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最幸运的一天”(1 / 1)
早上三人是卡点到校的。
天水一中(纯虚构)治学宽松,实力浑厚,背景资方主要由民间财团、书香名门和政府合资构成,升学途径横跨九年义务到高中阶段,是RR市老本地人心目中的母校。
永久地址uxx123.com天水一中主要还是为富人、体制内、财团子女提供优渥的成长环境,这一部分在生源中占比近2/3,剩下的则向社会招收优质生源,以维持升学质量,学费全免同时还有额外补助。
习惯性的卡点进教室,班里四十多人一大半都在说说笑笑,只有少部分在剩下的一个月时间做着学业上的冲刺。
“上课好好听课知道没,初珑你盯着你姐姐,看到她趴在桌上睡觉就敲她。”苏行止对着两小只叮嘱道。
“哼~你个学渣就不要操心学霸的事了,好好听你的课吧。”苏初珑瞪了一眼他,又扮了个鬼脸。
“哥哥是个学渣,学渣不能啵学霸嘴。”苏允溪赞同道,挽着妹妹回到座位上。
“一天天的都看了些什么。”苏行止叹了口气:“学渣怎么了,起码我学习态度端正。”
上个星期换了小组的缘故,姐妹两现在坐到了第四组,而他则分配到了第一组。
苏行止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早读铃声响起,自己的同桌早已经埋头苦读起来。
他的桌上雷打不动地放着一瓶学校食堂刷的早餐奶,在收理整齐的书桌上显得十分醒目。
“早上好。”苏行止坐在座位上,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同桌略显杂乱的短发,心里计算了一下日子,发现两人居然已经快同桌了三年了。
“早上好。”
仅仅只是抬了个头,还未长开的眉眼搭配上凌乱的短发,快速长身体的年纪缺少高质量营养的摄入,使得脸上少了些肉肉,看上去颇有中性风格。
夏季衣服外显露的一小节胳膊和手臂白白瘦瘦的,看上去比萝莉体态的两小只还要瘦弱。
常年不变的蓝白色校服还是学校免费发放的,绝大部分学生在爱打扮的年纪都是花式穿搭,即使家境一般的同学也有三套日常换洗的衣物,所以在学校同桌这样的形象算是稀有物种了。
“今天去食堂有些晚了,六个核桃没有买到,只剩下安慕希了。”
易晴小声解释道,以往她都是最早一批到校之人,那个时候食堂早餐种类丰富,打菜的阿姨对早起的学生都很有好感,打粉打粥往往都会多给一点。
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买到三个核桃。
“破费了。”苏行止笑了笑,心安理得地收了下来。
实际上他早上不喜欢喝奶,很难想象早期他的体质居然会乳糖不耐受,就像是赛亚人也会患上心脏病,这三年好歹也算是被锻炼出来了,也许还真应该感谢她每日一瓶的早餐奶。
“应该的,明天我一定早起。”易晴小声地说,声音在热闹的早读显得微不可闻,但苏行止还是听到了。
“从价格上来说安慕希还要贵上两三块吧,听起来我像是赚到了。”苏行止插上吸管吸了起来,语文课本瘫在桌子上,他一手撑着头,一边侧过脸去看她。
这朵还未长开的木槿花状态似乎有点差,总是低着个头,看书的眼睛时不时一阵空洞,是因为剪了头发的原因吗?
易晴能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看,心中不由得有些忐忑,她飞快瞄了一眼苏行止,看到他安静地吮吸着安慕希,欣长白皙的颈部上,喉结上下滚动,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是在观察她的状态。
世界上其实还有第二个人关心她。
一丝喜悦冲刷着她的心灵,易晴只是看了一眼就重新低头看书,声音也响亮了一些:“你喜欢喝的话那剩下这一个月就帮你带安慕希吧。”
“呵呵。”苏行止摇了摇头,多个两三块的价格够她吃一顿早餐了,即使他可以心安理得接受女孩的好意,却没必要得寸进尺,事实上以他的家庭根本不缺这点钱,只是让她心里有所安慰罢了。
导航地址www.dh123.co有些话不用讲得那么直白,也算是照顾同桌的自尊心了。
“就买三个核桃就好了,安慕希我喝不习惯。”
苏行止手指无意识点了点桌面,装作不经意问道:“看你这样子似乎发生了什么,是有人欺负你了吗?有什么我能做到的?”
