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第三局·凤求凰 五连绝顶(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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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提着剑从河道草里出来,中线的石板已经黑了一半。

蓝方中塔前,诸葛亮把上官婉儿压在塔根,羽扇一合,桃枝从石缝里钻出来,缠住她的裙摆。

中塔的护盾被磨得只剩薄薄一层,光落在她背上,把那身黑金的衣料照得发亮。

你把剑往肩上一搁:“军师,压得挺瓷实。”

诸葛亮头也不回:“压了她半条线,一支笔没落成。”

“诸葛亮。”上官婉儿把巨笔往石面上一顿,笔杆比她的手腕还粗,黑金袖口甩出一片墨点,“你扇子快,我笔慢?”

“慢不慢,得看跟谁比。”诸葛亮侧过脸,看了你一眼。

羽扇往下一压,他往后退了半步,又退半步,退到兵线侧边,扇子一抬,桃花瓣落在残血小兵头上。

“人归你,”诸葛亮说,“线归我。”

上官婉儿的笑僵在脸上:“让?你也配让。”

诸葛亮的扇子指了指你:“配不配,他试。”

(人情做给一个提剑的。摇扇子的,倒会做人。)

上官婉儿转过头来,把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眼睛亮了一下:“剑仙,发育路那边的动静,半个峡谷都听见了。你刚从那边过来。”

黑金的镭射上衣绷在胸前,胸口的布料被乳肉撑得发亮,一道泼墨纹顺着腰线一直淌到胯;下身一边裙摆短到大腿根,一边拖到小腿,走一步,那截腿肉就从开衩里亮出来。

“刚从两条腿中间过来。”你把剑往地上一插,“上官大人闻得出来?”

“嘴比剑快。”她往前走了一步,裙摆拖过一地墨痕,笔尖在石面上拖出半道弧。

上官婉儿往腰后一摸,解下一方小砚,往塔基上一磕,砚里的墨晃出一圈,浓得挂壁。

巨笔往砚里一蘸,提起来,墨在笔尖上坠成一颗,滴在石面上,摊开一小片黑。

“手比笔快。”她把笔搁在石阶上,抬手,五根手指按进砚里。

那只手伸过来解你的腰带,黑手指在雪白的袍子上留下五个印子。腰带一松,裤子褪到胯下,鸡巴弹出来,龟头撞在她手背上,留下一道湿痕。

掌心是凉的,全是墨,一握上来,柱身立刻被涂黑了半截。

你后腰一紧:“嘶——”

“凉?”上官婉儿抬眼,拇指在马眼上碾了一圈,把马眼上的前液和墨搅在一处,“凉了,才知道自己硬。”

上官婉儿套得很慢,虎口从根部推到冠状沟,推到顶又退回去;退到一半忽然加力,五指一收,柱身上的青筋全鼓了出来。

墨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睾丸上,把两丸也染黑了。

指腹绕着冠状沟打转,一圈一圈,转到马眼上就停一下,指甲轻轻一刮。

“上官大人这手,”你抽了口气,“比你的笔狠。”

“笔写在纸上。”她把掌心贴着柱身,从下往上一撸到底,龟头从她拳心里冒出来,“手写在你身上。”

掌根压着柱身往下碾,另一只手托起睾丸,掌心一揉,指腹在会阴上按了一下。你腰眼一麻,柱身在她手里跳了一跳。

(这么硬。笔杆都没这么硬。)

上官婉儿抿了下嘴,把那一声咽回去,手上却慢了半拍。

“剑仙,”她凑近了些,笔杆横在你腰上,“跳成这样。忍不住了?”

“忍不住,也是射你手里。”你说。

手指立刻收紧,把柱身从头到尾挤了一遍,马眼被挤得张了又合。

“射我手里也算输。”她抬眼看你,眼尾一挑,“中线这局,谁先出一声,谁认。”

你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往上抬:“本剑仙出不出声,得看你手上有几分本事。”

“够不够?”她虎口忽然卡在冠状沟上,往上一撸到底,五指收得死紧。

裙摆底下,她的膝盖并了一下,传来一声很轻的水响。

你低头看,那条短到大腿根的裙摆下面,墨色的薄绡里裤洇出一小片深色,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挂住。

“上官大人,”你说,“你手上在写,下面在漏水。”

上官婉儿脸一红,手上反倒更快:“……墨多了,自然要淌。”

“墨?”你伸手往她裙下一探,两根手指从里裤边上挤进去,指腹一按阴蒂,抽出来,指尖亮晶晶的全是水,“这可不是墨。”

你把手指抹在她手背上,墨和水混在一处,黑得发灰,一路淌到她的小臂。

淫水顺着腿根滴到石阶上,滴进砚沿漏出来的一小摊墨里,把墨冲开一道灰口子。

“混了。”你说,“分不清哪个是你的。”

上官婉儿的喘乱了半拍,握着柱身的手没松:“……分不清,就别分。”

沾了水的那只手又握回去,水和墨一起裹上柱身,套得又滑又快,咕啾一声,龟头从她虎口里冒出来,马眼上拉出一条灰亮的丝。

“上官大人,”你笑,“这手活,能当一幅画卖了。”

镭射的布料整片滑到奶子底下,两只奶子从布里坠出来,乳肉白得晃眼,奶头上还挂着一点墨。

两只手从两边往中间一托,把柱身夹进乳沟。

乳肉贴上来是热的,跟她的手完全两样,柱身一下陷进去,龟头从乳沟顶上冒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

奶子往下一压,乳肉贴着柱身蹭,蹭过那些被墨染黑的青筋,墨在乳肉上抹开一片。龟头从乳沟顶上冒出来,顶了她下巴一下,又缩回去。

“硬成这样。”她低了头,龟头正顶在她下巴上。上官婉儿伸手从石阶上勾过巨笔,笔尖在马眼上一点,墨顺着龟头那道沟淌下去。

“点一笔。”她抿着嘴笑,舌尖在上唇上舔了一下。

“上官大人,”你腰一麻,“这算写完一幅了?”

“才起笔。”她把奶子夹得更紧,两手往中间一挤,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奶头在柱身上刮过去。

闷声先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嗯……”

墨指在乳肉上留下五道印子,随着一夹一松,印子被揉开,糊成一团灰。

两颗奶头被柱身磨得又硬又红,颜色比方才深了一圈,奶孔都立起来了。

你伸手捏住她一颗奶头,指腹一碾。上官婉儿整个人往前一扑,奶子夹得更死:“啊——别、别掐……”

“不掐,你怎么夹得这么实。”你把那颗奶头捻在指间往上一提,乳肉被拉得变了形,一松手,弹回去,撞在柱身上。

“本剑仙这根鸡巴,”你把她乳沟里的柱身往上顶了顶,“今天得从你奶子里过一遍。”

上官婉儿喘得说不成句:“你……你这剑仙,手上比我还不干净。”

“彼此彼此。”你一手按在她乳肉上,把墨往里一抹,柱身跟着一滑,龟头从乳沟里滑出来,撞在她锁骨上。

奶子低下去,把龟头重新裹回乳沟里,裹得严严实实。她一手托着底下的乳肉往上送,一手按着上面的,自己摇起来,摇得乳肉一荡一荡。

马眼上渗出的前液抹了满乳沟,混着墨,从乳沟底下淌到小腹上。

胯往前送,穴口隔着湿透的里裤贴在你大腿上磨,磨得那层薄绡陷进阴唇里,一磨一声水响。

“这一身,”上官婉儿低头看乳肉上的墨,眉头拧起来,“洗不掉了。”

“洗不掉,”你说,“本剑仙给你题个字补上。”

“题什么。”

‘题个“肏”字。’

上官婉儿的耳根一下红透,奶子却夹得更紧:“……你、你这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

“上官大人,”你说,“这一摇,比写字好看。”

“闭嘴。”她抬眼瞪你,眼睛却是湿的。

你一手扣住她的发髻,把她的脸往上抬:‘看着我。’

抬眼。奶子还夹着,眼尾红得像蘸过朱砂,嘴唇抿得发白。

你一手抓住她的上臂,把她从石阶上拎起来,往前一送,后背撞在蓝方中塔的塔基上。塔基的石面被日头晒得烫,她后背一贴上去就弓了一下。

裙摆被往上掀。短的那一边本来只盖到大腿根,一掀就翻到腰上;长的一边拖在石阶上,墨还没干。

墨色薄绡里裤湿透了,贴在阴唇上,把两片肉唇的形状勾出来,布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阴唇露出来,湿得发亮,淫水从穴口淌到会阴,把塔基的石面洇湿一块。

龟头抵上穴口,顶开阴唇,往里送。穴口的肉被撑开,撑成一个圆,撑得发白,箍着柱身,进一分,缩一分。

进到一半,她的腰塌下去,后背贴着石面往下滑了一寸。

你掐住她的腰,把剩下半截顶进去,龟头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上官婉儿整个人往上一窜,后脑勺磕在塔基上:“啊——!”

