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他想洗个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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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司妍没按多长时间,护士刚一离开,她就忍着疼把内裤拉回腰上。

起身时臀后的酸胀感倏地一紧,余痛隐隐滞留在皮肉里,好似针头还扎在屁股上。

丁炀拉开隔帘,视线扫过她发红的眼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很疼?”他不自觉倾身过来,气息迫得近了些。

钟司妍手捏着衣摆,条件反射般往旁边退了半步,连忙摇头。

同时,丁炀也想起什么,身形略微往后撤了点。

“能走吗?用不用我牵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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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钟司妍不太自在地摇了摇头,脸颊微微发烫。

几句关心话,冲淡了她情绪上的煎熬。

回去的路上,丁炀车开得很慢。

钟司妍偏头望着窗外,微微出神。

她心里盘旋着一个疑问,今晚丁炀为什么会在楼下。

难道他晚上睡在车里?

念头刚冒出来,屁股又是一阵抽痛。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到底房子是俩人合租的,凭什么让人家迁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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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出手机,点开之前的转账界面,发现对方还没有收。

犹豫几秒,钟司妍退出聊天框,翻进被隐藏的学校失物招领群,偷了个催促收款的表情包,默默转发给丁炀。

旁边中控台里的手机震了震,丁炀以为是店里的消息,随手拿起来扫了一眼。

看清消息头像,他微微挑了下眉,不动声色地瞟了眼她那边的后视镜。

旁边的女孩肩膀忽地一僵,继续若无其事地盯着窗玻璃,左边的耳朵尖悄悄红透了。

路口红灯,丁炀踩住刹车,低头找了个动图给她回过去。

手机在钟司妍腿上嗡的响了两声,她呼吸一紧,慌忙用袖子将屏幕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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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气氛微妙得有些发烫。

到了小区楼下,夜色沉沉笼罩四野,路旁树影斑驳摇晃,好像是起风了。

丁炀侧过头看向她,顿了顿,低声开口:“我能不能上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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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司妍回望他一眼,目光注意到他的领口,还残留着她吐过的奶白色污渍。

“当然可以,你不用问我的,我们本来就是合租。”她声音轻轻软软,像羽毛吹过琴弦。

丁炀眸色一动,目光灼灼落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试探:“这么说,你愿意接受跟我合租了?”

钟司妍轻轻颔首,指尖发颤着,飞快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丁炀手里捧着医生开的药,紧随其后跟着她上楼。

进屋后,他第一件事便是开窗通风,找了两个垃圾袋把阳台的盆栽全部装进去,准备拿下去扔了。

钟司妍瞅着那几盆无辜的花,眼里流露出一丝不舍,她浇了两天呢。

“对不起。”

“嗯?”丁炀微怔,“为什么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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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花你养了很久吧,都怪我……”

丁炀心底微微一叹,“该是我向你道歉才对,要是知道你接触花粉会过敏,我……”

早知道钟司妍花粉过敏,他绝不会养什么劳什子花,那些不过是摆在阳台给她解闷的,没成想,会让她无端遭罪。

“没关系,昨天看到它们的时候,我还挺开心的。”她腼腆一笑。

“要不,把它们放到小区的花坛里吧?”

“好。”丁炀没有异议。看到她脖子里的红疹淡下去不少,他悬着的心稍稍松了些。

等他处理完花草回来,钟司妍已经回自己卧室了。

浴室架子上挂着她用过的毛巾,还冒着温热的香气,应该是刚擦完身体。

丁炀脱光了站在花洒下面,水流顺着肩颈哗哗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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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阔紧实的背线绷得舒展,肌肉轮廓沉而有力,一路往下收束至窄腰。

后腰脊骨两侧陷出一对浅浅腰窝,野性内敛,性感得恰到好处。

侧身时胸肌轮廓平缓结实,腹线分明,水流顺着肌肉的沟壑蜿蜒而下,隐没在黑丛丛的阴毛中。

他半眯着眼,模糊了眸底的情绪,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钟司妍的模样。

她湿红的眼睫,清透的鼻子,微抿的唇,以及脖子下面起起伏伏的雪白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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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性器猛然立起,粗长弧度在空中晃了晃,水花四溅。

他微喘着仰头,温水漫过眉骨,顺着下颌,淌过锁骨凹陷。

客厅的桌上点了段沉香,丁炀在里面加了些安神助眠的东西。

次卧那边,钟司妍躺在床上,手里捏着小镜子,盯着里面的小脸,忍不住隔着镜子挠了挠。

也许是心理作用,感觉真的不那么痒了。

实际上是她刚刚涂抹的药膏正在被吸收,痒感被药物慢慢压制住了。

在医院的时候,丁炀坚持给她用进口药,所有医药费也全是他掏的。

想到这,钟司妍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重新点开微信聊天框。

丁炀在车上发过来的表情是一只丑萌丑萌的小狗。

小狗的嘴筒子对着屏幕一戳,冒出来几个字:先欠着吧。

底下附带一行简短的文字消息。

“没多少钱,不用跟我客气,新室友。”

钟司妍蹙了蹙眉,放下手机,关灯蜷进被子里。

这句话莫名有种熟悉感。

高二那年,有人给她课桌里天天塞牛奶和肉包子,还留过一次纸条,上面写着:

“就是给你的,不准再交给老师,钟司妍。”

纸条的右下角,画了只五体投地的小狗。

钟司妍回想起这事,脑袋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意识渐渐迷糊。鼻翼翕动,隐隐约约闻到一缕极淡的异香,像冬日晒过的木头,温浅柔和。

困意层层叠叠漫上来,眼皮越来越重。

她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进入了梦乡。

丁炀抬手关掉水闸,认认真真擦掉身上的水珠,扯过浴巾围在腰间。

准备进次卧前,他在门口稍作停顿,缓了缓才推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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