措手不及的关切让她有点眼热,在苏行止来教室之前,除了正常的同学之间打招呼,她还没说过一句话,恍惚之间她又看到了两个人初识时期。
实话说,衣服最能体现人与人之间的阶级差距了,她从小学部升到初中部时,班上的校服尺寸还没开始统计,她将衣服下摆塞进腰里,用裤腰带死死绑住,防止衣服因为太短走光腰腹。
霸凌永远是校园离不开主题,在这个无限放大贫富阶层差距的校园,层次高的不屑于做这种事,因为大家天生就不是一个圈子的;层次低的就在学校老老实实做人,因为他们被教育的最多就是不许惹是生非;只有那种不上不下的,才是霸之意志发扬人。
见到强于自己的退避三舍,见到弱于自己的最好都是嘲讽一番,更别说易晴这种埋在土里的了。
路过顺手踩一脚都是常态,也不要指望这些没有开智的人会有是非观。
易晴寒酸、特立独行的样子,在霸之意志人的眼里,就是最好树威风的典型。
三个人在第一天下午放学后,堵住了想要回寝室的她,言辞间全是奚落与嘲笑。
“这人真的是来上学的吗,长得太怪了你,自己出门不觉得丢脸吗?”
“穿校服的乖乖学生,穿成这样干脆买层布包着自己得了是觉得家里和学校已经没有你在乎的人了吗。”
“男生还留长发真是少见啊,他妈的有点影响市容了你知道不,我现在拿剪刀给你剪个光头吧。”
女孩被逼到墙角,按照生长规律来说,初一的女生大多数都要比男生高出小半个头左右,更有甚至会高出整整一个头,而她现在不过一米五五左右,勉强与现阶段男生持平,只能说厄运专挑苦难人。
“让我回寝室吧,我保证以后尽量不出现在你们面前,也不会去告老师。”
女孩驼着背,及肩的散发遮住了她的脸,声音中充满害怕与恐慌。
“笑死个人。”穿得有几分小潮流的男生嗤笑道:“你回去告家长都比告老师有用多了,这学校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另一个男生想去扯她夹在腰间的衣摆,却被女孩连连后退躲过,不爽地说:“都住校了,一看就知道没爹没妈的,谁管她死活。”
“就是就是。”最后一个男生附和:“这种欺负起来最爽了,跟揉软柿子一样,一揉一个不吱声,要他跪下就跪下,要他磕头就磕头。”
女孩被他们的话语吓得身体瑟缩,幼小的内心绝望遍布,这一刻她已经不想念书,只想回到家里躲藏起来。
“求…求求你们。”声音中带着哭泣与祈求,她无法从三个人的包围中逃出,只能一点一点被压榨躲避空间。
“小可怜吓哭了。”
三个人都笑了,变态的心得到了满足,这种不用动手就能支配对面的感觉畅快无比,他们很清楚对什么样的就使什么样的招,以此来达到什么样的效果,永远都存在一个最优解。
“没用的,哭也算时间。”
“要怪就怪你今天留下来值日吧,当然,我们想弄你无论是哪天你也躲不过去。”
“先把他碍眼的衣服扒了吧,真难想象这么好看的校服穿在他身上跟个叫花子一样。”
三个人已经将她逼在墙角,那恶意满满的声音像恶魔一样入侵着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要…对不起…”
“求求你们,我可以给你们跪下…不要脱我衣服…”
易晴即使这个时候也不敢大声哭泣,动物被捕食者威胁了生命会逃跑,会反抗,甚至会大声尖叫展示自己的攻击性,而她从来没有底气这么做,这种只有真正意识到,自己就是路边的杂草,生来就是任人踩踏的思想已经深入骨髓,才会有这么可悲的表现。
而她的举动就是施虐者最好的助燃剂,就像你踩了一脚路边的杂草,看着它缓缓挺直身子,又会忍不住去按压它的脊髓,想看看它还能再起几次一样。
女孩的哭泣没有一丝美感,明明是个男生还哭得像女生一样,这让三人心里暴虐不已。
“动手,今天先给他一点教训,让他明天上不了课,最后让学校清退他。”
为首的男生无趣地摆了摆手,逼到这个地步对方都不敢反抗,是啊,不反抗他们玩什么?