奶子压在你胸口,墨在两个人的皮肉之间蹭开,把白袍的襟口也染黑了。

“邂逅你,是生生世世的宿命。”你把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龟头顶在最里头不撤。

肉壁一层一层裹上来,裹得柱身发紧;穴口那圈白肉还在往前挤,想把整根吞进去。她的一条腿自己缠上你的腰,小腿在你的后腰上勾住。

上官婉儿忽然发力,两只手撑在石面上,腰往前一挺,想把压在上头的人翻下去。

你早她半拍,胯往下一沉,龟头重重碾过那块软肉。

撑在石面上的手滑了一下,她的肩胛磕回塔基,鼻子里哼出一声长的:“……啊。”

“上官大人想翻身,”你把她按回去,胯骨撞上去,“先把字写完。”

“你这逼,”你贴着她的耳朵,“比你的字紧。”

上官婉儿咬着牙,眼睛都红了:“你……你少拿字说事。”

“字是死的。”你把柱身往外抽,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你这逼是活的。”

龟头就卡在穴口,不进不出。穴口一张一合,含不住,也吐不掉,箍着冠状沟磨。

上官婉儿的腰往下沉,沉了半寸,被你掐住。

“急什么。”你说,“字还没写,本剑仙不急。”

“你——”小腿在你后腰上蹭,蹭得你腰上一紧,“你进来。”

“进哪儿。”

脸偏到一边,睫毛抖了两下:“……进我逼里。”

“说清楚。”你往里送了半寸,又停住,“上官大人的嘴,比笔利。”

“进上官婉儿的逼里!”她喊出来,穴口跟着一缩,把龟头往里吸了一下。

你掐住她的腰,把整根顶回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穴口的肉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被吞回去,水声噗嗤,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里挤出来。

淫水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滴,滴在塔基的石面上,积成一小滩,顺着石沿往下淌。柱身上的墨被水冲开,淌成灰的,混着白沫,挂在睾丸上。

上官婉儿的手在石面上摸,摸到搁在石阶上的巨笔,一把抄起来。笔沉,她握得手指发白,笔杆还在抖。

“你还有力气拿笔。”你说。

“不择纸笔,妙在心手。”她喘着,一手扯开你的衣襟,白袍往两边滑,笔尖落在胸口的皮肉上。墨是凉的,一触就渗进去。

笔尖落下去,先是一个“剑”字,横画拉出去,拉得又长又稳。

你偏偏在这个时候顶了一下。

横画拐到一半断了,笔尖在皮肉上戳出一个墨点,墨顺着肋往下淌。

“嗯——!”她的手腕跟着一抖。

你笑:“上官大人,这一横写歪了。”

“我……我还没写完。”上官婉儿咬着下唇,重新落笔。

笔再起,是个“仙”字,单立人旁刚立住。

你又顶了一下,那一撇歪出去,甩到肋下。

“起笔太急。”诸葛亮在兵线那头说着,扇子连抬都没抬。

上官婉儿的笔顿住:“你管我起笔。”

“我不管。”一扇子扫掉一队残血兵,“我管兵线。”

笔杆往你胸口一顿,她骂了一声:“你、你动什么动!”

“所书所画,落笔无悔;所思所想,掷地——”后半句被顶散了,她咬着牙把笔往下压。

眼睛湿了,她换了个写法,一笔一笔凑:先一个“木”,横、竖、撇、捺。

“木”写完,你的胯骨又撞上来,撞得笔锋一顿,墨在皮肉上炸开一个小点。

你一手抄住她的左膝,往上一搬,搬到自己的肩头搁住;另一条腿撑在石阶上,撑得腿肚子发抖。

阴唇跟着分开,穴口被撑得更圆,柱身贴着肉壁的上面走,龟头碾过去。

笔尖一歪,直直戳进搁在旁边的砚里。墨溅出来,溅在她的乳肉上,一小片黑,顺着乳沟往下流到小腹。

“啊——!”她后脑勺在石面上磕了一下,笔还攥在手里,笔杆抵着自己的胸口。

你把她的腿往肩上压得更开,抽插快起来。

整根拔出来,龟头刮过穴口,把穴口的肉带得翻出来;又整根顶进去,穴口把柱身吞回去,白沫从缝里挤出来。

胯骨撞在臀肉上,撞得臀肉一晃一晃。石阶上那一小滩水和墨被撞得溅起细点,落在她的裙摆上。

“你倒是……”她咬着牙,一句话被顶成两截,“你倒是快点。”

“快点什么。”

“快点射。”说完就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透。

上官婉儿的声音全碎了:“嗯……啊……你、你慢——”

“慢不了。”你碾着那块软肉,一下一下顶在最里头,“你这字再不写完,本剑仙就不认了。”

“谁要你认……”她骂到一半,尾音被顶断了。

咬着牙,她把握着的笔又提起来,笔尖上的墨滴在你胸口那个“木”字上。

你偏偏在这个字上顶,龟头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

“啊——!”笔锋一歪,勾成一撇。

眼睛盯着你的胸口,全是泪:“……写、写不完了。”

(一支笔都握不住。上官婉儿,你也有今天。)

兵线那头,诸葛亮一扇子扫掉一队兵,头也不抬。

“字不错,”他说,“人差一点。”

上官婉儿的笔停在半空:“差哪。”

“差在,”诸葛亮把扇子一合,抬眼看过来,“写字的人自己先散了架。”

上官婉儿没吭声,把笔尖重新按在你胸口,往下拖最后一横。这一横拖得又长又慢,笔尖从“李”字的下沿一直拖到小腹,墨在皮肉上摊开。

“这一笔,”上官婉儿盯着自己拖出来的那一横,声音发虚,“写到尽头去了。”

你被她这一横激得腰一紧,鸡巴在穴里涨了一圈。穴跟着一缩,绞得死紧。

“上官大人,”你掐着她的膝弯,往自己胯上带,“你自己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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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婉儿眼睛一闭,笔杆从指间滑出半寸,又一把攥住。

“你——你射进来。”她忽然说,声音都劈了。

“射哪儿。”你往里顶了一下。

“射……”她脸烧得通红,喉咙滚了一下,“射进我逼里。”

“本剑仙没听清。”你把那条腿往肩上又压了压。

“射进上官婉儿的逼里!”她几乎喊出来,一条腿在你肩上绷得发直。

语音里,孙尚香先笑出声:“婉儿姐姐,你叫得可不比大小姐小。”

“孙尚香,”上官婉儿喘得说不成句,“你、你闭嘴——”

“大小姐闭不了嘴。”孙尚香在塔后把炮筒往肩上一磕,“刚才谁嫌大小姐吵的。”

大乔的声音温温地插进来:“婉儿妹妹这字,写得挺用力。”

蓝方发育路那头,伽罗把弓弦一拨:“中路那位,兵线都到我们塔下了,你还在写。”

上官婉儿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到脖子。

穴里开始一阵一阵地吸,肉壁贴上来又松开,贴上来又松开,把柱身往里拖。她的下巴抬起来,喉咙里的那一声拉得又长又哑。

腰挺起来,臀肉在塔基的石面上蹭,膝盖在你背后乱蹬。她那只还握着笔的手往下一落,笔尖在你小腹上拖出一道黑。

“啊——!”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她仰起头,喉咙拉出一声长的。

逼里猛地绞紧,肉壁一圈一圈地抽,穴口箍着柱身往里吸,吸得柱身发麻。

淫水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里喷出来,溅在你的小腹上,顺着你的腿往下淌。

你被她绞得后腰一紧,鸡巴在穴里跳了两下。

你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两手掐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鸡巴往最里头一送,龟头抵着那块软肉,马眼一开。

鸡巴还在穴里跳,马眼一张一合,把剩下的精液也挤进最里头。壁肉被烫得直缩,缩一下,挤出一线白。

你抽出来半截,白浊跟着被带出一缕,挂在穴口的肉上,坠下去。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水,从穴口淌到塔基上,在石面上摊成一小片,亮得反光。

上官婉儿瘫在塔基上,两条腿合不拢,一条还挂在石阶边上。穴口还在一开一合,合上再张开,露出一圈嫩红的肉。

手一松,巨笔掉下去,磕在石阶上,滚了半圈,停在她的脚边。砚翻在旁边,剩下的墨顺着石阶往下淌,淌进石缝里,一缕一缕,黑得发亮。

上官婉儿伸手想去够那支笔,手抬到一半又落回石面上,指尖在墨里拖出五道印子。

语音里,诸葛亮的声音不紧不慢:“孙策从对抗路消失了。”

你把剑从地上拔起来,剑尖还挂着墨:“什么时候没的。”

“刚没的。”诸葛亮顿了一下,“刘备也不在野区。”

“都不在。”你把剑往肩上一扛,往河道那边看了一眼。

“对抗路。”你拢了拢袍子,墨在襟口上蹭出一道。

笑声从石面上飘上来,气都接不上:“……你那胸口,还没写完呢。”

你低头看。胸口那个“李”字糊了一半,“剑”字只剩下半横。

“留着。”你说,“下回你补。”

“下回,”上官婉儿把脸埋进臂弯里,肩一抖一抖,笑声从里头漏出来,“下回我带纸来。”

诸葛亮在兵线那头把扇子一收:“桃花劫。”

你脚步一顿:“军师,你说谁。”

“说我自己的线。”诸葛亮把扇子往兵线上一指,桃花瓣落了一地,“花开十里不多,红颜一人正好。”

你笑了一声,提着剑往对抗路走。

一队蓝方小兵从塔后绕出来,绕过石阶上那摊墨,往河道去。

身后石阶上,墨还在往石缝里淌。

夏洛特的细剑卡在船锚的钩齿里。她手腕一拧,火星顺着锚上的海水纹滚下来,落在石板路上,灭了。

孙策往上抬锚,锚钩把剑弹开半尺。锚尖犁过石面,火星溅到夏洛特的白靴上,靴尖那层白皮被划开一道细口。

“小姑娘,”孙策笑,“你这剑,细得能当簪子使。”

“簪子也够挑你的骨头。”夏洛特退半步,白裙被剑风翻到大腿根,裙料薄得透光,过膝白靴的靴口把腿肉勒出一圈,靴面亮得反光;金冠下散出一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鬓角上。

剑尖往上一挑,白光斜着劈下去:“以神王奥丁之名,完成最后的使命。”

孙策把锚一横,硬接了这一剑,锚身上的海水纹震得嗡嗡响,人退半步,鞋底在石板上犁出两道白痕。

“劲儿不小。”他把锚往前一送,锚链哗啦一响,带起一圈白水气,“可惜,锚比剑重。”

“重的东西,沉得快。”

