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1 / 1)
夜风从山坳里灌下来,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澹台月是被一阵喊杀声惊醒的。
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的景象,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各种的惨叫声。
那声音又尖又短,像被什么东西掐断了。
然后是一阵混乱的脚步,女人哭喊,孩子啼哭,铜盆翻倒的叮当声。
她坐起来,肚子已经平了,身子比从前更丰腴,奶子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两团白肉比怀胎时又大了一圈,乳肉上浮着细细的青筋,奶头黑紫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奶水因为受惊而渗出来,把亵衣洇湿了两团,黏答答地贴在乳肉上。
还没来得及穿上外裳,房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火光从门外涌进来。
三四个穿黑短褂的男人冲进来,满脸横肉,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
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子,又高又壮,脸上横着一道刀疤。
他看见澹台月光着上身坐在床上,那对白花花的奶子在火光里晃得刺眼,乳肉上还挂着几滴奶珠,在火光下一颤一颤的,他喉结滚了一下,咧开嘴笑了:“刘老根那肥猪有个这么标致的妾?这趟没白来。”
澹台月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手抓着被角,挡在自己胸前。可那对奶子太大了,被角根本遮不住,乳
肉从边缘溢出来,奶水还在往外渗,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淌,那股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抽紧了一下。
腿在被子下面夹紧,腿心已经湿了。
“别让她穿衣裳。”络腮胡子冲身后的人一摆手。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床上拽下来。
那粗粝的手指掐进她胳膊的肉里,像铁钳一样。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
光脚踩在青石板地上,凉意从脚心窜上来,激得她小穴猛地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来。
亵衣被扯得歪到一边,那对肥白的奶子全露在外面,乳肉上还被掐出几道红印。
一个矮壮的山贼凑上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对晃荡的奶子,嘴里喷着酒气:“头儿,这奶子真大,比镇上窑子里那些娘们的大多了。”他伸出一只黑手,直接抓了上去。
那手又糙又热,一把攥住她左边那只奶子,五指陷进雪白的乳肉里,捏得变了形。
澹台月“嗯哼”一声,身子往后缩,可后面是床沿,退无可退。
那矮壮山贼另一只手也伸过来,掐住她右边那只奶头,又粗又黑的指腹碾过月那粒黑紫的乳头。
澹台月“啊”地叫出来,奶水“嗞”地一下从乳孔里喷出来,射了他一手。
那山贼低头一看,咧嘴笑了:“居然会喷奶。”他揉得更起劲了,像揉两团湿面团,奶水被挤得到处都是,溅在她自山己的肚皮和床单上。
旁边另一个瘦长脸的山贼看不下去了,挤过来,蹲下身,一把山扯掉她身上仅剩的那条薄裤。
永久地址uxx123.com澹台月“呀”地叫了一声,两条白生生的长腿露出来,腿根处那口肥穴在火光下一览无余。
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淫水浸得发亮,在火光下泛着水光。
“操,这穴还自己流水了。”瘦长脸山贼伸出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把那些黏腻的水蹭到她大腿内侧。
澹台月两条腿夹紧了,可那手指像条泥鳅,顺着她腿根往里钻,指尖抵住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齁哦——!”澹台月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哆嗦,穴口涌出一小股热液,顺着瘦长脸的手指滴下来。
那山贼把手指送到鼻子下闻了闻:“骚得很。”
矮壮山贼还在揉她的奶子,奶水被他挤得四处飞溅。
澹台月又羞又怕,可身体却像被那股蛮横的揉搓唤醒了一样,奶头硬得发疼,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地上积了一小片。
她的嘴微微张着,从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嗯……嗯……”声,像被揉得又疼又舒服。
“老子忍不住了。”矮壮山贼说着,就开始解裤带,那根半硬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抓着澹台月的大腿,就要把她往床上按。
“急什么!”络腮胡子踹了他一脚,“这娘们跑不了。先把她弄上山,弟兄们都在上头等着,有好货大家一起玩。你一个人在这儿吃独食?”矮壮山贼被踹得一个趔趄,裤裆里那根东西晃了晃,他不甘心地又捏了一把澹台月的奶子,才悻悻地退开:“行,头儿,听你的。等上了山,老子要第一个干她。”
澹台月被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亵衣已经被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那对奶子全露在外面,乳肉上全是揉捏出来的红印,奶水还在往下滴。
两条腿光着,腿间一片狼藉,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她被推着往外走,脚掌踩在碎石和泥地上,硌得生疼,可那些粗粝的石子和沙土嵌进她的脚心,反而让她腿心一阵阵发紧。
刘老根的院子已经乱成一锅粥。家丁们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不动了。刘老
根本人缩在堂屋角落,那身肥肉抖得像筛糠,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嘴里不停地说:“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都给你们……都给你们……”络腮胡子走过去,刀尖点了点他的肚皮:“你这肥猪,算你识相。”
刘老根吓得脸都白了,从怀里哆哆嗦嗦摸出几张银票和一把钥匙:“都在这儿……地契、房契都在箱子里……好汉拿去……全拿去……别杀我……”络腮胡子接过银票数了数,哼了一声,把钥匙往怀里一揣,转身朝手下摆了摆手:“搬东西。值钱的都带走。”
山贼们开始在院子里翻箱倒柜。
澹台月被推搡着往外走,经过刘老根身边时,他抬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全是恐惧和后怕,连一丝不舍都没有。
她忽然觉得一阵心凉,可这凉意还没蔓延开,后腰就被一只粗糙的手掌推了一把:“走快点!”