女孩靠在角落,缓缓蹲下身子,瘦若柴骨的手臂抱着自己的双膝,刚拖干净的地上,晶莹的泪珠一滴滴凝聚。
就这样了吧,我死也不会松开手,不会让他们脱衣服,说不定挨了一顿打之后他们就放过我了,爷爷买的一小块生日蛋糕还放在寝室里没有吃,不知道放了这久,这个天气蛋糕会不会化。
女孩小声地啜泣,把自己死死地缩成一小团,蹲坐在地上。
意料之内的恶毒攻击并没有落在她幼小的身上,反倒是一声冷笑在空旷的教室中响起,晴天霹雳。
“有点意思,没想到升学第一天就遇到村里人了(火影梗,形容以霸凌取乐的人),还是我的同班同学。”
易晴听着着陌生的声音,脑子极好的她很快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苏行止。
两个可爱妹妹的哥哥,一米六五左右身高在班上鹤立鸡群,长相正气俊秀,还有着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夸张健壮的身材,还有最重要的身世优异。
仅凭第一印象就让女生充满好感,男生满怀敬仰。
易晴泪眼朦胧地抬起头,迷迷糊糊之间看到他站在三个男生后面,比她大腿还粗壮的胳膊鼓起,他的手掌掐住两个人的后颈,如同掐小鸡仔一样,将两人平举起来,他们即使脚尖绷直,也无法接触到地面。
最后一个人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苏行止的身高与身材像铁塔一般,压迫着他无处可逃,就像她被逼死在角落一样。
“既然知道他今天值日,怎么就不知道我也值日,既然我也值日没走,是不是也打算欺负完他之后也把我欺负一遍?”
苏行止不咸不淡地语气根本不像一个初一的学生,如果他还纹身的话,这个表现力就可以让他当上道上的大哥了。
“苏哥,我们没那个意思,本身就是和新同学交流一下感情,实在是觉得他的穿着辣眼睛,提点建议而已。”
为首的男生咽了口唾沫,被掐住的两个人双手使劲想要掰开脖子上的手,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都无济于事,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
太可怕了,这还是人类吗,他父亲身边的保镖只怕都没有这个力气,这不是人!这是个怪物!
“在我面前还说谎?”苏行止俯视着眼前的男生,“难道要我告诉你,我在旁边已经听了五分钟了吗?”
