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双瓣(1 / 1)
四月,苏城下了一场薄雨。
陆沉推开画室门的时候,门轴发出一声干涩的吱呀,他停在门口,没有立即进去。
北窗开着一条缝,风把画架上夹着的水仙写生吹得簌簌响。
他画了六稿,没有一幅看得过去。
花瓣的弧度不对,重瓣水仙的层叠结构被他画得像一团揉皱的纸。
他把第六稿从画架上扯下来,团了扔进角落,那里已经堆了十几团同样的失败。
三十岁了,画不出重瓣水仙的“重”。
手机在裤袋里震了三下。
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母亲。
他摸出来扫了一眼,屏幕上是五条未读消息,最新一条说“你爸的寿宴你哥到场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画架上,像盖住一只嗡嗡叫的虫子。
画室的门又被推开了。这一次没有吱呀声,因为来人用手掌抵住了门板,慢慢推开,动作轻得像翻开一本薄书。
沈知微站在门口。
她穿一件灰蓝色的薄毛衣,袖子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纤细但是并不瘦弱的手腕,腕上什么也没戴。
及肩的黑发自然垂着,发尾微微向里卷,没有染过,在漫射的天光里泛一层极淡的冷棕色。
五官是清疏的那一类,眉骨不高,眉形却利落,不画而黑;眼睛是内双,眼尾有一点轻微的弧度,看人的时候目光不聚焦在对方瞳孔上,而是落在眉与眼之间的某个地方,像在观察一片风景的构图。
三十三岁,皮肤依然细腻,颧骨下方有一粒很小的痣。
唇色是自然的淡粉,不涂口红,下唇比上唇略丰一些。
她身上没有香水味,只有一种极淡的、近似水生植物的清苦气息,后来陆沉才知道那是水仙茎叶被切断后留在手上的味道。
“门没关。”她说,声音像一根绷得不够紧的弦,松弛而准确。“楼下说你在这里。”
永久地址uxx123.com陆沉认识她。
她叫沈知微,半年前由美院的一位老教授引荐,说自己有个“对艺术很有见解”的朋友,刚从法国回来,想找地方安静看画。
第一次见面是在巷口的茶室,她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放着一本薄薄的《中国水仙图谱》,那天她穿的是白色衬衫,袖口有墨迹。
他没觉得她漂亮,只觉得她身上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安静,但是那种在热闹里浸泡过的安静,不是天生的。
“还是画不出来。”陆沉说。他蹲下去捡那些纸团,堆在膝盖上,像抱着一窝灰白的死兔子。
沈知微没有安慰他。
她走到画架前,看那幅没被他撕掉的第七稿。
重瓣水仙画在生宣上,水墨的浓淡关系全乱了,外层花瓣因水分失控而洇成一团。
导航地址www.dh123.co她看了一会儿,伸手用指腹去蹭画面上一个墨点,蹭了蹭,指腹上沾了淡墨。
“你太用力了。”她说。陆沉站起来,膝盖上的纸团滚了一地。
“重瓣水仙的花瓣是退化的雄蕊变的。”她拿起画架边的毛笔,在废宣纸上随手勾了一个水仙花头的轮廓,线条极细,每一瓣都独立成形,瓣与瓣之间留着均匀的空白。
“它之所以好看,恰恰因为它的雄蕊不产花粉,雌蕊也不结籽。是一种‘无后’的美。你画不好,是因为你总想画出‘孕育’的感觉——圆满、繁盛、有后代。可它没有。”
她把笔搁下,退后半步,让那朵随手勾勒的水仙留在纸上。
陆沉盯着那朵花看,忽然觉得喉咙发紧。
雄蕊退化,不结籽。
他画了六年水仙,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件事。
“你见过真的重瓣水仙吗?”他问。
“我书房里就养着。”她偏过头看他,内双的眼睛里有一点很淡的光,像水底的石子被水流磨出的釉面。“想看吗?”
