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轮奸(1 / 1)

本站永久域名:uxx123.com 请加入收藏,方便下次访问

加入书签

经过和杨菲的那一夜之后,我好像突然通透了许多。

所有之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她那套冷静到近乎残忍的分析里被彻底剖开。

我终于看清了自己内心最深处、也最黑暗的欲望——我要的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母子亲情,更不是简单的关心与占有。

我要的是让老妈彻底成为我的女人。

成为只属于我的、可以被我随意触碰、标记、进入的女人。

杨菲当时用气音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像咒语一样反复回响。

每当夜深人静,那些低语就会自动浮现,点燃一股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欲火。

我开始频繁地梦见她,梦见把她按在身下,梦见她用那种只对我一个人的声音叫我的名字。

醒来的时候,裤子往往已经湿了一大片。

就在这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焦躁里,李贞重新出现了。

那是一个平常的下午,我刚从图书馆出来,正打算回宿舍。

远远地就看见他走在校园主干道上。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加快脚步,想迎上去打招呼——毕竟这么多天联系不上,我积压了太多想问的话。

可他还没等我靠近,目光就从我身上平淡地扫过,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他身边跟着一群人,组成很杂:两三个明显是本校的男生,还有一两个穿着高中校服、看起来年纪更小的男孩,另外三个染着头发、穿着宽松运动服的精神小伙,甚至还有一个穿着环卫工作服、手里还拿着拖把杆的中年男人。

李贞什么时候社交范围变得这么广了?

那群人说说笑笑地直接从我身边穿过。我僵在原地,只能听见零碎的几句对话飘进耳朵。

“……到底多少钱啊?”

“得自己备套吗?还是现场有?”

“地点定哪儿了?别太偏……”

永久地址uxx123.com

“我有洁癖能不能让我先来……”

声音乱糟糟的,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兴奋。

他们很快就走远了,只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觉得空落落的,又隐隐有些烦躁。

当天晚上,我躺在宿舍床上刷手机。

舍友都去上晚自习了,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小灯。

微信忽然震动了一下。

是李贞。

我的手微微发抖,划开锁屏。

消息里没有文字,先是一段视频。

点开之后,画面很暗,光线极差,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女人的轮廓。

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身后拖着一根毛茸茸的尾巴,脖子上戴着项圈。

她正缓慢地转着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模仿狗叫的声音。

因为分辨率太低,加上故意压暗的光线,根本看不清脸,只能看见身体的曲线和那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尾巴。

视频不长,循环播放了两次后自动暂停。

紧接着弹出李贞的消息:“抱歉啊兄弟,最近这一阵一直在调教女朋友,她有点不太听话,费了好大功夫。有空再聚聚啊。”

我盯着那段视频,把进度条来回拖了好几遍。

越看越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

那个女人的身材、爬行的姿势、甚至连项圈的形状,都隐隐有种熟悉感,可模糊的画面始终无法给出明确的答案。

我把视频保存下来,放大、调亮度、截图,还是什么都看不清。

最后我只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手机扣在胸口。

欲火又一次冒了上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杨菲她把乳房塞进我嘴里、用温暖到双手给我打飞机的画面。我的下身已经硬得发疼。

要不要再找她一次?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手指就已经点开了她的对话框。

消息编辑了一半,又删掉。

再打,再删。

最终,我还是把手机扔到一边,盯着上铺的床板,直到眼睛发酸。

杜瑶。

导航地址www.dh123.co

十一月十一日。阴天。

李贞回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我很久没有见过的兴奋。

他进门,看见我在厨房炒菜,既没有像往常那样用鞋尖点地示意我过去,也没有扯着项圈把我按在墙上。

他只是从背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屁股,力道轻得近乎亲昵,然后用一种几乎算得上温和的语气说:

“有惊喜要给你。”

我手上的锅铲顿了一下,油星溅到手腕,却顾不上疼。

饭菜很快做好。

排骨炖得软烂,青菜清炒,汤是寻常的番茄蛋花。

我把两份都端上桌,习惯性地把自己的那一份往狗盆里倒。

手刚碰到碗沿,就被他拦住了。

“今天不用了。”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今天给我像个女人一样,坐在这里跟我一起吃饭。”狗盆被他随手推到桌子角落。

我僵硬地坐下,膝盖并拢,后背挺得笔直。

项圈还戴在脖子上,金属骨头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他吃得很慢,偶尔夹菜给我,动作自然得像我们之间从未发生过那些事。

我机械地咀嚼,味道却完全尝不出来。

心里那点久违的、几乎已经枯死的东西,忽然又冒出了一点脆弱的芽。

吃过饭,他用同样温柔的语气催我去化妆、换衣服。

“十点之前出发。打扮漂亮一点。”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站在全身镜前。

衣服一件件褪下。

镜子里的女人胖回来了,虽然锁骨和髋骨都比以前分明,可胸脯依旧丰满,腰肢依旧纤细。

皮肤上那些旧的吻痕和指印已经淡了,只剩下项圈勒出的浅浅红痕。

我伸出手,慢慢捧起自己的双乳,指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触感真实,温度真实,可整个人却像漂在水面上,怎么也落不到实地。

这一切难道是假的吗?