易晴呆呆地看着他,后续想起这个画面她觉得自己当时肯定丑极了,脸上涕泗横流,像一个丑小鸭一样,并且她也认同自己的穿着不好看,也因为他后面的一句话。
但当时她只觉得,这个人有点坏,明明在旁边听了五分钟,却不肯早点挺身而出,害她哭得这么狼狈,耽搁了她回寝室吃蛋糕的时间。
其实只是潜意识不想在他面前出丑罢了,事实上她真的十分感激他的出现,让她的人生中少了一场没有意义的霸凌,但这场霸凌却可以毁了她未来的人生。
为首的男生听了这话,如遭雷击,知道自己的掩饰如同泡沫一般沾水就破,迫于心理上的压力令他忍不住跪了下来,嚎啕大哭。
“苏哥,我们错了,实在是看他太丑了,有损我们班级的形象,才想教育一下他,真的不是出于什么坏心思才这么做的。”
初一的学生,终究不过1*岁的心理年龄,遇到比自己更强的就会怕,越是欺负别人,越怕遇到比自己更强的,会把同样的手段施展在自己身上。
被苏行止掐着的两个人男生双手已经垂了下去,脸色涨红,也哭得满脸都是眼泪,身体害怕得抖成了筛糠。
苏行止适当的放宽了手上的力道,并没有想着真正掐死他们,哪怕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事后处理好也没什么麻烦。
苏行止随手将两人甩在地上,嫌弃地用擦了黑板的抹布,抹了抹手,说道:“去,每人跪着给新同学磕响头,对着他说一声‘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没有他的原谅不能停。”
苏行止的话让他们如听圣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讲面子的时候了,他们慌忙跪成一排,向着仍旧抱膝蹲坐在角落的易晴,连连磕头,喊着:“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易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眼蒙蒙的看着苏行止,停止了抽泣。
三个人看到他没有反应,以为对方不肯原谅他们,响头磕个不停。
苏行止嗤笑了一声:“原来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急急忙忙赶着霸凌,真的是魔了。”
“喂,他们的额头都磕红了,你要是不在意的话就让他们磕到流血吧。”苏行止看出来了他是个傻小子,提醒了一句。
“啊!”
易晴一惊,这才注意到他们冲着自己不停地磕头,嘴里全是“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她连忙站起身,想要将他们扶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个被施暴者,没必要同情他们的遭遇。
但是她不敢去扶他们,生怕自己的手弄脏了他们的名牌衣服,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行止。
苏行止毫不在意地移开视线,本来就不关他的事情,帮助他人也是顺手而为之,怎么处理交给当事人好了,遇到这种事情足以坏了他一天的好心情。
三人要是知道易晴心中的纠结,怕是早就哀嚎着让她随便扶了,衣服算什么,肯原谅的话踹他们一脚都可以啊。
最后易晴还是意识到了只有自己才能做决定,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心翼翼观察了苏行止的脸色,才说道:“起来吧,我原谅你们了。”
三个人如获大赦,慌不迭爬起身来,揉着红肿的额头,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谢谢。”
苏行止是真觉得挺好笑的,霸凌者的心态转变真是让他见识不少,说是开眼界也不为过了。
三个人对着苏行止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讨好道:“苏哥,我们认识到自己错了,已经取得了同学的原谅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苏行止憋了一眼易晴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不由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今天这未经的霸凌是否会给他带来阴影。
他手指朝着三人脸上每人一指,淡淡的说:“不是嫌弃同学形象差吗,明天早自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向他郑重道歉,然后再拿点钱,赔偿别人的精神损失吧,既然看不顺眼,那你们就出钱改造。”
三个人脸色一变,为首的男生脸色难看道:“苏哥,我们已经道过歉了,给我们留一点脸面行吗?”
“我不是在和你们商量。”苏行止脸色一沉,年龄虽小却自有一个威势,“我是在逼迫你们,实话告诉你,我家里是校董之一,不怕你们去查,你们能不能在本市读书也不过我一句话的事情,早在欺负别人前怎么不想想后果如何。”
“我想要告诉你们的就是,普通同学可以任你们揉错,而我和你们之间的差距,我也可以随意揉搓你们,只不过看我有没有这个兴趣罢了。”
三个人脸色变幻,一时间苦涩与懊悔轮番出现。
“苏…”易晴想要开口,或许是想为了三人求饶?
一时间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苏行止,跟他们一样叫苏哥好像有点太侠气了,令她下意识有点排斥。
但她还是惧怕因为自己这点小事,让苏行止去扮演这个恶人,万一后面被报复了呢?
“不用帮他们说话。”苏行止摆手,拒绝她开口,“你好好想想自己,如果我没有出现,你的下场会凄惨到什么地步,这种人不值得你同情。”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他不容置疑地说道:“更何况我家是校董之一,这种事情关系着我们家的声誉和利益,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去社会舆论会对我们口诛笔伐,所以这种事情与我有着间接关系,不全是为了你。”
“哦。”
既然苏行止都这么说了,易晴只能乖乖应下,捏着短短的袖子,胡乱擦着脸上的眼泪。
“想好了就滚回去,自己跟家里面的人实话实说,不要怀疑我和你们之间的差距,在我面前玩小把戏是行不通的。”
三个人犹豫了片刻,今天这事情已经击穿了他们的还未成熟的心灵,两个一开始被苏行止掐住脖子男生更是怕得要命,他们只想快点回到父母身边寻求安慰与庇护。
有什么事情让爹妈去操心吧,大不了挨一顿打得了,总不可能把他们活生生吃了吧?
