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心疼别的野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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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武忍不住在一旁拍手吹了个挑逗的流氓哨,戏谑地调侃道,“阿深,不愧是你,够带劲。”
陆文轩也顺势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哦哟,双臂环胸坐看好戏。
魏清禾的面色惨白如纸,贝齿将下唇咬得几乎渗血,细碎的十指死死嵌入掌心,那点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心头翻江倒海的屈辱来得深刻。
又是这种让人恨入骨髓的胁迫,干涩的喉咙里再次泛起那股浓烈的铁锈味,她强忍着胃里的翻滚,几乎快要作呕。
娇小的身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我做不到!”
前两次这男人都是隐秘地将她强行掠去,顶着报复徐明的名头将她恣意揉捏,在魏清禾眼里他简直是个疯魔的暴徒。
可如今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公然羞辱,对她而言简直是刮骨般的奇耻大辱。
呵,接二连三的欲擒故纵早就让他失去了耐性,若是再由着这女人拿乔,他周云深的面子往哪搁。
闻武觉得场面愈发有趣,坏笑着拿肩膀顶了顶身旁的人,“阿深,这娇滴滴的美人倒是有副硬骨头啊。”
周云深冷冷掀起眼皮斜睨了他一眼,握着拳头的手蓦地往后重重一拽。
徐明的脖颈被这股骇人的力气蛮横地往后扯去,视野里满是血红的虚影,周围静得只能听见粗重的喘息和颈骨不堪重负的咯吱脆响,他痛苦万状地哀鸣,“禾儿……救我……”
魏清禾的神色难看至极,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从她的视线望过去,徐明的头颅几乎快要折断在后背上,那副濒死的模样诡异而可怖。
魏清禾痛苦地阖上双眸,终究做不到冷血旁观,“求你,别这样折磨他。”
这女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心疼别的野男人?
周云深心底顿时醋意横生,暴戾的火苗蹭蹭直窜,面上却依旧维持着云淡风轻的冷戾。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双腿发软的魏清禾,唇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想让我高抬贵手也行,跪下来,用你那张诱人的小嘴好好取悦我。”
这个恶魔,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刺耳的起哄声和调笑此起彼伏,这群无法无天的世家子弟对此乐此不疲。
陆文轩漫不经心地轻笑了一声,“阿深,你瞧把美人都快吓得梨花带雨了。”
闻武邪气地挑眉附和,“哭出来才带劲呢,说不定阿深就爱这一口呢。”
两人双臂环胸,摆出一副看好戏的姿态肆意评头论足。
立在中央的女人身着一袭浅白色修身连衣裙,海藻般浓密的卷发凌乱地散落在欺霜赛雪的肩头,吹弹可破的肌肤宛如上等羊脂美玉,那张绝美的脸蛋在血色中艳丽得惊心动魄。
只可惜这块价值连城的绝色美玉此刻却像根呆头木桩般僵死在原地。
周云深彻底失去了最后的耐心,眼底戾气暴涨,粗暴地揪住徐明的头发,狠狠将那颗脑袋砸向厚重的实木桌角,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鲜血瞬间飞溅。
魏清禾眼睁睁看着徐明双眼翻白,急得心急如焚。
“阿明!”魏清禾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本能地想要张开双臂护住那个已经摇摇欲坠的废物。
可周云深的动作比她更快,手腕翻转间透着十足的狠戾,像拖拽一件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般将人死死按住。
好一出强取豪夺的逼良为娼。
一旁坐着的两个男人津津有味地摆出吃瓜架势。
而魏清禾纤细的咽喉转瞬间被一只结实的大手死死卡住,周云深腾出空闲的那只长指,充满暗示意味地在她白皙细腻的颈侧一寸寸暧昧摩挲。
那截脖颈纤细得令人心惊,仿佛只要微微施力便能轻易折断。
魏清禾宛如一只误入狼群、瑟瑟发抖的小鹿,眼眶红肿地仰头瞪着他。
真是个麻烦透顶的女人。
他周云深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东西弄不到手?
“闻武,你嚷嚷什么劲,老子还没玩够呢!”闻武双腿大喇喇地搭在桌沿上,语气里透着意犹未尽的遗憾。
本以为能亲眼见证自家兄弟霸道强硬的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就收手了,实在扫兴。
“闭嘴。”男人冷冰冰的警告声轻飘飘地砸了过去。
闻武耸了耸肩,干笑两声高举双手做投降状,“行行行,周大少爷发话了,我闭嘴还不行吗?”