门被推开。

李贞走过来,站在我身后。

他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温热而熟悉。

他没有碰我,只是低声说:“还有时间。用你最贵的化妆品。”

然后他转身去衣柜里翻找。

我按照他说的做了。

粉底、眼影、口红,全部用上最好的那一套。

镜子里的女人一点点鲜活起来,眉眼被描得细致,嘴唇是温柔的豆沙色。

我几乎不敢认——哪怕是结婚那天,我也没有把自己弄得这么精致过。

李贞把衣服递过来。

他挑选了很素的米黄色胸罩,肩带普通,没有任何蕾丝;黑色的、毫无装饰的纯棉内裤。

他让我先穿上黑色的光腿神器,再套上那件带黑蕾丝领口的羊毛衫,最后是一件宽松的卡其色大风衣。

整套搭配干净、得体,甚至称得上优雅。

唯一暴露身份的,只有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黑色项圈。

我站在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他从身后替我把风衣的领子立起来,遮住项圈,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品。

“走吧。”

出门的时候,他走在前面,我跟在侧后方半步的位置。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按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看不清表情。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打什么算盘,也不敢问。

可当我重新和他并肩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看着两侧的灯光,听着远处偶尔的车声,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极淡、极脆弱的情绪。

好像……有一点点幸福。哪怕只是错觉。哪怕下一秒就会碎掉。我还是把那一点情绪小心翼翼地攥在了掌心。

杜瑶。

十一月十一日。

李贞一路牵着我,在城市里慢慢穿梭。

起初还能辨认街道,后来路线越来越偏,楼宇逐渐变矮、变稀,最后只剩下零星的二层小楼和低矮的平房。

天上看不见月亮,十一月的夜风冷得刺骨。

我跟在他身侧,风衣领口竖得很高,把项圈严严实实遮住。

心里那点脆弱的“幸福”还没完全散去,却已经开始隐隐不安。

又绕了几个弯,脚下的柏油路忽然变成了松软的泥土。

四周是黑压压的树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腐叶味。

前面唯一的建筑,是一座灯光昏暗、墙皮斑驳的公共厕所。

旁边紧挨着一个大型垃圾站,混合着垃圾长期淤积的恶臭和厕所通风不良的尿骚味,浓烈得几乎让人作呕。

我刚想开口问他要去哪里,一双粗糙、长满老茧的手突然从身后按住了我的肩膀。

老人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

紧接着,另一双手死死扣住我的大腿——那人穿着蓝白相间的中式秋季校服,明显还是个高中生。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只手捂住了我的口鼻。

一股刺鼻的化学味道涌进来,眼前的一切迅速旋转、模糊。

意识断线之前,我只听见李贞极轻的一声笑。

再睁开眼的时候,第一感觉是脸上冰凉的触感。

有人正拿矿泉水瓶往我头上浇水。

冷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流进领口,激得我猛地一颤。

视线一点点聚焦,先是模糊的光斑,然后是肮脏的瓷砖墙面,再然后是一排已经发黄的小便池。

我发现自己正坐在男厕所里,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瓷面,寒意透过单薄的衣物直往骨头里钻。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糙的绳索勒进手腕,稍微一动就火辣辣地疼。

双脚也被固定住,脚踝处同样是结实的束缚。

衣服倒是都还在身上,却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风衣敞着,羊毛衫的领口歪到一边,光腿神器在大腿根处卷起一道深痕。

而我的面前,已经站了十多个各式各样的男人。

最前面的是个穿着蓝色外卖制服的年轻人,头盔还挂在手肘上,眼睛瞪得滚圆,喉结不停滚动。

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蓝白秋季校服的高中生,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青春痘,呼吸已经乱了。

更远处是一个穿着环卫橘红色外套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手上全是老茧;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看起来像是做生意的中年人,金表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还有三四个染着黄毛或红毛、穿着宽松运动服的年轻小伙,嘴里骂骂咧咧,却眼睛发亮。

他们围成半圈,目光像实质一样刮过我的身体,饥渴、兴奋、毫不掩饰,活像一群盯上了腐肉的秃鹫。

李贞靠在厕所那扇小窗边,慢条斯理地点了一支烟。

火光在他脸上跳动了一下,随即被烟雾掩盖。

“李贞——!”