“知道了苏哥,我们会和家里人好好商量的。”
三个人惧于苏行止的淫威,知道自己的反抗不过自取其辱,经过今天的事后,想必将来霸之意志再次复苏,最后也会畏缩不前。
苏行止点了点头,任由他们离开。
“好点了吗。”他询问道。
最新地址uxx123.com“谢谢你!”易晴慌乱地鞠躬,佝偻着背部,似乎是觉得不够,还想要跪下来给他磕头道谢。
“哎,你这。”苏行止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是碰上了传说中的愣头青了,赶忙扶住她的手臂,说道:“明明帮了你,别搞得我像是在欺负你一样啊。”
易晴试着往下跪了跪,发现自己根本跪不下去,她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苏行止一只手都可以把她举起来。
“我想谢谢你,这是我自愿的。”她认真地说,就像一个倔小孩。
“说了帮你也是在帮我。”苏行止哭笑不得,试着转移话题:“你看看你,瘦成什么样了,怎么看起来比我妹妹还小只。”
易晴果然一带就歪,纠结地说:“我饿,每天都吃不饱饭。”
苏行止再度叹气,发现这小子一身的麻烦事。
他只好再换个话题:“实际上他们有一点也没说错,校服不是这么穿的,夹在里面多少有点不美观。”
苏行止自认为语气很委婉了,再说了,他刚刚救了一救她,提个这事应该不会过分吧。
“哦。”
易晴眼眶突然红了红,似乎有些难以启齿,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我也没什么衣服穿了,在学校穿校服最合适。”
苏行止惊呆了,不是兄弟你真从贫民窟里出来的啊,都二十一世纪了,脱贫攻坚怎么还没打到你身上?
“助学金呢?”他试探地问。
“给爷爷治病了。”易晴小声回答。
苏行止恍然,原来是家里老人生了大病,导致家里突然返贫了。
“那爸爸妈妈呢?”他又问道。
“没了。”易晴说了一句,又发现这样说好像表达的意思不明显,解释道:“我从小就被拐卖到这个城市了,后来是爷爷收养了我,供我读书。”
拐卖?收养?
苏行止身体一震,关键性的两个词汇令他浮想联翩,心里不由得对他升起怜悯之心。
是他五岁那年的扫黑除恶吗,RR市最大的黑恶势力被扫除,收养母亲的义父从此断联,而他们继承了义父明面上的家业。
苏行止突然的沉默让易晴有些慌乱,以为是自己的着装冒犯到他了,毕竟他说了不美观。
她深吸了口气,小脸憋红,腹部收缩,都快能被苏行止一手握下了。
裤腰带解了就会掉下去,收腹可以让她把衣服拿出来。
最终,易晴解放了背部,总算不用因为怕扯烂衣服而佝偻着背了,当然,从小腹到肚脐的一大截白皙的皮肤也露了出来。
苏行止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震撼地说:“你这样太短了,怎么穿的下去的?”
易晴脸色红彤彤的,倒不是因为被他看到而不好意思,单纯因为自己的窘迫而脸红,她小声解释道:“这是小学时候的衣服了,班主任说到了初中才会重新定制,免费发放。”
苏行止扶额,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原因。
天水一中不强制要求学生上下学穿校服,校服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东西,证明你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故而都是升学后才会重新收集尺码统一定做,直白的说就是学校不屑于靠这玩意儿赚钱,所以才对这东西不上心,但是却没考虑到真的有穿不起衣服的贫困生需要校服。
苏行止又想到了学校还有些上下学都穿着校服的学生,是否对于那些人来说,校服也是他们唯一穿得起的体面的衣服?
