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5月27日 · 周二（1 / 1）

周小雨在心里犯了一天嘀咕了。

前一天晚上她就没睡踏实。青璃说在她家补课，人却不在；那副支支吾吾、话说到一半就咽回去的样子，不像撒谎，倒像有什么天大的事压着，不敢让人碰。她问了一嘴，青璃眼圈就要红。她当时没再逼，可心里那根刺，扎了一天。

放学铃一响，她没跟任何同学一道走。背着书包，拐了个弯，也没回家，顺着那条和青璃同路的路，慢吞吞地往沈家那栋楼晃过去。她也说不清自己要干什么。也许就是想站在楼下，看看那位“家教老师”到底长什么样，到底是几点来、几点走。她心里觉得——若真是正经补课，看一眼总没什么；可若真有什么不对，她总得先看清。

小卖部门口那条长凳，她坐下，把书包搁在膝上，装作在看手机。

楼里进进出出的人，她一个一个地看。她认得青璃的妈妈，见过几回。等了约莫一刻钟，她看见一个背着包、像是要上楼的年轻男人往三单元那边走。脚步不急，熟门熟路。

周小雨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住了。

她几乎是屏着气的。那人进了三单元的门洞，楼道的感应灯亮了一层，又亮了一层。她盯着，一直盯到四楼那格窗户里透出人影的晃动，才慢慢低下头。

“……真来了啊。”

她把手机抬起来，对着那栋楼、那层窗拍了一张。手指有点发凉，心跳得却快。她不知道该不该承认，可站在这里的那一刻，她几乎已经确定，青璃前一天那些露不圆、遮不严的谎，都跟这个从楼道里上去的人有关。

她点开和青璃的对话框，那上头还停着前一晚她发过去的一句“到底怎么回事”。她想了想，敲下一行字，删了，又敲一遍，终于发出去：

“我在你家楼下了。刚看着你家教老师进去了。”

发完，她盯着那行字，心里也乱。她没打算闹，她就是想知道，自己那个最好的朋友，究竟瞒了她什么。

楼上，沈家卧室。

青璃正把那只苹果核扔进纸篓，回头想说句什么，手机就在书桌上“嗡”地一震。是那种贴着木面、一下一下的闷响，一格一格地亮。

她本没在意，随手一划拉过来，扫了一眼屏幕。

下一瞬，她的脊背就绷直了。

“老、老师……”

她把手机往我这边推了推，又像怕被谁看见似的收回来，声音压得极低、极急：

“周小雨……小雨她说，她在楼下……她说她看见你上来了……”

说完，她自己也慌起来了，指尖死死抠着桌沿，眼睛直往窗口那边瞟——正是刚才那条长凳的方向。她又不敢真去窗边看。窗还半开着呢，风一进来，一屋子光，楼下的人往上看，兴许就把里面看得清清楚楚。

她越说越乱，声音抖得像出不了气：

“她要是上来敲门……我妈今天不在家，我可、我可怎么……”

话没说完，她那点慌就堵在嗓子眼里，抬眼望我，眼底全是乱糟糟的、抓着最后一线东西的样子。

“小猫咪”三个字一出来，她整个人的气就泄了一半。

方才还绷着的那点慌，像被一只手顺着脊背轻轻按下去。她捏手机的指头松了一下，又下意识攥紧，低下头，睫毛垂着，遮住了眼里的乱。脸颊那层白慢慢被热意顶回来，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

“记、记得……”

声音很轻，字都含在嘴里似的，说完抿了下唇，怕自己说得不够清楚，又抬起眼看我一眼，急急补了一句，声气比刚才低，却比刚才稳：

“我发过誓的。我说过的，都听您的……”

话到这儿，她自己也觉出这话在眼下有多难堪——说的是都听我的，人却正慌得六神无主。她把手机往前递了递，像是把这道难题也一并推到我手里：

“那、那现在我该怎么办。她还在下面等呢，消息我也没敢回……”

她说着又瞟了一眼窗口那边，脚步很轻地挪了近些，仿佛离我近一点，心里就能定一点。

绳子绕上手腕的时候，她整个人像被烫了一下。

“你干什么——放开！拿开你的手！”

她拼命地挣。手腕被反剪在背后，绳子一圈一圈勒紧，她越挣，那绳就越往皮肉里陷。她两条胳膊在背后绷成一条线，肩胛骨一节节顶起来，喉咙里发出又闷又急的气音。整个人被抵在墙上，肩背不断蹭着墙皮，蹭得墙上的浮灰簌簌往下落。

“青璃！青璃你倒是说话啊！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她的脚还在蹬。校服裙摆被挣得掀起来一截，运动鞋在地上乱蹭着找支点，一下一下，像要把地板蹭出个洞来。鞋底发出尖细的摩擦声，可她眼睛被围巾蒙得死死的，看不见自己蹬的方向，一顿一顿的，落不着实处。有一脚蹬空，人便往侧边一歪，被墙和我的手重新顶回原地。

“呜……你们讲不讲道理，松绑！我喊人了啊！”

她仰起被蒙住的脸，朝屋子大致的方位喊，声音拔到最高，尾音却抖得破开。喊完，屋里没人接。她自己也听出这一嗓子有多没底气，胸口起伏着，粗气从围巾底下漏出来，一点点急促。

“……说话啊。青璃，我听见你在这儿。你别装哑巴，到底出了什么事。”

声音低下来了些，急里带出点颤。她大概是不怕了疼，是怕了这屋里没有回应。

青璃就站在两三步外，早看白了。

她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攥得泛红，眼睛在墙边那个乱挣的人和我之间来回撞，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方才把围巾系上去的时候，她心里还存着一点“就是照老师的话做”的侥幸，可这会儿听见小雨那嗓子喊得发尖、脚在地上乱蹬，她整个人都缩了一下。

“小……小雨，你、你别挣了……”

终于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可怜，尾音软软地往下掉，连她自己都知道这话不顶用。她往前小挪了半步，又停住，回头望我，眼里乱得没个主意，像在问：“这下该怎么办？”

话一落下，屋里静了一瞬。

青璃像是没听懂似的，先愣了一下，才慢慢转过头来。她看着我，又看了一眼墙角那个被反捆着还在一顿一顿蹬腿的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随即又涌上来，一路烧到耳尖。

“脱、脱她的……全部？”

她声音发虚，重复这几个字的时候，连自己都觉得不像话。嘴唇开合了两下，还想说什么，到底没说出口。那层“我发了誓，都听您的”的东西，把她那点想推拒的念头一点点压下去。她攥了攥手，深吸一口气，脚跟往前挪了。

“……好。”

轻得像叹息。

周小雨在墙边听得清清楚楚。方才还乱蹬的腿顿了顿，蒙着布的脸一下子拧起来：

“青璃？是你……你要干什么？！”