我的声音又尖又抖,带着明显的哭腔,“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你疯了吗?!这里是哪里?这些人是谁?!李贞!看着我!”

我拼命挣扎。

手腕和脚踝的绳索立刻陷入肉里,磨出火辣的疼痛。

身体左右扭动,后背在小便池的瓷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

头发被冷水打湿,一缕缕贴在脸颊上,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放开我……求你……我错了,我什么都听你的,别这样……凡凡还在等我……我是他妈妈……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的声音渐渐破音,几乎是在哀求。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凡凡的脸——他小时候抱着我的腿喊妈妈的样子,他被我扇完巴掌后受伤的眼神,他摔门离开时的背影。

一想到自己即将在这些陌生男人面前被彻底毁掉,而凡凡可能永远不会知道,也永远不会再回来,恐惧就像冰水一样从头顶直灌到脚底。

一旦开始,就真的回不去了。

李贞终于侧过头,透过烟雾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情欲,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无聊的玩味。

他没有回答我的任何一句话,只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对那些已经按捺不住的男人们淡淡开口:“知道规矩吧。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带好套子,别他妈内射。这母狗要是怀孕了太麻烦。”

说完,他推开厕所的门,把烟雾和寒冷一起带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关上。

那些男人像收到发令枪一样,立刻骚动起来。

外卖小哥的手在发抖,却第一个往前迈了一步;高中生的呼吸更重了,校服裤子前面已经支起明显的轮廓;环卫工人搓了搓手,露出被风吹得开裂的嘴角;西装男人则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表带,把金表塞进裤袋。

我还在哭,还在挣扎。绳索越勒越紧,皮肤已经破了,血珠顺着手腕往下淌。我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身体,声音又尖又乱:

“不要……求求你们……我有儿子……我是妈妈……别碰我……李贞!你回来!你不能把我丢在这里——!”

没有人理会。

人群像收到指令一样,迅速排成了一条长龙。

最前面的外卖小哥几乎是被身后的人推着往前走了一步。

他穿着皱巴巴的黄色制服,头盔还歪歪斜斜地挂在手肘上,脸上带着兴奋与紧张混杂的红晕。

他的手在发抖,从裤袋里摸出避孕套时差点掉在地上。

撕开包装的时候,因为太用力,第一下直接撕烂了边缘,他骂了一句,又掏出第二只,这才成功。

他走到我面前,先是低头看了我几秒,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是真实的。

随即双手伸过来,隔着已经被冷水打湿的羊毛衫,狠狠揉上我的胸。

力道又重又急,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把它们抓得变形、挤出指缝。

乳尖被布料摩擦得发疼,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身体下意识往后缩,后背却死死抵着冰凉的小便池瓷面,退无可退。

“别……别碰我……”我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哭腔,“求你…………放开我……”

他充耳不闻。

他蹲下身,双手抓住我的光腿神器,用力往两边撕。

薄薄的面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很快就在大腿根处裂开一个大口。

内裤被他随意拨到一边,露出因为恐惧和寒冷而干涩、微微收缩的穴口。

他的呼吸已经乱了,扶着自己完全勃起的肉棒,龟头在干涩的入口处胡乱蹭了两下,就腰往前一送。

他直接整根直接捅了进来。

没有任何的润滑,只有最原始的、不计代价的侵入。

异物感、被强行撑开的胀痛、黏膜被摩擦的火辣——全部在同一秒炸开。

我痛得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

双手在身后拼命挣扎,绳索立刻深深勒进手腕,磨破的皮肤渗出更多血珠。

双脚被固定着,只能徒劳地蹬了两下,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他已经开始抽插。

动作又快又浅,完全没有章法,像条发情的公狗。

每一次退出再进入,都带来新的、鲜明的撕裂感。

干涩的内壁被强行拓开,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

他的手还在我胸口用力揉捏,把乳肉抓得又红又肿。

嘴里断断续续地喘着,夹杂着低级的咒骂:“操……好紧……真他妈紧……你这个贱娘们……夹这么紧……”

我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混着之前被浇在脸上的冷水,把视线弄得一片模糊。恐惧和绝望几乎要把我撕碎。

“停下……求你停下……好痛……凡凡……妈妈……好痛……”

我的哀求破碎而无力。

他却像是被我的哭声刺激得更兴奋。

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囊袋拍打在会阴上,发出湿黏的声响。

不到两分钟,他的身体猛地一僵,低吼着把精液全部射进避孕套里。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肉棒在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软下来。