她被推出院门。
门外停着两辆骡车,车上堆着些抢来的箱笼。
她被推上后面那辆,车板上铺着一层半旧的麻袋,粗糙的麻布刮着她的裸背和臀肉,刺刺地疼。
她侧身蜷着,奶子压在车板上,挤得变了形,乳肉从两边溢出来,奶水渗出来,在麻袋上洇出两团湿痕。
月
骡车动起来。
山路颠簸,澹台月的身体在板车上一颠一颠地晃每一次山颠簸,奶子都重重地拍在车板上,又弹起来,乳肉被撞得发红,奶水甩得到处都是。
脸埋在臂弯里,闻得到木板上残留的牲口味,还有那些女人身上的汗味和泪味。
穴里像有只小手在挠,一缩一缩的。
山想起王老栓,想起赵二狗,想起刘老根。
这些男人一个接一个地进入她的身体,又一个接一个地从她生命里消失。
而她始终是那条被拴着的母狗。
她的手指悄悄摸到腿心,那里一片黏滑指尖碰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时,她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咬着嘴唇,发出极轻的一声“嗯……”
山路走了半个多时辰,车队在一处陡坡前停下。
几个山贼过来,把她从车上拖下来。
澹台月的胳膊被人一把攥住,拽得她踉跄了几步,没穿鞋的脚掌踩在碎石上,硌得她“嘶”地抽了口气。
她站定后抬头,看见前面是一道峭壁,峭壁上开着一扇木门,门旁挂着两只火把。
“走,上山。”
她被推进门洞,沿着石阶往上走。
台阶很窄,两边是粗糙的石壁。
身后的山贼催得紧,偶尔在她屁股上拍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狭窄的石道里回荡,那团白肉被拍得颤出一片肉浪,拍得她“齁”地一颤,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来。
奶子晃得厉害,奶水甩在石壁上,星星点点的白,那乳白色的液体在灰暗的岩石上格外扎眼。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处山坳,四周被峭壁环着,中间搭了几排木棚。
棚子前燃着篝火,火光把整个山坳照得红彤彤的。
几十个山贼散坐在火堆旁,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分抢来的东西。
他们看见澹台月被带进来,眼睛都亮了。
“头儿,这回货色不赖。”
“奶子真他娘的大。”
“有得玩了。”
那些目光像湿热的舌头,从她赤裸的皮肤上舔过去,奶头在这种注视下竟然硬了,硬得发疼,乳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澹台月夹了夹腿,腿心里一片黏腻,淫水正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
往下淌。
澹台月被带到火堆旁边,按在地上。
篝火的热气烘着她的脸,她赤裸的皮肉上渗出一层薄汗,汗珠顺着她的锁骨往下滑,滑过乳沟,滑过小腹,最后汇入腿间那片湿滑之中。
几十道目光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像一条条湿热的舌头,从她的脸舔到脖子,舔到奶子,舔到小腹,最后停在她腿间那片白肉上。
她能听见那些粗重的呼吸声,听见有人咽口水的声音,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这穴真肥”。
她夹了夹腿,腿心里又是一阵湿。
导航地址www.dh123.co络腮胡子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端着酒碗,冲两个山贼一扬下巴:“给兄弟们开开眼。”
两个山贼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拽起来,让她跪在火堆前。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脖子被迫仰起来。
火光映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把每一寸线条都照得清清楚楚。
