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三局·凤求凰 五连绝顶(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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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我下来。’

你没应声,一手托着孙尚香的腿弯,一手按着她后背,从塔后的石阶上下来。

凤求凰的白袍下摆拖过卵石,金红的火纹一路烧到水边,被河水浸成暗色。

孙尚香的手臂圈在你脖子上,圈得死紧,嘴上还在一叠声地喊。

‘大小姐叫你放下来。’

‘放下来,你走两步试试。’

‘走就走。’孙尚香脚尖往下一探,还没沾地,膝盖先弯了,机甲靴的靴筒歪到脚踝上。

(走什么走。再抱一会儿又不会死。)

‘哟。’你低头看她,‘大小姐这腿,是给谁走路的。’

‘给大小姐自己。’孙尚香把脸别开,手臂却往上收了收,收得你脖子一紧。

末日机甲的短裙还翻在腰上,没人替她拉下来。里裤早在发育路就扔出去了,屁股光着,臀肉上几道指痕还没消。菊穴口肿着,走一步磨一下。

你把她往河石上一搁。石面被日头晒了一整天,还温着。

屁股一沾石面,孙尚香就皱了眉。菊穴口被压得往里一陷,一线白浊从里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滑到膝弯上停住,亮亮的一道。

河风从下游顶上来,带着水腥气。孙尚香把炮筒抱在膝上,肩膀缩了一下,眼睛往河沿那头一挑。

河道口那块半人高的河石后头,先出来的是船锚。

孙策从河石后绕出来,蓝白的海纹轻甲上挂着对抗路带下来的草屑,肩甲一道新剑痕翻着白边,甲缝里的水顺着腰线往下淌。

‘李白。’船锚往地上一顿,卵石蹦起来两颗。

‘哟。’你把剑从肩上放下来,剑尖垂进水里,‘孙将军,你那一路不要了?’

‘大乔在哪。’

‘姐姐在河湾收河蟹。’孙尚香在石头上笑,炮筒在膝头一磕,‘你找她做什么。你先把你自己那条线守好,别一会儿又让人越了塔。’

孙策没看她。眼睛钉在你脸上,喉结滚了一下:‘你把她怎么了。’

‘本剑仙能把她怎么。’剑尖在水里一挑,挑起一串水珠,往身后一甩,‘她自己走过来的。’

‘她走过来,是要跟我说清楚的。’

‘那你就在这儿听。’

河湾那头的水声变了。

白绿的长裙从芦苇里分出来,裙摆拖在浅水里,白绡湿了一截,贴在腿上,透出底下那截腿肉。

石鱼法杖一下一下点着水,杖头一黑一白两条鱼,在水面上翻了个身。

大乔的襟口是松的。青蓝缎带没系回来,敞着两指宽,乳肉从布里顶出来,奶头把湿透的白绡顶起两个点。

大乔走得很慢,每走一步,裙摆就在身后拖出一道纹,纹慢慢地散开,散到她站住。

‘孙策。’

‘跟我走。’孙策的手在锚链上收紧,铁环挤得咯的一声。

‘你打得过他,’大乔抬眼,声音慢得像是跟人商量晚饭吃什么,‘我就跟你走。’

‘大乔——’

‘打不过,’她把散到胸前的白发拨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颗小小的水珠,‘你就看着。’

‘姐姐走过来,’大乔说,‘是来给你留最后一条路。’

船锚抡起来,锚链哗啦一响,人从卵石上弹起,锚尖带着水扫向你的腰。

你侧身,剑从水里往上撩。剑尖挑在锚爪的铁环上,叮的一声,火星溅进水里,灭在半空。

船锚被挑得偏了半尺,从你肩侧擦过去,带起的水甩了孙策一脸。

剑背横着拍在孙策的胸甲上。甲片凹进去一块,人往后退,脚跟在卵石上犁出两道沟,后背撞上那块河石,撞得闷响。

‘至破碎的奇迹中寻求光明。’孙策撑着河石站直,笑了一声,笑得比骂还难听,‘李白,再来。’

‘孙将军,’孙尚香在石头上喊,‘大小姐给你准备好了死循环,立刻执行的那种。’

锚链在手里绕了两圈,人又冲上来,这一回从下往上撩,锚尖直取你的下巴。

你的剑往下一沉,剑脊贴着锚链滑上去,转腕一送。

剑尖停在孙策喉前,一寸,不动了。

‘逆了苍天,踏破碧落黄泉。’

孙策的喉结抵着剑尖的寒气滚了一下。船锚垂下去,锚爪磕在卵石上,磕出一声闷响。

‘就站这儿。’大乔从你身侧往前走了一步,裙摆从水里提起一点,又落回去,‘看着。’

孙策站着没动。

大乔转过身,把石鱼法杖插进卵石缝里。杖头那两条鱼晃了两下,停住。

大乔的手从你腰上绕过去,摸到腰带的结,两根手指一挑。白袍的腰带松了,裤子往下一褪,褪到胯上。

鸡巴弹出来,半硬,柱身上还挂着一层半干的白,是孙尚香菊穴里带出来的。

大乔低头看了一眼,抬眼笑:‘剑仙这一路,都没擦。’