孙策把锚拖着走,锚齿在石板上啃出一串火星,人忽然贴上来,锚身当胸一撞。

夏洛特横剑去挡,人被撞得退了半步,白靴的靴跟在石板上磕了一下,金冠歪到一边。

“小姑娘,”锚压着她的剑,一点一点往下沉,“你的剑,架不住重东西。”

“架不住,就换地方。”夏洛特把剑一抽,人矮下去半尺,剑锋从他肋下翻上来。

孙策仰身避开,锚链甩出去,抽在她小腿上。白靴的靴筒被抽得歪了一下,勒出的那圈肉上多出一道红。

孙策不笑了。船锚横扫过来,水气跟着锚尖卷成一片。

夏洛特不躲。剑尖往锚链的环里一送,一串白光顺着剑身亮起来,亮到剑尖,她整个人往前压,剑锋贴着锚身往里滑。

锚被别住。孙策往上一抬,把她的剑挑开,夏洛特借这一挑的力,脚尖在石板上一点,人从锚底下钻过去,剑背在他护腕上磕了一下。

孙策退了一步。护腕上多出一道白印。

“有本事。”他把锚往地上一杵,锚尖陷进土里半寸,“可惜,还差半招。”

“差半招的是你。”夏洛特把剑尖往他面前一挑,剑身上还挂着火星。

“我这条线,”孙策拔出锚,蓝白的海水纹跟着翻了半圈,“走了半趟,又绕回来了。皇叔叫我守线,我就回来守。”

“那你守。”

“我守。”孙策退到河沿上,一脚踩住界石,“你砍不死我,我也砸不烂你。这条线,今天就这么耗着。”

草里的露水还没干。

你把剑从草叶里抽出来,剑尖挑着一片叶子,叶尖上的水顺着剑脊淌到护手上。

凤求凰的白袍下摆压着一圈草痕,胸前那半个墨字糊在衣襟上,酒葫芦在腰上撞了一下。

“哟。”你把那片叶子弹掉,“打得挺热闹。”

夏洛特的剑停在半空。她没回头:“谁。”

“路过的。”

“看得入神。”你从草里迈出来,剑往肩上一搁,“大小姐的剑法,好看。”

你的眼睛从她脸上往下挪,落在两条腿上。白裙翻着,过膝的靴筒把腿肉箍得鼓出来一圈,膝弯上头那一截白,被日头照得发亮。

(本剑仙这条线,来对了。)

“我不叫大小姐。”她终于回过头,金冠上的光在石板上晃了一下,“骑士。”

“行。骑士。”你把剑放下来,指了指她的腿,“你那条腿,被锚风扫着了。”

夏洛特低头。右腿的裙边被削开一道口子,从裙沿裂到大腿中段,破口里露出一截白肉,肉上起了一道红痕。

“皮外伤。”她说。

“皮外伤也是伤。”

“骑士挨的伤,不叫伤。”

河沿上,孙策把锚往水里一杵,水花溅起半人高:“李白。你不在中路待着,跑到我这条线上来做什么。”

“本剑仙走到哪儿,哪儿就是中路。”

“你碰过的人,”孙策的声音沉下去,锚链在他手里一点一点收紧,“我记着。”

“记性不错。”

“我记着,是要慢慢讨回来。”

孙策的锚抬起来,锚身一横,砸向夏洛特——他要过这条线。

夏洛特刚收剑,剑还在身侧,来不及架。

你的剑抢在前头。

剑锋斜着切进锚链的环里,一别,一绞,链子哗啦绷紧,锚尖被带得偏了半尺,砸在夏洛特脚边的石板上,石屑崩起来,打在她的靴面上。

孙策往前冲的身形一顿。

你顺势压剑,剑气擦着锚身扫过去,把他右肩的甲削下一片铜。铜片落在河水里,溅起一个小水花。

孙策连退三步,退进河沿的水里,脚跟踩进浅水才站住。

“李白,”锚尖插进河底,水从锚链上一串一串往下淌,‘你的剑,比你的嘴还快。’

‘嘴慢一点,剑就快一点。’你把剑往肩上一搁,‘孙将军,回去守你的线。’

“我这条线——”

‘你这条线,本剑仙替她看着。’

孙策站在水里,锚尖在河底碾了碾,河水从锚齿里翻上来,浑了一片。

“谁要你帮。”

夏洛特的剑插进石缝里,剑身嗡的一声。

“本剑仙没帮你。”你把剑从肩上拿下来,“本剑仙在削他护肩。”

‘你的剑气,扫的是我的线。’

“行。”你笑,“那你说怎么办。”

“赌一场。”夏洛特抬起下巴,金冠上的光落到眼睛里,“输的人脱甲。”

“本剑仙没甲。”

“那就脱衣裳。”

“脱光了站河沿上?”

“随你站哪儿。”她把剑从石缝里拔出来,剑尖在石板上一划,划出一道白线,“一剑。谁先碰到对方的甲,谁赢。”

“本剑仙这身白袍,算甲?”

“算。”

“甲归赢家。”夏洛特补了一句,剑尖在石板的白线上点了点,“骑士输了,甲是你的;你输了,袍子是我的。”

“本剑仙这身袍子,可不便宜。”

“骑士的甲,也不便宜。”

河沿上,孙策把锚从河底拔出来:“我压小姑娘赢。”

“你压她?”你回头,“她剑刚才在你锚上卡了半天。”

“孙将军,你这话说得比你的锚还歪。”

“梦想着梦想中国家的梦想。”孙策说。

“……本剑仙听不懂。”

“听不懂就对了。”

夏洛特先动。

剑尖带着一道白光直取你的肩,快得只看见光,看不见剑。

你侧身,剑身一横,让她的剑从肩侧滑过去——白袍的肩头被剑气削开一线,布丝飘起来。

夏洛特的剑势没收。你顺着她剑身往下压,两剑相贴,滑出一串火星。剑尖往下走,走得比她收剑快,正落在她右肩的甲片上。

肩甲上留下一个白点。

夏洛特撤剑,退了两步,低头看那个白点。

“半招。”她说。

“半招也是赢。”

“我认。”她把剑往石面上一插,抬手去解肩甲的铜扣。

腰侧的甲片也解了。她把腰甲卸下来,叠在肩甲上。甲一卸,白衬衣贴着腰,腰细得一掐,腰侧的布被汗浸出一片深色。

短裙没动。白靴没动。

“甲脱了。”她说。

“裙子还在。”

“赌的是甲。”夏洛特把散到脸前的碎发别到耳后,“骑士认输,不认赖。”

“那本剑仙亏了。”

“亏什么。”

“亏一条裙子。”

“剑仙的胃口,比剑长。”她走到界石边上,坐下,把裙摆往腿上一撩。

坐下去的时候,裙底那条白绡里裤已经湿透,贴着阴唇。她伸手进去,勾住系带一扯,里裤滑到膝弯,挂在靴筒上。

你解腰带。裤子褪到胯下,鸡巴弹出来,龟头顶着风,亮得像抹了油。

夏洛特看了一眼,眼睛没躲:“尺寸倒是诚实。”

“骑士满意?”

“骑士不评。”她把右腿抬起来,靴底对着你,“骑士只试。”

靴底压上来。

皮面是硬的,擦得雪亮,纹路硌着柱身,从根部往下碾。她脚趾在靴里一抠,力道跟着收了一下。

你后腰一紧。

“骑士的靴,”靴底碾到龟头,停住,“踩过马镫,踩过雪,踩过你。”

“踩得本剑仙很受用。”

靴底又在柱身上碾了一转,硬的皮面把柱身压得歪了一下,弹回来,打在她脚心上。她的脚跟往下沉,压着柱身的根。

你再吸一口气。

夏洛特换了个法子。

靴尖勾住柱身,往上一挑,把鸡巴挑得贴在小腹上,靴底的纹路顺着柱身一路刮上去,刮到龟头,靴尖一压,把龟头压回小腹上,碾。

柱身被压得扁了一下,弹起来,龟头从靴尖底下滑出来,前液糊在靴底的皮面上。

“靴子脏了。”你说。

“脏的是你。”她把靴尖抬起来,靴底上糊着一道亮,“骑士的靴踩过的东西,得自己擦。”

“骑士的靴底,比你的嘴老实。”你把腰往前送了送。

“别动。”她靴底一压,把你压回去,“输的人,不许动。”

“赢了也得站着受着。”

夏洛特把脚收回去,弯腰,手指勾住靴筒前侧的绑带,从上往下一路解。白的带子一圈一圈松下来,垂在靴筒边上,风一吹,摆两下。

靴筒前侧那道缝张开了。她把脚从缝里褪出来,靴筒往下滑了半寸,卡在膝下,靴口勒过的那圈肉还红着,压着一圈浅印。

光脚。脚背白,脚趾并得齐齐整整,脚心有一点粉。脚趾缝里还压着靴子里的热气,抬起来,热气散在风里。

另一只脚也褪了出来。两只靴筒都卡在膝下,像两截白箍,边上还挂着解开的带子。

夏洛特十个脚趾在石板上动了动,脚趾一根一根张开,又并拢,脚心的软肉跟着一挤,挤出一道浅沟。动完才抬起来。

两只脚心贴上来,一左一右夹住柱身。

脚心是热的,软的。两片脚心中间留着一道缝,龟头从那道缝里冒出来,正对着她的肚子。

夏洛特脚背绷直,脚趾往里收,往上一送,再往下带。柱身被两片脚心磨着,从根磨到顶,磨得发烫。

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糊在她的脚心上,亮了一道。她拿脚背蹭了蹭,把前液蹭开,蹭得整个脚背都亮。

“滑。”她说。

“你脚心出汗。”

“骑士不出汗。”她脚趾收了一下,夹得更紧,“骑士的脚心,是热的。”

大脚趾压上来,趾腹正压在马眼上,碾。

你胯一抽。

“嗯?”她抬眼看你,脚趾没停,慢慢地碾了半圈,“这里软。”

“命门。”

