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顧長風的愛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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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涵絮在角落裡找到了幾捆乾柴,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將壁爐點燃,微弱的火光在屋中搖曳跳動,映亮了兩人各自蒼白的面容。

顧長風靠坐在牆邊,赤紅的雙眼已經褪去了大半,卻依舊佈滿血絲,額角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傅涵絮抱著雙膝坐在火堆旁,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輕聲開口。

“顧大哥,天亮之後我們就回去好不好?蘇姑娘的血引之法是有用的,只要你繼續接受治療,蠱毒一定能解開。”

顧長風沒有回答,只是怔怔地望著跳動的火光,眼底翻湧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顾大哥?”

“涵絮。”顧長風終於轉過頭來,聲音低沉而沙啞,“你先別急著勸我,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

傅涵絮對上他那雙認真得近乎哀傷的眸子,心裡微微一顫,輕輕點了點頭。

“你说。”

顧長風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像是要把壓在心底多年的石頭一塊一塊地搬開。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在青石鎮的那個茶寮裡,你穿著一身男裝,說話時總是低著頭,緊張得連茶杯都端不穩。”

傅涵絮微微一愣,没想到他记得这么清楚。

“那時候我就覺得,這個小兄弟怎麼這麼有意思,明明怕得要命,卻還是硬著頭皮跟著商凌澈闖江湖。”

顧長風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可那笑意裡卻滿是苦澀。

“後來相處得久了,我慢慢發現你不對勁。你走路的姿態、說話的語氣、看商凌澈的眼神……我猜到了你是女兒身,卻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顾大哥……”

“因為我怕。”顧長風打斷了她,眼眶微微泛紅,“我怕一旦說破了,你就會離我遠遠的,再也不肯跟我說話了。”

傅涵絮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鼻头一酸,眼眶也跟着泛红。

顧長風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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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你終於向商凌澈坦白了身份,我看見他摟著你、護著你,你在他懷裡笑得那麼甜……涵絮,你知道那種感覺嗎?就像有人拿刀子一下一下地剜你的心,你卻連喊痛的資格都沒有。”

傅涵絮的眼淚無聲地滑落下來,順著臉頰滴落在手背上。

“我曾經以為,只要陪在你身邊,看著你過得好,我就慢慢能忘記你。”顧長風苦笑著搖了搖頭,“可我太高看自己了。每一次看見你對他笑,每一次聽見你喚他的名字,那些本該慢慢淡去的心思反而越扎越深。”

“顾大哥,你别再说了……”

“讓我把話說完。”顧長風的聲音突然堅定起來,赤紅的雙眼裡閃爍著執拗的光芒,“這些話我憋了太久,今天不說出來,我怕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傅涵絮咬著下唇,淚水模糊了視線,卻沒有再開口打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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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絮,我從來沒想過要破壞你跟商凌澈之間的感情。我只是……只是不甘心。不甘心連一句喜歡你都沒說出口,就要眼睜睜看著你屬於別人。”

他的聲音終於顫抖了起來,像是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你是我這輩子遇到過最好的人。你善良、溫柔、堅強,明明自己怕得要命,卻總是在別人需要的時候站出來。你給我包紮傷口的時候、你替我擋劍的時候、你在落雁城花燈節對我笑的時候……那些畫面我每天夜裡都會夢見,怎麼忘都忘不掉。”

傅涵絮再也忍不住,伸手捂住了嘴,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了出来。

“顾大哥,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知道……可是……”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顧長風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冰涼的手指,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你要說你心裡的人是商凌澈,你要說我們之間只是朋友,你要說你不可以……”

“可是涵絮,我快撐不住了。蠱毒發作的時候,我連自己是誰都分不清楚,滿腦子全是你的臉。我怕有一天我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怕到寧願自己去死。”

傅涵絮的淚水大顆大顆地落下來,滴在他的髮頂上,心中那道築了許久的城牆一寸一寸地崩塌。

她想起了顧長風為她擋劍的背影,想起了他在洛陽陪她尋找線索時的耐心,想起了他明明中了蠱毒卻死死隱忍、不願讓她擔心的模樣。

這個男人,從頭到尾都把最好的溫柔給了她,卻從來沒有要求過任何回報。

“顧大哥……”她輕聲喚著他的名字,聲音裡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火光跳動在她的臉龐上,淚痕交錯,像一幅讓人移不開眼的畫。