腰还是那么细,肚子因为生过孩子,有一层薄薄的软肉,那层软肉在火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像一块被揉熟了的蜜色绸缎。
屁股肥圆饱满,臀瓣间那道深沟在火光下泛着油光,两瓣臀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着,像两团刚蒸好的白面发糕。
那对奶子沉甸甸地垂着,奶头又大又黑,因为怀孕哺乳而颜色极深,乳晕月扩散得几乎盖住了小半个奶子,颜色深得像两块陈年的铜钱,在黑紫色的乳头上还能看见乳汁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小穴是白虎,一根毛都没有,两片大阴唇肥厚地挤在一起,中间那道缝已经被淫水山浸得发亮,火光下那道肉缝泛着水光,像一张正在翕动的嘴。
山
“这娘们生过孩子。”一个山贼蹲下来,掰开她的腿,用粗糙的指腹拨开她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红艳艳的穴肉,穴口松得很,一看就是被操烂的。
“”
澹台月跪在火堆前,两条腿被掰开,那口肥穴暴露在几十道目光下。
身体开始发抖,那种熟悉的燥热从腿心往外蔓延,像有团火从她的小腹深处拱上来。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穴口却不争气地一缩一缩地翕动,淫水从缝里渗出来,在火光下亮晶晶的,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娘的,这穴自己流水了。”那个蹲在她面前的山贼伸出手指,在她穴口刮了一下,把那些水蹭到她的大腿上,“还没开始玩,就骚成这样,等会儿怕是要喷得满山都是。”
“那就先玩她。”络腮胡子把酒碗放下,朝那山贼一扬下巴,“你第一个。”
那山贼站起来,把裤带解了。
他的鸡巴从裤裆里弹出来,又黑又粗,青筋盘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
他让澹台月仰面躺下,然后跪在她两腿之间,把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
那根粗黑的肉棒就悬在她腿心上方,热气像一根无形的棍子戳在她穴口上。
“你这穴被多少人操过?”他一边说,一边把龟头抵在她穴口磨。
那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肿胀的阴蒂时,她“嗯哼”一声,腰肢不受控制地扭了扭。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黑的东西正抵在她最敏感的那块肉上,热度透过龟头传进她的皮肉里。
小腹不受控制地缩了缩,穴口像张贪吃的小嘴,一嘬一嘬地吸着龟头。
“不……哦……不知道……”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轻又抖,带着哭腔。那口肥穴湿得像一口泉眼,正不断地往外吐着温热的淫水。
“不知道?”那山贼把龟头往她穴里顶了一下,只进去一个头,“那就是被操烂了。烂穴一个。”
澹台月“嗯”地叫出来,腰拱了拱。
穴口被撑开一点,那龟头的棱角刮着她的肉壁,又痒又麻。
两条腿在他肩上抖着,脚趾蜷起来。
“不是……哦……不是烂穴……啊……是……哦哦……”
山贼们都笑了。那山贼哼了一声:“那更该操了。”
他不再问,腰一挺,整根鸡巴捅了进去。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齁哦哦哦——!”澹台月的尖叫声在夜空中炸开。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捅进去时把她的穴肉全撑开了,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
穴里虽然湿,可被这根比刘老根还粗的东西一撑,还是胀得发疼。
可她越疼,水越多。
穴壁上的嫩肉缠着那根鸡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
那山贼被她夹得“嘶”了一声,低头看她:“操,这穴还会吸?”