听见脚步声一点点挨近，她整个人绷紧了，肩膀往墙里缩，绳子勒着手腕，勒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你疯了吗！别碰我！青璃，你把手拿开——”

青璃走到她跟前，站住。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只有两只手抬起来，悬在周小雨校服领口前，抖得厉害。悬了一小会儿，指尖才碰到最上面那颗扣子。冰凉的塑料在指腹下一滑，她试了两次才捏住，一颗一颗往下解。

白衬衫的扣子开到底，衣襟便松松往两边垂，露出里面浅色的内衣，和一段被傍晚空气一激、起了细栗的皮肤。周小雨忽然明白过来不是玩笑，声音都变了调：

“停！停手！青璃你听见没有！”

她把肩膀猛地一挣，衬衫被带着滑下一边肩头，却挣不开绳，只把青璃的手撞得偏了一下。青璃顿了顿，抿着唇，还是伸手把另半边的衣襟从她肩上褪下去。白衬衫落到臂弯，卡在反捆的手腕处，下不去。青璃绕到她身后，把衣服从绳子和手腕间一点点抽出来，抽的时候周小雨疼得一抽气，站定又挣。

“呜……青璃你疯了，你到底听谁的……谁在那儿！你说话啊！”

衬衫被丢在地上。周小雨的上身只剩那件浅色内衣，被反剪的双臂让肩背绷成一条线，胸口的起伏全露在外头。傍晚的凉气贴上去，她整个人都绷着，蒙着布的脸侧过来，朝着声音的方向。

青璃没停。她蹲下去，手落在周小雨的裙腰上，指头勾住，犹豫了一瞬，才往下拉。裙子的侧拉链她摸了两下才找到，拉开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别！别脱这个！青璃！”

周小雨的腿一下子并紧了，往后蹭着墙，脚在地上乱蹬，鞋底在地板上刮出一道尖响。青璃被那一蹬吓了一跳，蹲着往旁边偏了偏，等那股挣劲过去，重新伸手，把裙子往下褪。裙子卡在并紧的膝弯处褪不动，青璃只好一点点往下拽，周小雨的腿被拽得不得不分开，白生生的膝盖露出来，人又急又羞，喉咙里发出不成句的气音：

“你们……你们这是干什么……青璃，你别这样，求你了……”

声音一下子软下去，从怒转成了那种没了着落的慌。

围巾被扯下去的那一刻，光争先恐后地涌进她的眼里。

周小雨猛地眯起眼，睫毛上还挂着湿。她眨了眨，又眨了眨，瞳孔在昏暗里艰难地找焦点。先看见的是墙，是自己的手，是自己的膝盖，然后，视线一格一格往上爬。

爬到我脸上，停住了。

她盯着我，脑子好像卡了一下，没转过来。嘴唇动了动，没出声。又看了两眼，眼神一点点变，从茫然，到迟疑，再到某种被砸碎的、不肯相信的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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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她的声音忽然轻得可怕，轻得不像她自己。

“你是……青璃的……家教老师？”

把“家教老师”四个字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一个一个抠出来。然后她整个人开始抖，反捆在背后的手绞紧了绳，肩膀耸起来，声音一口气拔高，尖得变了形：

“是你！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儿！你是她的老师，你怎么敢——”

喊到“敢”字，气一下子断了。她大概是忽然意识到一件事，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你们……早就……”

她往墙里缩，赤裸的背抵得墙皮喀的一声，

“青璃！青璃你是不是疯了！那是老师！你们——你把门打开，我要回家，我要现在就走！”

那个名字被点到的时候，青璃正站着，没应声。

她抬眼看了一下墙边那个又喊又挣的人，眼里发慌，随即目光转到我身上，像在等一句更像样的命令。等到命令落了地，她反倒安静下来。

“……好。”

很轻，很顺。她伸手去撩自己T恤的下摆。

“青璃？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听他的？！”

T恤卷上去，从头上脱下来。她的头发被带得有点乱，垂在肩上。然后是短裤，弯腰，褪下，脚蹬出来，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的动作不快，也不算慢，一件一件，没有半点含糊，眼睛垂着，脸上烧得厉害，却没有停。

内衣解开，滑下。内裤褪到脚踝，抬脚，离身。

最后一件衣物落在那堆校服旁边。

周小雨早就停了喊。

她瞪着青璃，眼珠一动不动，嘴唇白了一点，又红一点。看青璃一件件把衣服脱光，看她在灯影里光着身子站定，看她的胸口起伏，看她把腿并着站直、像早就习惯了这样。这种熟悉让她后背发凉。

“你……你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青璃，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连男生多看一眼都要脸红……”

而后那句命令下来，是给青璃的。

青璃没问，也没再往墙边看。她走到床前，脚步很轻，赤着的脚在凉地板上没发出什么声音。到了床前，她伏下去，跪在地上，手撑着床沿，把整个身子沉下去，背脊拉成一条细长的弧，肩胛在灯下浅浅地凸出来，腰塌下去，臀便随着伏低的姿势拱起来。

头发从背上滑落，烧红的耳尖从发丝间露出来一点。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嘴里很小声地、几乎听不见地吐了一句：

“……我等您。”

周小雨看着这一切，全身都僵了。她那张一直盛着怒气的脸，此刻一点点散掉，换成一种彻底没了依凭的空。

“青璃……”

“你听我说，你现在还能回头的。你让他松开我，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发誓我一个字都不往外说，我们明天还一起上学……”

说到“上学”，她自己也知道，这个说法在今天这间屋子里已经轻得像一张纸。

“你别这个样子，青璃。你抬起头，你看着我说句话……”

青璃伏在床前，纹丝没动。只有撑在床沿的手，指节一点一点扣紧了。

“你过来干什么……你站她后头干什么——”

周小雨的声音立刻变了。

她本来还想着再喊，还想着骂，可看见我一步一步走到床前，看见青璃伏在那儿、光裸的脊背在灯光下浮出一层薄薄的颤，她的声音就迅速低了下去，化成了一口凉气。

“青璃……青璃你快起来，你起来啊！”

我扶住她的腰。

青璃浑身猛地一绷，肩膀耸起来，头埋得更低。那只手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腰细得一把能拢住，皮肤凉，颤得厉害。她没躲，只是嗓子眼里透出一点很轻的气音，像被自己憋回去了。

很小的唤，声尾在发抖。

而后就没再给她留缓冲的余地。

“啊——！”

那一声破得极突然，从喉咙深处一下撞出来，撞得整间屋子的静都碎了。她的背脊猛地弓起，撑在床沿的十指死死抠住，指甲把床单都抓皱了。她被这一下顶得整个人往前窜，膝盖在地上蹭出声音，随即又被人拽着腰捞回来，严严实实按到最里面。

“呜……！等、等一下，太、太深了……！”

她话都说不连贯，断在气里。额头抵在床沿，黑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发红的耳尖和一段烧红的脖颈。

