所以我们要好好按摩这里,保证大人每一次射出都是满满的,一滴也不会浪费。”
苏寻在她的手和伊芙琳身体的夹击下失控了。
他拼命地向深处捣,每一下都撞到伊芙琳最深处那圈温软的肉环上,感受那片柔软的黏膜因他的冲击而微微颤抖。
伊芙琳从一开始的回应引导变成了呻吟,她的手指抓紧他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留下弯月形的红痕,但她还在要求更多——她的双腿盘上他的腰,脚跟在他腰后交叉锁紧,用全身的力量把他往自己体内压。
“射出来。”她在他耳边说,声音带着异常的坚定,“全部射进来。”
苏寻的睾丸在菲奥娜手中猛烈收缩了一下。
精液像是被某种力量从最深处榨取的井水一样涌动,从输精管一路泵向尿道,然后炸开——一波接一波,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了伊芙琳的阴道深处。
伊芙琳的全身都弓起来,脚趾蜷缩着收紧——那是她被真正灌满时才会有的反射。
菲奥娜松开了他的睾丸,绕到他面前,让苏寻看清她眼中的光:“轮到我了,大人。”
他更换了对象。
当苏寻进入菲奥娜的身体时,他感受到了不同——同样的紧致却有弹性,像是活的、有肌肉记忆的容器,紧紧咬住他的阴茎不放。
菲奥娜躺在白色地毯上,看着他俯身压上来的动作,嘴角挂着一个猎人的笑。
“大人刚才射了好多好多呢,还是这样硬,真是让人吃惊。”她的手指滑过他汗湿的胸膛,摸到他的乳头轻轻揉捏,“看来秘药已经开始让大人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贪婪了。”
她说的没错。
苏寻能感觉到自己确实比之前更渴望射精,每一次阴茎被温热湿润的阴道包裹时,那种勃起的感觉都迫切到他无法等待。
他开始在菲奥娜体内猛烈撞击,那是一种毫无技巧的、纯粹本能的抽送。
菲奥娜的阴道肌肉收缩着,在他每一次抽出时紧紧咬住龟头的冠状沟,然后在他插入时放开——一张一合,像在诱惑他哪一次会坚持不住。
“呜——”苏寻低吼着,精囊在又一次猛烈收缩中释放。这一次他射出来的量比第一次更多,几乎像失禁一样灌满菲奥娜的子宫颈。
菲奥娜满足地舒了一口气,把他从自己身上拉下来拥入怀中,用母兽般的姿势环住他,让他躺在自己饱满、紧实的胸前。
她的乳尖在他额头上磨蹭,她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乖孩子。”
伊芙琳从背后靠近,将苏寻拉入她怀抱中。
苏寻仰面朝天,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夹在中间。
伊芙琳将他的头按在她柔软的双乳之间,他陷身于那团棉花般的柔软中,几乎要窒息,但同时,她的大腿也顺势分开,将一条腿搁在他髋部,让他的阴茎滑入一片温热湿润的肉缝里,那重新胀大勃起的器官嵌进她肉体最柔软的部位,像是被某只活的野兽含在口中。
“这一次,慢慢地来。”她在耳边低语,“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
他们做了一整天。
从清晨到中午,从中午到黄昏,从黄昏到深夜。
他们交替着体位和位置,在地毯上,在石柱旁,在纱幔后,在浴池中。
每一次都伴随着秘药的温水,每一寸皮肤都被填补。
苏寻记不清具体的次数了,他只知道每一次高潮时,他的睾丸都被菲奥娜的手握着,被伊芙琳的嘴含过,像要把那两枚器官榨成空壳一样持续地、反复地刺激着。
他射出来的精液非常多,远远超过他作为人类的正常量,像有什么东西被那只玉碗中的液体召引出来,全被吞噬殆尽。
她们喂他食物,让他有体力继续。
红酒被倒在胸口,他用舌舔啜;沙拉和奶油被涂抹在阴唇上,他去食;乳房挤出甘甜的乳汁,他吮吸着喝下。
她们的每一寸身体都像是一座富饶的园地,供他获得滋养和力量,然后用那力量去浇灌她们。
傍晚的光线变成了紫色,教堂内部的气温升高到一种黏稠的程度。
伊芙琳此时正仰躺在浴池边缘,双腿分开抬过他肩头,让最隐秘的部位展露在他眼前——那里红肿而湿润,被使用了太多次,却仍然微微张开着,像一朵过度盛开的花。
苏寻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进入她了,他只知道每当他插入时,她的阴道还是紧紧裹着他,像是第一次那样贪婪。
“再一次——”伊芙琳轻声说,声音沙哑,但语气坚定不移,“大人,再用最炽热的东西填满我一次——”