他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像打桩。
澹台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弹,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飞溅,乳白色的液体甩到空中,在火光下像断线的珠子,有几滴溅到了旁边山贼的脸上。
手被反绑在身后,没法抓东西,只能把脸扭到一边,嘴张着,从喉咙里滚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哦哦……啊……好深……顶到了……嗯嗯……鸡巴……太粗了……小穴要被撑裂了……齁……”小腹像有只拳头顶在里面来回捣,穴里的水被搅成白沫,从两人的交合月处往外涌,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地上,在火堆旁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山
“头儿,这娘们水真多。”那山贼一边操一边说。
他的肚皮拍在她的腿根上,“啪啪”的肉响在篝火堆旁格外清晰。
澹台月的腿被他压得几乎贴到自己胸口,她的腰悬着,屁山股从地上抬起来,那口肥穴完全朝天敞着。
她能看见那根黑鸡巴在自己穴里进出的样子,每次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红色的嫩肉,插进去时,穴口被撑成白圈,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像两片熟透的花瓣,被那根黑鸡巴反复碾开又合拢。
“齁……哦……太深了……啊……顶到里面了……花心……顶到花心了……啊啊……”她断断续续地叫,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哭腔。
身体像有自己的意志,穴肉绞着他的鸡巴不松口。
屁股不知不觉地往上挺,迎合他每一次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小腹深处的酸软感更重一分,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母狗就喜欢被顶花心,是不是?”那山贼喘着粗气问。
“是……是……母狗喜欢被顶花心……哦哦……再深一点……啊……把母狗的穴操烂……齁哦……”她哭叫着,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那种被羞辱和快感同时冲垮的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热水里,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那山贼干了百余下,把鸡巴抽出来,换了个姿势。
他把澹台月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地上,从后面插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他的鸡巴从她后面顶进去,一直顶到她的宫口。
澹台月上半身塌下去,脸埋在地上,屁股高高撅着,那两瓣肥白的臀肉在火光下像两轮满月,中间的缝隙里插着一根黑粗的东西,进出间带出大片白沫。
那山贼抓着她的腰,像操一头母兽一样操她。
奶子垂在身下,奶水滴滴答答地渗进土里,奶水混着泥土,在她身下积成一小片白浊的泥泞。
嘴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
“后面的谁接着?”那山贼一边操一边回头问。
“我来。”另一个山贼上前,把澹台月的脸抬起来,捏着她的下巴,掏出自己的鸡巴,“嘴张开。”
澹台月还没从那根鸡巴的撞击里缓过气来,又一根鸡巴抵到了她嘴唇上。
她闻到了那鸡巴的味道,一股子汗臊味和尿骚味混在一起,直冲鼻腔。
她本能地想别开脸,可那个山贼捏着她的下巴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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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开,龟头就塞了进来。
“呜……”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
那根鸡巴比前面那根还长,一直顶到她的喉咙口。
她“呕”地呛了一下,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流到那对晃动的奶子上。
后面那根还在操她,每顶一下,她就往前一冲,嘴里的鸡巴就更深一截,喉咙被顶开的酸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一进一出。
她的嘴被塞着,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那声音又黏又湿。
两个山贼各占了一个洞,中间还能看见她两个奶子在那晃动。
最新地址uxx123.com第三个山贼蹲到她身侧,抓着她一只奶子又揉又捏,奶水“嗞嗞”地喷出来,溅在他手上。
他低头含住她的奶头,用力吸。
奶水像开了闸一样往他嘴里涌,他“咕咚咕咚”往下咽。
“这奶水真甜。比牛乳还好喝。”那山贼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你倒是会吃。我这边还没尝过呢。”正在操她嘴的那个山贼说着,又往她喉月咙深处顶了一下。
澹台月“呜”地一声,眼泪被顶得涌出来,可她的舌头却自动绕上了那根鸡巴,像山在给它做按摩。
“操,这娘们的舌头也会动。”那山贼舒爽地哼了一声,“真是天生山的骚货。”澹台月被三面夹击。
两个洞同时被占满,脑子已经一片空白。
只感觉到那些鸡巴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有粗有细,有长有短。
穴肉已经麻木了,可她还是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那种被填满又被抽空、又再次被填满的节奏,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把她冲得七零八落。
奶子被吸得又胀又疼,可奶水却越流越多,乳头上传来又麻又痒的触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
嘴被操得麻木,口水沿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换个姿势。”
被人从后面提起来,两条腿被架在两个山贼的肩上。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后背靠着一个人的胸膛。
前面的山贼扶着鸡巴,对准她还在流精的小穴,从下往上顶进去。
后面的山贼也扶着鸡巴,从她股沟里顶进菊穴。
两根鸡巴同时进入,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能感觉到对方的形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根肉棒在她体内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摩擦,那种两面同时被撑开的胀满感让她整个人像被从中间劈开了。
“齁哦哦哦哦哦——!”