“命门。”她重复了一遍,脚趾又碾下去,“骑士不攻命门。这一下,算我犯规。”

“犯规怎么罚。”

“罚我多碾几转。”

大脚趾又碾了。趾腹把马眼压得陷进去,再松开,前液被抹开,抹进她的趾缝里。

夏洛特把龟头夹在两根脚趾中间。大脚趾和二脚趾一并,夹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转。

龟头冠被趾腹磨得发亮。

“骑士夹过棋子。”她说,脚趾又紧了一分,“没夹过这个。”

“夹得怎么样。”

“太软。”她抬眼,“软的东西,骑士一夹就碎。”

脚跟往下压,压住睾丸,慢慢地碾。睾丸被压得往上一缩,又落回去,在脚心下滚了半圈。

柱身在脚心里跳了一下。

“不忍?”她说。

“不忍就输了。”

“赌约已经结了。”脚跟压下去一点,又抬起来,“这一场,新赌。”

“赌什么。”

“射在我脚上,”她把两片脚心并紧,夹着柱身往上一带,“这一场就归我。”

夏洛特笑了一下,很短:“剑仙也会怕。”

“本剑仙怕输。”

“那就忍着。”她的脚心又磨起来,慢,一下一下,软肉从龟头上滑过去,滑到根部,再回来,“骑士的耐心,比剑长。”

两只脚心一上一下地搓。柱身被搓得左右晃,龟头从脚心的缝里冒出来,又缩回去。

夏洛特的脚趾在柱身上一根一根地挪,挪到青筋凸起的那一段,停住,用趾腹按了按。

夏洛特的脚踝转了个角度,脚背贴上来蹭柱身,脚趾缝夹住龟头冠,慢慢地转。

你被磨得后腰发麻。

夏洛特坐着,两条腿抬着,白裙滑到腰上。

里裤挂在膝弯,裙底下光着,穴口敞着,淫水早从阴唇缝里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走到膝弯,滴在石面上。

滴了一小片。

“骑士自己也湿了。”你说。

“石头烫。”她的脚心没停,“晒的。”

“石头哪有这么会出水。”

“剑仙的嘴,留着待会儿用。”

脚心又磨起来。马眼又渗出来,被她的脚趾抹开,抹在脚背上,亮亮的一道。

“剑仙,”她脚趾缝夹着龟头冠,慢慢地拧,“你的剑,在抖。”

“剑不抖。”

“那是什么在抖。”

“你脚心。”

夏洛特把两只脚放下来,脚心在石面上蹭了一下,蹭掉上头的前液。

然后她翻身。

膝盖先着地,跪进石板边的草里。

上身伏到石面上,两只手交叠着垫在下巴底下。

屁股抬起来,白裙滑到腰上,裙摆垂在石头边,风一吹,摆一下。

菊穴露出来。浅浅的褐,一圈细褶,风吹过去,缩了一下。

你手指往她穴口抹了一把,沾了满指的淫水,抹到菊穴上,打圈。

菊穴一缩,又一缩,缩得那圈褶全挤在一处。

“……继续。”她说。

指尖往里压。菊穴抵了一下,才被压开一个指节。那圈肉绷起来,绷得发白。

夏洛特腰一抖,额头在石面上磕了一下。

又一根手指挤进去。两根在里头分开,撑。菊穴被撑成一个圆,褶子撑平了,边上的肉绷得发亮。

“嗯……”她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在里头,“骑士……不适应这个。”

“那本剑仙慢一点。”

“不用慢。”她手指在石面上抓了一下,指甲刮出一道白痕,“骑士受得住。”

你把两根手指抽出来。菊穴口跟着往外翻了一点,翻出一小圈湿红的肉,又缩回去。指头上全是滑的,滑得发亮。

你扶着鸡巴,龟头抵上菊穴。

菊穴口先是抵着,抵了一下,才被顶开一条缝。龟头挤进去半寸,那圈肉立刻箍上来,箍得死紧。

“……!”她整个人一绷,背脊从后腰弓到后颈,肩胛骨顶起来两块。

你停住。

“进。”她说,声音哑了,字还清楚,“骑士说进。”

你把柱身往里推。菊穴被撑开,龟头进到指节深的地方,那圈肉被撑得发白,白得发亮,像绷到极限的皮。

夏洛特呼出一口气,气是抖的。

你把柱身往外抽半截,再顶回去。龟头刮着肠壁,刮出一道长长的滑。菊穴口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被吞回去。

水声从菊穴口和柱身的缝里挤出来,噗嗤,噗嗤。

菊穴口被磨出一圈白,白得发亮,随着每一下抽送,翻出来,吞回去。

河沿上,孙策的锚砸进水里,水花炸起来。

“小姑娘!”

夏洛特抬不起头。她的手在石面上摸到剑柄,抓住,反手往河沿那边一掷。

剑飞出去,钉在界石旁边的土里,剑身嗡的一声,一道白光横着扫过去。

“别过来。”夏洛特说,声音被顶得散了一半,字还是咬得清,“这条线,我守着。”

“你——”

“守线。”

孙策站在水里,锚尖在河底碾了碾。他把锚往肩上一扛,退进河道更深处,只剩锚链在响。

你掐着她的腰,加快。

整根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菊穴口,再整根撞回去。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臀肉被撞得往前一荡,又弹回来。

夏洛特的手从石面上滑下去,指尖在石缝里刮。

“嗯——啊……”

“骑士,”你贴着她的后颈,“你的剑插在那儿,剑风还替你站着岗。”

“……闭嘴。”

“本剑仙偏要说。”

语音里,诸葛亮的声音插进来,不紧不慢:“李白,对抗路的线,谁在清。”

“剑风在清。”

“……说人话。”

“本剑仙在帮骑士脱甲。”

“脱完了,剑记得回来。”

“军师,你这条线管得真宽。”

你从菊穴里拔出来。菊穴口还张着,一缩一缩,合不拢。

柱身上全是滑的。你扶着她的胯往上抬了一点,龟头顺着会阴往下滑,滑到穴口。

穴口早就湿透了。淫水从阴唇缝里淌出来,挂在大腿根上,拉成一条丝。

龟头抵上穴口,那圈肉软下来,往两边分。柱身挤进去,阴唇贴着柱身被撑开,翻卷。

龟头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

“啊——!”她整个人往前一窜,下巴磕在手背上。膝盖在草里刨了一下,草叶被刨断,草露蹭在白靴的靴筒上,亮亮的一道。

你掐住她的腰,往里顶。

“邂逅你,是生生世世的宿命。”

整根进去,整根出来,出来的时候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撞回去。

穴口被撞出一圈白沫。淫水被撞得溅出来,溅在你胯上,溅在石面上,石面上那一小滩被撞得溅起细点,落在她的靴筒上。

“诸神之战的号角已经吹响——”她咬着牙念出来,后半句被撞散,“——随我、前往……啊!”

“号角吹响了,骑士。”你贴着她的耳后,“全图都听着呢。”

夏洛特把脸埋得更深。

河道里,孙策的声音传上来:“……听见了。”

抽插快起来。草被她蹭断一片,露水从草根里溅出来。

夏洛特的穴一阵一阵地抽。肉壁从最里头一圈一圈地缩,缩到穴口,箍着柱身往里吸。

“剑仙——”她喊了一声,声音劈了,“我、我——”

“你怎么。”

“我守不住了。”她说,字咬得很短,“这条线,守不住了。”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石面上,积成一小滩。她整个人往石头上倒,上身贴在石面上,两只手撑不住,滑下去。

夏洛特的小腹一抽一抽,压在石面上的肩头被挤得发白,肩胛骨抖。

你被她绞得精关一松,把鸡巴往最里头一送,龟头抵着那块软肉。

柱身在她穴里跳了一下,又跳一下。马眼一开,精液打在最里头,浓白,稠,撞在肉壁上。跟着又是一股,再一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

你的睾丸在底下缩了一下,缩得贴着柱身的根。

白浊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里挤出来,挂在穴口的肉上,往大腿根淌。淌到膝弯,淌到靴口那圈被勒出的肉上,把那圈肉糊白了一线。

还有一缕顺着会阴往下,滴在石面上那摊水里,白丝散开。

夏洛特趴着,肩膀一抖一抖。

夏洛特喘了一会儿,才把脸转过来,半边脸压在石面上,压得变了形。

“……骑士认了。”她说,气还没匀,“这一场,也是你赢。”

河道尽头,芦苇后头,一点金光亮了一下。

刘备的双管龙枪横在那儿,枪口上还挂着水。亮了一下,又暗了。

你把鸡巴从她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白浊,落在石面上。

你把手上的剑往肩上一扛。白袍的肩头还裂着一线,风从裂口里灌进去。

“骑士。”你说,“你的甲,本剑仙不要。”

夏洛特从石面上撑起来,靠着石头坐回去。裙子还翻在腰上,她没拉,两条腿并了并,白靴的靴筒还箍在小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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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什么。”

“赌这条线。”

“那得等你把甲穿回去。”你说。

“甲在那儿。”她朝石头上抬了抬下巴,“骑士自己会穿。”

夏洛特把插在土里的细剑拔回来,剑身上沾着草露,她用袖子擦了半截。

你往发育路那边走。

河道尽头,孙策的锚链又响了一下。

“假的。”

伽罗把拉满的弓弦松回去,箭尖从河道草上垂下半寸。

语音里诸葛亮的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中路压到塔下了。”

蓝方中路那边炸开一团墨,上官婉儿的巨笔往旁边一让,笔尖甩出去的墨溅在兵线上。

苏烈的重甲从塔后响过来:“伽罗,中路压得太深。”

“假的也去。”伽罗说,“他收扇,你就回。”

金紫重甲踩过河道,肩甲上的龟蛇纹在日头里一闪,走远了。

伽罗没看那道兵线。她把箭从弦上取下来,插回腰后的箭囊,长弓往身前一横。

白纱长裙的腰束得紧,布贴着腰侧绷出一道弧,白纱薄得透光,腰侧的肉在纱底下亮着。

交领在胸前交叉,领口压得低,一线乳肉被白纱托着,随呼吸起伏。

河道草里的凤求凰白袍动了。

你踩着草尖出来,剑没出鞘,酒葫芦在腰上撞了一声。

伽罗的弓抬起来,箭尖稳稳对着你的胸口,像钉在你的心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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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半天了。”

“等本剑仙,还是等死。”

“等一个敢从草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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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往塔基走。她没退,箭尖跟着你的胸口挪。你走到一半,弦响了。

箭来得笔直。你侧身,剑鞘往上一挑,箭杆断成两截,一截插进草里,一截打着旋飞出去。

伽罗又搭上一支。

伽罗退半步,后背抵上塔基的石头,脚跟一蹬,把弓拉成满月。

你一步跨进去,左手抓弓臂,右手扣死她的腕子。

弓被你反手一拧,从她手里脱出来,弓弦在她腕上绕了半圈。你把它横按在塔基的石面上,掌心压着弓臂,弓弦绷在石沿上,铮的一声。

搭在弦上的那支箭掉了,箭杆在石阶上弹了两下,滚进草里。

伽罗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动了一下,没来抢。

“弓放下,人就归你。”她说。

“本剑仙要的是弓?”