周小雨猛然瞪大眼。

她愣了一秒，那一下才真正反应过来屋里在发生什么。紧接着她的脸“轰”地烧透，一直红到耳根，眼珠僵直地钉在那两个人身上。她开始挣，挣得绳子在手腕上狠命勒：

“你们——！青璃！他在你后面干什么！你让我走！我什么都看不见我什么都没看到——”

说着她自己先别开了脸，眼睛都要闭上了。

“不许闭眼。”

那句话落下来，冷得像一盆水泼在她头上。

周小雨的脸僵住。眼睫毛抖了抖，还锁在那儿，怯怯地不敢动。她大概真的明白这屋里这种话不是开玩笑，咬着牙，慢慢地转过头来，把眼睛重新睁开，睁得死大，眼泪挂在睫毛上。

“不……我不看，我不看……”

嘴上说着不看，眼皮却不敢合，只能把视线虚虚地避开，又被人盯着，一路硬拽回来，落在床前。

我按着那把细腰。

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她整个人就往前一弓，被撞得重新趴回去。撑床的手后来撑不住了，只能攥着床沿，钻过手指缝，把床单抓成一团褶皱。她的声音开始散，碎成一段一段，埋在床沿和手臂之间，闷又软，堵都堵不住：

“呜……太快了……老师，慢一点……我、我站不住……”

周小雨就这么看着。

灯下看得清清楚楚。青璃的脸侧过来，眼睛半睁着，眼里积着水汽，睫毛上挂着什么东西，一颤一颤的，嘴唇红着，张着，发不出成句的话。平日里在教室里那个连说话都细声细气、被男同学多看一眼都要低头的沈青璃，此刻全光的身体软塌着，抓着手里的床单，靠人从背后按着，发出一声声藏不住的娇音。

她的脸白了。又红了。嘴唇抖动了半天，才挤出来一句，声音发飘：

“青璃……你、你怎么会叫成这样……”

话一出口她就自己先堵住了嘴，好像这句话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眼眶又热了，别着脸想要转开。

我退出来的时候，青璃的腿一软，腰往下塌了塌，喉咙里挤出一声被抽走了支撑的轻吭。她的手仍死死攥着床沿的床单，指节松开时，那块布上留下几个深凹的褶。

“呜……老、老师……”

她的脸侧过来半寸，眼里还汪着水，人还没回神。可姿势已经被人扶起来了——她顺着那股力道，从趴改跪，膝盖挪动，转了个方向，光亮一下照到她整张脸上，白得发亮，唇红着，头发黏了几缕在颊边。

“你要她干什么……你把她转过来干什么……”

周小雨的声音立刻慌了，把她方才那点强撑的凶劲全丢了。她清楚地看见青璃跪起、转身、朝她这边爬。

青璃真的跪爬过来了。

膝盖贴地，一寸一寸，光裸的身子随着向前挪动轻轻晃。近了，她的呼吸喷在周小雨的胸腹间，周小雨整个人像是先感受到那股热气，才反应过来，猛地往后缩，可背后就是墙。

“别过来……青璃你别过来！你别碰我！”

她的双手被反捆在背后，连遮挡都做不到，只能胸脯贴着墙板，肩膀耸起来。那对小巧的软乳在胸前一压，乳尖磨到墙皮，又被凉气激得挺立。

“……小雨。”青璃抬眼，眼里一片乱，“我、我得听老师的。”声音细，抖得不成样子，“你别……别怪我。”

“我不怪你你——你走开！你走开啊！”

她低下头。

嘴唇一贴上去，周小雨就没什么声了。像被这一下点中，只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不成形的闷哼，头往后仰，磕在墙上。

“呃——”

她的身体在青璃嘴下抖了一下。青璃显然也慌，脸烧得厉害，眼睛闭着，可舌头还是探出来了，起初只是贴着那片绷起来的软组织小心地打转，牙齿不敢碰。等察觉到身下的人挣不动，她退了一点，改用舌尖轻轻顶着那粒。

“别……别吸，青璃，你、你别这样……”

声音早没了底气，后半句几乎是在求。她的腰不受控制地一弹，手掌在背后绞紧了绳，腿并得更紧，膝盖在墙上蹭，蹭出细碎的声响。

“不许躲，那儿的姿势，摆好。”话一落，青璃直起了一点腰，改跪得更正，把重心整个挪到膝上，直起上身去够，嘴唇含得深一点，舌头绕着圈。

“不要——青璃！你停下来，我受不了了……”

周小雨的声音已经变了，尾音软下去，一口气拖得又长又碎。那种被反捆在墙边、被同性一点点舐弄的怪异感，比她想的要厉害。她拼命想把感觉从身上赶出去，可越是想，胸口那两点就越是发烫发麻，一阵阵地往身体下面串。

“别吸了……你怎么能、怎么咬……”

说到一半，她自己先咬住了嘴唇。

青璃含着一边，手也随着本能地挪过去，覆在另一边软肉上，指尖很轻地圈着那粒揉。周小雨整个身子僵了一僵，随即塌下去，只剩腿在并着抖。

灯下，她的脸色变了。先是气出来的红，续上一层别的什么上去，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烧到胸口。呼吸乱、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腿开始不自觉地夹动，一下一下。被反捆着，那种事偏偏挡不住，只能任它从下面一点点渗上来。

“我……我不知道……你放开我……”

话说到最后，气音发颤。

再往下，她两腿之间那处，方才还紧并着的一线，慢慢润了。被反捆着挣出的热，混着一阵阵袭来的酥麻，颜色也软了，泛开一点浅浅的水光，沿着缝滑下来一道细细的痕。她自己感觉到了，脸“轰”地烧透，眼泪一下涌上来：

“别看！别往那儿看——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

话没说完就噎住，只剩气在喉咙里打颤，湿了的眼睛扭开，不敢看任何人。

我没有停。

那一下一下又落回去，落得又深又稳，青璃整个人跟着节奏往前一冲一冲，撑地的手掌在墙根滑，滑出细细的响。

“呜——老师……别、别这么快……”

她的声音早散了形，一个词断成两截，尾音拖着颤。可嘴上这么求，腰却软软地塌下去，顺着那股力道往后迎。她被顶得往前跌，脸几乎贴上墙边那具同样光着的身子，呼出的热气就喷在周小雨肩窝里。

“热……青璃，你别在我这儿喘气……”

周小雨偏过脸，声音哑得没了棱角。

“手。都别闲着。”

两个女孩同时一僵。

“我……我要摸、摸小雨吗……”

青璃的半边脸贴在墙边，眼睫一颤一颤，手却已经被人引着往下去了。她顺着周小雨的腰侧滑下去，滑进那片被凉气激得发紧的软肉里，指尖一触，两个人都是一抖。

“别——那里不行！青璃你别碰那——呃！”