苏行止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易晴温和地笑了笑,“这么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了。”
“感谢我?”易晴愣了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能有什么能帮到他的吗?
她惊慌失措地摆了摆手,连连道:“谢我干什么呀,明明应该是我谢谢你的。”
苏行止看着她这个傻样子,还是给她解释道:“因为你我才知道校服对于很多人来说十分的重要,我会向学校提议,每年上报一次学生数据,争取每个季度为学生发放当季校服。”
“这么说虽然可能有点晚了,但还是感谢你的提醒,这是学校人文关怀的一大进步。”
苏行止自言自语道:“我总算明白‘肉食者鄙’的意思了,真是全新的视角,今天收获很大。”
易晴呆呆地看着他自言自语,长期空洞的内心像是突然被塞满了什么,一时间纷乱的情绪,酸甜苦辣涌上心头,泪腺控制不住地分泌,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
欺负她的人,他们之间的差距对比起来就像萤火虫与白炽灯,她随时都可能熄灭;更别提让他们卑躬屈膝的苏行止了,两人更是萤火虫与皓月,层次相隔千万里。
现在月光注视到了快要熄灭的萤火虫,向她投来一抹皎洁的明月,这一刻她真的感觉自己被照亮了。
易晴感觉自己脸上热热的,下意识用手抹了一把,发现自己手背上全是水。
“我哭了?”
她喃喃自语,只觉得眼眶酸涩,心里却没有之前受欺负那样难过,也许她也需要一场痛快的落泪来冲刷一直以来受过的委屈。
等到苏行止有了一场大收获,回过神来的时候,易晴已经哭成泪人儿了。
但她没有发出明显的声音,只是低声啜泣,时不时醒醒鼻子,怕打扰到他。
“你怎么又哭了?”苏行止一时间有些发蒙,这是又被欺负了吗?
“没什么呀。”易晴露出一个自以为很好看的微笑,鼻子上都冒泡了:“我只是很开心而已,我也说不出来。”
“你这样子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喂。”苏行止没好气地说道:“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又是谁欺负你了,笑起来丑不拉几的。”
“哦。”易晴并不在意他说自己丑,反正她也觉得自己不好看,反倒是小心翼翼地问他:“那你以后可以欺负吗?”
苏行止傻眼了,搞不清她脑子里在想什么,这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喂,你不会是抖m吧,还是突然被激发出了什么奇怪的癖好?”
“抖m是什么?”
易晴呆呆地问道,明亮的眼睛看着他,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不是什么癖好呀,我只是觉得你欺负我了,别人就不可以再欺负我,未来我肯定还是会被欺负的,那我觉得只被你一个人欺负比较好。”
苏行止张了张嘴,心里沉重得令他说不出来话,难道要他安慰:傻小子,以后不会有人再欺负你了。
可事到如今,他又怎么能保证易晴未来不被欺负?