‘擦了就没味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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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替你擦。’

五指圈上去。掌心是热的,虎口从根部往上推,推到冠状沟上卡住,转了半圈。

柱身在她掌心里涨了一圈,青筋顶起来,一根一根鼓在皮肤底下。马眼一开,冒出一颗前液,亮得像抹了油。

大乔拿拇指把那颗前液抹开,抹到冠状沟上,指尖一挑,拉出一条细丝,断了,挂在她指节上。

‘孙策,’她侧过脸,声音慢慢的,‘你看清了。’

孙策的手指在锚链上松了半寸,又攥紧。

孙策往前迈了一步,卵石在他靴底下响。

‘站住。’大乔的手没停,声音还是慢的,‘姐姐没叫你过来。’

孙策另一只脚抬起来,停在半空,慢慢落回原处。

大乔套得慢。一下从根到顶,一下从顶到根,虎口在冠状沟上磨过去,磨得你后腰发紧。

另一只手托起睾丸,掌心揉,指腹在会阴上按了一下。鸡巴在她手里跳了一下,跳得她掌心一麻。

‘剑仙这就忍不住了?’大乔抬起眼,眼波慢慢转过来,‘姐姐还没开始呢。’

‘姐姐的手,比河湾的水还会缠。’

‘水退了,石头还在。’大乔把柱身重新握住,拇指在马眼上碾了半圈,‘姐姐这个,退不了。’

前液一股一股往外渗,被她抹得满手都是,柱身亮得反光。她套一下,水声就黏一下,咕啾。

孙尚香在河石上把炮筒换了只手抱,屁股挪了挪,挪得又吸了一口气。

(姐姐那两只手,倒是从小就巧。)

‘孙将军,’孙尚香扬声,下巴一抬,‘你站那么远做什么。走近点看,大小姐不收你钱。’

孙策没回头,也没动。

‘孙策。’大乔的手没停,拇指压在马眼上,慢慢地碾,‘姐姐问你话呢。’

孙策的呼吸粗了一拍,胸口那块凹进去的甲片跟着起伏。

‘你手底下,’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这套法,我认得。’

‘从前姐姐没当着人套过。’

‘大乔。’

‘嗯。’

‘你把我的手,’孙策的手抬到一半,又垂下去,‘……你把我当什么了。’

大乔的手停了半拍。

‘当孙将军。’她又动起来,这一回套得更慢,慢得你小腹一寸一寸绷紧,‘姐姐的男人,得站得住。’

‘姐姐,’你把葫芦往卵石上一搁,‘手别停。’

‘姐姐什么时候停过。’

大乔手腕一翻,掌心从柱身侧面蹭过去,五指收拢,从根部一路撸到顶,龟头从虎口里冒出来,红得发亮,马眼鼓着,一张一合。

‘孙将军,’你把腰往前送了送,‘你女人这两只手,比你那锚会伺候人。’

孙策的甲片底下,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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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乔松了手。手指上全是前液,黏得张不开,她把手在腕上蹭了一下。

‘剑仙站了这么久,’大乔抬眼看他,眼波慢悠悠的,‘该姐姐跪了。’

大乔把襟口往两边一拨。

湿透的白绡一滑就下去,挂在臂弯里。

两只奶子坠出来,白得晃眼,比孙尚香的小半个号,往两边分得开,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

奶头让河风一吹,硬硬地立起来,颜色是浅浅的粉,边上的乳晕皱起一粒一粒的小疙瘩。

大乔在浅水里跪下去。膝盖压在卵石上,水漫过小腿,白绿的裙摆在身后铺开,浮在水面上,被水流带着一飘一飘。

两只手托起奶子,先把奶头往龟头上蹭了一下。奶头蹭过马眼,停了一停,才把柱身夹进乳沟。

乳肉一挤,从指缝里溢出来。柱身被两团软肉裹住,龟头从乳沟顶上冒出来,正对着河石那头的孙策。

大乔往上一送。乳肉贴着柱身蹭上去,蹭过那些凸起的青筋,龟头一截一截地露,露到冠状沟才停住。

孙策的脚往后退了半步,脚跟踩进水里。

‘你别退。’大乔抬着眼看他,两只奶子还夹着柱身,‘退了,姐姐就当你认了。’

大乔又往上一送。

这一回送得慢,乳肉从根一路推到顶,推到龟头整个冒出来,顶在她下巴尖上。

她下巴一抬,龟头蹭着她下颌滑过去,蹭出一道水光。

前液混着河水,把乳沟泡得滑腻。大乔夹得紧一点,两只奶子往中间挤,挤得柱身左右一晃,龟头在她乳沟顶上打着转。

‘浪会停。’你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掐着她的肩,‘姐姐这个停不下来。’

‘那你就别停。’

说着,大乔把两只奶子往上托了托,乳肉从根部一路挤到顶,把柱身整个包进去,只留龟头在外面。她低眼看了看,又抬眼看孙策。

孙尚香把炮筒横在膝上,两只手攥着炮管,攥得指节发白。

(姐姐夹得倒是稳。大小姐的奶子,也没见你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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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孙尚香扬声,‘你夹这么卖力,孙将军的锚都要拿不住了。’