话没喊完，声音先断了一下。

青璃的手指贴在那儿，比方才舔乳时还慌，可触到那片湿热，指腹自己就慢慢揉开了，来来回回，小心又盲。周小雨被反捆在背后，连伸手挡都挡不了，只能把身子往墙上合，可墙是平的，躲不开她，那点被拨弄的酥意便一分不落地钻进来。

“不要……你别这么磨……”

声音虚得发飘，“你听到了没有，别这样……”

青璃却低低应了一声，眼睛闭着，手没退。

“还有你。”

“……你、你这里……”

她到底年纪小，平时再怎么嘴上不饶人，触到这些也从没见过，指尖碰上去，眼睛一下睁大。

“全是……你这里怎么这么烫……”

青璃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被这一下摸到最边上，整个人抽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长长的呜咽。

两边的手都动起来了。陌生的、怯的、抖的，却谁也没停。

两条光裸的身子一起挨靠过来，额头抵着墙边和墙角的中间，一边是被人从后面按着撞、撞得一寸寸往墙上贴；一边是反捆着挣不了，被同性那点柔软的拨弄一点点推高了呼吸。

声音开始叠在一起。

“呜……老师……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

“别、别再说了……我腿麻了，站都站不住……青璃你手别停——”

两个人的腰都绷起来了。

青璃的背弓成一条最满的弧，脚趾在地上蜷得死紧，声音越叫越碎，越叫越软，一口气喘不上来又堵在半路。周小雨的头往后仰，贴着墙，眼睛半开半闭，睫毛挂着湿，胸口起伏到每一个起伏都往下沉。两个人互相抵着，互相浇着气，手都在对方身上没了章法，越来越急。

“快、快了……老师……我快到了……”

“青璃……你、你也别停……我、我好像……”

话都断在这半句上。

窗外那点灯影晃了一晃，屋里只剩两个人挤在一处的喘息、那一下下闷实的撞响，和墙根下一点细细的、压不住的哭腔。两条身子眼看一同绷到了那一线边上。

那一下，我顶到了尽头。

青璃的身子整根绷起来，脊背弓得几乎要折断，头往上一抬，眼睛睁得极大却什么也没看见。喉咙里先是一声短促的气音，接着那口气被堵回去，她整个人跟着我顶的方向往前一窜，手撑不住墙面，膝盖在地上挫了一下，又被我攥着腰死死按回去，按到不能再深。

“呜——！别、别再……”

后面的话没成句，碎成了一串湿软的呜咽。

紧接着，就是那阵热。一点一点滚进去，灌得又满又深，她被烫得又是一抖，脸上血色一片一片地涌开，连耳朵都红透了，牙关咬着，却压不住嗓子里那声长长的、脱了力的轻哼。

“老、老师……好烫……都、都挤进去了……”

眼泪终于掉下来，从眼角滑过鬓发，落在地板上。

她伏在那儿，人还没回神，手却先动了，仿佛是被撞得完全失了分寸——那只正探在周小雨腿间的手，指腹一按，恰好压住了那颗已经湿得发颤的核。

“啊——！你、你按哪儿呢——”

周小雨的头“咚”地磕在墙上。

那是压到了点上的。方才被拨弄了那么久，早就堆到了某个临界，这一下压得又准又实，绳子在手腕上勒得她直挣，挣也挣不出半分距离，只能眼一闭，腰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往下滑了半寸。她嘴里还在呜咽，说着不成字的话，说到最后自己先咬住了下唇，眼里那点强撑的清明，一点一点化开来。

“不行……不行了……青、青璃你手拿开……我快……我真的……”

两个人几乎同时到了。

青璃先是一僵，随即浑身一软下去，脚趾在地上蜷死，一声哭腔被顶得断断续续，从喉咙深处一直拖出来。她那处被我灌满了还在抽，一下一下地绞着，绞得人后脊发麻。

周小雨那边，头一仰，背贴住墙面，胸口抬得高高的，嘴张着，半晌没发出声音来。然后是几声压不住的、又轻又碎的抽气，两腿一夹一松，夹得膝盖撞在一起，湿意沿着腿根一路滑下来。她光是靠在一面墙上，却已经出了满身的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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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我、我怎么也……”

眼圈一红，声音虚得快要化掉。“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屋里安静下来。

只剩两个人的喘息，一个大一个小，撞在一起又分开。青璃伏在地上软得连头都抬不起，额发贴着脸，眼神空着，唇角那点水光还没干。周小雨被反捆着靠在墙根，肩膀一起一伏，眼睫湿成一绺一绺，脸扭向一边不肯转过来，可耳根红得像要渗出血。

就在这时候——

楼道里传来电梯“叮”的一声，很轻。

然后是脚步声。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往上。那步子太熟悉了。高跟鞋，皮底，踩得又稳又沉。走到这一层的时候顿了一顿，随后是提袋换手的窸窣。

“青璃——妈妈回来了，给你买了水果——”

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隔着门板，闷闷的，带着一点好心情的轻快。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清清楚楚。

我把那句话低低丢给伏在地上的青璃。

她整个人先是一僵，然后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慌忙往上爬。膝盖还软着，爬了两下没起来，手撑住床沿借力才站直，脚一沾地就打了个晃。她胡乱抓了件T恤往头上套，抓的是周小雨散在椅子上的那件，也没顾上是谁的，往下扯了扯，短得只到大腿根。内裤来不及了，她左右看了一眼，光着腿就朝门口去。

声音发抖，喊得又急又高，像是要把方才的声响一口气盖过去。

到门口，她先把身体侧过去，只把门缝扒开到链子允许的那点宽度，半边脸探出去，头发乱得像刚睡醒。

“怎么锁链子？家里就你一个，锁这个做什么？”

“我……我一个人在家嘛，怕。刚才洗了个脸，正、正准备泡面。”她抢着往下说，指尖把那个门缝抠得很紧，“妈你不是说加班？”

“提前弄完了，想着给你带点水果。”袋子在门外窸窸窣窣一响，“老师今天没来？”

“来、来了！”她答得太快，声音一颤，赶紧压下去，“老师在上面讲题呢，我做得头晕，下来透口气。他在屋里等着，我不能一直耗着，妈你先回去，我晚点自己弄。”

“我进去坐坐，跟老师说句话，总该打声招呼。”

“别！”这一声出来，她自己先被吓了一跳，随即软下来，赔着气，“妈——屋里乱得很，我一堆衣服摊在床上，老师还在讲呢，你现在进去我、我多不好意思。”她眼睛飞快地往里扫了一眼，声音低了，很像撒娇，又很像求，“等我考完了，我请老师吃个饭，你再见他，好不好？”

门外安静了一下。只听得见袋子换了只手的声音。

“你这孩子……”声音里带了点松软，“行吧行吧，水果放门口，你回头拿进去。别熬夜，也别光吃泡面。”

“知道啦——”