他喘着粗气,把避孕套扯下来。

套子里已经鼓鼓囊囊地装着白浊,被他随手往地上一扔,砸在已经满是水渍和泥污的瓷砖上,发出轻响。

然后他头也不回地往旁边一站,给下一个人让出位置。

我整个人还在发抖。下身火辣辣地疼,被强行进入的地方火烧火燎,穴口微微张着,一时无法合拢。

而长队里的第二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第二个走过来的是那个青涩的高中生。

他穿着蓝白相间的秋季校服,领口有些皱,袖口露出一截细瘦却绷紧的手腕。

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青春痘,鼻尖和脸颊都红得厉害。

眼睛亮得不正常,里面全是压抑不住的、近乎狂热的兴奋。

手比刚才的外卖小哥抖得更厉害,解开我风衣扣子的时候,手指几次都滑开,费了好大劲才把扣子全部解开。

羊毛衫被他往上推,却推得不顺利。

他干脆从裤袋里摸出一把小小的折叠剪刀,金属刃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了一下。

他咬着下唇,把剪刀尖抵在衣服前襟,用力一剪——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下摆。

米黄色的胸罩就这样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呼吸已经乱得像是刚跑完步。

双手伸过来,把胸罩粗暴地往下扯。

肩带勒进皮肤,罩杯被拉变形,我的乳房直接弹了出来。

因为寒冷和恐惧,乳尖已经硬挺,颜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鲜明。

他盯着看了整整两秒,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随即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

他的牙齿不小心磕了上来。

刺痛让我痛呼出声,身体下意识挣扎。

他却像是被这声音刺激到了,吮吸得更用力,舌头笨拙地绕着乳尖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

另一只手揉着右边的乳房,力道又生疏又重,把柔软的乳肉抓出红痕。

他下身的动作同样毫无章法。

他用还在发抖的手解开自己的校服裤,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

青涩的尺寸并不算惊人,却硬得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扶着自己的鸡巴,在我被前一个人弄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处胡乱戳了几下,才找对位置,腰往前一送。

那个学生整根鸡巴挤了进来。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近乎痛苦的低喘,像是终于得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东西。

随即开始抽插。

动作生涩得几乎没有技巧,有时候滑了出来,顶得我小腹发酸;有时又浅得只剩前端在里面磨。

可那股属于少年的、不顾一切的凶狠却异常鲜明。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把压抑了太久的欲望全部发泄出来的急切。

“好软……里面……好热……”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明显的哭腔般的兴奋。

额头抵在我的锁骨上,汗水滴下来,混进我的泪水里。

牙齿还在乳尖上又吸又咬,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和细小的齿印。

下身的抽插越来越快。

我痛得直发抖,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

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哭声和求饶。

绳索勒进手腕的疼、被强行进入的胀、乳尖被啃咬的刺痛,全部混在一起。

他射的时候整个人都在颤。

他把腰死死往前顶,肉棒在体内跳动了好几下,才慢慢停下来。

拔出去的时候,避孕套里面已经装满了浓稠的白浊。

最新地址uxx123.com

他喘着粗气,把它扯下来,随手扔在前一个人丢的那个套子旁边,然后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退到一旁。

我整个人都像是被他扣进冰冷的小便池里,眼泪把脸颊弄得一片狼藉。

第三个走过来的,是那个环卫的老头。

他橘红色的工作服洗得发白,袖口和下摆都沾着不明的污渍。

他一靠近,一股混合着汗酸、烟味、以及长期接触垃圾后残留的腐臭就扑面而来,浓烈得几乎让人反胃。

皮肤黝黑,老头的皱纹里嵌着洗不干净的黑泥,手指粗短,关节处全是开裂的老茧。

他站在我面前,先是低头看了看地上已经被扔了两个的避孕套,又看了看我被扯得凌乱的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痰音的笑。

“还挺白……”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

他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先伸出那双粗糙的手,直接掐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

老茧刮过皮肤的触感又硬又糙,带着明显的凉意和污垢。

他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随即把两根手指塞进我嘴里,在舌头上搅了搅,抽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黏腻的丝。

“舔干净。”

我还在哭,却被迫含住那两根满是老茧和异味的手指。

某种说不清的肮脏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解开自己的裤子。

已经半硬的肉棒弹出来,颜色发暗,上面布着明显的青筋和一些暗沉的斑点,顶端渗出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腥气。

他没有戴套。

这个认知让我整个人僵住。

“李哥说了要戴……”有人在后面小声提醒。

老头头也不回,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老子年纪大了,射不了几次。戴那玩应干什么?”他说着,就着我嘴里残留的唾液,在自己的肉棒上随便抹了两把,然后把我的双腿分得更开。

膝盖被压向胸口,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他扶着自己,龟头在红肿的穴口处蹭了蹭,腰往下一沉。

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那股属于老年人的、混杂着汗味和腐臭的体味几乎把我淹没。

他的动作意外地有力。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用这根不再年轻的肉棒把什么东西彻底钉进我的身体里。