窗外的雨忽然大了,打在玻璃上一片模糊的水声。
沈知微的公寓在城东一栋老洋房的顶层,玄关堆着十几盆绿植,最上面一盆是最普通的陶盆,种着几棵水仙鳞茎,叶子已经长到一尺高,翠绿,笔直,像一捧没有打开的伞骨。
“现在还没开。”她把陆沉让进屋子,弯腰把地上的画册摞起来,腾出一条路。“要等十二月。”
屋子不大,两间,一间是卧室,另一间说是书房,其实四壁都是画框和画册。
窗边摆一张极大的榆木画案,上面摊着各种尺寸的宣纸和毛笔,整齐得近乎严苛。
墙上挂的全是水仙——有工笔的,有写意的,有没骨的,也有几幅看起来像欧洲铜版画的水仙图谱。
唯一没有挂水仙的墙面是卧室那扇门对面的一小块地方。空荡荡的,只钉了一枚黄铜钉子,钉子上挂着一面小圆镜。陆沉扫了一眼,没多想。
“你画水仙多少年了?”他在画案前坐下。
案面上有一沓裁好的生宣,他随手拿起最上面那张,发现底下压着一本极薄的笔记本,线装的,封面上用毛笔写着“碧桃”二字。
下面的那首小诗他没看清,只看到最后一句——“花不见叶,叶不见花,生生相错”。
“很多年。”沈知微走过来,把那本笔记本抽走,随手塞进画案下面的抽屉里。
动作很自然,像收拾任何一件私人物品。
她在他对面坐下,倒了两杯茶,茶汤是浅金色的,有一缕极淡的苦香。
“你母亲又催你了?”她问。
陆沉愣了一下。他和沈知微认识半年,见面不超过十次,她从不过问他的家事。今天这句话,似乎是某个更长的句子里漏出来的开头。
“我哥去寿宴了。我在他们眼里是废的。”他低头喝茶,茶汤滚烫,舌尖发麻。
“我妈嫁进苏家的时候,她娘家把全部赌注压在她肚子上。结果生了我。她说,你只要把画画当成爱好,别当真,她就能给我留一条路。她把路给我铺好了——进公司,做董事,把我哥换下来。”
“你想换吗?”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不想。我哥比我合适。但我妈不这么想。她说,你什么都不争,你活着干什么?”
沈知微把茶杯端在手里,指尖在杯沿上慢慢画圆。杯子是柴烧的,表面有粗糙的纹理,她指腹的触感顺着那些纹理走,像在描摹什么。
“你画了六年重瓣水仙,画不出来。”她说,“因为你一直在画你妈想要的东西——圆满、繁盛。可你这辈子最想做的是退化的那部分,是那个‘不结果’的品种。”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绕到陆沉身后。她的手从他右肩上方伸过来,手背上能看到淡青色的静脉,指甲剪得很干净,没有涂任何颜色。
她把他的手按在画案上,手心贴着宣纸粗糙的纹理。
“你画过女人吗?”她问。
“画过。模特……”
“我是说,画过真的、让你想画的女人吗?”
陆沉的手心开始出汗。
沈知微的另一只手从他左肩绕过来,轻轻覆在他眼睛上。
她的手掌温凉,有宣纸和墨的气味,还有那缕若有若无的水仙花茎的清苦。
“不看。就用手画。”她的呼吸落在他耳后,间隔均匀,像钟摆。
“我先教你一件事——画重瓣水仙,先要把鳞茎埋进湿泥里。埋得够深,它才会知道该退化的部分要退化,该长的叶子才会长。你要先摸到土,才能画花。”
她的手从眼睛上移开,引导他的右手从画案移到她的腰侧。
灰蓝色的薄毛衣,针脚细密,他的指腹能感觉到毛衣织纹下面皮肤的温度。
她没有穿内衣。
“摸到什么了?”她问。
“肋骨。”他的声音干得要命。“还有……骨头下面的……”
“内脏。子宫。”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隔着一层薄毛衣和一层皮肉,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女人的子宫在掌心下方安静地存在——在那之前他画过无数人体,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器官可以用来确定一个女人的位置。
“你画过男人的身体吗?”他问。他知道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但他没办法控制。
“画过。”沈知微把毛衣从下摆处撩起来,露出腰腹的皮肤。
腰侧有两条淡白的纹路,是快速的生长或消瘦留下的。
她的皮肤在雨天光线里泛一层柔和的哑光。
“但很久没画了。今天你来画。”