当他最后一次冲刺时,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被抽走的痉挛感。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不只是精液,像是有什么更本质更古老的、被压缩在躯壳里的东西被那道汹涌的液体从骨髓和血肉中泵出,沿着阴茎的尿道喷射出去,整股灌入伊芙琳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他发出近乎野兽般的嘶哑嚎叫,腰身急剧地弓起,睾丸剧烈抽搐。
伊芙琳在他身下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紧紧抱住他,双腿锁着他的腰,阴道内壁猛地收缩,把已经射入他体内的每一点液体都死死锁住,不肯让任何一滴往外漏。
她的眼神在那一刻是空茫的,带着某种彻底的满足感和完成使命后的释然。
苏寻瘫软下来,倒在她身上。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被掏空了。阴茎仍然硬着,但连那一点轻微的抽动都变得如此费劲。睾丸酸胀刺痛,像是被榨干了最后一滴汁水的果实。
菲奥娜把他从伊芙琳身上拉起来,让他仰面躺在自己的双臂间。她低头和他唇舌交融,然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疲惫地闭上眼睛。
“辛苦大人了。”她轻声说,“大人已经做得很好了。”
她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小腹。
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与菲奥娜刚才的状况一模一样——子宫主动膨胀起来完全吸收灌入的精液。
她将手轻轻放在腹面上,闭上眼睛。
片刻后她睁开眼望向菲奥娜,两人交换了一个只有她们能看懂的眼神。
那眼神极其复杂——有欣喜,有释然,有某种被掩盖在温柔底下的冷硬决心,还有一丝极其隐晦的、被挤压到几乎看不见的,类似惋惜或无奈的东西。
菲奥娜跪坐起来也将手放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她闭上眼睛,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无声地翕动着默念着什么。
然后她睁开眼,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情。
“成功了。”她拉过苏寻的手,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觉一下,播种者大人——您在我体内留下的东西,正在变成新生命。”
她施展了一个简单的魔法。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一团柔和的光晕浮现在她的腹部,淡金色的光芒穿透皮肤和腹壁,将子宫内部的景象投射在两人面前。
苏寻看到了——一颗微小的、正在分裂的受精卵。
它小得几乎不可见,但它正在活跃地分裂着,一分为二,二分为四。
卵裂球每一次分开都能看到极细极细的遗传物质在细胞核内重新组合,结合的是他的基因与她放任卵子接受的那一半精灵基因。
它现在还是活的,正在奋力分裂,正在拼命地想要长成一个新的生命。
“我感受到了……新生命在萌芽,血脉相连。”菲奥娜的声音微微发颤,那不是表演,而是作为猎人第一次真正怀上孩子时本能的震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腹部的光晕,浅褐色的眼睛里映着那团淡金色微光,眼眶微微泛红。
伊芙琳也轻轻将手放上自己的小腹。
她沉默了许久,然后俯身在苏寻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那嘴唇温软而干燥,印在眉心时像一枚带着花香和悲悯的烙印。
“您做得很好,播种者大人。您的孩子——会永远被精灵族铭记。”
她说完缓缓脱下自己的纱袍外披,将苏寻轻轻放倒在干苔藓床铺上。
她把他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遍遍轻抚他汗湿的发丝。
苏寻的意识开始变沉,身体的反应也在消退——秘药的药效终于过去,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疲惫感。
最新地址uxx123.com他看着自己身上到处沾着的不知谁分泌的淫液,看着菲奥娜仍躺在床上小腹微隆闭眼休息的侧影,看着伊芙琳放在他头顶的那双柔软的手,为她腹中正在生长的胚胎感到由衷喜悦。