囊袋拍打在我身上的声音非常有节奏,结合处很快就因为缺乏润滑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一边抽插,一边低下头,把脸埋在我的胸口,用粗糙的胡茬来回磨蹭已经红肿的乳尖。

胡茬又硬又扎,刮得皮肤火辣辣地疼,偶尔还会伸出舌头,留下温热而腥臭的触感。

“夹紧点……对……就是这样……老东西我好久没碰过这么嫩的逼了……”

他的喘息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浓重的烟味和口臭。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里面,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痛又胀。

我干呕着,眼泪把视线弄得一片模糊,却发不出完整的哀求——嘴里还残留着他手指的味道,下身被他一次次凶狠地贯穿,整个人像是被一具散发着腐臭的躯体死死钉在冰冷的瓷砖上。

他射精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只是身体猛地一僵,腰死死往前顶,把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

量不算多,却又热又黏,一股一股地冲击着内壁。

他抽出的时候,白浊立刻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溢,滴在已经脏污不堪的地板上。

他站起身,随意提上裤子,看着自己留在我体内的东西,又低低地笑了一声。

“真他妈紧……临死还能爽一次。”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后退了几步,给下一个人让出位置。

而我瘫在原地,整个人是半悬挂的状态。

双腿还保持着被他分开的姿势,精液正缓慢地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流。

喉咙里全是被那股腐臭体味熏出的干呕,我的眼泪却已经流干了。

第四个走过来的是个穿着深色西装、手腕上金表闪着光的中年男人。

他进门的时候还在讲电话,声音低沉而镇定,像是在谈一笔生意。

挂断后,他慢条斯理地摘下表,塞进裤袋,然后才看向我。

目光里没有前面几个人的急切或粗野,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品鉴的审视。

他没有急着解裤子,而是先伸出手,用指腹擦过我泪湿的脸颊,再顺着脖子往下,停在已经红肿的乳尖上,轻轻拧了一下。

“叫出来。”他淡淡说。

我咬着牙不出声。

他却不生气,只是把我翻过去,让我跪趴着,脸抵着冰凉的小便池边缘。

避孕套被他单手撕开,动作熟练。

进入的时候很慢,却又深又稳,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某个让人腿软的点。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弄我的阴蒂,力道不重,却持续而顽固。

“放松。你夹得太紧了。”

身体在长时间的强制侵入后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

那一点生理性的湿润让他的动作更顺畅,也让快感来得更清晰。

我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在某一记深顶后漏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他低低地笑了,加快了速度,直到自己射精。

避孕套被他抽出来,打了个结,随手扔在地上。

第五个是个染着黄毛的精神小伙,嘴里骂骂咧咧,进门就解开了裤子。

他几乎没有前戏,直接把我的腿扛到肩上,整根捅进来。

动作又快又狠,囊袋拍打得我会阴发麻。

他一边干,一边用手机对着我的脸和结合处拍照,闪光灯一次次亮起。

“操,真会夹……骚逼,看镜头……对,就是这个表情……”我别过脸,他却伸手捏住下巴,强制我转回来。

高潮来得突然而可耻——内壁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溅在他的小腹上。

他骂了一句“真他妈敏感”,射完后把套子扯下来,直接挂在我腰间不知何时被系上的红绳上。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我的衣服彻底被撕碎。

风衣、羊毛衫、胸罩、内裤,全部变成地板上的破布。

我赤裸地被固定在原地,腰间的红绳越来越沉,上面已经挂了五六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塑料摩擦声。

最初的哭喊渐渐弱了。

再后来,连挣扎都变成了徒劳的、机械的扭动。

身体在一次次被强行打开后,开始主动分泌爱液,开始在被顶到某一点时不受控制地收缩。

我听见自己发出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娇喘,甚至会在某些深顶后下意识地把腰往前送。

高潮来得越来越频繁,却也越来越空洞——像是身体被强行按下开关,与意志完全无关。

有人嫌队伍太长,等不及。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年轻男人绕到我面前,捏开我的下巴,把已经硬挺的肉棒塞进嘴里。

我的舌头被压住,只能被动地承受他的抽送。

与此同时,后面又有人进入了我的后穴——没有足够的润滑,只有疼痛和被强行撑开的胀。

两只被绑在身后的手也被人抓住,强迫我握住另外两根滚烫的肉棒,上下套弄。

口腔、阴道、后穴、双手。

所有能被使用的地方,都被同时占用。

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爱液和肠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汗水把头发黏在脸颊上。

腰间的避孕套越挂越多,沉甸甸地坠着,偶尔会有人故意用手去拨弄它们,让那些装着不同男人精液的乳胶袋撞在一起,发出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的议论声清晰起来。

“套子只剩两个了。”

“谁去买?这破地方附近有便利店吗?”