孙策的锚是拿不住了。锚链在他手里滑了半圈,铁环一路响下去,响到锚爪才停。

‘大乔。’他的声音劈了。

‘嗯。’

‘你抬头。’

‘姐姐看着你呢。’大乔说,‘从河湾走到这儿,姐姐一直看着你。’

你的手从她后脑滑到肩上,往下一按。乳肉被按得变了形,龟头顶到乳沟最上头,顶得她脖子往后一仰。

‘孙将军,’你把葫芦里的酒咽下去,‘你说句话。你女人在这儿夹着呢。’

孙策没有说话。

大乔夹得手腕酸了,换了个法子:两只手掌根压在奶子外侧,往中间一挤一松,乳肉弹回去,撞在柱身上,啪的一声,湿的。

龟头每一次冒出来,都在孙策眼皮底下。马眼上挂的前液被乳肉蹭得拉成一条丝,挂在她乳沟上,越拉越长,断在下巴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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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吧。’孙策忽然说。

‘不够。’大乔说。

你一手抄住她的腋下,把她从水里提起来。跪久了,她膝上两圈红,站不稳,手撑在你胸口。

裙摆从前面提起来,掖进腰带里。两条腿之间全露出来,大腿内侧亮亮的一片水痕,顺着腿往下淌,滴进水里。

大乔反手到身后,摸到柱身,握住,把龟头往后送。龟头抵在菊穴口,那圈褶子一缩,把龟头顶回来半分。

大乔把掌心在马眼上抹了一把,前液沾满指腹,反手涂到菊穴口上。那圈褶子被抹得发亮,一根手指探进去半寸,转了半圈,抽出来。

然后大乔慢慢往下坐。

龟头顶开菊穴口,褶子往里凹,再被撑成一个圆。颜色从深粉撑成白,一寸一寸往里吞。

进到半根,大乔停住。后腰抖得厉害,手指掐进你膝上的布里,掐得指节发白。她喘了一口气,把那口气咽下去,肩膀才松了半分。

“姐姐,”你一手按在她臀上,拇指把臀肉往两边一掰,露出菊穴口那圈被撑白的肉,褶子被柱身撑平了,边上的肉绷得紧,一亮一亮地反着水光,“坐到底。”

“孙将军看着呢。”

大乔的肩一抖,笑了一声,笑得很轻:“那就让他看着。”

大乔往下一沉。

整根进去,屁股坐到你的胯上,肉撞肉,啪的一声,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窜,手撑在自己膝头,指甲掐进肉里。

“啊……”喉咙里滚出一声长的,尾音散在半路。

孙策那边,锚链从手里滑了一截,铁环磕在卵石上,叮。

大乔开始摇。

先是腰往前送,屁股抬起半寸,菊穴口那圈褶子被柱身带得翻出一点,露出里头深粉的肠肉;再往后塌,坐回去,那圈褶子被吞回去,重新箍住柱身。

水声从菊穴口和柱身的缝里挤出来,噗嗤,噗嗤,一声接一声。

大乔摇得慢。腰摆得像潮水推岸,一起一落都留着半分余地,落到底还要停一停,让菊穴口把柱身咬紧。

“孙策,”大乔一边摇一边开口,声气还是稳的,“你看姐姐摇得慢不慢。”

孙策站在水里,没有答。

大乔的一只手从膝上抬起来,朝孙策的方向伸出去,指尖在河风里停了一停,又收回来,按在自己的小腹上。

你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按在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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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蒂硬得像一颗小核,被指腹一碾,大乔整个人往前一弹,菊穴猛地一缩,绞得你倒吸一口气。

“别一起……”她的声音劈在“起”字上,“剑仙,你、你别一起动。”

“姐姐自己摇的。”

“姐姐慢……”大乔咬着下唇,腰却摇得快了一分,“姐姐慢不下来了。”

孙尚香把炮筒往石面上一搁,挪了挪屁股,挪得又吸了口气。

(姐姐这声音,方才还是给孙将军听的。)

“姐姐,”孙尚香开口,声音有点冲,“你摇慢点,别把剑仙摇出去了。”

“妹妹放心,”大乔喘着笑,“姐姐夹得住。”

(她夹得住,大小姐就只剩看着了。)

你把手指在阴蒂上加了一分力,一圈一圈地碾。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按,胯往上顶,跟手指的节拍对上。

大乔的腰摇乱了。慢腔全散了,一声一声往上撞,撞到喉咙口又咽回去,咽得脖子上浮起一层汗。

“啊……你、你慢——”她仰起头,白发从髻里散下来,一缕一缕贴在汗湿的后颈上,“慢一点,姐姐要说不出话了……”

“说不出话就别说了。”

“不行……”大乔喘得急,“姐姐得跟他说。”