周云深懒得搭理这群损友,转而拽着徐明的头发将人强行拖到她面前,迫使魏清禾将那血腥的一幕尽收眼底。
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蛮力,徐明的颅骨甚至微微凹陷下去,粘稠温热的鲜血如泉涌般喷溅而出,好巧不巧地染红了周云深胸前的黑色衬衫,平添了几分野性难驯的色情意味。
“啧啧,魏小姐你睁大眼睛好好欣赏欣赏,这副画面难道不够动人心魄吗?”
男人的笑容里透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掌控欲,肆意张狂而又危险至极。
疯子,他绝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魏清禾吓得魂飞魄散地连连后撤,眼底的恐惧浓郁得化不开。
头皮上传来撕裂般的剧痛,血水顺着徐明的额角淌进眼眶,那片猩红彻底模糊了他的视线,窒息感让他在椅子上痛苦地剧烈扭动起来。
徐明的生命体征已经摇摇欲坠,彻底跌落到死亡的边缘。
目睹这一幕的魏清禾终于彻底崩溃,失声尖叫出声,“周云深,你给我住手!”
向来听不得别人连名带姓挑衅的周云深非但没有松手,反而笑意愈发冰冷,“魏小姐,我的耐心可是按秒计算的,究竟是乖乖过来取悦我,还是眼睁睁看着他横死当场?”
低沉的嗓音犹如恶魔的低语,透着不容置喙的绝对统治力。
见她迟迟没有动作,他嫌恶地将徐明的头重重砸在桌面上。
沉闷的撞击声震得徐明耳鸣目眩,这是赤裸裸的警告,更是夺命的催命符。
“禾儿……救救我……”徐明气若游丝地抬起涣散的眼眸,朝着她发出最卑微的哀求。
魏清禾绝望地闭上双眼,死死咬着唇瓣,不敢与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对视。
见这两个废物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她面前眉目传情,周云深心底的怒火瞬间烧断了理智。
他蛮横地一把将徐明的脑袋强行拎起,迫使对方保持端坐的姿势。
徐明因为大量失血早已面色惨白如纸,大脑眩晕得几乎昏死过去。
魏清禾惊恐地抬起视线,却又在接触到那股杀意后慌乱地垂下头颅。
“看来魏小姐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好得很!
既然她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他把最后的温情撕碎。
陆文轩动作优雅地抛接着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军用匕首,短刃在半空中旋转出耀眼的银芒,稳稳落回掌心。
闻武见状怪叫一声,多年的默契让他瞬间心领神会接下来要上演什么血腥大戏。
从陆文轩手中接过那把带血的短刃,周云深在魏清禾惊骇欲绝的尖叫声中,面不改色地将刀尖狠狠刺进了徐明的大腿。
锋利的刀锋割裂皮肉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切割声。
殷红的血浆喷涌而出,顺着椅腿滴答滴答地砸落在水泥地上。
那声音落在魏清禾耳中,无异于催命的魔音。
刀身没柄而入,深深扎进大腿深处的肌肉。
“啊——!”徐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周云深缓缓掀起眼皮,居高临下地盯着早已吓傻的魏清禾,修长的手指在刀柄处恶劣地用力旋转了一圈,耳边顿时炸开更加凄厉的哀嚎。
“周少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可现在的周云深哪里听得进去半句求饶。
“美人,哥哥可不是吓唬你,这把刀开过刃,每天都得饮血解渴,现在正馋得慌呢,你要是不想看他变成筛子,不如现在就从了云深吧?”
闻武故意凑上前吓唬她,甚至极其恶劣地在自己脖子上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陆文轩轻笑着打圆场,“行了,别把魏小姐吓出好歹来。你放心,云深可舍不得用这种粗鲁的法子对付你。”
字里行间那充满暗示意味的深意,逼得魏清禾的面色越发惨白如雪。
徐明的惨叫声回荡在空旷破败的厂房内久久不散。
剧痛之下,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连带着身下的椅子一起翻倒在地,大腿上还深深插着那把军刀,皮肉被周云深方才那一搅变得模糊血肉模糊。
他颤抖着沾满血污的手死死拽住魏清禾飘荡的裙角,嘴里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
“禾儿……救救我,以前是我瞎了眼对不起你,只要你救我出去,我什么都听你的!啊——!”
够了!
真的彻底够了!
这个疯子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魏清禾摇摇欲坠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浑身颤抖得如秋风落叶。
无论徐明曾经犯下过多么不可原谅的过错,毕竟也曾在这个冰冷的雨夜毫无保留地救过她一命,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对方死在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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