“等不及了,直接内射算了。”

“李哥不是说别内射吗?”

“他都走了,谁还管那么多规矩?这骚货都潮吹好几回了,内射也没什么……”

我的眼睛已经失去了焦距。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把意识冲刷成稀薄的浆糊。

疼痛、快感、羞耻、绝望,全部搅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甚至开始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笑;分不清嘴里含着的是谁的肉棒,身下进出的又是谁。

腰间的红绳被重量垂的往下坠,避孕套堆成一小团,有的已经开始往外渗液体。

而排队的人,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有人扶着我的头,让我把最后一点精液吞下去;有人拍打我的臀肉,骂我“夹紧点”;有人用手机录下我被同时填满时的表情,低声笑着说要发给朋友看。

我什么都听得见。

却已经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只剩下身体还在一下一下地迎合,一下一下地高潮。

像一具被欲望和暴力共同驱动的、空洞的容器。

李贞发来那段模糊视频之后,我又约了杨菲一次。

还是大学城那家宾馆。

房间里窗帘拉得很严,空气里全是事后的味道。

我们做得又凶又长,她被我按在床头,一遍遍用那种软下来的声音叫我“凡凡”,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

事后泡在浴缸里,热水淹没到胸口,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圆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忽然侧过头,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杜凡……你愿不愿意,正式跟我做男女朋友?”

热水的雾气在我们之间升腾。

我看着她的眼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更成熟、更熟悉的轮廓。

沉默只持续了两秒,她就轻轻“哦”了一声,低下头去搅浴缸里的水,没有再问。

出来后,她很快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下午我们在大学城小吃街瞎逛。

她穿了件宽松的卫衣,袖子长得盖过手背,走路的时候会轻轻晃。

路过烤冷面的摊位,她眼睛一下子亮了,拉着我的袖子说“我要这个”,又在臭豆腐前面停下来,抽了抽鼻子,笑着说“好香,再来一份”。

付款的时候她把钱递得很快,像是怕我抢着请。

吃的时候两颊鼓鼓的,酱汁沾到嘴角也浑然不觉,眼睛弯成月牙,时不时抬头看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嫌她丢人。

看着她那副贪吃又满足的样子,我心里忽然生出一丝真实的、温柔的情绪——和那些对母亲的黑暗欲望完全不同,是属于同龄人之间的、干净的喜欢。

就在我把纸巾递给她擦嘴的时候,一个勉强算朋友的男生从对面走了过来。

“哟,杜凡?这么巧?”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招呼,“你也在这玩啊。李贞今晚那事,没喊你?”我把递出去的纸巾收回来,皱眉:“什么事?”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带着点兴奋又心虚的笑:“他今晚要把女朋友贡献出来给大家轮啊。一个人一百块,说是调教得差不多了,可以分享。好多人都去了,我也准备待会儿过去。你真不知道?”

我的嘴角抽了抽。

“……卖淫都能说得这么光明正大?”

“嘿,人家自愿的。”他掏出手机,解锁后往我面前递,“你看,这是他今天下午刚发的视频。怎么样,身材可以吧?”

画面晃动,光线昏暗,却清晰得足够让人一眼认出来。被按在床上、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正被李贞从后面进入的女人——是我妈。

杜瑶。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

手里的烤冷面纸袋掉在地上。

下一秒,我一把抓住那男生的衣领,另一只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他整个人被我打倒在地,鼻血马上就出来了。

我拽着他的领子把他提起来,声音抖得厉害:“在哪?!他们在哪?!你他妈给我说清楚!”

他被吓得结结巴巴报了个郊区的地名。

我松开手,随手扫了一辆共享单车,骑上去就往那个方向疯了一样冲。

夜风灌进领口,冷得刺骨,可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脑子里只剩下视频里她被进入时的表情,和那些男人排队的画面。

当我赶到那座脏乱的公共厕所时,外面已经围了不少人。

有的刚出来,有的还在等。

我几乎是用肩膀把人撞开,冲进男厕所。

眼前的一幕让我整个人钉在原地。

冷白的灯光把一切照得一清二楚。

妈妈赤裸地被固定在最里面那排发黄的小便池前,双腿大开,腰间还垂着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五六个鼓鼓囊囊的避孕套,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碰撞。

她的皮肤上全是新鲜的抓痕、指印和精斑,有的已经干涸发白,有的还在往下淌。

小腹和大腿根被人用黑色记号笔写满了正字,密密麻麻。

四五个人正围着她。

一个男人抓着她的头发,把半硬的肉棒往她嘴里塞;另一个抬着她的膝弯,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白浊的液体;还有人蹲在侧面,用手机近距离录像,闪光灯一次次亮起。

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完全失焦,嘴角挂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偶尔会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近乎无意识的呻吟,像是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尿垢、精液、汗水混在肮脏的地板上,空气里全是浓烈的骚臭。

而她就躺在这正中央,像一件被用到坏掉的玩具。

“你们给我滚开——!”