“你要的不是弓。”

“那本剑仙要什么。”

伽罗看了你一眼。那一眼从你的脸落下去,落在你的腰带上,停住。

你把手从弓上松开,弓留在石面上。你弯腰,把脸低到她脸前,隔着一指停住。

伽罗的呼吸打在你嘴唇上,热的,一下一下,一点没乱。

“本剑仙的剑,比箭快。”

“剑快。”她说,“人呢。”

“人就在这儿。”

“那就别站着。”

伽罗膝盖弯下去,白纱在石阶上堆开一片。

“塔先放着。”她说。

你低头看她。她跪在塔基底下,黑发在脑后束成一把,金环扣着,额前的碎发垂到眉骨。

你把剑从肩上卸下来,靠在塔基边上:“邂逅你,是生生世世的宿命。”

“少背诗。”

“本剑仙背诗,你跪着听,正好。”

伽罗跪着,白纱绷在臀上,绷出一团圆,金线压进膝下的石阶里。

伽罗伸手解你的腰带,解得很稳,两下就松了。

裤腰往下一褪,鸡巴弹出来,龟头正打在她下巴上,留下一道湿痕。

伽罗往后仰了半寸,看了一眼。

“硬成这样,还说不要。”

“本剑仙哪句说不要了。”

“你的剑比你的嘴老实。”她的手握住柱身,从根部往上撸了一把。

伽罗手上有茧,弓弦磨出来的,虎口那一道最厚。茧皮擦过柱身,擦得那圈青筋一跳。

弓弦还挂在腕上。她一抬手,塔基上那张长弓被带得挪了半尺,弦在她腕上勒出一道红印。

“这弦。”你说。

“勒不死。”她把碎发往耳后一别,低下头。

嘴唇先碰的是马眼。

伽罗没有急着含,先用嘴皮把龟头整个包住,舌尖抵在马眼上碾,碾了半天,才往里吞。

吞到底了。鼻尖抵在你的小腹上,嘴唇贴着根部,喉咙一圈一圈地缩,绞着龟头。

你后腰一紧,手按在她后脑上。

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睾丸上,滴在石阶上。

伽罗没挣。她抬眼看你,眼尾被撑得发红,喉咙里唔了一声,喉口又绞紧一环。

“本剑仙这把剑,比弓弦好使。”

伽罗把头往后拔,龟头从嘴唇里滑出来,拉出一条银丝,丝挂在下巴上,晃晃悠悠断了。

“弓弦不会射。”她喘了一口气,嗓子哑了半分。

“那你含着做什么。”

“含着,你就走不了。”

伽罗重新含进去,不再往深里吞,只在龟头上打转,舌头卷着冠状沟一圈一圈地舔。

一只手还握着根部,拇指压着睾丸上那层皮,慢慢地磨。

“苏烈在中路,小地图上看得见。”

伽罗的舌头停了一下。

“看得见。”她把鸡巴含得更深,声音全糊在嘴里,“那就让他看。”

塔基上那张长弓跟着她的动作一磕一磕,弦绷紧了又松,松了又绷。

呜的一声从她喉咙里漏出来,她自己先皱了眉,把声音咽回去。

“大小姐那一路,叫得半张地图都听见。”你说,“伽罗,你倒忍得住。”

伽罗抬起眼。鸡巴还含在嘴里,腮帮鼓出一块。

“叫给谁听。”她含着鸡巴说话,字全糊在嘴里。

“叫给苏烈听。”

腮帮子鼓得更圆了,喉咙猛地一缩,绞得你头皮发麻。

伽罗把鸡巴吐出来,嘴唇上一层水,胸口起伏得快:“他没走远。”

“那你叫大声点。”

“不叫。”

伽罗又低头含进去,含得比方才深,鼻尖蹭到你的小腹上,嗓子眼里的声音全闷死了。

你被她吸得腰眼发酸,一把扣住她的后脑,把自己从她嘴里拔出来。

龟头离开嘴唇,带出一串口水,挂在她下巴上,滴进乳沟。

“起来。”

伽罗跪着没动,抬手把下巴上的口水抹了,指腹在唇上停了一下。

“怎么。”你说。

“先看看你的剑,还站不站得住。”

伽罗低下头,用牙咬住腕上那圈弓弦,一扯。

弦弹回去,长弓在石面上滑出半尺,磕在石棱上,嗡的一声。

腕上那道红印子显出来了,勒得深,已经泛白。

伽罗把两只手都空出来,抬到胸前,指尖捏住交领的边。

白纱往两边一滑,金线断开的地方翻起来,两只奶子从布里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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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挺,不算大,白得晃眼,乳肉上浮着两道淡淡的青筋,从锁骨下面一直走到乳晕边上。

奶头小,颜色浅,让塔前那阵河风一吹,硬硬地立起来。

“挺好看的。”你说。

“看够了没有。”

“看够了,就该上手了。”

伽罗把两只奶子托起来,往中间一挤,乳沟挤成一道深缝。

伽罗跪着往前挪了半尺,把鸡巴夹进乳沟里。

乳肉从她指缝里溢出来,柱身被两团软肉裹住,龟头从乳沟顶上冒出来,正对着她的下巴。

伽罗往下一压,乳肉贴着柱身蹭过去,蹭过那些凸起的青筋。

“硬得跟石棱一样。”她说。

“你这奶子,比你的弓软多了。”

乳肉被顶得变了形,奶头在柱身上刮过去,刮得她自己的耳根先红了。

伽罗低头,舌尖够到冒在乳沟顶上的龟头,舔了一下马眼,又把整个龟头含进嘴里。

上头吸着,下头夹着,两只奶子一上一下地套,套得乳肉翻开又合上。

口水从她嘴角溢下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淌到乳沟里,把白纱的前襟浸出一片深色。

你低头看她的穴。

白纱从她膝上滑开,高开衩翻到胯边,亵裤是白色的薄绡,湿了一大片,贴在阴唇上,勾出两片肉唇的形状。

“伽罗。”

“嗯。”

“你跪着夹本剑仙的鸡巴,下面倒先淌了一地。”

伽罗没抬头,腮帮子绷着,乳肉夹得更紧。

“……你看着。”她含着龟头说,声音从鼻子里出来。

“本剑仙在看。”

“看哪儿。”

“看你奶子夹到哪儿。”

伽罗自己先抖了一下。腿根绷紧,又松开,薄绡上那块深色又扩了一圈。

你被她夹得后腰一紧,马眼上渗出一点前液,被她舌尖卷走。

“要射了。”

伽罗抬眼。她把两只奶子往上一托,龟头正对着她的下巴和胸口。

“射准点。”

“本剑仙从不失手。”

鸡巴在她乳沟里跳了一下,又一跳。马眼一开,一股白浊喷出来,打在她的下巴上,稠得挂成一条。

跟着又一股冲上锁骨,白的在白的皮肉上淌开;再一股落进乳沟,满满地积了一层,把两团白肉中间那道沟填成白的。

伽罗没闭眼。白浊从她下巴往下滴,滴在乳肉上,顺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腰上,把金线浸成一条湿的暗痕。

伽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伸手抹了一指,抬到嘴边,舌尖一舔。

“咸的。”她说。

“本剑仙的东西,还能是甜的。”

“比箭快。”

“箭可射不了这么远。”

伽罗把奶子放下,白浊顺着腰往下淌,淌到裙腰上。

你一把抄住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臀,把她从石阶上抱起来。

伽罗比看上去轻。整个人被托到塔基的石面上,白纱在石面铺开一大片,深蓝的波涛摊在青石上,翻着。

“腿。”你说。

伽罗自己把两条腿张开,一条搭在塔基边沿,一条屈起来,膝盖朝着石外。

白纱被掀到腰上,堆在她胯边。你在她胯侧摸到系带,一勾,两个结都开了,薄绡从胯上滑下来,挂在左脚踝上。

穴口露出来,阴唇湿得发亮,淫水已经淌到腿根,在石面上洇出一小块暗。

“本剑仙还没动,你就流成这样。”

‘你夹了我半天。’她说,‘我也夹了你半天。’

你扶着鸡巴,龟头抵上穴口。

阴唇被顶开一条缝,龟头挤进去半个,那圈肉立刻裹上来,箍得发紧。

你往里送,柱身把两片阴唇撑到两边,撑到最宽的地方,穴口那圈肉被绷成薄薄的一圈白,紧紧咬着柱身。

‘嗯——’伽罗的手在石面上抓了一把,指甲刮出两道白痕。

“说。”

“……进。”

“进哪儿。”

伽罗抬眼,眼里的冷还没散,嘴却先软了:“进我逼里。”

你把剩下半截顶进去。龟头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后脑勺磕在石面上。

“啊——!”