她让他躺在画案上。榆木的案面又凉又硬,他后脑勺磕在上面,发出一声闷响。宣纸在身下窸窸窣窣地响,像一层干燥的落叶。
她跨坐在他腰上,姿势自然得像坐进一把椅子。
灰蓝色的毛衣还没脱,下摆堆在腰际,露出小腹和棉质内裤的边缘。
内裤是深灰色的,没有蕾丝,没有冗余装饰,贴合但不勒紧,能看到布料下面隆起的阴阜轮廓,以及中央一道因为布料贴合而形成的浅沟。
“你画我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她俯下身,额头快碰到他的额,但还差一点。她的呼吸落在他嘴唇上,有茶的味道。
“想……你的锁骨。”他说的是实话。
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一直觉得她锁骨特别好看,在脖颈两侧划出两道清晰的转折,像一对没有画完的翅膀。
沈知微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很浅,几乎不动,但眼睛里闪过一丝光,像水面被风吹开的一道皱。
她把毛衣从头上脱下来。
陆沉看到了她的乳房,不大,正好一手可以握住的弧度,因为是俯身的姿势,微微垂下,乳尖是浅褐色的,比乳头本身略小,周围的乳晕上有一圈细细的、几乎看不出的细纹。
肋骨的线条从乳房下方斜斜划过,再往下是紧实的腰,小腹没有一丝赘肉,但也不是健身教练那种硬邦邦的线条,是肌肉被一层薄脂肪覆盖的、柔软而笃定的弧度。
她伸手去解他的牛仔裤扣子。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雨声里格外清脆。
她向下退了一点,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扯下来,动作很快,快到他没有时间做好被剥光后如何保持体面的准备。
他的阴茎已经勃起了。
在脱裤子之前就勃起了。
直挺挺地竖在小腹上,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颜色比茎体深一号,是暗粉色的半球形,顶端的开口微张,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在雨天灰白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茎体本身不算粗,但是长,从浓密的黑色阴毛中伸出来,阴囊紧贴着根部,因为兴奋而收缩得比平时更紧,能看到表面细腻的皮肤纹理和几条细小的血管。
沈知微低头看了一眼。目光停了两秒,坦然而不带评判,像在看一件画作,确认它的尺寸和构图。
最新地址uxx123.com“你很久没碰过自己了。”她说。这不是疑问句。
陆沉想说“因为画不出来就没这个心情”,但话没出口,沈知微的手已经握住了阴茎的根部。
她掌心有薄薄的茧,是长期握笔留下的,在茎体柔软的皮肤上形成一种恰到好处的粗糙感。
她的拇指沿着背侧的血管走向往上推,推到冠状沟的位置停住,指腹贴着沟槽画了一圈。
“嗯……”陆沉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膝盖微微内扣,像要合拢,但她跨坐在他腰上,他的动作只是让膝弯圈住了她的臀。
她松开手,把自己的内裤褪到膝盖,然后抬脚完全脱掉。
阴阜上覆盖着一层修剪过的、齐整的倒三角形黑毛,阴唇的轮廓在毛发下方隐约可见,是浅粉色偏褐的色泽,大阴唇薄而贴紧,包裹着小阴唇的褶皱几乎看不到,只到两片大阴唇之间露出一线湿亮的、红褐色的黏膜,连接处的颜色最深,越往会阴方向越淡,最终融入臀缝阴影里。
她重新跨坐下来,这次坐得更靠前,膝盖分开的角度更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他的腰侧,温热的,有一点潮。
她握住他的阴茎,调整角度。
龟头抵在阴道口的那一瞬间,陆沉感到一阵比体温略高的、湿滑的触感——那是阴道前庭的黏液和巴氏腺分泌的液体,涂抹在阴唇内侧和阴道口周围,量不多,但足够让龟头在表面打滑。
“你画过男性裸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知道插入的时候,身体前面那条线是什么样的吗?”
