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明明是我先来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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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奇地跟涂山月姬一并走过去,蹲下身拨开沾满粘稠白浊的茂密杂草。
只见草窝正中央,赫然躺着一枚足有碗口大小、表面布满暗金色纹路的大蛋。
那蛋壳上还裹着厚厚一层尚未干涸的浓稠精液,在篝火映照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隐约透出一股微弱却鲜活的生命脉动。
涂山月姬瞪大了眸子,整只狐狸都看傻了眼。
【老天爷啊!那只扁毛畜生刚才夹着尾巴逃跑的时候,居然被吓得直接把蛋给拉在这儿了?!】
易天涯伸手敲了敲温热的蛋壳,脸上浮现出严谨神色。
“想来禽鸟一族受惊或是高潮极致时便会排卵,这应当是迦羽妖王方才遗落的卵。”
“方才在天上为夫灌入她胞宫的阳精何止千毫升,观其内里已有灵机孕育,想必已经被为夫干得受精了。”
涂山月姬嘴角剧烈抽搐,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叫什么事啊!才刚干了一架,连名字都没记熟呢,这就直接搞出个鸟蛋来了?!】
易天涯却已是喜上眉梢,随手将蛋上的白浊擦拭干净,又从乾坤袋中取出纸笔刷刷写就一封家书。
“白日里才同爹娘承诺过,一旦有了孩儿便寄回家中交由二老照料,不想今日便有了着落。”
“我这便捏一把稳妥的飞剑,连同家书一并送回洛阳易府,也好叫爹娘早些享那含饴弄孙之乐。”
话音未落,他指尖剑气凝聚,化作一柄宽厚平稳的青色巨剑托住那枚金蛋与信笺。
随着他屈指一弹,飞剑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眨眼间便消失在北方洛阳方向的夜空尽头。
涂山月姬呆呆地望着飞剑消失的方向,手腕上那只婆婆苏婉清才送的翠绿玉镯仿佛瞬间变得烫手起来。
【完蛋了完蛋了!本王才是明媒正娶、敬过茶的易家大娘子啊!】
【结果本王的肚子还没动静,反倒让一只半路冒出来的杂毛鸟抢了先,把头胎孙子给公婆寄回去了?!】
【这要是传出去,本王这个万妖共主的脸面往哪儿搁!在易家的主母地位岂不是要被一个鸟蛋给威胁到了?!】
【这扁毛畜生的好孕评分不是比本王低吗?!没天理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生育危机感直冲脑门,涂山月姬呼吸变得粗重,九条大尾巴烦躁地在身后狂甩。
她猛地转过身,双手死死揪住易天涯的衣襟,那双琥珀色竖瞳里燃烧着熊熊的胜负欲,拉着他就往篝火旁的软垫上拽去。
涂山月姬一把将易天涯推倒在篝火旁的狐裘软垫上。
她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九条雪白大尾巴像孔雀开屏般在身后急促摇晃。
【听说金翅大鹏一族的鸟蛋血脉霸道,少说也得温养数月才能破壳!】
【狐族怀胎虽久,但只要今晚怀上,本王就能想法子抢在那扁毛畜生孵出来前跟公婆报喜!】
这位万妖共主显然已经彻底钻进了牛角尖。
她完全忘了自己跟眼前这个男人满打满算才认识了两天,甚至连正式的喜酒都没喝上一杯。
“夫君,今晚你不许偷懒,必须把所有的精华全给本王交出来!”
“本王才是敬过茶的易家大娘子,头胎长子的名分绝不能让一只死鸟给抢了去!”
易天涯顺势枕着双手躺在软垫上,眼里盛满了温和笑意。
娘子平日里总是羞羞答答,难得今日这般积极主动,他这当夫君的,自该舍命陪娘子。
“娘子既有此等传宗接代的雅兴,为夫定当竭尽全力,绝不藏私。”
他一边说着,一边随手解开腰带,将衣摆向两侧拨开。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滚烫阳物顿时弹跳而出,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直指夜空。
涂山月姬低头看了一眼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柱,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妈呀,明明都已经吃过好几回了,怎么每次看到这根大凶器还是觉得腿肚子发软!】
【不管了,为了本王的正房宝座,拼了!】
她一咬牙,伸手撩起自己的华丽裙摆,迈开两条丰腴修长的大腿跨坐在易天涯腰间。
双手有些颤抖地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柱身,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掌心一阵发麻。
她微微抬起饱满挺翘的雪臀,将自己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粉嫩细缝对准硕大的龟头。
“唔~哈啊~”
随着她咬紧牙关缓缓沉下腰肢,硕大的冠首强行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点挤入温暖湿滑的甬道。
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像是有无数张小嘴般主动吸附上来,死死咬住入侵的巨物。
易天涯只觉得下身被一团滚烫滑腻的温玉紧紧包裹,穴壁上细腻的褶皱不断刮擦着敏感的柱身。
涂山月姬的小腹表面迅速凸起一道清晰可见的柱形轮廓,一直顶到肚脐下方。
“嗯!啊~好、好胀!怎么还是这么大呀~~”
她双手死死抓着易天涯的衣襟,才刚把整根阳物吞到底,整个人就已经喘得像刚跑完八百里山路。
硕大的龟头严丝合缝地抵在紧致的宫口上,酸胀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娘子,你既居于上位,便请自行动作吧。”
易天涯伸手抚上她纤细得盈手可握的腰肢,笑吟吟地看着她。
涂山月姬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倔强,扶着他的胸口努力想要抬起臀部。
“哼!动就动~本王难道还怕了你不成!”