澹台月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弧线。
两根鸡巴同时操她,前面和后面都被填满了。
她的肚皮上能看见两根鸡巴隔着肉壁的形状,像两条蛇在她体内游动,每一次顶入,她的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两条腿架在山贼肩上,脚尖绷直,脚趾蜷得死紧。
被夹在中间,像个肉垫,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操。
穴里和菊穴里全是水,混着精液,从交合处不断往外溢,那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下面的山贼身上。
“母狗,前面和后面都被操着,舒不舒服?”前面的山贼一边往上顶一边问。
“舒服……哦哦……好舒服……两个洞都被塞满了……齁哦……母狗的穴……和屁眼……都在吃鸡巴……啊啊……要被操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她自己都害怕的狂喜。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那团火正在急速膨胀,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两个交合点同时往四肢百骸窜。
“那再给你加一个。”身后的山贼说着,从她腋下伸过手来,捏住她一只硬挺的奶头,又揉又拧。
澹台月“齁哦”地叫出来,奶水从那粒黑紫的乳头里飙出来,射在火堆里,“嗞”地一声化作白烟。
“奶水也喷了。”山贼们大笑,“这娘们全身都是水,哪儿都能喷。”
她被这样操了很久。
换来换去,好多个山贼排着队。
她被翻来覆去,被按在地上,被架在木桩上,被吊在棚子下面。
她的穴和菊穴被射了一轮又一轮,精液像灌浆一样从她身体里往外流,那些白浊的液体粘稠地糊在她的大腿根、小腹和臀部上,像一层浆糊。
嘴里也射了好几泡,她全都吞下去了,喉咙蠕动着,把那些咸腥的液体全部咽进胃里。
奶子被吸了无数次,奶水快被吸干了,可那对黑紫的奶头还是硬挺挺的,像两颗熟透的枣。
夜色深了,山贼们渐渐散开。
她被扔在一堆干草上,手脚还绑着。
月光从崖顶照下来,落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身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混杂物,从脸到脚没有一处干净那些干涸的液体在她皮肤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穴口大张着,白浊的精液还在往外流像一口被灌满了的碗,正慢慢往外溢。
菊穴也合不拢,红肿的肉环翻在外面。
脸埋在干草里,眼皮沉重得月抬不起来。
她张了张嘴,嘴唇干裂,喉咙里发出极轻的气音:“主人……”那声音山小得像一片落叶。
她不知道主人有没有听见,但她知道,主人一定在看着。
山
天亮之后,她被提了起来,带到一个空旷的角落里。
那里竖着几根木头,旁边放着一把带锈的锯子。
澹台月被绑在一根木桩上,两腿分开。
她看见那把锯子,心里猛地一沉。
“主人……”她小声叫了一句。没有人回应。
络腮胡子走到她面前,手里提着那把锯子。
他低头看她,那张刀疤脸在晨光里像被血洗过:“你以后不用走路了。你这身子,只留着操穴的洞就行。”
澹台月浑身抖起来。
她想求饶,可喉咙像被堵住了。
她知道主人看着。
可锯子是真的。
她看着络腮胡子蹲下来,握住她的左腿脚踝,把锯子抵在她的膝盖上。
“别动。”他说。
锯子动了。
澹台月感觉到皮肉被锯开的剧痛,那痛像火一样从膝盖窜到头顶她能听见骨头被锯断的“咯吱”声,能感觉到锯齿在血肉里来回拉扯的摩擦感,那声音和触感混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
她“啊——”地惨叫出来,声音在山坳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木桩上拼命的挣扎,可绳子绑得太紧。
突然,一道极细的暖流从她的后颈钻进来,沿着脊椎往下走,走到她被锯断的膝盖处,像一层凉凉的膜覆盖住伤口。
血还在流,可那痛感消失了。
她能感觉到骨头被锯断的震动,能感觉到皮肉被割开的触感,可是不疼了。
她知道是主人。
他在保护她。
她在剧痛中叫得更厉害。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听到主人的话,得让山贼们觉得她还痛。
“啊……不要……不要锯了……好痛……哦哦……”她哭叫着,声音沙哑眼泪和鼻涕糊了她一脸。
络腮胡子把她的左腿锯下来,扔到一边。
又握住她的右腿。
又是一阵锯骨的震动,右腿也掉了。
然后是她两只手。
从肩膀处锯断,截口整齐,血顺着断口往下流,可被那道灵力止住了那层薄薄的灵力膜覆在断口上,粉红色的新皮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
她躺在木桩前,只有躯干,手脚都没了。
像个
飞机杯。
络腮胡子站起来,看着地上的她:“这样,你就跑不了了。往后,你就是兄弟们专用的肉便器。”