孙策在水里站着,水漫过他的靴筒。他的喉结滚了一下,没出声。

淫水从大腿内侧涌出来,一股接一股,顺着腿往下淌,淌到膝盖,滴进浅水里,水面慢慢荡开。

你一手把大乔的腰往上提,提得她脚跟离了地,再松手让她坐回去。这一下坐得重,菊穴口的褶子被撞得往里凹,肠壁整圈裹上来。

“嗯啊——”大乔的脖子往后折,肩胛在背上绷成两块。

孙策的右膝在卵石上磕下去,磕得水面一晃。他撑着船锚又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手在抖。

大乔的上身往前塌,撑不住了,整个人往后倒在你胸口。白发铺在你肩上,湿的,凉的。

“窅然飞去……”她念了半句,后半句被顶断在喉咙里,只剩一声长长的“啊”。

大乔的小腹一抽一抽,手反过去抓住你的手腕,抓得死紧。

菊穴绞到最紧。

肠壁一圈一圈往里收,收得你抽不动,抽出来的半根又被吸回去,吸得你马眼一麻。

你后腰一紧,把她的屁股往下一按,整根顶到底,龟头抵在肠壁最深的地方。

鸡巴在菊穴里跳了两下。

马眼一张一合,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在肠壁上。射一下,她的屁股就往上弹一下,弹起来又被按回去,肉撞肉,啪,啪。

大乔还坐在你胯上,没下来。奶子露在外面,奶头上沾着方才蹭上去的前液,亮亮的。

“你那条线,”她的声音还哑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送,“姐姐替你看着呢。”

河石那头,孙策的手松了。

船锚从他手里滑下去,砸进河里,水花溅起来,打湿了他的甲。锚沉下去,只剩一圈水纹慢慢荡开。

孙策站着没动,手还半开着,垂在身侧。河水漫过他的膝盖。

然后膝盖弯了,跪在卵石上。水漫到他的大腿。

孙策抬起头。

“河道口那片草里,姐姐替你蹲着。”大乔把散开的白发拢到一边,露出肩膀,“你连头都没回。”

说完,她的腰又往前磨了半寸,菊穴口把柱身咬住不放。

孙策的嘴唇动了动:“化为天空和大海,守护你的回忆。”

声音很轻,像是念给自己听的。

你托着大乔的臀往上抬起半寸。龟头从菊穴口拔出来,菊穴口还张着,合不拢,白浊从里头挤出来,拉出一条线,断了,滴在卵石上。

余下的顺着会阴淌到她腿根,混着淫水,一路淌进水里。

大乔的膝弯一软,手撑在河石边上才站稳。掖在腰带里的裙摆滑下来,落回脚面,浸进水里。

上游那边,刘备的头低下去,又抬起来,声音更轻:“无处可藏。”

你把剑从卵石里拔出来,往肩上一搁,先冲刘备抬了抬下巴,才弯腰去抱人。

一手抄起大乔的腿弯,一手把孙尚香从河石上抱起来,一边一个。

“邂逅你,是生生世世的宿命。”你一手托着一边,顺着河沿走。

大乔的头靠在你肩上,白发散着,裙摆拖进水里。孙尚香抱着炮筒,屁股底下还在往外渗白浊,滴在你白袍前襟上,一滴,又一滴。

“大小姐自己能走。”

“你走两步试试。”

“……你抱好点。”孙尚香把脸往你颈窝里一埋,闷闷地说,“姐姐那么沉,你还抱得动大小姐?”

“抱得动。”

大乔在你另一边笑了一声,气还没匀:“妹妹,姐姐轻得很。”

“轻什么轻。”孙尚香从颈窝里抬起眼,瞪过去,“你那两团肉,压得剑仙这边都歪了。”

“妹妹的炮筒也不轻。”

语音里,诸葛亮的声音插进来,不紧不慢:“李白,蓝方水晶还亮着。”

“亮着就亮着。”你把两个人往上托了托,剑扛在肩上,踩着卵石走出河道,“本剑仙抱着人,走得慢。”

孙尚香在你怀里把炮筒往上一架,下巴抬起来:“走快点。大小姐要看它灭。”

孙尚香越过你的肩膀,冲河沿上跪着的那人扬了扬下巴:“孙将军,大小姐的塔还在呢,你慢慢跪。”

河边的水漫过孙策的膝盖。他跪在卵石上,没有起来。

蓝方水晶还亮着。蓝光从底座往上透,一层一层漫过石阶,把石面照成发青的颜色。阶缝里卡着两片从河道吹来的芦苇叶。没有人去打它。

蓝方的人退到水晶前,谁也没再动手。

你抱着人走上高地。

大乔搭在你左臂上,白绿长裙委下来,裙角一路拖过石阶,拖出一道湿痕;孙尚香横在右臂里,机甲靴的金属靴跟在你腰侧磕一下,又磕一下。

“放下。”孙尚香说,“大小姐自己走。”

你把手一松。

她落到石面上,靴底磕出两声,膝盖先弯了半寸,一手撑住石阶才站直。

机甲短裙的裙沿翻在腿根,裙底空着,风从高地口灌上来,两片阴唇贴着大腿根露出来。

她伸手去压裙沿,压了两下压不住,索性把炮筒横在身前挡着。

“妹妹,”大乔从你臂弯里滑下来,声音慢悠悠的,“你那条腿还在抖。”

“抖的是这台阶。”孙尚香把炮筒往石阶上一顿,炮口还带着一点余温。

大乔的白绿长裙湿了半幅,白绡贴在腿上,透出底下那截腿肉;襟口的缎带在塔后解过一回,系回去只绕了一圈,风一扯就松,露出半只奶子和那道被青蓝缎带托得高高的乳沟。

她抬手把垂到胸前的白发拨到耳后,笑着往水晶那边看了一眼。

高地左侧先上来的是夏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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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剑的剑尖拖在石面上,一路划出细细的白线。

“黄昏预言,命运挽歌——”她走到石阶下,剑尖一挑,把最后半句削断,“剑仙,赌约还没完。”

“骑士输了半招,”你把剑往石阶上一插,“还敢押?”