她拖长了半个音，撑得那点笑快要撑不住。门缝里，她的后颈都是红的。

门外的脚步转身，皮鞋踩在楼道地面上，一步一步远去。电梯“叮”地一声。青璃把额头抵在门板上，肩膀一塌，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攥着门沿的手指这才慢慢松开，指腹上几道白印好久没褪。

而门还没关严的这一头——我已经到了周小雨面前。

她的头还靠在墙根上，看见我的影子压过来，眼睛一下睁大了，绳在手腕后头又挣了一下，挣不动。

“你、你别过来……你要干什么！外面的人还没走远——”

声音不敢放高，全变成了压着的气，又急又虚。

我伸手扣住她的膝弯，往里一按，把她一条腿压到墙皮上，另一条分开。

“你疯了——放开我！”

她的腰猛地往墙上缩，可墙上没地方可缩，双腿被撑开了，一点也合不拢。方才那阵子被拨弄出来的水光和热全都露在光里，那片肉被撑得发紧，湿得发亮，缝还在一缩一缩地抽着余韵，挛得人心浮。她整个人曝在灯下，脸从脖子往上红起来，红到眼尾。

“别看了……别看那儿……”

话都软了，说到最后自己先噎住，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落在胸脯上，人还在半空里悬着似的，膝盖抖得撑不住。

门边传来极轻的一声。

青璃回过头，脸上没剩下几分血色，光是看到这一幅景象，就把眼睛慢慢睁大了。

我握着它，抵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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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往里，只是抵着。前端贴上那片软肉，一滑，滑进半寸，又被我退回来，来来回回地磨。那片地方被方才的事烧得湿透，一碰就滑开，前端从缝口蹭过去，蹭一下，再蹭回来。黏腻的水声细细的，在这间安静的屋里分外清楚。

周小雨的腰一下就绷起来了。

“你、你别这样……你磨哪儿呢——”

声音全变了，不像方才那样还带着火气，倒像被人一下一下地摸着尾巴。她本能地要往后缩，可后头就是墙，墙皮凉得很。她的腿被按开着，合不上，躲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处被来回磨。

“要进就……你别这么磨……磨得人难受死了……”

话说一半像是察觉自己说了什么，脸腾地红起来，咬了唇不肯再吭声。

我偏偏慢下来，一下一下，贴着她最敏感的地方往上挑。

她整个人跟着那端点抖，一下一下的，肩背抵在墙上发紧，绳在手腕后面勒出浅浅的印。好几次被磨到某处，她的呼吸猛地一顿，喉咙深处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随即自己咬住，把后半截吞回去。

“呜……你故意的对不对……”

眼睛湿了，抬眼怨着我，可那点怨意被磨得散成一层水汽，散到最后，倒像在求。“我、我刚才都那样了……你还磨我……”

腿根绷着，膝盖一抖一抖。被磨得实在受不了，腰不自觉地稍微往前送了送，只那一点点，自己先吓到，立刻又缩回去。

门边那一道影子一直没动。

青璃还光着两条腿，套着那件短得遮不住什么的T恤，额发乱着，脸白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想开口，嘴唇动了动又闭上，手把门沿攥得很紧。方才被灌满的东西还顺着腿内侧往下淌，她本人却没顾上擦，只是定定地看着这一处。

“小、小雨……你别乱挣……”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也不知道是提醒，还是别的什么。

她话刚落，我手上又是一沉。

“青、青璃——你救不救得了我啊——啊！”

那声惊叫被磨得断了尾，她整个人一弓，脚趾在墙根下蜷紧，眼一闭，什么都不肯看了。

我坐了下去。

周小雨被架上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打颤。膝盖跪在两侧，腿被分开，手腕还反捆在背后，重心全压在两膝上，就那样悬在半空，前端顶在她入口上，一点一点往上钻。她死撑着不肯落下，腿根绷得发硬，额头一层薄汗，泪光闪在眼里。

“不行……我不行……撑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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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抖得厉害，膝盖一抖，人往下一沉，前端滑进半寸，她立刻又咬着牙挺住，把身子往上提了提。

“你、你让我缓缓——求你了——这么撑，我撑不了多久的——”

她抬眼，眼睛湿透了，慌张又有点犟。那点犟就挂在下唇上，被她自己咬出印来。

我开了口。

青璃站在旁边，先是没动。光落在她脸上，那点血色早就退没了，眼睛却亮得反常。她看着小雨撑成这个样子，嘴唇动了两下。

“小雨……你别怪……”

话没说完，她走过来，伸手按在了周小雨肩上。

那一按是沉的。

周小雨整个人被往下压，膝弯一软，再也撑不住。她惊叫了半声——

“青璃——你、你怎么也——啊！”

后面的话被噎在嗓子里。那根东西整根顶进去，一路撑开，把她没来得及适应的紧处全挤开了。她身体猛地一弓，头往后仰过去，喉咙里发出一串短促的气音，眼眶一下红了，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捆在背后的手攥得死紧，指甲掐进掌心。

“呜……太深了……一直到底……你、你顶到最里头了……”

她伏着不敢动，胸口一起一伏，脸上的红从颈子一路烧到耳根，连肩膀都是粉的。

青璃的手还按在她肩上，没敢松。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细得像在跟谁道歉，眼睛却盯着两人相接的那处，看得很专注，看得连自己都忘了呼吸。被按坐到最底下那一刻，周小雨的手指蜷了一下，青璃就像被那一下碰到什么，肩膀跟着一僵，手才慢慢收回来，退开半步。

周小雨缓了很久，才勉强把头抬起来一点。

“你们……你们三个……”

她本来是想骂的，可一句话被底下的感觉堵得七零八落，说到最后自己先泄了气，眼一闭，声音软下来，“我算是……随你们了……”

青璃俯下身去。

她的头发垂下来扫在周小雨胸口，嘴唇贴上那一小粒，先是轻轻含住，舌尖打着圈舔。周小雨整个人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别、别舔那儿……青璃你——呜……”

青璃没抬头，含得更实了些，唇一张一合地吸，一只手顺着周小雨的小腹滑下去，落在两人相接的地方，指腹贴着那片被撑得发亮、绷得死紧的嫩肉，来回地摸。另一只手往下，找到了那颗早被磨得挺起来的小豆豆，用指腹压着，慢慢地揉。

我自下往上顶了上去。

那一下又直又沉，正撞在最里头。周小雨毫无准备，身体被从里面撞得往前一耸，那声惊叫被顶得断在半空——

“啊——！太……那里不行——”

她破处的头一回，本就紧得厉害，被这样直直撞到最深的地方，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捅开了。膝盖跪不住，往两边一滑，全靠我带着才没塌下去。捆在背后的手死死绞着，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青璃的发上。

我不停。

一下，又一下，自下而上，一次比一次更往里。每一次撞上去，那颗豆豆都被青璃的指腹跟着一按，胸口是热的唇、是湿的舌，底下是被顶得发麻的花心，三个地方一起来了。她再也分不出哪个是哪个，只觉得整个人被一寸一寸地往一处逼。