我吼着扑上去。

拳头砸在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脸上,又被后面涌上来的人按住。

人数太多,我根本打不过。

有人一拳打在我腹部,有人拽住我的头发往墙上撞。

疼痛让眼前阵阵发黑,可我还是死死抓住离我最近的那个人的衣领,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外拖。

就在僵持的时候,外面忽然乱作一团。

杨菲的声音响起来,清脆而冷静: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到。你们最好现在立刻离开。”

嫖客们像受惊的鸟一样一哄而散。几秒钟后,厕所里只剩下我和几乎昏迷的妈妈,以及站在门口、捏着鼻子的杨菲。

她走过来,看了一眼地上狼藉的身体,又看了看我,忽然笑了。

“其实刚才是吓唬他们的。我没报警。”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

“杜凡,有什么想做的,就趁现在吧。”

说完,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厕所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她。

冷白的节能灯在天花板上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把一切照得既亮又脏。

这是一座常年疏于清理的男厕所。

地面的瓷砖上积着一层发黄发黑的尿垢,有的地方已经结成厚厚的垢壳,踩上去会发出细微的脆响。

小便池的下水口堵塞着,黄白色的尿液混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缓缓溢出,在地面汇成一滩一滩的污秽。

空气里是尿骚、精液、汗酸、以及长期不通风积下来的霉味,浓烈得几乎可以手抓。

妈妈就躺在这片污秽中央。

她的身体几乎被彻底打开。

双腿还维持着被多人强制分开后的姿势,膝盖向外撇着,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红肿外翻,边缘的软肉已经合不拢,微微张着一个圆圆的洞。

里面不是正常的粉红,而是被反复使用后的深色,灌满了浓稠得如同白粥一样的精液混合物——不同男人的、有的还新鲜、有的已经开始变得稀薄,全部混在一起,随着她轻微的呼吸,一点点往外溢。

白浊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经过已经脏污的臀缝,滴在尿垢和尿液混合的地板上,拉出细长的丝。

腰间那根红绳还在。

上面原本挂满的避孕套大部分已经被扯掉或弄破,只剩下三四个空瘪或半满的还在轻轻晃荡。

有的套子口沿向外翻卷,里面残留的精液已经开始往下滴。

她的小腹和大腿根处被人用黑色的记号笔写满了正字——一笔一划,整整齐齐,显然是有人一边干一边计数。

最多的一处已经写到了四个正字加三横,意思是二十三。

妈妈的乳房上全是抓痕和齿印,乳尖红肿发亮,有一边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头发被汗水和各种体液黏成一缕一缕,有的贴在脸颊,有的散在浸满尿液的地板上。

嘴角挂着白浊和唾液的混合物,眼睛半闭着,呼吸浅而乱,显然已经彻底昏迷。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

鞋底踩在尿垢上,发出黏腻的声响。

解开裤子的时候,手指都在抖。

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青筋暴起。

我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腿分得更开。

穴口因为这个动作又往外吐出一小股浓精,顺着已经湿透的会阴往下淌。

我扶着自己,龟头抵上去。

先是缓慢地蹭了两下,把那些溢出来的白浊涂在自己的柱身上。

随即腰往前一送。

进入的瞬间,大量之前被灌进去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咕啾一声,浓稠的白浆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滴在地板的尿液里,形成一片更浑浊的痕迹。

里面又热又滑,全是别人的东西,却软得惊人。

我每往里推一寸,就有更多精液被挤出来,发出黏腻的水声。

整根完全埋进去的时候,囊袋已经贴上了她的会阴,而结合处还在不停往外冒白浊。

我开始抽送。

每一次退出,鸡巴上都会拉出长长的、混杂着不同精液的白丝;每一次进入,又会把那些东西重新捅回去,再带出更多。

水声大得惊人,在空荡的厕所里回响。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乳房甩出淫靡的弧度,腰间剩下的避孕套也跟着晃。

我低下头,盯着结合处。

看着自己的鸡巴在那团白粥一样的精液里进出,看着那些属于别的男人的东西被我一下下刮出来,我下意识地调整角度,让龟头的边缘在退出时刮过内壁,把更多浑浊的液体带出来。

“都给我出来……全部刮出来……这里面只准留我的……”

我一边抽送,一边低声喊到。

我抽查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的身体被我顶得往前滑,又被我拖回来。

偶尔会从她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无意识的呻吟,内壁也会轻轻收缩一下,把更多精液挤向我的鸡巴。