她费力地将臀部往上抬起小半截,紧接着又因为大腿酸软而重重跌坐回去。
“哦!?噢!嗯咿咿咿!!”
粗长的肉棒在狭小的肉穴里狠狠刮过一圈敏感软肉,最后又重重撞在宫口上。
清澈粘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被挤压出来,打湿了易天涯的胯下毛发,散发出浓郁的狐媚甜香。
涂山月姬只上下起伏了不到五下,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便开始剧烈打颤。
“你这……混蛋的肉棒……又粗又沉,每动一下……都跟拿大铁杵……在肚子里捣药一样!”
“呜~哈啊~喔!噢!不……不行啦!本王的腰要断了,腿也使不上劲了啦!”
她那点可怜的体力在灭顶的快感面前瞬间土崩瓦解,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小。
最后她干脆双眼一翻,整个人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春水般,软绵绵地趴倒在易天涯宽阔的胸膛上。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无力地耷拉下来,贴在易天涯的下巴旁轻轻磨蹭。
“呼~哈啊~~不动了,本王动不了了~”
“夫君~好夫君~~腿软得像面条一样了,快点自己动嘛~”
【什么狗屁上位,根本就是酷刑,还是躺着挨肏比较适合本王!】
易天涯感受着胸口压着的两团绵软乳肉,不由得朗声一笑。
这娘子方才气势汹汹,结果才摇了三两下便软得像泥一般,当真是娇气得紧。
既如此,这播种耕耘的重任,还是得由他这当夫君的亲自发力才行。
“既然娘子乏了,那便抓稳为夫的肩膀。”
他双手猛地扣住涂山月姬那丰满滚圆的两瓣雪臀,五指深深陷入紧实弹手的臀肉之中。
紧接着,他腰腹骤然发力,挺起胯部由下往上发起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顶撞!
“噢!?哦哦哦噢!!”
猝不及防的剧烈贯穿让涂山月姬瞬间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尖叫。
粗壮的阳物在湿滑滚烫的肉穴里大开大合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白沫与淫水。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山林夜空中显得格外响亮,惊得远处树梢上的夜鸟扑棱棱乱飞。
“啊!啊!哦!噢!太、太快了!!”
“要顶穿了!夫君慢一点~肚子里全都是大肉棒的形状了!!”
易天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顶着她那紧致吸人的宫口狠狠一撞,直接将硕大的龟头挤入了温热的子宫腔内。
“齁噢噢!!!嗯咿咿咿咿咿咿咿!!!~~~~”
涂山月姬浑身剧烈痉挛,九条大尾巴猛地绷直,滚烫的爱液如决堤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易天涯低喘一声,抵住不断收缩痉挛的子宫内壁,将第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尽数射了进去。
海量精液瞬间灌满整个胞宫,把她原本就凸起的小腹又撑大了一圈。
涂山月姬吐着娇嫩粉舌趴在他怀里大口喘气,脑子里一片空白。
易天涯却丝毫没有停歇的打算,体内依然坚挺如铁的巨物在泥泞的宫腔里缓缓研磨了一圈,顶得狐王哼唧不止。
他抱着怀中浑身瘫软的狐王一个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软垫之上,双手直接架起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借着腰腹的恐怖力量再次沉身猛顶。
硕大的冠首破开泥泞湿滑的软肉,顶着早已灌满白浊的宫口一路碾压进去。
“哦!?噢!嗯咿咿咿!!”
“慢一点~肚子里装不下了呀!!”
涂山月姬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狐裘,刚刚积攒起的一点力气瞬间被撞得烟消云散。
【这混蛋是铁打的机关傀儡吗!本王只是让他别藏私,没让他把本王当成面团往死里揉啊!】
易天涯听着身下佳人娇媚入骨的讨饶,面上依旧是一副端方君子神色。
“娘子白日里才说过,长子名分关乎主母威严。”
“为夫若是不多卖些力气,岂不辜负了娘子一片拳拳求子之心?”
