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爱情囚笼,浑身被汗水与极致欢愉后的热浪蒸腾得湿透(1 / 1)
宽敞幽暗的豪车后座瞬间变成了一座翻滚着滔天情欲的熔炉,空气中弥漫着让人面红耳赤的炽热喘息。
姜泽阳滚烫如烙铁般的胸膛死死压在徐霜雪柔软曼妙的娇躯上,将她每一处美妙的曲线都毫无缝隙地完美契合。
徐霜雪那一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皮质座椅上,宛如一幅绝美而又破碎的春宫图,激起男人更加疯狂的占有欲。
他修长的大手顺着她纤细优美的腰线肆意游走,带着强烈的侵略性,一把将她白皙修长的大腿高高折起,挂在自己劲瘦有力的腰侧。
徐霜雪羞耻得浑身剧烈战栗,双手死死揪着姜泽阳西装的翻领,指关节泛白,口中溢出破碎而隐忍的哭腔。
姜泽阳俯下身子,带着惩罚与极致宠溺交织的疯狂,狠狠攫住了她红肿微张的唇瓣,霸道地辗转厮磨。
永久地址uxx123.com他的舌尖强势地撬开她贝齿的防线,肆意扫荡着她口腔里每一处甜美的津液,吻得徐霜雪大脑一片空白,几乎彻底窒息。
激烈的唇齿交缠声在寂静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伴随着皮质座椅发出的吱呀轻响,奏鸣出一曲让人血脉偾张的禁忌乐章。
姜泽阳略带薄茧的指腹在她紧致细腻的肌肤上重重揉捏,每一次施力都惹得徐霜雪娇躯狠狠一弓,水眸迷离。
他结实健硕的胸肌上已经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在微弱的光线里泛着诱人的光泽,宛如一尊历经雕琢的希腊神祇。
导航地址www.dh123.co而徐霜雪那傲人的饱满在剧烈的颠簸中剧烈起伏,犹如海面上汹涌的波涛,散发着熟透了的致命风情。
姜泽阳沙哑的嗓音贴在她的耳骨边恶意地低笑,犹如恶魔的呢喃:“不是很想逃吗?现在怎么连声音都抖得这么好听?”
徐霜雪羞愤交加地别过头去,却被他强行捏住下巴,被迫承受着疾风骤雨般更加凶猛狂暴的撞击。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那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刺激得徐霜雪双眼泛泪,喉咙里溢出再也无法压抑的娇喘。
车窗上的雾气瞬间凝结成大片的水珠,将外界窥探的视线隔绝开来,成了一方只属于他们二人的荒淫天地。
姜泽阳精壮的腰身爆发出惊人的爆发力,每一次沉实而粗鲁的挺送,都精准地击溃着徐霜雪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她宛如一叶在狂风巨浪中无依无靠的扁舟,只能死死攀附着眼前这个冷酷又迷人的男人,任由狂涛骇浪将自己彻底淹没。
空气里浓郁的男性荷尔蒙与女人甜美的幽香交织缠绕,撞击声与娇喘声交织成一片,谱写着最原始的生命交融。
在那近乎失控的巅峰边缘,姜泽阳猛地扣紧她的双腕反剪在头顶,低头狠狠吻住她敏感的锁骨,留下一个又一个触目惊心的红梅印记。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徐霜雪双眼失神地涣散开来,口中发出一声悠长而崩溃的哀鸣,彻底在无边的情潮中昏沉沦陷。
漫长的狂风骤雨终于在狭窄逼仄的车厢内渐渐平息,只余下皮质座椅因过度承压而发出的轻微吱呀声。
最新地址uxx123.com徐霜雪浑身被汗水与极致欢愉后的热浪蒸腾得湿透,宛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黏腻的发丝狼狈地贴在她红晕未退的脸颊上。
她像一只精疲力竭的小兽,彻底瘫软在姜泽阳结实宽厚、肌肉线条犹如大理石雕刻般完美的怀抱里,张着红肿的唇瓣大口喘息。
姜泽阳那双修长而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扯过自己价值不菲的羊绒大衣将她赤裸的娇躯严严实实裹了起来。
他居高临下地眯起那双狭长危险的鹰眸,滚烫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死死锁定在她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
男人性感低哑的嗓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却又透着令人胆寒的警告,“霜雪,你最好给老子安分点,否则下一次受的惩罚只会更重。”
