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只剩一具會勃起的身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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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日,小森已经不太会说话了。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有些失焦,嘴唇干裂,下巴到胸口全是干掉的泪痕与精液结块。身體卻還是會在被碰到時產生本能的反應——穴口收缩、前端抬头、腰轻轻一颤。

我像在使用一个已经被彻底打开的容器。进入、抽出、再进入。有時候會捂住他的嘴,有時候會讓他發出聲音。他不再求饶,也不再配合,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射。

周日晚上,雨又开始下了。工寮里的露营灯只剩下最后一点电,光线昏黄得几乎看不清东西。小森被綁在鐵架床上,雙腿大開,手腕和腳踝都勒出了深淺不一的紅痕。

這兩天被連續使用,後面幾乎沒有真正合攏過。穴口微微腫著,不斷有混濁的液體緩緩溢出,把身下的毯子浸得一塌糊塗。可那根东西自始至终都没有真正软下去。即使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只剩下本能的呼吸與偶爾的輕顫,那根性器依然半硬地挺著,前端還不時吐出一點透明的黏液。

我走过去,握住它。他的身體反射性地輕輕一顫,穴口也跟著收縮了一下,卻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又開始流,可他連哭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只是靜靜地掉。

“还认得我是谁吗?”我问。

小森的喉嚨動了動,發出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氣音:“……哥……哥哥……”

我没有再多问。直接分开他的腿,整根进入。裡面又熱又軟,被操了兩天的腸壁已經完全習慣了形狀,一被填滿就本能地絞緊。他沒有掙扎,也沒有求饒,只是在被頂到最深處的時候,輕輕發出一聲像是歎息的嗚咽。性器在我手里跳了两下,又吐出更多水。

我开始抽送。动作不急不徐,每一下都又深又满。鐵架床發出熟悉的吱呀聲,混進雨打鐵皮的節奏裡。小森的眼睛漸漸失焦得更厲害,嘴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慢慢淌下來。他已經不會配合,也不會抗拒,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反應,被碰到敏感點時腰會輕輕一彈,被灌進精液時穴會本能地收縮,被握住前端時會不受控制地顫。

射进去的时候,他连呻吟都只剩下气音。我抽出來,看著精液再次從合不攏的穴口溢出,順著股溝往下淌。他的性器依然硬着,前端亮晶晶的,像是在无声地等待下一次指令。

我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聲說:“週日晚上了。該結束了。”

小森的睫毛颤了颤,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极淡的焦距。他輕輕點了一下頭,聲音輕得幾乎被雨聲蓋過:“……謝謝……哥哥……”

那根一直硬着的东西,在昏暗的光线里,又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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