澹台月躺在地上,四肢的伤口被那层灵力膜包着,痛感只在外围,隐隐约约。
她的手没了,脚没了,只剩躯干和头。
她的奶子还垂着,奶水还在渗,小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昨夜的精。
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
一个只有洞的容器。
接下来的几天,山贼们给她做了一根管子。
粗陶烧的,口窄肚宽,刚好能卡住她的腰。
她被塞进那根管子里,固定在木架上。
管子是横着放的,她在里面侧躺着。
管子后面开了一个圆口,正好露出她的屁股和腿根。
管子前面也开了口,露出她的上半身从胸开始到脸。
山贼们排着队,从后面操她。
管子是固定的,她没法动,只能被动承受。
一个山贼站在管子后面,扶着自己的鸡巴,从那个圆口插进她的小穴。
另一个山贼等不及,就掰开她的菊穴,把鸡巴塞进去。
两根鸡巴在管子里面挤着,隔着肉壁互相挤压。
澹台月被固定在管子里,头露在外月面,能看见前面排队等着操她的山贼们那些人在火光下露着淫邪的笑,有的在撸自己的鸡巴,有的在讨论等会儿要用什么姿势。
有的一边等一边撸,有的凑过来捏她的奶子。
奶头被揪得老长,奶水山被挤出来,溅在那些山贼的手上。
山
“齁……哦……后面两个洞都被塞满了……啊……太胀了……屁眼……小穴……都被填满了……哦哦……”她的声音从管子里传出来,又闷又哑,带着一种被彻底降服后的顺从。
穴肉却比从前更敏感了没有手脚,身体的每一寸感知都集中在了那两个洞口上,任何一丝触碰都像被放大了十倍。
被固定在管子里,没法动,没法躲,只能被动承受。
那种完全丧失主动权的屈辱感,让她的快感来得更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一张永远吃不饱的嘴,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根插进来的鸡巴。
一个山贼从前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
那根鸡巴又粗又长,一直捅到她喉咙深处。
她被呛得直流泪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想呕,可呕意又被下一波顶入压了回去,可嘴里的肉棒和后面的两根肉棒形成了前后夹击,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缩。
她的穴绞得死紧,把后面两个山贼的鸡巴都裹在里头。
“操,这骚货的穴还会动。”后面一个山贼说,“夹得老子想射。”“你不行就换我。”
“滚你的。老子还能再干百八十下。”
澹台月的身体在管子里被操得一下一下地晃,奶子甩在管壁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乳肉被撞得发红,奶水从乳头里渗出来,在管壁上涂出一片白色的痕迹。
她的嘴被塞着,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声,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从她脸上淌下来,滴在管口外面的地上。
“母狗,被兄弟们这么操,爽不爽?”一个山贼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低垂着拉起。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里面全是情欲和泪水的混合物。
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挂着长丝,声音又哑又软:“爽……哦……母狗被操得好爽……穴里……屁眼里……嘴里……都是鸡巴……齁哦……母狗是肉便器……是主人们的精盆……哦哦……”那些词像从她身体最深处被撞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她自己的唾沫和喘息。
山贼们大笑,把她又推回管子里。
后面的人换了一轮又一轮,两个洞被灌满了无数次。
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积累着,从穴口和菊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身体流到管子底部,积成一小滩白浊的黏浆。
肚子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鼓起,像一个被注满了的皮囊。
“主人……”她在被操的间隙里,对着管口外面的黑暗小声说。
那两个字像一道暗号,总能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
主人一定在看着,看着他的母狗被一群山贼当成公共肉具使用。
这个念头让她的快感又拔高了一层,穴肉绞得死紧,把正在操她的那个山贼夹得直抽气。
“操,这穴怎么突然这么紧?是不是在想男人?”那山贼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在想谁?”