为人父。
这个词汇在他的意识中又绵软又有分量,混着母亲树汁液残余的安定感,沉甸甸地引他入眠。
他睡着了带着莫名的疲惫。
他以为一切都好,一切都会更好。
房间里安静下来。
许久之后伊芙琳才抬起头。
她望向菲奥娜,菲奥娜也同时睁开了眼睛回望她。
两个人的脸上都褪去了方才的潮红和迷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悲悯、决绝的眼神。
伊芙琳低头看着自己微隆的小腹,将手轻轻覆在腹部。
她停在那里不动,像在等待体内的胚胎再分裂一次,又像在感受子宫里那一团正在被人为维持着活力的遗传物质——那些还活着正在分裂的细胞,拥有完整的基因融合,看不出任何异常,却注定没有足够的时间长到能长出四肢。
菲奥娜也坐起来,一手撑着自己的腹侧,另一只手反复揉着耳尖那个缺口的边缘。
“它的确是活的。我的身体——我的卵子放开了管控让它结合了。”她说,声音平静但尾音收得有点紧。
“是的,活的。半精灵——正常受孕后分裂的细胞,两团都能动,活力还很足。”伊芙琳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泛着微光的方向,手指沿着腹壁的光晕边缘缓缓画了一圈。
她没有把时间耗费在沉默里,只是将视线从腹部收回,重新落在枕着她大腿熟睡的苏寻脸上,“所以我会送送它。”
她指的不是那个还在分裂的受精卵。
她指的是苏寻——这个即将在次日太阳升起时被粉碎人格的人类,而她们已经提前为他腹中的幼体续上了最后一段时间的假装母爱。
她把苏寻的头轻轻抱在膝上,然后开始唱歌。
那是精灵语,歌词极其古老,发音里有很多现代精灵已经不再使用的古韵。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曲调极其绵长,既不是欢快的也不是悲伤的,而是一种介乎两者之间、仿佛不含任何情绪的平淡调子。
只有懂精灵语的人才听得明白——那是月语林地的安魂曲。
母亲唱给注定夭折的孩子听,送它最后一程,愿它回归母亲树的根脉,化为树液中的一点养分。
同时它也是摇篮曲,母亲唱给健康的新生儿听,愿它像母亲树的枝条一样茁壮,愿它活到能听见自己孩子的孩子唱同一首曲子。
同一首歌,同一串歌词,既可以送终,也可以迎生。
她反复唱着,一串串古老音节从唇缝间滑落,落在苏寻安静闭着的眼睛上,落在她腹中还在无知分裂的细胞上。
菲奥娜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独自走到窗边。
窗外月光明亮,整片森林被月光洗得几近透明——树叶是银灰的,苔藓是幽蓝的,远处的山脊线是淡紫色的。
瀑布的声音在这夜深时刻听得格外清楚,轰鸣。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腹部。
那一小团还在发光的东西在她腹肌下面轻轻搏动着,隔了半晌她把手轻轻按上那道光晕。
她看着肚脐下方的轮廓,一动不动。
月光从窗棂流进来漫过她高高扎起的混杂了汗与眼泪的头发,漫过她肩胛骨的弧度和腰侧的旧伤。
她收拢双臂轻轻抱着自己的肚子,闭上眼,深深叹了一口气。
计划就要进行到最重要的一步了——她们接下来将要做最残忍的事情,毁灭一个已经信任她们、正在为她们腹中胚胎而幸福的男人的全部人格。
这一切都将在苏寻睡醒后去实现。
而此刻伊芙琳依然温柔地抱着他的头让他在自己的膝枕上熟睡,抚摸着肚子唱着一首不知道是摇篮曲还是往生的古老旋律。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菲奥娜则站在窗边,看着月光闭上眼睛,抱着肚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月光移过窗棂,照在两个精灵微隆的小腹上。
里面的细胞还在分裂——它们还活着,还会再活一段时间。
然后当伊芙琳和菲奥娜的子宫壁不再给予它们人为的保护,精灵母体的免疫系统就会识别出这些混血胚胎是“杂质”,温和而坚决地将它们分解、吸收、化为下一次受孕时滋养真正精灵之种的养分。
这就是她们的卵子“放任”的结果——不是让它们成长,只是让它们多活几个月,多活几个时辰,仅此而已。
而这一切苏寻都不会知道。
他以为是摇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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