他顿了顿,语气里是不容抗拒的霸道,“至于结婚的事,那不过是家族联姻的过场,你少操不该操的心,我身边的位置也永远不会有任何改变。”
徐霜雪惨然一笑,满嘴都是苦涩的味道,默默将剧烈颤抖的脑袋深深埋进他冷硬的胸膛里。
那股尖锐的痛楚犹如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直直捅进心脏最深处,疼得她连大口喘息都成了奢望。
修长的指尖因为极致的绝望而死神般地发颤,甚至连夺眶而出的眼泪都要死死咬着牙忍在眼眶里。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这种无力抗衡的宿命感化作一片冰冷的荒原,将她整个人紧紧包裹,只留下一片空荡荡、不知所措的绝望与难过。
夜色沉沉,御水苑那栋隐匿在城郊静谧深处的奢华别墅,迎来了属于他们的幽暗密室。
这里表面上是姜泽阳特意金屋藏娇、供两人夜夜荒唐私会的温柔乡,可对徐霜雪而言却是个不折不扣的爱情囚笼。
她平日里其实极少踏足这栋价值连城的豪宅,反而更愿意蜷缩在自己那间逼仄简陋的出租屋里。
她固执地守着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拼命想要向这个冷血的男人证明,自己从未图谋过他分毫的泼天富贵。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可这种自欺欺人的清高说出去,只怕连路过的野猫听了都会觉得荒谬可笑。
自甘堕落做了姜泽阳见不得光的情人,却口口声声说不图钱?
如果连金钱与物质都不是她的贪图,那这份卑微到尘埃里的执念究竟还能图什么。
难道是图他给的虚无缥缈、转瞬即逝的爱情吗?
在这场权力与金钱构筑的游戏里,这种念头简直就是贻笑大方、自取其辱的笑话。
翌日清晨,徐霜雪在御水苑醒来时,姜泽阳早已离开。
她强忍着浑身酸痛,特意挑了一条素净无标的长裙,踩着点赶到公司。
刚坐下不久,身旁的张瑜便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八卦:“霜雪,姜总今天陪未婚妻去国外定做礼服了,真让人羡慕。”
徐霜雪面不改色地敲击着键盘,心头却像扎了针一样刺痛,只能暗暗掐着大腿保持清醒。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提交辞职信,母亲的催命短信便发了过来,勒令她次日必须去相亲。
为了应付差事,徐霜雪第二天素面朝天、穿着常服走进咖啡厅。
“你好,我是靳旭明。”金丝边眼镜下,靳旭明温和一笑,绅士地为她拉开座椅。
徐霜雪开门见山道:“靳先生,我目前只想搞事业,相亲只是应付长辈。”
靳旭明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从容笑道:“没关系,不能做恋人,我们可以做朋友。”
两人从工作聊到戏剧爱好,相谈甚欢,徐霜雪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正当两人聊得投机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阿阳,你怎么了?”
徐霜雪下意识地回头,冷不丁撞进了一双覆满寒霜、暴怒至极的狭长眼眸中。
徐霜雪如惊惊弓之鸟般慌乱地将视线猛然弹开,匆忙转过身去,纤弱的双肩却克制不住地细细发颤。
靳旭明顺着她的目光好奇地望过去,只见斜后方的雅座里,姜泽阳的右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淌着黏稠猩红的血迹,一地晶莹剔透的玻璃碎渣散落在他脚边。
大抵是方才那只玻璃杯因骤然加热而轰然爆裂,锋利的锐口猝不及防地狠狠割开了他骨节分明的大手。
靳旭明眼底掠过一丝探究,体贴地伸出修长的手掌轻拍了下她的发顶,温声笑道:“霜雪,怎么吓成这样?难道你还晕血不成?”
两人经过一整个上午推心置腹的相处,此刻已经自然而然地互称了名字。
徐霜雪被他这一触碰吓得浑身更是一哆嗦,整颗心紧紧揪成一团,几近窒息。
她确实是被吓得魂不附体,但绝不是因为那点刺目的血腥。
而是因为那个坐在血泊边缘、宛如修罗转世般的姜泽阳。
整整三年的枕边纠缠,她太清楚这个男人此刻周身散发出的森然冷意,正昭示着他已经踩在了极度暴怒的边缘。
徐霜雪根本不敢揣测,他这滔天的怒火究竟是因为自己和别的男人相亲,还是由于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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