女孩可笑的话语透着小小的算计,却仍是单纯的心思,错的不是她,而是这个世道。
“不可以吗?”女孩眼神慢慢暗淡下去,像是一道快要熄灭的蜡烛,头也低了下去。
她似乎是觉得自己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令苏行止为难了。
苏行止喉咙哽得难受,却是真的不忍心再看下去,他努力笑了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那你以后就呆在我身边吧,我发誓以后只有我能欺负你。”
或许这就是命运吧,推着她走到自己身边,当年一批遭受苦难的孩子,能以这种形式帮到他也不错。
“谢谢,真的谢谢你。”
易晴无法忍受他温暖的手掌了,她控制不住自己抱住了他,在他胸前涕泗横流,哭得不成样子。
这是爷爷也不能给她的安全感,居然在同龄人身上找到了,哪怕被他欺负一辈子,她也不想离开他了。
苏行止抬了抬手,被一个男生抱着哭还真是让他浑身不自在,但是看着对方真情流露的样子,他心中的柔软也被悄然触摸,干脆双手垂在身侧,先让他发泄一下吧。
足足哭了好一阵子,窗外已经可以看到夕阳西下,赤红的暖阳洒在易晴的身上,映衬着她瘦弱的身子。
察觉到怀里的人动静慢慢变小,苏行止内心的异样感在提升,他淡淡道:“哭够了吧。”
“哭够了!”易晴抬起头,眼睛红彤彤的,像个小兔子一样,又露出了那丑丑的笑容:“对不起,把你衣服弄湿了,你欺负我吧。”
“臭小子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苏行止瞪了她一眼,欺负什么呢,他自己也纠结,最后还是选择了掐了一下她的小脸。
有点滑嫩,还很有弹性,但是太瘦了,没什么手感。
“我不是臭小子。”易晴弱弱地给自己辩解,松开了抱住他的双手,往后推了一小步。
她看着苏行止被打湿一大片的腹部,全是她留下的痕迹,连腹肌都引出来了,天哪,我闯大祸了。
“不是臭小子是什么,我看你就是臭小子。”苏行止调笑道。
易晴愤愤地瞪了他一眼,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应该怂的连话都不敢说,却开始反驳起他来。
“我是女孩子!”
易晴大声地在他面前宣布自己的性别,同时为了取信他,勇敢的撩起自己的衣服,洗的发白的天蓝色胸衣包裹着小小的胸脯,苏行止极佳的视力才能勉强看清有些许小小的凸起,下面的瘦的肋骨清晰可见。
“你…”苏行止颤抖地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她,咽了口水,问道:“你真是女的?”
即使证据就在眼前,苏行止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是女的!”
易晴倔强地看着他,生怕他不相信自己,而且也愿意被他看到。
她双手食指和中指抓住胸衣边缘,用力往上提,露出了轻贴在胸前的小小雪沃,只有一个小山包一样的大小,明明应该站立着的小小乳头,原本位置却被淡粉色乳晕藏了起来,只留下一条粉色的缝隙,就像她的性格一样,封闭内敛。
易晴扑扇了一下眼睛,似乎是对他直愣愣的目光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挺起了胸脯,想要凑到他脸上给他仔细看个清楚。
“你看看嘛,我是不是女孩子,想要用手摸摸也可以。”
“但是我觉得我的胸脯也好丑,跟我人一样胆小,乳头都藏起来了。”易晴苦恼地说道。
苏行止敢发誓这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女孩子的胸脯,或许这一刻影响了他未来的一生。
他下意识接受了女孩的邀请,或许是她前面说了可以随便欺负她,又或许是此时此刻对他丝毫不设防备的样子。
他右手缓缓摸向了女孩小小的胸脯,指尖精准地落到了她内陷的粉色缝隙上。
居然是乳头内陷,好厉害…
苏行止从来每天听过这种事情,大概是他年龄还不到,第一眼见到给他带来了极大的冲击力。
他的指尖轻轻用力,很快就陷入了粉色的缝隙中。女孩的娇嫩的乳晕没有给他的行动带来丝毫的阻碍。
“嘤~”易晴娇躯在他指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当苏行止指尖陷入粉色乳晕触摸到她含羞的乳尖时,更是令她娇吟出声,小腹开始变得微热。
一直以来从未被触碰过的乳尖,在1*岁时首次引来了访客,在这只热气的手指下,娇嫩的乳尖大胆地顶着他的指腹,在指腹轻轻地揉搓下快速变硬,慢慢顶着指尖悄悄的从粉色乳晕中探出了头。
“苏行止,你的手指头,好厉害~”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不知道是惊叹还是害羞,易晴偷偷地扭动身子,用乳尖蹭着他的手指,喉间发出呻吟。
这个时候她才更像女孩子一些,之前即使留了长发,她依旧看上去偏中性,只能说缺少营养,一直没有长开。
苏行止口中干涩,死死地盯着新芽初绽的乳尖,晶莹的粉红色,一直躲藏在乳晕中没受过任何挫折,在他抚摸下重见天日,整体一小粒,却像美玉一样晶莹剔透。
“好漂亮。”
苏行止自己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无意识间将自己的心声吐露。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听到苏行止的夸赞,易晴眉眼弯弯,嘴角向上勾起,好像得到了什么了不起称赞,心情变得十分愉悦。
“苏行止,是你的手指厉害!我以前自己偷偷扒过,可是它从来不愿意出来,我一直以为这是生理缺陷,害怕到谁都不敢讲。”
易晴的看着他的脸,痴痴的说:“可是你摸了我,还夸我漂亮,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
“我什么都没有,如果你觉得我的胸脯漂亮的话,以后它们就属于你了。”
易晴眼睛又要红了,这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开心得要掉眼泪了,原来自己身上也有他看得上眼的地方,自己也不是一无是处。
真好。
这样能满足他的期待吗,能够让他未来一直欺负自己了吗?