“输半招,”夏洛特把剑插进石缝,抬手把小金冠扶正,“才押得大。”

上官婉儿从水晶右侧绕上来。

黑金镭射上衣被汗洇出一片深色,贴在乳肉上,把那对奶子的形状印得清清楚楚;一边裙摆短到大腿根,走一步,腿根上那道墨痕跟着扭一下。

巨笔在她指间转了个圈,笔尖悬着的一滴墨落下来,砸在石面上,散成一小团黑。

“不择纸笔,妙在心手。”她把笔往腰后一插,“我今天带了笔,也带了纸。”

伽罗最后到。

她从发育路那道高坡上下来,白底金纹的长裙被风掀起一角,高开衩翻到胯上,长腿从白纱里亮出来;白纱薄得透光,腿侧的肉在纱底下发亮。

大腿上一道弓弦勒出的红印还没消。

长弓挂在手腕上,走上来的时候把弦拨了一下,嗡的一声。

“射手不在线上,”你问,“塔不要了?”

水晶另一侧,刘备拄着双管龙枪站着。枪是先前从河沿土里拔回来的,枪管上还挂着水;黄铜重甲上落了一层灰,暗红披风垂到地上。

孙策坐在最下面一级石阶上,船锚横在膝头。

锚是先前从河底捞回来的,锚链上还滴着水;蓝白海纹的甲片上还挂着河湾的水。

苏烈立在伽罗身后半步,金紫重甲的龟蛇纹朝着水晶,巨柱立在土里,人没有动。

“军师,”你抬了抬下巴,“说谁。”

“说我自己。”诸葛亮说,“水晶还亮着。”

你转回身,一撩白袍下摆,在石阶上坐下来。

裤子还褪在腿弯上,没提起来过,鸡巴从袍底弹出来,柱身上糊着一层半干的亮,龟头上还挂着河湾带出来的水。

人都围上来。你后背抵着水晶底座,石面是温的,蓝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围在面前那几张脸全照得发青。

“凤兮凤兮归故乡。”你把手按在剑柄上,“本剑仙今天不归野区管。”

孙尚香先动的脚。

孙尚香在石阶上坐下,两条腿朝你伸直,机甲靴的靴底并起来。

墨绿与黑的靴筒包到膝下,靴侧那道橘色灯带亮着,靴底是一层黑软的胶垫,胶垫黑亮得像抹了油。

两只脚心对着一夹,柱身就夹进那两片软胶中间。

“大小姐的靴子,”孙尚香脚腕一收,柱身被那两片软胶夹得往上一跳,“比你的剑鞘会夹吧。”

“夹得紧。”你说,“就是凉。”

孙尚香眼睛一瞪,靴尖一抬,正顶在睾丸上,软胶垫压着那两团肉碾了一下:“瞄准你的生命终点。”

你后腰一紧,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柱身在她脚心里又跳了一下,马眼上渗出一点水,抹在靴底的软胶上。

“啧。”她低头看着,靴底慢慢往下搓,搓过柱身上的青筋,“这么硬。”

“大小姐的脚,专治硬。”你说。

“嘴倒是甜。”孙尚香把两只脚心一收一放,套得又慢又稳,“甜完了记得射在靴子上,大小姐要验货。”

孙尚香换了个架子,把两条腿架到你的大腿上,脚心从下面托住柱身,脚跟的金属边贴着会阴,一蹭一蹭。

胶垫贴着青筋磨过去,磨得又慢又狠。

“大小姐练过?”你问。

“大小姐的炮,”孙尚香脚心一夹,“后坐力都压得住,还压不住你?”

靴跟往石阶上一磕,磕出一下一下的响,脚心跟着那拍子收放。

柱身被两片胶垫夹得打滑,滑到脚心正中去,又被夹回来,胶垫上的水越蹭越亮。

“大小姐踩着拍子呢。”孙尚香抬眼看你,“别乱。”

“乱的是你的脚。”你说,“数什么拍子。”

“听你什么时候射。”

(这剑仙的鸡巴,比大小姐的炮管还烫。)

大乔跪下来,膝盖在石阶上磕出一声:“千重浪起。”

白发从肩头滑下来,落在你的小腹上,发梢扫过肚脐。她俯身,嘴唇先碰在从两只脚心缝里冒出来的龟头上,碰了一下,才张口含进去。

舌面压着冠状沟转,一圈,又一圈,腮帮子贴着孙尚香的靴面陷下去。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靴面上,亮亮的一道。