穴口的肉被撑得翻了边,你抽出来半截,那圈肉跟着翻出来,红红的一圈;你再顶回去,它又吞回去。

水声噗嗤,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里挤出来,石头上一小块湿印子越洇越大。

伽罗的手往塔基边上摸,摸到了那张长弓。

伽罗把它拽上来,横在胸前,从箭囊里抽了一支,搭上弦。

“还想着射。”你说。

“箭在弦上——”

你把胯往前一送,龟头顶在她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后半句没出来,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拔高的闷叫。

伽罗手肘撑着石面,把上身撑起来半尺。

弓拉开一半,你把胯往前一撞,她整个人往上一滑,弓一歪,箭射出去,从你肩边擦过,扎进河里,水面上翻了个白点。

“——便从未想过回头。”她把这句话说完了,喘得厉害,眼睛却盯着你。

“想射本剑仙?”

“想射穿你。”

你又顶进去,整根拔出来,又整根顶进去,龟头刮过肉壁上一道一道的褶。

伽罗咬住下唇,重新搭箭,把弓拉满,箭尖对着你的眉心。

弦一松,你把胯往前一送。

箭飞了。你从她箭尖底下偏开头,箭擦着你的鬓角过去,钉进河沿的土里。

“又没中。”你说,“弓手就这点准头?”

“再来。”

伽罗伸手去摸箭囊,摸了两下,箭囊空了。

指尖在囊口上停住。

你把节奏慢下来,龟头卡在穴口,不进不出,只在最浅的地方磨。

“伽罗,箭呢。”

“……没了。”

“没了还射不射。”

伽罗仰面躺着,胸口起伏,白浊还挂在乳沟里,一条一条往下淌。

“射。”她说,“没箭也射。”

“拿什么射。”

伽罗把手松开,弓从胸前滑下去,磕在石面上。

“拿逼射。”

你笑了一声,一手掐住她的腰,重新顶到底。

这一回不留情面。胯骨撞在臀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塔基那头滑,你又把她拽回来,拽回来再撞。

伽罗的叫声碎成一段一段,冷的腔调全散了,嗓子眼里的声音又哑又短。

“嗯——啊、你——”

“本剑仙的鸡巴,肏得你逼里发烫。说,是不是。”

“是——”

“大声点。”

“是!我逼里发烫——”

塔基上的石面被她抓出几道白印,弓在边上滑到石沿,半张弓悬在外头。

你把她那条屈着的腿捞起来,扛到肩上。

穴口跟着这条腿挪了半寸,柱身贴着肉壁上一侧挤进去,顶到的地方比方才更深,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的后头。

伽罗整个人被折起来,屁股离了石面,只剩肩和后脑压在石头上。

“啊——!”

“扛着这条腿,进得深不深。”

“……深。”

“说。”

“进得太深了。”她仰着头,喉咙绷成一条直线,“深得……顶到肚子里去了。”

“肚子里也归本剑仙管。”

扛在肩上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背上的筋一根一根鼓起来,脚踝上的亵裤滑到脚跟。

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皮肉上那层汗亮得反光。

你伸手按上去,掌心压着她的小腹,能摸到鸡巴在里头撞。

“伽罗,摸摸这儿。”

伽罗把手覆上来,掌心贴着自己的小腹,指节一紧。

“……顶到这儿了。”

“顶的是哪儿。”

“顶的是……最里头。”

“最里头是什么。”

伽罗别过脸,耳根红透:“是……你肏的地方。”

“说清楚。”

“你肏我逼,肏到最里头——”她说到一半被顶断,牙咬住自己的手腕。

你把她手腕扯开,按在石面上。

“别咬。本剑仙要听。”

伽罗的穴忽然一阵一阵地抽起来,肉壁从最深处一圈一圈地缩,缩到穴口,箍着柱身往里吸。

伽罗的腿绷直了,脚背绷成一张弓,挂在脚踝上的亵裤被蹬得晃。

“撼天地——”

后面没了。她整个人弓起来,后腰离了石面,只剩肩和后脑还压着。

淫水从穴口涌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石面上,积成一小滩,又顺着石沿滴下去。

手在石面上抓,抓住弓臂,指甲刮出响声。

穴口一缩一缩,绞得死紧,绞得你不得不停下来,把鸡巴埋在最里头等她缓。

伽罗倒回石面上,头往旁边一偏,黑发散在石头上,金环歪了。

“……镇乾坤。”她喘得一句一顿。

“完了?”

“完了。”她抬手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拨,眼睛还是亮的,“这两句,该站着念的。”

“念成这样,本剑仙也听。”

重甲的声音从河道那头过来了。

一下,一下,踩在草上,踏得很实。金紫的甲片在塔后拐角那一片日光里先亮出来。

苏烈的巨柱先进了视野。柱身比人还高,玄武的龟蛇纹盘在上头,一路盘到柱顶。

苏烈停在三步外。

塔基上的白纱,翻开的交领,两条光着的腿,他没看别处,也没往前走。

伽罗偏过头:“站在那儿,别动。”

苏烈的脚在地上碾了一下,没往前迈。

“伽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巨柱从肩上卸下来,他没往地上砸,先攥了攥,指节绷得发白,然后才松手。

柱底砸进土里。土翻起来一圈,柱身立着,纹丝不动。

柱顶的龟蛇纹亮起来,一圈光罩铺到塔基上,把塔身罩在里头。

“玄武听命。”苏烈说。

“护盾开了?”你说,“本剑仙又没打你的塔。”

苏烈没答。他的手按在柱身上,肩膀绷着,人没往这边挪一步。

你把鸡巴往里送了送,龟头碾着最里头那块软肉。

伽罗的腰跟着一颤,喉咙里那声没压住。

“苏烈,”你说,“你们家射手这条线,本剑仙替你守了。”

苏烈盯着塔基上的伽罗,眼睛没挪开过。

“站那么直做什么。”你把胯往前一送,胯骨撞在她臀肉上,啪的一声,“看都看了,站直给谁看。”

“……独自沉默。”

“沉默什么。你女人叫得这么好听,你倒不出声。”

伽罗抬手,往塔基外头伸了半尺,掌心朝下,虚虚按了按。

苏烈把嘴闭上了。

你重新动起来,这一回慢,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一寸一寸送回去。

伽罗的脚背跟着一下一下绷紧,挂在脚踝上的亵裤晃个不停。

“叫。”你贴着她的耳后说,“他站着呢,你叫给他听。”

“……不叫。”

“不叫?”你把龟头卡在穴口,不进不出。

“别停——”

“叫。”

伽罗咬着牙,脸别到一边,正对着三步外那身金紫重甲。

“苏烈。”她说,声音又哑又稳,“看好了。”

苏烈的肩膀动了一下,又压回去。

苏烈把下颌抬起来,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华山如立,”她说,声音被顶得断了一下,“不可摧折。”

“都这样了还嘴硬。”你说。

“嘴硬,腰也硬。”她回过头,眼睛里全是水,“你肏你的。”

你把整根顶进去,撞得塔基上的灰都震下来一点。

“啊——!”

语音里,刘备的声音先到了:“李白。”

“皇叔,来得早。”

“动作要快,姿势要帅。”

“本剑仙的姿势,一向帅。”

孙策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压进来,混着船锚拖过石头的响:“李白,你跑得比船快吗。”

“船可追不上剑。”

“自由,是最热烈的远行。”

两边都没再开口,只有草被踩开的声音。

伽罗的穴又缩了一下,缩得又急又紧。

你被她这一绞绞得腰眼一酸,把整根送到底,马眼抵着最里头那块软肉。

鸡巴在她穴里跳了一下,又一跳。马眼一开,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去,全打在里头那块软肉上。

伽罗整个人弹起来,指甲掐进你的手腕:“嗯——!烫——”

精液太多,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里挤出来一圈,白的,稠的,挂在穴口上往下坠。

“别漏。”你把胯又往里压了半寸。

“……堵不住。”她喘得说不成句,“你射这么多。”

苏烈的手在巨柱上攥紧了,指节一节一节地白下去。

你把扛在肩上的那条腿放下来,扶着她的小腿搁回石面。

腿一放平,穴口就合了半寸,肉壁贴着柱身挤了一下。

你把鸡巴整根拔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带出一串淫水,那圈被撑白的肉还张着,合不拢,一缩一缩,缩一下涌出一线水。

白浊从穴口里漏出来,混着她自己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石面上。

“弓。”伽罗说。

你一手抄起那张长弓,一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从塔基上抱起来。

白纱从石面上带起来,垂下去,一直垂到你的膝盖。

“换个地方。”

苏烈还站在三步外,巨柱立在土里,人没挪一步。

苏烈的喉结动了一下:“……伽罗。”

伽罗没回头,把脸埋在你肩上,手里攥着弓臂,指节发白。

河道那头的草分开一条缝,暗红的披风先露出来。另一头,船锚砸在河沿的石头上,闷响一声,溅起一串水。

伽罗的胳膊还圈在你脖子上,长弓的弦从她手肘滑下去,在河风里荡。

白纱裙摆拖过碎石,深蓝的波涛纹上糊了一道半干的白,蹭在你的白袍上。

伽罗被你抱了一路,脸贴在你颈窝边,交领的领口开着,一线乳沟里全是汗。

你把她放在塔后头的石阶上,弓横在她膝头。

伽罗的指尖还勾着你的衣襟,勾了一下才松:“走这么急。”

“都来了。”你把剑从草里提起来。

“刘备从野区,孙策从河湾。”伽罗往河道那头抬了抬下巴,“冲你来的。”

“冲本剑仙来的,还是冲你来的。”

伽罗把弓弦拨了一下,没答,眼睛往塔基那边斜。

隔了一会儿,她把弓从膝头立起来,撑着石阶要站:“我还能拉弓。”

“你腿还合不拢。”

“合不拢也能拉。”她把弓弦勾到指节上,脸白了一下,又松开,“……算了。”

弓横回膝头。

(好。来得正好。)

刘备从河道口的芦苇里走出来。

黄铜重甲上挂着水珠,暗红披风扫过水面,双管龙枪扛在肩头,两个枪口一并,对着你的胸口。

孙策的船锚砸在河沿另一头,闷响一声,人没过来,蓝白海纹的轻甲在日头底下翻着浪花。

刘备把枪从肩上放下来,枪尖往地上一顿:“李白。”

“哎。”你把剑往肩上一搁,“皇叔,野区不刷了?”