“不行了……真的不行……我、我是不是要……你们先停一下，停一下好不好——”

声音都散成气了，脸仰着，眼睛湿得睁不开，嘴半张着喘，脖子上一层薄汗。

她的腿越抖越厉害，脚趾在墙根下蜷得死白，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又一下一下地缩。身体在往里收，紧紧地绞住了。

青璃抬起眼，嘴唇还贴在她胸口，没挪开，视线却飘过来，声音黏黏的，轻得只有凑近了才听得清——

“小雨……你、你别忍了……你这样绷着，会很难受的……”

话说完，她自己脸先红透了，薄薄的耳尖都是粉的，像是被自己这一句烫着，把脸往周小雨怀里又埋了埋，手底下的动作却没停。

周小雨听见了，头一偏，咬住自己的手腕，喉咙里闷出一声长气。

“呜……我、我忍不住了——”

周小雨绷到极限的那一下，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啊——我、我真的——不行了——”

声音拔到最高又被自己噎断，脸仰着，眼睛闭得死紧，腿陡然绷直，随即又软下去，脚趾蜷了蜷。她里面一阵一阵地绞，绞得又急又密，像要把里头的都绞尽。弓起来的脊背靠着墙滑了半寸，头垂下来，头发散在肩膀上，喘得乱七八糟，嘴边还挂着没干的口水，眼睫上全湿着。

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来一点，胸口起伏没有先前那样急了。

“我……我刚才……”

话没说完自己先没了声，脸埋下去，像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方才那副样子。腿间湿得一塌糊涂，顺着我往下淌。

我把手抬起来。

青璃还弯着腰没站直，一下就被我的手指探了进去。

那处早就湿得不成样子，方才一直在旁边看着，什么声音、什么场景都灌进来，这会儿一碰，指尖就滑进去了，两根，夹着慢慢往里头送。

“啊——！”

她的身子猛地一弹，膝盖一软，整个人往我身上倾过来，手在空里抓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脸上烧得通红。

“老师……等、等一下……我、我还没有……”

话讲得零零碎碎，腿却不听话地夹了夹，又自己慢慢松开一点。

我在里面动起来。

指节曲着，慢慢地往那处更软的地方按下去，一下一下。她的呼吸马上乱了，额头垂下来抵着手臂，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气音。

“呜……那里……轻一点——”

她整个人软下来，靠着桌子勉强站稳，腰不自觉地跟着手指的节奏轻轻摆。方才在旁边看了那么久，被撩得也早已到了边。这一碰，就跟火苗挨着薪似的，没几下，她腿根的软肉就一阵一阵地抖。

“老师……小雨还在看……”

声音细得厉害，眼睛却偏偏往周小雨那边瞟了一下，被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一对上，又慌忙别开，脖子后头都红了。

周小雨垂着头，气息还没匀，这会儿被她的声音勾得抬起一点眼，正好撞见，愣住了，嘴唇动了一下，没说出话，脸也慢慢热起来。

我开了口。

青璃的手停在半空，怔了一下，才抬眼，像是没料到自己那句“老师那”会被这样接住。她点点头，慢慢过去，绕到了周小雨身后。

她蹲下来，动作轻得很，先是找到那圈绳头，皱着眉解。绳打得太死，她试了两下没开，咬着嘴唇，又耐着性子一点点地掏。周小雨的手腕在绳子松开的一瞬间，整个人像被卸了力，往下滑了半寸，被青璃一把扶住。

“我扶着你……你慢一点，别急着站。”

她声音放得很软，怕惊着谁似的。

绳子褪下来，搁在地板上。周小雨的两只手腕上留着两道红印，皮都被勒得薄了，青璃看了一眼，眼神就低下去，噤了声。

周小雨没动。

她坐在那儿，垂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半边脸。手垂在膝上，指尖动了动，好像还在确认这双手现在真的是自己说了算的。方才被捆得太久，肩膀酸得握不成拳，她慢慢地、慢慢地才把手抬起来，往自己手腕上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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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就一个字。声音哑哑的，有点没缓过来，眼眶还红着。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先是看了看青璃，又转过来看我，嘴唇动了动。

“你们……就这么……放过我了？”

话问得别扭，像是不太相信。她自己的语气里都没带着那股怒劲了，只有一点点的怔。

青璃蹲在她旁边没起来，两只手搁在膝上，不敢离，也不好多碰。她小声开口，声音细细的——

“刚才……对不起。”

说完自己先低下头，脸又有点红。她是真的在替刚才“往下按”的那一下道歉，为那个把周小雨按坐到最底、听见她是那样叫的瞬间道歉。这句道歉一出口，话就接不下去，她揪着T恤的下摆，抬手又放下，最后只把脸往另一边偏了偏。

周小雨看着她这副样子，愣了好久，最后竟然有点想笑，又笑不出来，只摇头。

“你这算哪门子道歉……按都按了，话都听过了，现在说这两个字——”

声音低了下来，自己也没再往下追。她把散在脸前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通红的耳根。

她撑着地，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了回去。青璃连忙去扶，两个人半撑着，才勉强撑起来，周小雨站直了的时候，膝盖还在打晃。她扯过一边的床单挡在身前，眼睛没敢看我。

声音很小，几乎是贴着地板说的。青璃“嗯”了一声，去把地上的校服、裙子一件一件捡起来，抖了抖，理平，递过去。

她的手刚接过裙子，还没往身上套。

我的手已经搭上她腰侧，往前一带，人就被按了回来。

话到一半断了，因为她被按得弯下腰去，手里的裙子脱了手，滑到地上。我从后头顶进那处，湿软里刚泄过还没缓过来，一下被这样直直地捅到底，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喉咙里那声被顶得碎成了气，脚趾在地板上蹭了一下也没撑住。

“又、又进来——啊……太深了……”

膝盖一软，往前要跌，被我扣着腰捞住。她一只手撑在床边，指节压得发白，另一只反手胡乱抓，抓住了我扣在她腰侧的手腕，抓得也不紧，一抓就松了。

我没停。

一下，又一下，顶着刚才被撑软了的地方往回捣。她方才那一场才刚过去，里面还敏感得厉害，绞得又乱又急。

“不行、不行——刚弄完……里面还、还软着——”

声音抖得厉害，脸埋下去，头发全垂到脸前。她再没力气挣，撑在床单上的手臂一下一下地跟着晃。方才涨起来的红褪也没褪，耳根又烧回去。

青璃抱着衣物站在旁边，人整个定住了。

她递出去的校服还在周小雨脚边，自己踩着都忘了，两只手悬在半空，眼睛睁得很大，看着眼前这一出折返。脸一点点地白，又一点点地红起来。

“老师……她、她不是已经……”

说到一半没了声。她大概是想说“不是已经放开了吗”，可看着那把腰扣住、把人又按回去的样子，话就咽回去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裙子，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怀里那件衬衫的袖子，指节也捏白了。