“姐姐,”孙尚香脚心一紧,把柱身往上一送,龟头在大乔嘴里顶得更深,“你含着,别咬。”

大乔把龟头吐出来半寸,舌头还抵在马眼上,声音含含糊糊:“唔……妹妹这两只脚,夹得姐姐的嘴都没地方放。”

“那就让大小姐夹着。”孙尚香的下巴抬起来,“你舔你的。”

大乔笑了一下,喉咙一缩,把龟头吞到底,鼻尖抵在你小腹上。她的喉咙一绞一绞地裹着龟头,绞得你脚跟都在石面上蹬了一下。

“八面潮来——”大乔的声音闷在喉咙里,后半句被龟头堵回去,只剩一声咽。

大乔退出来,龟头从嘴唇间滑脱,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断了,挂在她下巴上。

白发有几缕黏在嘴角,她也不拨,只用脸颊去蹭柱身,蹭得腮上一片湿亮。

“剑仙的腰,”大乔抬起眼,慢腔被口水泡得发软,“比河湾的浪会顶。”

“姐姐的喉咙,”你把她的头往下带了带,“比浪会卷。”

大乔低头含回去,这一回含得慢,嘴唇一圈一圈往下卷,卷到龟头冠那圈肉上停住,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上官婉儿半跪在你右侧,把巨笔从腰后抽出来,笔杆横着搁在石阶上。

一只手从下面托住睾丸,掌心还沾着墨,抹在那两团肉上,抹开两片黑;另一只手握住柱身根部,正压在孙尚香的靴沿上,拇指顺着青筋往上推。

“手别挡着。”孙尚香说。

“挡着才准。”婉儿把拇指按在马眼下面那圈肉上,慢慢碾,“我写字,讲究起笔。”

婉儿俯下身,把黑金上衣的领口往下一拉。

镭射布面滑开,乳肉从里头挤出来,沉甸甸地压在你的脸侧,奶头擦过你的嘴角。

你偏头含住,牙齿在奶头上磕了一下。

“嘶——”婉儿整个人一颤,握柱身的手跟着收紧,笑出来,“所书所画,落笔无悔。剑仙这一口,可别咬坏了。”

婉儿把两只奶子并起来,往柱身顶上的龟头上一夹,乳肉裹着龟头蹭了两下。大乔的嘴正含在龟头上,被乳肉挤得退开半寸。

“我只夹这一下。”婉儿说。

“大小姐的脚更先。”孙尚香说。

“那你们都别动。”你说,“本剑仙自己来。”

你把腰往上一送,龟头从大乔的嘴唇和婉儿的乳肉中间挤过去,挤得两边都退开,又一起追回来。

孙尚香的脚心越夹越紧,一上一下地套,靴底的软胶蹭过柱身上的青筋,蹭出一层水光。

大乔的嘴跟着往下追,龟头一滑出来,她就用舌尖把它勾回去,勾得马眼上拉出一条银丝。

“啵。”龟头从她嘴里脱出来,又撞回去。

水声咕啾咕啾地响,混着靴底拍在柱身上的轻响,响成一片。

婉儿的手从睾丸挪到会阴,指腹在那块皮肉上一按一按,按得你小腹一阵一阵发紧。

你手指插进大乔的发髻,没往下按,她自己往下沉,沉到鼻尖埋进你的小腹。

全图语音里,孙策的声音低低地响:“大乔。”

大乔含着龟头没动,只把眼睛抬起来,往石阶下看了一眼。

“你按好就是。”她说得含含糊糊,舌头还压在马眼上。

石阶下安静了一拍。船锚在石面上磕了一下,闷闷的。

伽罗把弓从手腕上摘下来,往石阶上一搁,弦嗡的一声。

裙摆撩到腰上,高开衩底下只有一条细白的系带,早就湿透,白线勒在阴唇上,勾出两片肉唇的形状。

孙尚香的脚没收,伽罗就跨过去,膝盖压在她的靴筒上。

“喂——”孙尚香脚腕一挣,靴筒在伽罗膝下转了一圈,“大小姐的脚还没验完。”

“这一脚算我的。”伽罗把系带一扯,扔在石阶上,“箭在弦上,便从未想过回头。”

龟头顶开阴唇,挤进穴口。

那圈肉先是绷紧,再被撑开成一个圆,撑得发白;柱身一寸一寸往里没,两片阴唇贴上柱身,被带得往里卷。

她沉到底,屁股压在你的大腿上,腿侧那道弓弦红印绷得笔直。

“嗯……”伽罗的腰先是一僵,随后塌下去一点,“这么满。”

孙尚香的靴尖从下面伸过来,抵着睾丸,往上一顶:“大小姐的脚还在这儿呢。”