“我女人那条线,”刘备说,“我在野区听了一路。”

“好听吧。”

“青梅煮酒,论英雄,谁是英雄。”刘备把两管枪口抬平,“今天论一论。”

“论就论。”你把剑从肩上放下来,剑尖垂着指水,“本剑仙不喝酒,只论剑。”

枪先到的。

一管点喉,一管扫腰,两路一起来,枪风把河面吹起一层细纹。

你的剑横着一架,剑脊磕在两根枪管的接缝上,火星迸出来,落在白袍的金红火纹上,亮一下,就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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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管往下压,力道顺着剑脊压到虎口。你退了半步,靴跟在水里踩出一圈水纹。

“皇叔的枪,比你的话实在。”你把剑一偏,让开枪管,剑尖贴着枪杆往里滑。

刘备抽枪,退半步,甲片磕在河沿的石头上,当的一声。

枪尾回扫,扫你的腰。你没架,往下一矮身,枪管从头顶过去,把束发的红绳削断半截,银白的长发散下一缕,落在肩上。

“好枪。”你把剑往上一撩,撩在枪管的下沿,“可惜拿枪的人,心不在这儿。”

“李白。”刘备把枪往回一收,枪管在掌心转了半圈,“她是我的人。”

“她是你的人,”你退了半步,剑尖在身前画了半圈,“你怎么听完了才来。”

刘备没答,枪尖往下一沉,直取你的小腹。你侧身,枪管擦着白袍过去,把腰侧的布划开一道口子,翻起来的布角在风里抖。

孙策在河沿那头喊:“皇叔,他剑快。”

“知道。”刘备把双管一并,往前一捅。

这一捅是实的,枪尖带着风声,直取你的胸口。你没躲,剑脊贴着枪管往上一挑,挑在枪管和枪身的接口上。

那个地方最薄。

刘备的手腕一震,枪往上翻。你顺势把剑一横,剑背拍在他手腕内侧的甲缝上。

啪的一声。

双管龙枪脱手,翻着转出去,扎进河沿的土里,枪尾嗡嗡地颤,颤了好一会儿才停。

刘备空着手,退了两步,一只手撑在膝上,黄铜甲底下的胸口一鼓一伏。

你把剑尖抬起来,指在他喉前的甲缝上,没刺。

“皇叔,”你说,“公事公办,本剑仙公办完了。”

河沿那头的船锚抬起来,又落回水里,溅起一片。

“孙策,”刘备没回头,“别过来。”

“我说,别过来。”

夏洛特的声音从语音里过来,隔了半条河:‘孙策,你过来一步,你的线就归我了。’

船锚在水里沉下去,没再抬。

塔后头传来机甲靴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一下,一下,很稳。

孙尚香从塔后绕出来。

橘色的马尾甩在肩后,机甲短裙的裙沿翻着一角,大腿上那条弹药带还勒着一圈汗。她走到刘备和你之间,站住。

“尚香。”刘备把手从膝上收起来,“回去。”

孙尚香没看他。

“刘备,”她说,“你方才说什么。”

“……你先回去。”

“大小姐问你,方才说什么。”

刘备的喉结动了一下:“公事公办。”

“好。”孙尚香笑了一声,笑得不好听,“你公事公办,大小姐就公办给你看。”

“尚香!”刘备往前跨了一步,手伸出来,抓了个空。

孙尚香往旁边一闪,机甲靴在石阶上磕出一声。她把炮筒从肩上摘下来,往石阶上一丢,炮筒滚下去,撞在塔基上,当啷一声。

“大小姐今天不开炮。”她说,“大小姐今天让人看。”

孙尚香抬手,把机甲短裙的裙沿掀起来。

裙底下什么都没有。

“看见没有。”孙尚香把裙沿提到腰上,让河风直接吹在腿根,“大小姐的里裤,上一回就扔给李白了。你从野区走到这儿,一路都没看见?”

刘备的眼睛往旁边挪了半寸,又挪回来。

“看着我。”

孙尚香把裙沿叼在嘴里咬住,两只手绕到身后。

指甲扣进臀缝,往两边一分。

两片臀肉被掰开。菊穴从肉缝里露出来,淡褐的一圈褶子,一缩一缩,被河风一吹,收得更紧。

前头那条逼也开着,阴唇湿得发亮,淫水从穴口拉出一条细丝,垂到腿根。

河风从她腿间穿过去,把那条细丝吹断了,挂在腿根上,晃了两下。孙尚香没动,两只手还掰着,掰得两片臀肉发白发亮。

“刘备。”孙尚香咬着裙沿,声音闷闷的,“看清楚。”

(他要是现在走,大小姐还能给他留半张脸。)

(他站着不动。)

刘备站着不动,垂在身侧的那只手,指节捏得发白。

“皇叔,”你把剑往石阶边一插,“站那儿看。”

“尚香,”刘备的嗓子哑了,“够了。”

“不够。”孙尚香头也不抬,“大小姐还没被人看过呢。”

“你——”

“你什么。”她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眼角红的,“你方才不是说,公事公办。”

你走到她身后。

一只手落在掰开的那两片臀肉上。掌心贴上去,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

拇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滑过菊穴口,又滑回来,压在菊穴口上,按了一下。

菊穴口一缩,咬住指尖。

孙尚香整个人一弹,裙沿从嘴里掉出来:“嗯——!”

“大小姐,”你贴着她耳后说,“自己掰着屁股,还叫这么响。”

“你——”她回头瞪你,眼睛湿的,“大小姐掰给谁看,你不知道?”

“掰给皇叔看。”

你把拇指从菊穴口挪开,顺手往下,两根手指并着,直接插进她前面的穴里。

指尖撑开阴唇,挤进穴口,淫水立刻裹上来,热得烫手。

“啊——!”孙尚香的两只手还掰着自己的屁股,掰得更紧了,“你、你手指——”

“先看看大小姐湿成什么样。”你把两根手指抽出来,指缝里拉出两根银丝,抬到塔基外头亮处,“皇叔,看看。你女人自己流的。”

刘备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

你把手指上的水抹到菊穴口上,抹了两圈,指腹在褶子上按了按。

“疼就说。”

“不说。”孙尚香把脸埋下去,声音从臂弯里闷出来,“……你快点。”

“快点哪儿。”你把拇指又压进去,压得更深,“大小姐,说全。”

“……快点插大小姐的屁眼。”

(撑着呢。大小姐撑得住。)

刘备的呼吸粗了一拍。

你把拇指抽出来,扶着鸡巴,龟头从后面压上她的穴口。

阴唇被顶开,龟头挤进去半寸,穴口的肉立刻箍上来。

“啊……”孙尚香的腰往前一塌,两只手还掰着自己的臀肉,没松,“你、你倒是全进来——”

你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胯上一收。

整根送进去。龟头撞在最里头那块软肉上,孙尚香的额头往下一磕,磕在自己的手背上:“嗯啊——!”

穴口被柱身撑成一个圆,边缘的肉撑得发白,紧紧箍着柱身,进出的地方被磨得发亮。

“闭、闭嘴……”她咬着牙,腰却往后塌,“你动啊。”

你抽出来半截,又重重顶回去。

穴口边缘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又被吞回去。水声噗嗤,从穴口和柱身的缝里挤出来。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机甲靴的靴口,被皮革挡住,积成一小汪。

你把鸡巴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又慢慢磨进去,磨得穴口一寸一寸撑开。

“你、你磨什么——”孙尚香的腰跟着往下沉。

“磨大小姐的脾气。”

“大小姐没脾气——啊!”

(刘备在看。)

(那就让他看个够。)

孙尚香回过头,脸贴在塔基的石面上:“刘备……你听见没有……”

刘备没答。

“大小姐在问你话!”她的腰往后撞了一下,撞得胯骨啪的一声,“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刘备说。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一巴掌拍在她臀肉上,臀肉颤了一下,红了一片:“大小姐,别光顾着跟皇叔说话。”

“啊——”孙尚香往前一窜,被你掐着腰拖回来,“你、你轻点……”

“轻不了。”你把龟头卡在穴口,不进不出,“说清楚,要本剑仙怎么着。”

“进……”她的腰往后塌,屁股往你胯上撞,撞了个空,“你进来!”

“进哪儿。”

“进大小姐的逼里!”

你重新顶到底,胯骨撞在臀肉上,啪的一声。

你偏过头,看河沿上那个人:“皇叔,你女人这张嘴,比你的枪诚实。”

刘备的下颌绷起来,甲片跟着一动。

孙尚香被顶得往前一窜,回过头冲河沿上喊:“刘备!你手攥那么紧做什么!”

刘备把脸偏向一边。

“你是不是想上来。”她的腰往后一撞,撞得水声一响,“想上来就说啊。”

刘备的拳头攥得更紧,指节一个个凸起来。

“大小姐问你话呢!”

“尚香。”刘备说,“你别说了。”

“不少。”她笑得喘,“大小姐偏要说。”

你把她上半身按下去,脸贴着石面,腰塌成一张弓。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刮着肉壁的上一侧。

孙尚香的手指在石面上抓,抓一下,滑一下,指甲刮出白痕。

“啊……太深了……”她的声音劈在“深”字上,“你、你别往深处顶……”

“深才够。”你把她的腰按得更低,柱身贴着肉壁往上碾。

孙尚香的两条腿抖起来,膝盖往一处并,被你的膝盖顶开。

“刘备……”孙尚香的声音从石面上飘起来,“你听得见吗……”

“大小姐问他呢!”