“没……没有……”她拼命摇头,穴肉却绞得更紧了,“母狗……母狗谁都没想……母狗只想着鸡巴……哦哦……只想被操……啊……”她一边说一边哭,可身体却更兴奋了。
那种背叛主人又臣服于主人的双重快感,让她觉得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每一半都在尖叫。
她被固定在管子里,被干了整整一个白天。
从早到晚,没有停过。
她的嘴里月塞过无数根鸡巴,小穴和菊穴也被灌满了无数次。
那些山贼没有一个是想让她舒服的。
他们把她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使用的肉具,发泄完了就走,下一个人接着上。
山
晚上,山贼们散去。
她被从管子里取出来,放在干草堆上。
她的山身体像被掏空了,可小腹深处还残留着那些精液的暖意。
她侧躺着,没有手没有脚,像一条被剁了鳍的鱼。
“主人……”她对着空气轻声说。
过了很久,她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靠近。
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燕星宇蹲在她面前,伸手摸她的脸。
她的脸还是温热的,只是那道灵力膜已经把她四肢的伤口养好了,断口处长出一层薄薄的新皮,粉红色,光滑的。
“主人……小母狗变成人棍了……”她说,声音里带着笑,又带着泪,“没有手和脚了……只剩洞了……”
燕星宇的手指滑下去,摸到她腿间。
那里还湿着,山贼们的精液还残留在里面那些白浊的液体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了,黏糊糊地糊在她的穴口和会阴上。
他把手指探进去,她“嗯”地哼出来。
没有手和脚,她的身体更敏感了失去了四肢的触觉,所有感知都集中在了躯干和那几个洞口上,他的手指一进去,她的穴就自动绞紧了,像要把那根手指吞进去。
“还想要吗?”他问。
“想……小母狗想主人……”她说声音又软又黏,带着一种只在面对他时才会流露的、完全卸下防御的柔弱。
燕星宇解开裤带。
他的鸡巴硬得发烫。
他把她的身子侧过来,从后面顶进她的小穴。
她没有手和脚,只能躺在那里,承受他的进入。
她的身体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在他的撞击下一颤一颤断肢处那层粉红色的嫩皮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颤着。
她的奶子垂在干草上,奶水渗进草里。
她的脸歪在一边,嘴张着,发出“哦哦……嗯嗯……”的喘息。
“主人……哦……小母狗被山贼们操了一天……后面两个洞都灌满了……可小母狗心里只想要主
人……哦……”她一边被操一边说,声音又软又湿,像在跟主人撒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他进来时兴奋地收缩,像在辨认着主人的味道。
燕星宇没说话,只是加重了力道。
她的穴在他身下收缩,水喷得比他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多那股热流从她穴心涌出来,烫得他龟头一麻。
山贼们留在她穴里的精液被他的鸡巴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流了她一腿。
她“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身子弓了弓,到了高潮。
她的穴肉痉挛着,把他绞得死紧。
燕星宇又顶了几十下,射在她最深处。
夜风从崖顶灌下来,吹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的断肢处那层薄薄的嫩皮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
燕星宇躺在她身边,把她侧着搂在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小声说:“主人还会来看小母狗吗?”
“会。”
澹台月“嗯”了一声,闭上眼。她的嘴角弯着,像在做梦。月
接下来的日子,山贼们把她当成了一件公共物品。
每天天一亮,络腮胡子就把她从干草堆上提起来,重新塞进那根管子里。
山贼们排队来操她,有时连嘴一起,有时两个山洞一起。
她的身体被开发到极致,那穴肉像会自己动,一缩一缩地迎合每一根插进来的鸡巴。
山贼们都说,这娘们被操熟了,比镇上窑子里的姐儿还懂得伺候。
山
每天她被从管子里取出来时,穴口和菊穴都合不拢,精液像开了闸一样从里面往外淌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的大腿根上结成了厚厚的一层壳,混着干涸的淫水,像一层浆糊。
她的奶水也快被吸干了,可那对黑紫的奶头还是硬挺挺地立着,像两颗被玩坏了的珠子。
山贼们觉得光这样操还不够,又添了许多新花样。
有天早上,他们把她从管子里拽出来,用浸了桐油的麻绳把她的腰和残肢绑在木桩上,让她整个人悬空,那对奶子垂在胸前,乳肉被粗糙的麻绳勒出一道道红印,奶水渗出来,顺着绳子往下滴。
一个瘦长脸的山贼蹲在她面前,手里捏着两枚银夹子。
他把那两枚夹子分别夹在她两颗奶头上,夹子咬下去时,澹台月“齁”地抽了一口气,乳头被夹得又痛又麻,乳肉跟着一跳。
那山贼又在她乳头上绑了两个小铃铛,每个铃铛坠着一根红绳,红绳另一端系在她腰间的绳子上。
她的身体只要一动,铃铛就“叮叮”响。
“动一动给兄弟们听个响。”那瘦长脸的山贼弹了一下她左边的乳夹,铃铛哗啦一响,澹台月“啊”地叫出来,奶头又胀又麻,奶水从夹缝里渗出来,顺着乳肉流到绳子上。
另一个山贼拿了根震动棒过来,那棒子比她的手腕还粗,表面刻着螺旋纹。
他蹲在她腿间,把她的腿分开,露出那口已经合不拢的肥穴。
穴口还糊着昨夜干涸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
他把震动棒抵在她穴口,也不急着进去,只让棒头的螺旋纹在她阴蒂上磨。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澹台月“嗯哼……嗯哼……”地喘,腰肢不受控制地扭,铃铛“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想要吗?”那山贼问。他握着震动棒,把棒头往她穴口里顶了一寸,她的穴肉立刻裹上来,像吸住了。
“想……哦……想……”她张着嘴,口水从嘴角流下来,奶子上的铃铛被她自己身体的颤抖晃得直响。
“想什么?”