我抓住她的腰,指腹按在那些正字上,把黑色的字迹都蹭花了。

射精的感觉来得又猛又急。

我没有抽出来。

而是整根死死埋进去,把所有浓精全部灌进最深处。

一股接一股,热度清晰可感。

射的时候我还在小幅度抽送,刻意用冠状沟把里面残留的别人的东西往外刮,再把自己的送进去。

退出的时候,她的穴口已经合不拢。

一个圆圆的、微微张着的洞,里面全是我的精液,还在往外溢。

之前那些其他野男人的白粥一样的混合物大部分被我刮了出来,堆积在她的屁股底下和地板上,和尿液混在一起。

我看着自己的作品,呼吸还有些乱。

伸手把她腿间那些溢出来的白浊重新推回去一点,然后在她小腹上,用精液画了一个歪斜的圈。

她还在昏迷。

可身体却在无意识里轻轻颤了一下。

我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起来,横抱着走出厕所。

杨菲还站在外面的阴影里,看见我们,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开口:“你知道吗?男性龟头冠状沟其实有很重要的进化意义。原始社会里人类大多是混乱交配,一个女人可能在短时间内被多个男人内射。冠状沟的作用,就是在抽插过程中把前面情敌的精液刮出来,尽量保证最后留在宫颈附近的是自己的。”

她还想继续往下说狗的阴茎结构,被我打断。

“闭嘴。”我抱着妈妈,一步一步往回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整栋楼静得只剩电梯的运转声。

我用脚踢开卧室的门,把她放在自己的床上。

灯打开的瞬间,她身上的狼藉被照得一清二楚——精斑、抓痕、尿垢、黑色的正字,还有大腿根处已经干涸的白浊。

我去浴室接了一盆温水,拿了干净的毛巾和洗脸巾,跪在床边,开始一点一点清理。

先从脸开始。

花掉的妆、泪痕、嘴角残留的精液混合物,被我仔细擦掉。

接着是锁骨和胸口。

乳尖还微微红肿,有人留下的齿印清晰可见。

我用温热的毛巾覆上去,一点一点把干涸的精斑软化、擦去。

她的身体很软,完全没有反抗,只有呼吸还在平稳起伏。

到小腹的时候,我停了下来。

黑色的正字密密麻麻,有的已经被汗水和精液晕开。

我用毛巾蘸了点肥皂,用力擦。

笔迹一点点变淡,却怎么也擦不干净,像是故意要留在她皮肤上的耻辱标记。

我越擦越用力,直到皮肤被磨得发红,那些字才勉强褪去大半。

然后是最关键的地方。

我把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向外压。

私处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穴口还微微张着,边缘红肿,里面隐约能看见残留的白浊。

我用洗脸巾包住手指,一点一点往里探。

温热的内壁立刻软软地包裹上来。

我弯曲手指,刮过每一寸褶皱,把那些不属于我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

白浊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沾满我的指尖,被我抹在毛巾上。

反反复复。

直到确认里面已经没有明显的残留,我才抽出手指。可看着那个还合不拢的入口,恨意突然涌了上来。

这个女人。这个把我们母子之间最后一点干净都毁掉的贱女人。

我解开裤子,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扩张,直接扶着自己,整根捅了进去。

她的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内壁却软得一塌糊涂。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又重又深地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

床轻轻晃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甩出淫靡的弧度。

“你这个贱女人……”我低声骂着,速度越来越快,“被那么多人操过……还敢躺在这里……你这个妓女……我还没有原谅你……”

射精的时候我死死按住她的小腹,把所有浓精全部灌进去。

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

我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停了很久,感受自己的东西正在她体内慢慢流动。

直到确认射干净了,我才抽出来。

穴口再次微微张开,里面全是我刚射进去的精液。

我盯着那个洞看了几秒,忽然又握住自己的鸡巴,对着还在往外吐白浊的入口,快速套弄起来。

这次射得更快。

浓精直接喷进那个合不拢的洞里,有的溅在她的阴唇和阴毛上,有的直接灌进去,把刚才的又往里推了推。

我喘着气,用手指把溢出来的一点重新塞回去。

然后继续清理。

把她身上最后一点脏污擦干净,换上干净的睡衣,把被子拉到胸口。她睡得很沉,呼吸终于平稳下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侧脸。

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欣慰,也没有和解。

这个贱女人把所有的一切都毁了。我还没有原谅她。

我的目光落到地板上。

那里躺着一枚黄色的狗尾巴肛塞,毛发已经脏污,底座还沾着不明的液体。这应该是李贞留下的东西。

很好。这些东西以后都会成为惩罚她的道具。

而李贞本人——我的眼神变得无比炽热。

他要付出代价。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