她知道他画过。
画过几十张,从解剖图谱到真人模特。
他知道理论上的角度、深度、肌肉牵拉的方向,但不知道实际的感觉——龟头被两片大阴唇夹住时,那种细密的、花瓣状的环抱感。
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内里嫩红色的黏膜暴露出来,像一朵半开的花被从花托往外推了一毫米。
他的龟头就抵在这个开口上,顶端那滴前列腺液的黏度让接触面形成了一个微小的液封。
“放松。”她说。这不是命令,更像给画布刷底色时那种随意的提示。
她往下坐了半寸。
龟头滑入阴道口的那一刻,陆沉感觉到一种与手交完全不同质的包裹。
阴道口的环状肌肉先是抵抗,然后突然放松,像一张嘴从半推半就变成了主动含入。
他感觉到龟头经过了一个狭窄的、有弹性的环,然后进入一段更宽、但是更湿热的通道,通道内壁不是光滑的,有细微的褶皱,那些褶皱像无数条柔软的舌头一样贴合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温度比体表高出好几度,热得发烫。
他屏住了呼吸。
右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宣纸,纸被揉皱,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左手抬起来,在空中茫然地抓了一下,落在沈知微的腰侧。
她的腰是凉的,被雨天的空气浸透了的凉,和他阴茎感受到的灼热形成一种撕裂般的对比。
“疼吗?”她问。
“不……不疼。”他的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气声。
他的阴茎从未被如此完整地、深入地包裹过。
以前自慰的时候,手掌对龟头的刺激集中在顶端和冠状沟,是点状的、外部的、干燥的。
现在这种包裹是全面的、内部的、湿热的,阴道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施加压力,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用指腹揉捏他的整个阴茎——从根部到龟头,没有一处遗漏。
“你动一下。”她说。
她俯身向前,双手撑在他的胸口,乳房垂下来,乳尖离他的嘴唇只有一寸。
他能看到她锁骨下方因为撑姿而绷紧的胸大肌线条,以及锁骨窝里一滴细小的汗珠。
她身上那股水仙茎叶的清苦被体温蒸腾出来,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弥漫。
陆沉试着动了一下——只是轻微地向上顶了一寸。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龟头在湿热的通道里滑过,冠状沟的凸起被阴道壁的褶皱刮过,一种尖锐的、近似酸胀的快感从龟头沿着阴茎根部一路传到尾椎骨。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他的大腿肌肉猛地收紧,膝盖从她臀侧弹开,整个下半身向上弓起一个弧度。
沈知微的呼吸没有变。她低头看着他,内双的眼睛里那层疏离的釉面微微裂开一道缝,里面有一种很淡的、近似笑但又不是笑的光。
“再动。”
这一次他动得更慢。
抽出的时候,龟头经过阴道口那个狭窄的环,环状肌肉像不舍地拽住他;推入的时候,在接近深处的位置,他感觉到一团更柔软的组织挡在龟头前面,不是阻力,是一种饱满的、有弹性的接纳——那是子宫颈,比他想象中更柔软,更温暖,像一颗被浸在温水里的、光滑的果实。
他的龟头抵在上面,不敢再进。
“你碰到哪里了?”她问。
“最里面。”他说。声音碎成几段,每个字之间隔着一次呼吸。
“那是宫颈。画水仙的时候,最里面的花瓣叫副冠。你画过副冠的弧度吗?”
他没有回答。
他正在极力控制自己不要立刻射出来。
阴道深处的温度和压力比他自慰时高太多,那种全方位的包裹感让他觉得自己是第一次真正被什么完整地容纳。
画室的失败感、母亲的电话、家族的期待,全部退到很远的地方。
现在只剩一个狭窄的、灼热的、湿滑的空间,他在里面,她知道的比他多。
她开始动了。
用腰。
上下的幅度很小,每次只有一寸左右,但节奏稳定,像钟摆。
阴道壁随着她的动作对他进行一次又一次的、密实的挤压和松开,那些褶皱在龟头上刷过时,他感到一阵一阵的酸胀从小腹深处涌上来。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没有移开,指尖陷入他胸肌的厚度里,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浅浅的月牙形印记。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
那层疏离的平静没有消失,但被身体反应啃噬掉了一些边缘。
嘴唇微微张开,下唇的粉色比之前深了半度,呼吸虽然依然均匀,但频率在加快。
她的乳房随着腰的起伏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因为摩擦和兴奋而变硬,挺立起来,颜色从浅褐向深褐过渡。
陆沉从下往上看着她。
从这个角度,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活动着的、正在为他打开的女人——锁骨因为撑姿而凸显,乳房在两侧沉甸甸地晃动,腰腹在每一次下沉时收出柔软的弧度,阴阜上那层齐整的黑毛被两人的体液打湿,结成一缕一缕的,阴唇含着他的阴茎,交合处有白色的、细密的泡沫,是摩擦产生的,沿着茎体往下流,打湿了他那丛浓密的阴毛。