“顶得挺准。”伽罗低头看了她一眼,腰开始前后摇。

穴里的肉一层一层裹着柱身。

她一往前,肉壁就往后缩,缩得柱身发紧;一往后,穴口那圈肉又被带得翻出来,翻出湿红的一圈,再吞回去。

淫水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孙尚香的靴面上。

大乔的嘴退开,转去舔会阴,舌头从会阴一路舔上来,舔到柱身和穴口相接处那圈白沫上,把混着淫水的白沫卷进嘴里。

婉儿的手还在下面托着睾丸揉,指腹在会阴边上按,按得你腰眼发麻。

她一边揉,一边把奶子从你脸侧挪开,叫你能喘口气,奶头从你嘴角滑出来,拉出一道细丝。

孙尚香的靴尖从底下探过去,顶在伽罗的臀肉侧面,一顶一顶。伽罗的腰一歪,穴口跟着缩紧,把柱身咬住。

“大小姐的脚,”孙尚香说,“连你的准星都能顶歪。”

“歪不了。”伽罗把腰沉回去,屁股往那靴尖上撞了一下。

孙尚香的靴跟又在石阶上磕起来,一下一下,磕得极稳。伽罗的腰跟着那拍子摇,摇到后来,自己也分不清是跟着拍子,还是被拍子赶着。

“剑仙,”伽罗越坐越重,腰摇得越来越快,奶子在白纱交领里晃,交领滑下去,一只奶子跳出来,奶头硬得翘着,“准星在这儿。”

伽罗把腰往下一沉,穴口咬住柱身根部,绞了一下:“这儿。”

刘备把水囊递到你手边,弯着腰,黄铜重甲压得他后背响。你接过水囊,仰头灌了一口,又倒了一点在手心里,抹在伽罗那只跳出来的奶头上。

伽罗被凉水激得一缩,穴里跟着一缩,绞得你吸了口气。

孙策坐在石阶下面,一只手按在你垂下来的小腿上,按得死紧,指节发白。你没有动,他就一直按着。

“大乔,”孙策的声音压得很低,压在水声底下,“化为天空和大海,守护你的回忆。”

大乔的舌尖停在你会阴上,慢腔里带出一点笑:“你守好这条腿,就是守好了。”

伽罗把两条腿从你胯两侧收回来,转过去,背对你,手撑在你的膝盖上,屁股重新落下来,穴口对着龟头磨了半圈,才吞回去。

背对着坐,进得更深。龟头顶到最里头那块软肉上,撞得她腰一弓,白纱交领整个滑到腰上,两只奶子在蓝光里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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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如立——”伽罗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长线,“不可摧折……”

“摧不摧折,”你伸手绕到前面,掌心压在她小腹上,隔着皮肉摸到自己的鸡巴在里头撞,“你自己摸。”

伽罗的手覆上来,压在你的手背上,掌心底下那块皮肉一鼓一鼓。

苏烈蹲在石阶下,拿一块布擦阶上的水,擦到伽罗的脚边,绕开了。

“布。”伽罗忽然开口。

苏烈把布递到她脚边,没抬头,手指在布角上攥了一下才松开。

“列阵在北。”苏烈说。

“守好你的布。”伽罗把布按在小腹上,擦了一把,又扔回去。

腰摇到后头,节奏乱了。穴里的肉从最里头一圈一圈地缩,缩到穴口,箍着柱身往里吸;小腹一抽一抽,腿侧那道弓弦红印跟着颤。

伽罗的大腿开始抖,抖得合不拢。她咬着下唇,把腰往下压:“准星,不抖。”

“啊……”伽罗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的,“以百敌一的勇气——”

后面半句没上来,被自己那阵绞断了。

一股水从穴口涌出来,喷在你小腹上,又溅到孙尚香的靴尖。石阶上湿了一片,水顺着阶沿往下滴。

伽罗往后倒,你一手捞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半寸。柱身从她穴里滑出来,穴口还张着一个圆,一缩一缩,合不拢,水从里头一线一线地漏。

(本剑仙差一点。)

你后腰绷着,柱身在半空里跳了两下,马眼开了一线,前液冒出来,挂在龟头上。

“剑仙忍得住?”大乔的舌尖舔上来,把马眼上渗出的前液卷走。

“忍不住就射姐姐一脸。”你说。

“射一脸,”孙尚香把靴尖一收,“先问过大小姐的靴子。”

夏洛特把剑从石缝里拔出来,横在阶沿上,小金冠摘下来,搁在剑柄上。白裙掀到腰,两瓣臀肉往两边掰,穴口露出来。

那圈肉边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红,穴口微微张着,一收一收。

“赌约还没完。”她回过头,盘发散了一半,贴在汗湿的后颈上,“这一注,本骑士押在这儿。”

“押什么。”你跪到她身后,膝盖抵在她膝弯内侧,把她的腿再分开一点。

“押这身甲。”夏洛特把腰塌下去,“输了,脱甲;赢了,你脱。”

“你早输了。”

“那就再输一次。”她说,“骑士不赖账。”

(输给他,比赢给别人强。)

你一只手掐住腰,另一只手扶着柱身,龟头抵上穴口。

柱身上还糊着伽罗穴里的水。龟头顶开阴唇,穴口那圈肉先进去一个头,那圈肉一缩,再被顶得张开,撑成一个紧环,撑得发白。

夏洛特倒吸一口气,那圈肉箍得死紧,箍得柱身进退不得。你停了一停,等那圈肉松开一点,才又往里送。

“——诸神之战的号角,”夏洛特的手指在石面上刮了一下,“已经吹响……”