“问也一样。”你把她的腰按得更低。

你把鸡巴整根拔出来。

穴口合不拢,被撑白的那一圈还张着,一缩一缩,淫水从里头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

龟头往上一挪,抵在菊穴口上。

孙尚香整个人绷紧了:“等、等一下——屁眼不行——”

“屁眼?”你扶着柱身,龟头在她菊穴口的褶子上磨,磨得菊穴口一收一松,“大小姐,说全。”

“屁眼……”她的声音低下去,脸埋在臂弯里,“大小姐的屁眼……没让人碰过。”

“那本剑仙开个头。”你把龟头往里压。

那一圈褶子被顶得撑平,撑成白色。进去半寸,菊穴口死死咬住龟头冠,咬得你头皮一麻。

“啊——!”孙尚香的两只手从臀肉上松开,往前抓,抓进塔基的石缝里,指甲刮出两道白痕,“不行、不行——太胀了——”

“胀也得进。”你按住她的后腰,往前送了一寸。

孙尚香喘了两口气,回过头,眼睛红着瞪你。

然后她把手绕回身后,抓着两片臀肉,往两边掰,掰得比方才还开。

“大小姐自己掰。”她咬着牙,“你进。”

(疼也得掰。)

(刘备在看着。)

你把她的手按在臀肉上,让她自己掰着,胯往前一挺。

“嗯……啊……”孙尚香的声音全散了,额头抵着石面,“到、到底了没有……”

“没。”你掐着她的腰,把剩下半截顶进去。

整根埋进菊穴。小腹贴上她的臀肉,臀肉被压得往两边摊,中间的菊穴口箍在柱身根上,一点缝都不剩。

“剑之所至,心之所往。”你贴着她后颈说。

孙尚香笑得气都岔了:“你、你把剑往哪儿插——啊!”

刘备忽然往前冲了两步,手伸向石阶边那把剑。

‘皇叔。’你没停,胯还往里撞,‘拔了剑,你也得看着本剑仙不死。’

刘备的手停在剑柄上半寸。

‘你自己想清楚。’

河风把白袍吹起一角,剑柄在他手底下亮着。

刘备的手,一寸一寸地收了回去。

你把节奏提起来。

整根拔出来,菊穴口被带得翻出一圈红肉;再整根顶回去,吞得一点不剩。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一声接一声。

臀肉被撞得一片一片地晃,臀缝里的菊穴口被柱身磨得发亮,边缘泛出白沫。

‘啊……嗯……’孙尚香的指甲在石面上刮,‘你慢——慢一点——大小姐的屁股要裂了——’

‘裂不了。’你伸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住她的阴蒂,随着抽插的节奏碾,‘裂了本剑仙赔你一个。’

‘你——哈啊!’她话没说完,前头的穴口一张,涌出一股水,顺着你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石面上。

你把手抽回来,指缝里全是水,往她臀肉上一抹。

‘大小姐,’你俯下去,贴着她耳朵,‘前头流成这样,屁眼还咬着不放。’

‘你、你别说了——’孙尚香的耳朵红到脖颈,‘快点……’

‘快点什么。’

‘快点肏大小姐的屁眼!’她喊得整条河道都听见了。

(喊出来就轻快些。)

刘备站在那儿,肩膀塌了下去。

你忽然加快,整根拔出来,又整根砸进去,胯骨撞得臀肉一片红。菊穴口被撞得翻出来,白沫挂在边缘,一滴一滴往下坠。

孙尚香的声音碎成一串,字都咬不住,只剩‘啊、啊、啊’,一声顶一声。她掰着臀肉的手松了一只,垂下去,在半空里晃。

‘手别松。’你一巴掌拍在她手背上。

孙尚香把手又掰回去。

‘皇叔,’你一边撞一边说,‘大小姐的屁眼,比你的汉室紧。’

刘备转过头,看了一眼河沿土里那把双管龙枪。

刘备往那边迈了半步。

停住了。

刘备把迈出去的那只脚收回来,手攥成拳头,抵在自己膝盖上。

伽罗在石阶上把弓往膝头一顿,声音冷冷的:‘刘备,你手在抖。’

刘备没答。

你把龟头卡在菊穴口,不进不出,晃了两下:‘皇叔,抖什么。本剑仙替你守着。’

刘备的膝盖先落了。

两条腿一软,膝盖磕在脚下的碎石上,黄铜甲片撞出一声闷响。一只手在空气里抓了一把,抓了个空。

刘备没起来。

河沿那头的船锚抬起来,又落回水里。孙策往前迈了一步,又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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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孙策的声音压得极低。

‘别过来。’刘备说。他的眼睛还盯着塔基上叠在一起的人,‘我这条线……我这条野区……’

话没说完,他把脸低下去。

‘复兴汉室。’他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从甲片缝里漏出来的。

你把鸡巴从菊穴里抽出半截,胯骨一沉,又砸回去,眼睛看着跪在那儿的那个人:‘皇叔,过来。’

刘备抬起头。

‘过来。’你说,‘按着她的腿。’

刘备站起来。黄铜甲走一步响一声,一直走到塔基边,跪下。

两只手悬在半空,没落下去。

‘按哪儿。’他问。

‘膝弯。’你说,‘她腿软了要往前滑。’

刘备的手落在孙尚香的膝弯上,隔着机甲服的布,五指扣住。

孙尚香的脸埋在臂弯里,肩一抖:‘……刘备。’

‘按着。’刘备说。

‘大小姐问你,’她的声音闷在臂弯里,‘你按着做什么。’

刘备没答。他的手指在膝弯上收紧了一点。

你撞得更狠,一边低头看那两只扣在膝弯上的手:‘皇叔按得比本剑仙还用力。’

‘皇叔,说句话。’

‘说什么。’

‘说你看着。’

刘备的牙关咬了一下:‘……我看着。’

‘看什么。’

‘看你肏她。’

你忽然停住,把鸡巴整根拔出来。

菊穴口张着,合不拢,白肉翻在外面,一下一下地缩。

‘别、别停——’孙尚香回头。

腿被搬得张开,搁到石阶的边沿上,机甲短裙滑到一边,臀缝跟着扯开,菊穴口从肉缝里露得更清楚。

你从侧后方挤进去,柱身贴着肠壁的上一侧走,比方才更深。

‘啊……!’孙尚香的手在石面上抓了一把,指甲刮出白痕,‘你、你这个角度——’

‘……受不住。’她的声音散了架。

‘受不住就喊。’你把胯往前一送,整根顶进菊穴。

刘备扣在她另一条腿膝弯上的手,跟着一颤。

‘皇叔,按稳。’

‘……按着呢。’

‘按稳了,别让她滑。’

刘备把五指又收紧一寸,指甲隔着布掐进她的腿肉里。孙尚香那条腿一抽,膝盖往上弹了一下,被按回去。

孙尚香的菊穴忽然一阵一阵地抽,绞得死紧,绞得你抽不动。

‘啊——!’她的腰往前塌,整个人往下滑,被刘备那两只手按住了膝弯,滑不下去,‘李白、李白——大小姐不行了——火力全开——’

肠壁从最里头一圈一圈地缩,缩到菊穴口,箍着柱身往里吸。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前头那条穴忽然一张,一股水喷出来,喷在塔基的石面上,溅开一片。

你被她绞得后腰一紧。

鸡巴在菊穴最里头跳了两下。马眼一开,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去,喷在肠壁上。

射到菊穴灌满,白浊顺着柱身和肠壁的缝往外挤,从菊穴口溢出来,淌到会阴,混进前头穴口流出来的水里,一路淌到腿根。

你抽出来。

菊穴口合不拢,张着一个小圆,白浊从里头涌出来,一线一线往下淌,滴在石阶上。

孙尚香整个人软在塔基上,搁在石阶上的那条腿滑下来,膝盖磕在石阶上也没动。

刘备还跪在塔基边。

刘备的两只手悬在半空,指节没松。

‘皇叔,’你把剑从石阶边拔起来,往肩上一搁,‘枪在土里。’

刘备没去捡。

河沿那头,孙策的船锚在水里拖了一下。

‘大乔。’孙策的声音从语音里过来。

‘哎。’大乔的声音从河湾那头飘过来,慢悠悠的,‘你回来,姐姐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

‘回来就知道了。’

‘自由,是最热烈的远行。’孙策说完,把船锚从水里提起来,扛上肩,往河道那头走。

伽罗在石阶上从脚边捡回一支箭,搭上弦,冷冷的:‘刘备,你的枪。’

刘备没动。

‘李白,’伽罗把弓往膝头一横,‘你把她抱走了,这条线谁守。’

‘本剑仙抱到哪儿,线就在哪儿。’

‘……疯子。’伽罗把脸别过去。

你把孙尚香从塔基上抱起来。

机甲短裙还翻在腰上,两条腿软得挂不住,一只机甲靴的搭扣松了,拖在石阶上。

‘大小姐自己走……’孙尚香把脸埋在你肩上,声音闷闷的,‘……走不动。’

‘本剑仙抱着。’

孙尚香回过头,从你肩上往下看,看塔基边跪着的那个人。

‘刘备。’她说。

‘公事公办。’

刘备的手在石阶上撑了一下,没撑起来。

你抱着她往河道走。塔基上的石面湿了一大片,白浊混着淫水,顺着石缝往下淌。

刘备跪在塔基边,枪还躺在土里。

等那阵脚步声远了,刘备才撑着石阶站起来,把枪从土里拔出来,拄着往上游走。

河道那头,一道船锚的影子横在浅水上,有人站在那儿,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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