话音未落,他双手托起她丰满滚圆的雪臀,抽插的频率陡然加快了数倍。
滚烫粗长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里大开大合,将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刮擦得泛起阵阵痉挛。
“啊!啊!哦!噢!”
“要死了!别顶宫口了~哈啊~”
“齁噢噢!!!哦噢噢噢!!~~~~”
整座山林间的夜风似乎都被这激烈的交合声染上了几分春意。
从明月高悬一直到东方吐出鱼肚白,篝火旁的那方影子就没有停下过摇晃。
正面压着双腿灌满一次,便翻过身来跪趴着捉住九条大尾巴再灌一次。
到了后半夜,涂山月姬连喊叫的力气都彻底耗尽,只能吐着小舌头发出幼狐般的撒娇呜咽。
“呜~唔~夫君饶命~真的一滴都装不下了~~”
哪怕她哭着求饶,易天涯依旧秉持着送佛送到西的态度,将最后几股浓稠阳精结结实实地夯进了她的胞宫深处。
直到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这场旷日持久的造狐壮举才终于落下帷幕。
数个时辰后,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一柄数丈宽的青色巨剑正迎着晨风平稳地向南疾驰。
剑身中央依旧摆放着那套紫檀木桌椅,桌上的灵果点心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然而往日里威风凛凛的青丘万妖共主,此刻却毫无形象地趴在桌案上。
涂山月姬用双臂垫着下巴,头顶那对毛茸茸的雪白狐耳无精打采地耷拉向两侧。
那双琥珀色眸子正一点一点地往下合拢,脑袋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
【见鬼了……本王堂堂大妖境的九尾天狐,就算三天三夜不合眼跟人斗法也该龙精虎猛才对!】
【结果居然被一个人类在草窝里干了一整宿,现在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了!】
【腰酸得跟断成两截一样,肚子里全是那混蛋射进来的热浆,沉甸甸地直往下坠!】
她迷迷糊糊地吸了吸鼻子,努力想要撑起上半身维持一下妖王的体面。
可刚一动弹,腿心深处那股被撑开研磨了整夜的酸麻感便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唔……哈啊……”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晶莹的泪水,整个人又软绵绵地瘫回了桌面上。
易天涯一袭白衣纤尘不染,神采奕奕地坐在她身侧,手里还拿着一把玉梳帮她梳理垂落桌边的九条大尾巴。
“娘子,这晨间云海的景致颇为壮观,你怎的刚上来便一直闷头贪睡?”
“莫不是昨夜山林间露水太重,让你染了风寒?”
涂山月姬听到这句一本正经的体己话,闭着眼睛都差点被气得背过气去。
【染你个大头鬼的风寒!本王为什么会困成死狗样,你这罪魁祸首心里没点数吗!】
【换谁被一根大铁杵顶着胞宫狂轰滥炸四五个时辰,第二天早上还能精神抖擞地看风景啊!】
她连睁眼瞪他的力气都欠奉,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闷声闷气地哼哼。
“闭嘴……你再敢跟本王提昨夜半个字,本王现在就从飞剑上跳下去……”
“本王昨晚炼化了整整一宿的灵力,现在神魂俱疲,急需闭关补觉……”
“不许吵我……也不许乱摸本王的尾巴根……”
易天涯闻言恍然颔首,手上的玉梳顺着蓬松柔顺的雪白狐毛轻轻滑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
“原来娘子是在专心炼化阳元以求早日受孕,实乃劳苦功高。”
“那便靠在为夫怀里睡吧,这紫檀木桌面坚硬冰凉,莫要硌坏了身子。”
他说着便伸出双臂,轻柔地将软成一滩春水的狐王从桌案上捞了起来,横抱在自己宽阔的大腿上。
涂山月姬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纤腰,闻着鼻端熟悉的清爽青竹香,紧绷的身体很快便彻底放松下来。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这怀抱倒是比木头桌子软和多了……】
【先睡饱了再说,等到了云梦大泽,看本王怎么忽悠你把沧溟那条臭泥鳅也折腾得下不来床!】
她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脑袋往易天涯胸口一埋,九条大尾巴自动卷曲起来当成被子盖在身上。
不到三个呼吸的工夫,怀中便传来了均匀绵长的轻浅呼吸声。
飞剑破开层层云雾,下方的崇山峻岭逐渐被一望无际的浩瀚水域所取代。
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远天尽头已然能够望见云梦大泽那波澜壮阔的碧蓝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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