“想……想棒子插进来……哦……插进小穴里……”
那山贼把震动棒整根塞了进去。
棒子一进去,那螺旋纹就刮着她穴壁上的肉,像无数根手指同时抠她的穴道。
澹台月“齁哦哦哦”地叫出来,腰猛地向上一拱,铃铛“叮叮”响得像下了雨。
棒子卡在穴口,尾端露在外面,山贼伸手一拧开关,整根棒子就在她穴里“嗡嗡”震起来。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那震感从穴心一直传到小腹,传到她肚脐,传到她奶子里,她的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奶水“滋”地喷出来,射了那山贼一手。
又有人拿了跳蛋,贴在她阴蒂上。
那枚跳蛋比铜钱还大,用一块牛皮膏药粘在她阴唇外面,正好压着她那粒已经肿大的阴蒂。
山贼把开关打开,跳蛋“嗡嗡”震起来,和穴里的震动棒隔着肉壁同时颤动。
澹台月“齁哦……不要……两个一起……哦哦……阴蒂……小穴……都在震……啊……太麻了……”她奶子甩得铃铛“叮叮”直响,奶水从乳头上飙出来,溅在木桩上。
月
山贼们围成一圈看她被震动棒和跳蛋同时玩弄。
她悬在木桩上,浑身发抖,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穴里的水从棒子和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积山了一小片水光。
山
瘦长脸山贼把震动棒从她穴里拔出来,棒子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响,穴口合不拢,张成一个深红色的洞,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那山贼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那个洞,整根捅了进去。
澹台月“啊啊啊啊”地叫出来,身子撞在木桩上,铃铛乱响。
那根真鸡巴比震动棒还粗还热,捅进去时她穴里的肉还没从震动里缓过来,又被他撞得缩紧了。
“操,这穴震完了更会夹了。”那山贼爽得直抽气,抓着她两条腿跟,把她的下身抬起来,让她整个人挂在木桩上,只有后背靠着木头,屁股悬在半空。
他从下往上顶她,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她的小腹在他鸡巴的撞击下微微鼓起一个包,又被压回去。
她的奶子甩得啪啪响,奶水像断了线的珠子,铃铛响得没停过。
这样玩了几天,她的身体彻底被玩开了。
每天天一亮,她就等着那些山贼往她身体里塞东西。
她的嘴里含过各种形状的鸡巴,有粗的,有弯的,有长满青筋的,还有一根带着一圈疙瘩。
她的小穴和菊穴被灌满了无数次,精液从她身体里流出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她体内积累的温度。
她开始学会主动求。
每次那些山贼靠近,她就扭着残肢,把屁股往后送,嘴里喊着:“操我……哦……用鸡巴操母狗的穴……母狗的穴好痒……要鸡巴插进来……”她的声音又哑又黏。
山贼们被她这贱样逗得哈哈大笑,操得更起劲了。
她越喊“母狗”,穴里就缩得越紧,水也流得越凶。
她的奶水被开发成了山贼们的日常饮品。
每天早晚各一次,两个山贼蹲在她面前,一人叼着一个奶头吸。
她的奶水分泌得比从前还多,那对奶子被吸得又胀又软,乳头上全是牙印。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肚子慢慢鼓了起来。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那些山贼射进去的精液积在里面,可过了两个月,她小腹的弧度越来越大,乳晕扩散成一大圈深褐色,奶水也比从前更浓。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肚皮,才意识到自己又怀了。
“主人……小母狗又怀了……”她对着外面的黑暗小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是喜是悲,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山贼们也发现了。络腮胡子来操她的时候,摸到她肚子鼓鼓的,又在她肚皮上拍了拍:“哟,怀上了。咱们寨子又要多一个野种了。”他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母狗,你肚子倒是个精盆,什么人的种
都能揣上。”澹台月被他捏着嘴,说不出话,穴里却因为他那一句“精盆”猛地一缩,挤出一股水来。
她挺着肚子,继续每天被那些山贼操。
肚子鼓起来后,那些山贼操她时更起劲了,说孕妇的穴更热更软。
她跪趴在管子里,把屁股翘得高高的,肚子悬在管口下面,奶子垂着,奶水一滴滴落在干草上。
她被操到高潮时,肚皮会跟着一抽一抽地跳,里面的孩子像也感受到了那种颠簸,轻轻踢她的肚皮。
她嘴里“齁哦哦”地叫,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她只能躺在那里,感受着身体里那些不知道是谁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身体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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