我不留余地。

一下比一下狠，直直地往里捣，撞得那处最软的地方都被压得发麻。她整个人撑在床边，被我从后头顶得往前耸，肩膀一下一下地撞在被角上，头发全乱了。

“啊——慢、慢一点……不、不要这么快——”

话被撞得七零八落，前半句还没落下，后半句就被顶岔了。她一只手牢牢扒着床单，指节挣得泛白，另一只手在我扣着的腰侧胡乱摸了一把，摸到了又握不住，软下去。

那声音她已经顾不上了，也不再拿手腕去挡嘴。破处的头一回，方才那一次她还懵着，这一次她才是真的尝到了那种被人按住、被人从里面一寸寸捅开的滋味。那滋味又深又重，全由不得她，一股一股地往脑子里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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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我真不行了……你们不是说——啊！”

说到一半，又被狠命地撞了一下，顶到最里头，整句话被撞成一截气音。

我撞到最深的地方，停也不停。

她被这一下一下地捣，身子慢慢弓起来，脚趾在地板上刮着，膝盖一阵阵地打晃。方才那场才过去没多久，里面还软还敏感，被我这样不留情地连撞，很快就又要到边上了。她自己也感觉到了，慌了，头一回开口求：

“等、等一下……我又要——我控制不了——你、你先停一下好不好……”

声音抖得像要碎，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漏出来。

我没停。

再几下，她整个人就绷住了。

“呜——不是——我、我又来了——啊！！”

一声拔高了又断掉，腰背猛地弓成一道，腿发着抖夹紧，里面一阵接一阵地绞，绞得又乱又急，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撑在床单上的手一软，人往下一塌，被我扣着腰才没整个扑倒在床沿。脑袋垂下来，头发盖住了脸，只剩肩膀一起一伏，喘得厉害。

好一会儿，她才能说得出话。

“我……我刚才是不是……在你身下，又那样了……”

声音哑得厉害，尾音还在抖，自己问出来都嫌丢人，脸往里又埋了埋。

青璃一直站在原地没动，怀里还抱着那几件校服。

从开头到这会儿，她的眼睛就跟钉在那儿似的，一下都没挪开。脸上早就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那件短T恤被她攥得起了褶，两只脚在原地蹭了蹭，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她张了张嘴，气声出得很轻，几乎听不见：

“她……都已经这样了……”

说着，眼睛飘过来，看了我一下，又慌忙落回地上那堆裙子上，最后抿住嘴，把脸偏过去了。可偏过去也没用，耳朵还是红的，呼吸也乱。

我不再留力。

最后那阵冲刺快得没有间隙，一下接一下，全撞到顶。她早就撑不住，里面还在一抽一抽地绞，绞得乱、绞得急，像被一次次撞开的涟漪还没平，下一波又压上来。她整个人被按在床边，随着我的节奏往前耸，喉咙里的声音已经不成字，只剩一声压过一声的气音。

“呃——！”

她被烫着的那一下，整个人猛地绷起来。腰弓成一道弧，脚趾在地板上用力一抠，抠得发白。那股热来得又突然又深，直直地灌进最里面，她被烫得抖了一下，抖得没了力气，膝盖一软，全靠我扣着腰才没跌下去。

好一会儿，她才敢喘气。

“好烫……你、你射在里头了……”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脸埋在床单里，肩膀还在一下一下地动。她像是想回头看我，头抬了抬，又垂下去了，连转过来的力气都不太够。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又轻轻抖了一下。

“嗯……”

腿一软，顺着床边滑下去，坐到了地板上。方才叠好的衣物、掉落的裙子摊在她脚边，她没去捡，也没再挡。只把两条腿倦倦地并着，膝盖贴在一起，人靠在床沿上，垂着头，头发全乱了，遮住大半张脸。

过了一会儿，她才哑声问，声音小得快被挂钟的针声盖过去：

“这下……你满意了吧。”

问完，自己先闭上眼，眼角还湿着。

青璃站在原地，怀里那几件校服从头到尾都没放下。

她看着我退开、看着周小雨滑坐在地板上，那双眼睛一直没离开，脸上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脖子根，抿着嘴，连气息都放轻了，像怕出声就被谁听见。

她慢慢地蹲下身，把怀里的衣服搁在周小雨膝头，动作轻得很。

“先、先穿上……地上凉。”

说到一半，声音就低下去。她抬眼往我这边看了一下，又赶紧收回来，垂着眼睫，手在地板边沿攥了攥。那样的神情，是想问什么又不敢问，全憋着。

快门声响得很轻。

她被那声音惊得猛地抬头。

我把屏幕转过去，递到她眼前。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白得发冷。照片里是她自己——靠在床沿，腿软软地散着，膝头有衣服被拨到一边，白得像纸一样的腿根上淌着几道痕迹，脸垂着，头发全乱着盖住一半，眼睛还闭着。

她整个人都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手抬了一下，想挡，可是抬到一半就落回了膝盖上。那双眼盯着屏幕，看着看着，鼻尖先红了。

\"……删掉。\"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她又抬起头来，眼睛红了，看着我：

“你把那个……删掉。刚才那张，还有现在这张。”

说到一半，话又断了。她自己心里也清楚，说这个没用。

周六，两个人一起来。

“周六？”

她像是被这几个字砸懵了，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声音一下拔高，又赶紧压下去，压得发抖：

“什么周六……我们两个？我们、我们俩一起来这儿？”

她扭头看了一眼青璃，像在找个人一起否认这件事。可青璃蹲在原地，怀里还搭着那件校服，一点没接她这眼神。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她的声音终于有点撑不住了，哑哑的，往下掉。两只手撑着地板慢慢挪了一下，膝盖蹭着地面发出一小点声音。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膝盖上那件衣服，很轻地笑了一声，笑得难看。

“我还能说不去吗。”

那不是问句。

青璃一直没出声。

她蹲在周小雨旁边，手里还捏着校服的袖口。听到“周六”这两个字时，整个人明显地抖了一下，抬头看我。

“老师……”

停了停，声音低下去。

“我们……两个？”

说到后面，她自己的脸先烧了起来。她不是没听懂。她扭头看了眼周小雨，对方正垂着头，一身的痕迹还没收拾。她又赶紧别开眼睛，嘴唇抿了抿。

“那……我该跟我妈怎么说？”

她把这话问出来，声音很轻，很犹豫，说完自己就先低下头。

“对了，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忘了。”

“什——”

她刚抬起头，那个字还没说完，下巴就被我扣住了。

她整个人当场怔住。鼻息撞在我脸上，那个“么”字被堵回去，变成一声又急又轻的闷响。她的唇还带着方才喊哑之后的干涩，被我压住，几乎没有一点防备就被撬了开来。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像被烫到似的。

“唔——！”