他想画她。
这个念头比射精的冲动更强烈地击中了他。
他想画她此刻的样子——阴唇含入阴茎的细节,阴道口被撑开时的环状张力,小阴唇被扯入又翻出的微妙变化,以及她脸上那种疏离与身体反应共存的、无法调和的表情。
“你在看什么?”她问。
“看你。”他说。“想画你。”
沈知微低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一小半眉毛。她的嘴角弯出一个极小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弧线。
“那你先看够。”她慢慢直起身,双手离开他的胸口,改为向后撑在他膝盖上,身体后仰,胸前完全打开。
这个角度让他看到了交合处的全部细节——他的阴茎从她的阴唇间直直插入,茎体的一半露在外面,被两人的体液涂得发亮;阴唇因为拉扯而变薄,颜色从红褐变成更浅的粉红,边缘呈现一种紧张的、半透明的质感;阴道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环,环的内缘贴着茎体,没有任何缝隙,像原本就长在一起。
他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幅度大了一些,抽出半寸再推入,龟头在宫颈上滑过,她的小腹在他眼前微不可察地痉挛了一次,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比之前的润滑更浓稠,更热。
“嗯……”这次是她发出的声音。
很短,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像被掐掉尾音的一声叹息。
她的腰向后仰的弧度加大,阴阜因此往前送,阴道内的角度发生变化,龟头碰到了一处更粗糙的内壁区域,那里的褶皱更密更浅,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水声一样的响。
他伸手去够她的腰。
够到的是温热的皮肤和薄薄一层汗,汗是凉的,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细腻的、近乎不存在的薄膜。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画了圈——和他平时在画布上打轮廓时的手法一模一样,先轻后重,从外向内,一笔压一笔。
她低头看他画圈的手。看了两秒。
“你终于开始画了。”她说。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雨声盖过。
雨打到窗玻璃上,水痕往下淌,把窗外的梧桐树影拉成一道道模糊的、流动的绿色。
陆沉的手从她的腰移到小腹,掌心覆在那里,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每一次抽动时,她小腹深处的肌肉都会做一次极细微的、不受控制的收缩。
那些收缩透过腹壁和皮下脂肪传到他的掌心,浅而密,像水仙鳞茎在土里无声地孕生新芽。
他忽然不想动了。
就停在里面,感觉她。
阴道壁像海葵一样贴合着他,不动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褶皱以一种缓慢的、波浪状的节奏在收缩和放松,不是有意识的,更像某种自主的、与呼吸同步的律动。
“你在里面,”她低下头,额发完全垂下来,遮住了眼睛,只露出鼻尖和嘴唇,“能感觉到吗?它自己会动。”
“嗯。”
“像不像水仙?鳞茎埋在土里,你以为它不动,其实它一直在长。”
他伸手拨开她额前的头发。
她的眼睛露出来,内双的弧度在阴天的光线里格外清晰,瞳孔是深棕色的,此刻比平时略大,几乎占满了虹膜。
她看着他,目光没有聚焦在他的瞳孔上,但也没有看别处。
她只是在看,用一种水仙鳞茎看泥土的方式。
“我要射了。”他说。声音里的控制正在崩塌,腰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紧。
“好。”她说,没有多余的表示。
他在最后一刻拔出来。
阴茎离开阴道口时发出一声湿润的、空气进入的轻响,阴唇随之合拢,内里的黏膜来不及完全缩回去,在开口处露出一小截湿亮的深红色。
精液射在她的小腹上,量不多,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在她脐下汇成一小滩,边缘慢慢散开,渗透进皮肤表面的细纹里。
她低头看着小腹上的精液,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他阴茎根部。动作自然得像用松节油清洗画笔。
“你刚才没有画完。”她说。“下次,你要画完。”
窗外雨声渐小,变成一种均匀的、填充所有空隙的白噪音。
陆沉躺在她书房的画案上,身下压着皱成一团的宣纸,阴茎还湿着,小腹上她的体液已经变凉。
他看着她赤脚走到窗边,把窗开大了一些,冷空气涌进来,她背对他站着,脊椎两侧的肌肉在皮肤下画出两道细长的凹线。
她的后背很美。他想。但他现在不能画,因为手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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