“吹响了。”你把剩下半截顶进去,龟头撞到最里头,“本剑仙的剑,也吹响了。”

夏洛特整个人往前一窜,额头磕在自己的手背上。白裙从腰上滑下来一点,你用手背把裙摆挑上去,按回她腰后。

水声从柱身和穴口的缝里挤出来,噗嗤噗嗤,白沫在穴口堆成一圈。

婉儿挪到你侧后,手指蘸了墨,在你背上写字。一笔刚落到肩胛,你胯骨往前一送,龟头撞到穴里最里头,那一笔歪出去,拖成一条长尾巴。

‘别动。’婉儿说。

‘你写你的。’你又一送,夏洛特的背脊弓起来,嘴里漏出一声长的。

再一笔落在肩井上,又被撞散。婉儿啧了一声,把指尖上的墨抹在你后颈上:‘这一笔,写废了。’

‘废了再写。’你说。

‘骑士,’大乔的慢腔从旁边飘过来,‘你的剑,掉在阶下了。’

‘捡、捡不起来——’夏洛特咬着牙,声音一段一段的。

你把夏洛特一条腿从石阶上捞起来,搬到阶沿上,膝盖架高,再从侧后头挤进去。龟头贴着穴里那一侧肉壁进去,进得比方才深。

‘啊——!’夏洛特的手在石面上抓了一把,指甲刮出白痕,‘以神王奥丁之名——’

后半句碎在喉咙里。

穴一阵一阵地缩,绞得柱身发紧。她叫得嗓子都劈了,一声长一声短,白裙的裙角在石面上蹭来蹭去。

婉儿的手指又落到你背上,一笔一划地写:‘这字,没人认得了。’

‘你写的是哪一笔。’你问。

‘落款。’婉儿说,指尖在你肩胛上划了最后一横。

婉儿从你侧后挪到夏洛特旁边,一只手从她垂下来的领口里伸进去,握住一只奶子揉。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奶头被指腹碾得发硬。

‘骑士的奶子,’婉儿说,‘比她的字软。’

夏洛特被揉得一抖,穴跟着一缩,绞得你吸了口气。

你把夏洛特的腰往下一按,胯骨撞上去,撞得她屁股上一圈肉一颤。穴口那圈肉被撞得往里陷,又弹回来。

刘备把水囊放在石阶上,退开半步,眼睛落在地上。

‘复兴汉室。’刘备说,声音干得像磨过的石头。

‘皇叔,’你头也不回,‘这几个字,留着自己念。’

孙策的手还按在你小腿上,听见这句,指节又紧了一分。

你掐着夏洛特的腰,把鸡巴往最里头一送,抵着那块肉停住。

柱身跳了一下,又跳一下,马眼一开,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喷进穴里,喷在肉壁上。

鸡巴在里头又跳了两下,把剩下的挤出来。

慢慢拔出来。穴口合不拢,白浊先挂在穴口那圈肉上,再一线一线淌下来,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滴在石阶上。

夏洛特的手臂一软,上半身趴下去,脸贴在自己的手背上,腿还在抖。

婉儿伸手,用指尖接了一滴白浊,弯下腰,在臀肉上画了个圈。

‘这一笔,’婉儿说,‘圆了。’

夏洛特把脸从手背上抬起来,声音哑着:‘下一注,押大的。’

孙尚香把靴子收回来,靴面上挂着水和一点白沫。她抬起手,用指腹抹了一下,抹到眼前看:‘……你们倒好,都往大小姐的靴子上射。’

‘妹妹这双靴子,’大乔把散开的缎带拢起来,绕在指上,‘可比姐姐的裙摆金贵。’

‘金贵?’孙尚香把靴尖往石阶上一磕,‘赔。’

‘赔。’你说,‘回头本剑仙给你擦。’

‘用嘴擦。’孙尚香说。

婉儿在你背上写完最后一笔,墨顺着肋往下流。伽罗撑着石阶站起来,捡起长弓,从阶下捡回几支箭,把弦一拨,嗡的一声。

伽罗把弓拉满,箭尖对着高地口,弦绷得嗡嗡响:‘下一波,我先射。’

刘备蹲下去,把水囊的口塞回去,手在囊口上停了一下才松开。

孙策还按着你的小腿,指节发白,没有松。

苏烈蹲在阶下,布上洇出一片白,他拿布角把那片白包起来,攥在手里。

‘布,’孙尚香把靴尖伸过去,‘递过来。’

苏烈把布递到她靴边,手在半空停了一下,等她踩住,才松手。

全图语音里,诸葛亮的声音又响了:‘下一波兵线到了。’

‘放过来,’诸葛亮说,‘水晶就没了。’

‘没了再打。’

水晶的蓝光晃了一下。高地口,兵线的甲片碰得叮叮响,一路拐过来。

你把剑从石阶上拔起来,往肩上一搁,另一只手按回夏洛特的腰上:‘来得正好。本剑仙这一炮,还没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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