她的眼睛还睁着，睁得很大，眼睫一下就湿了。

那是她的初吻。

她从没被谁这样吻过。这股突然、这股不讲道理，全不是她在脑子里预演过的那种。舌头压进来的时候她不知道该怎么样，牙关软得守不住，连呼吸都被抢了去，鼻息乱一阵，胸膛跟着一起一伏。她的唇被压得发麻，舌尖被人勾着、缠着，脑子像被谁从后脑勺轻轻敲了一下，嗡的一下，什么都空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缓过神来，抵在我胸口的手又开始推。

“唔……不……”

话都压在喉咙里出不来。挣得急了，眼角忽然滚下一滴眼泪，顺着脸颊滑到下颌，凉凉地蹭到我们贴着的皮肤上。

等唇分开，她整个人还愣着。

嘴唇被吻得有点发红，微张着，喘气。她的手还搭在我胸前，指节绷得发白，人又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那眼神里说不上是气，说不上是怕，全都搅在一处，乱得厉害。

“你……”

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调，咬着下唇，忽然别开脸：

“这是……我的初吻，你知道吗。”

说完自己先哽了一下，低下头去，肩膀轻轻发着抖。

“我什么都没做错……”

声音往下掉，掉到几乎是自言自语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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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璃一直蹲在周小雨半步远的地方，手里还捏着校服的袖口。

从我俯身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动过。

等到唇分开，她还维持着那个蹲着的姿势，手僵在那儿，捏着袖口的指尖一点血色都没有。脸彻底红透了，从脸颊烧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粉。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最后只发出一声气音。

“老、老师……”

她人往后缩了缩，膝盖在地板上蹭出一点很小的声音。

“你……你怎么、当着我的面……”

说到一半，声音就细下去，说到最后连自己也听不清了。她低下头，睫毛一颤一颤的，抱着校服往怀里收了收，收得很紧，像那件薄衣服能挡点什么似的。

可她没有走开。半步都没走。垂着眼，肩膀还微微地起落。

“璃璃，过来。”

“诶——”

她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我攥住了。

我把她往起一带，她整个人被那股力从地上拽起来，小腿撞了一下床沿，膝盖还软着，脚下没站稳，往前踉跄半步，几乎是撞进我怀里。怀里那件校服散了一地，她也没顾上捡。还没等她抬头，下巴就被扣住，抬起来。

然后我吻了下去。

比方才给周小雨的那个更重、更急。

“唔——！”

她一声惊呼全被堵回喉咙里。唇被压得张开，牙关刚合到一半就被撞开了。舌头探进来，缠上她的舌尖，那种力道她一点准备都没有，被含着、被吮着，嘬得发麻。腰被我扣住，紧得逃不掉，她两只手慌乱地抓住我的前襟，抓得指节发白，人不由自主地踮起来，脚尖绷着找地。

她快要喘不过气了。

胸膛压在我胸前，一起一伏，鼻息从相贴的唇缝间挤出来，又轻又急。喉咙里细细地漏着声，像是想说什么，还没成型就被吞回去，碎成一小截一小截的气音。她的脸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那热几乎能透到皮肤外面来。

过了一会儿，她捧着我的衣襟，手指一收，踮着的脚跟悄悄落了一点下来。她在迎合。虽然还慌，虽然还被吻得发抖，可脖子仰着一个角度，唇是软的，没再躲。

等唇分开，她整个人都红了。

嘴唇被嚼得发红，微张着，喘气，胸口起伏得很急。她被放开来，腿一软差点坐回去，又堪堪撑住了，站在那儿垂着头，头发乱了，几缕贴在脸颊上，睫毛一颤一颤地，抬眼看我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老师……”

声音哑掉了，低低的，一开口就哽了一下。

她就站在周小雨半步远的地方，被吻过之后的模样全被看进去了。

周小雨还坐在那处地板上，膝盖并着，校服被那一下扫落到脚边。

她一直看着。看到青璃被拽起来，看到青璃被吻，看到青璃最后那点回应。她眼里最开始是怔的，怔着怔着，那点怔就变了味道。

“……你们。”

她开口，嗓子还哑着。视线在青璃被吻红的嘴唇上停了一停，又落到我自己脸上，眼圈明明还红着，那双眼却不知道在找什么。她笑了笑，笑得有点涩，低下头，去拾脚边那件校服。

“我是最后一个知道你们俩这回事的，是吧。”

她说着，手就去捋衣服的褶皱，一遍一遍地捋，捋得不像是在穿衣服，像是在找点什么事做。

“她刚才那样子……我从来没见过。”

她说到这里，忽然不说了，抬眼看青璃一眼。那一眼看得很短，随即垂下去。

“璃璃，你在我心目中永远都是第1位的小猫咪。”

\"……\"

她一句话都没接上。

整个人就那样站着，头发还乱着，唇被吻得发红，方才那些堵在胸口、结成硬块的东西，被这一句轻轻一碰，忽然都散了。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睛睁着，眼睫狠狠颤了一下，然后那层水就漫上来了，把一双眼睛泡得亮亮的。

“老师……”

声音一出来就哑了，尾音发抖。她低下头去，飞快地抬手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蹭完又把手藏到身后，好像这样就不算哭过一样。

“你别……别这么说。”

说是这么说，人却慢慢往我那边靠了一点，靠得很小心，怕被谁看见似的。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低低的，几乎是在对自己确认。

她把这几个字含在嘴里，含了一下，才轻轻咽下去。

周小雨还坐在那处地板上。

她听得很清楚。手还搭在膝头那件校服上，捋衣服的动作却停了。她低着头，垂着眼，安静了一会儿。

“第一名啊。”

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平平的，听不出是笑还是别的什么。抬眼看了一下青璃，又看看我：

“那第二名是谁。”

问完自己就摇了摇头，先笑了出来。那笑有点苦，笑了一下又收住。

“算了，别答我。”

她把校服抖开，慢慢地往身上套，套到一半停了下，侧过头：

“青璃你还愣着干嘛。他说要走了。”

“行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我们该走了。”

“啊……嗯。”

她像是被这句提醒醒过来，慌慌张张去看门口，又想起自己这个样子根本没法见人，赶紧弯腰去捡那件短T的衣角——那是她自己的长裤压在床脚，她弯腰去拿的时候腿还是软的，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

“你、你先去洗一下。”

她回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先是对周小雨说的。说完自己又顿了一下，脸更红了，声音更小：

她走到门边，把门拉开一条缝，侧着身子往外听了一听。走廊那边安安静静的，沈母房里没有动静。她回头，朝屋里比了一个很轻的手势，眼里的慌张压下去一点，又抬眼看我一眼，那一眼里什么都有。

“我妈……应该在自己房里。”

周小雨把校服理好了，站起身来，脚一沾地就轻轻抽了口气，扶着床沿站定，脸也有些发白。她低着头理裙摆，理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来。

“你们走吧。我跟着。”

她顿了顿，把声音压得很低：

“我先下楼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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