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活得像一个人,身上沉重的压力不翼而飞,只想永远溺在此刻。
苏行止对上了她的眼睛,被女孩汹涌炽烈的感情冲击得精神失守,一时间上头的情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只是突然明白了女孩大概想要什么,明白了她的怕生与孤独,以及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能够全心全意信任的人,想要将自己毫无保留奉献的心态。
千言万语最后只化成了一句话:“放心好了,不会离开你的,以后绑也要把你绑在身边。”
他轻轻地将女孩发白的胸衣扯下,重新覆盖住两小团柔软,又把她的衣摆拉下,重新遮到了小腹。
“先放下来吧,这还在教室里面,不安全,被别人看到了我也舍不得。”
苏行止轻声解释道,怕遭到女孩敏感的内心的误会。
“谢谢你,苏行止。”易晴全程没有拒绝他的动作,他温柔地举动缝补着她残破的心灵世界。
易晴哽咽着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最幸运的一天。”
苏行止张了张嘴,最后轻轻一笑,摸了摸她的头,“祝你生日快乐。”
易晴紧紧地抱住了他,在他怀里大声嚎哭,嗷嗷地像是个刚出生在这世界的婴儿,发出了生理上的第一声需求。
苏行止鼻子有些酸,轻轻地拥住了她的后背,手掌慢慢地拍打,帮她换气。
“今天有点突然,一时间没有准备好生日礼物,明天补给你。”他轻声说道。
“不…不需要礼物,只要…只要你在我…在我身边就好…”易晴断断续续地说道。
这一天,九月一号。
易晴得到了最好的生日礼物,终日苦难迎来了转折,她的世界也开始大变样。
披着苏行止的风衣回到了单间寝室,吃着快要变质的小蛋糕,脸上充满着幸福的笑容。
到了夜里,哪怕是入睡,怀里依旧紧紧抱着那件风衣,她确信自己会做一个美梦,在梦里她会吃饱饭,穿着得体的衣服,爷爷身体健康,笑着看着她奔跑。
最重要的是身边会有他,只有他才是一切。
第二天早读,欺负她的三个人在讲台上当着全班同学的面郑重向她道歉,他们的父母羞愧站在门外,神色中充满后怕,因为站在他们面前的苏行止真的可以一言决定他们的商途,除非他们愿意远离RR市,重新开始。
他们三人的父母一人将一份厚厚的信封塞进了她的手里,三个叠加在一起,她一只小手都快握不住了。
后面三个人被家长揪着耳朵出门,惨叫引得所有正在早读的教室,学生们纷纷好奇探出脑袋,打量着这场闹剧。
这场闹剧最后也在私下口口相传,明面上不了了之,三个人也被调到了其他楼层不同的班级。
苏行止则是以辅导功课的名义,拜托老师将她安排成了自己的同桌,反正妹妹有两个,怎么也不可能拆开一个跟自己同桌,不然大家会打架的。
最后两人坐在一起,在下了早自习后,苏行止悄悄对她说:“这个生日礼物,喜欢吗?”
喜欢,当然最喜欢了。
只要你陪着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这样我感觉我天天都在过生日。
只想被你欺负,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
苏行止,我最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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