傅涵絮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意與痛苦,腦海中一片混亂,理智與情感在胸腔裡瘋狂拉扯。

她知道自己不该,知道这一步跨出去就再也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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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這風雪交加的深夜裡,在這個與世隔絕的山間舊屋裡,在這個為她痴狂到幾近瘋魔的男人面前,她那顆被攪得千瘡百孔的心終於失去了最後的抵抗力。

她抬起手,指尖顫抖著撫上他的臉頰,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濕潤。

顧長風渾身一震,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一般,眼底湧起難以置信的光芒。

“涵絮……”

“别说话。”

傅涵絮闭上双眼,微微仰起头,吻上了他冰凉的嘴唇。

顧長風僵硬了片刻,隨即像是壓抑已久的洪流終於找到了缺口,猛地將她擁入懷中,吻得深入而滾燙。

雙雙倒在鋪著乾草的地上,火光映照著兩人交疊的身影。

他吻着她的眉眼、她的鼻尖、她的嘴唇,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克制已久的深情与小心翼翼。

“涵絮,你確定嗎?”他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可以停下來……”

傅涵絮睁开双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卻輕輕摇了摇头。

“顾大哥,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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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个字像是最后的许可,彻底点燃了两人之间壓抑許久的火焰。

顾长风低頭吻上她的颈侧,手指笨拙地解開她的衣带,火光下露出她白皙的肌肤与微微颤抖的身躯。

傅涵絮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襟,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别怕。”顧長風的動作極盡溫柔,聲音裡帶著安撫的意味,“我会轻一点。”

衣物一件一件地褪去,火光跳动在两人赤裸的身躯上,将这冰冷的夜晚染上了暧昧的暖色。

顾长风撑在她上方,看着身下这个让他又爱又痛的女子,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意与占有欲。

他俯下身吻上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炙热的唇瓣在她细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

傅涵絮的身体微微弓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

“顾大哥……”

“叫我长风。”他低声呢喃,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像以前那样,叫我長風。”

傅涵絮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哽咽着唤了一声。

“长风……”

這兩個字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顧長風心中最後一道枷鎖。

他緊緊握住她的腰,緩緩沉入她的身體,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低喘。

屋外風雪呼嘯,屋內的火焰跳動著,將兩個孤獨而渴望溫暖的靈魂緊緊裹在一起。

在這漫長而灼熱的夜裡,所有的倫理、所有的顧忌、所有該說不該說的話語,都被拋在了腦後。

剩下的,只有彼此交缠的体温与无法控制的心跳。

火光摇曳,映照着旧屋内两人交缠的身影。

傅涵絮仰躺在鋪著乾草的地上,衣衫散落在身側,肌膚在暖黃的火光下泛著淡淡的緋色。

顧長風俯在她身上,滾燙的吻從她的頸側一路滑落,唇瓣貼上她胸前那片柔嫩的肌膚時,傅涵絮的身體猛地一顫。

“嗯……”

顧長風張口含住了她的乳尖,舌尖輕輕舔舐著那顆敏感的凸起,時而吮吸,時而輕咬,動作帶著溫柔的挑弄。

傅涵絮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腰身不自觉地弓起,脑海中一片混沌。

“长风……不行……”

她顫抖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哭腔,雙手抵在他的肩膀上,卻沒有用力推開。

顧長風抬起頭,赤紅的雙眼裡翻湧著濃烈的情意,唇角還殘留著曖昧的水光。

“我……我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傅涵絮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咬着下唇道,“商大哥他……我对不起他……”

顧長風沉默了片刻,伸手替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泛紅的眼角。

“那你怪我。”

傅涵絮微微一愣,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什么?”

“把所有的错都推到我身上。”顧長風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而認真,“是我中了蛊,是我失去理智把你带走的,是我逼你的。你什么错都没有。”

“可这不是事实……”傅涵絮哽咽着摇头,“是我自己愿意的,我不能骗自己……”

“那就骗我。”顧長風的聲音微微顫抖,眼底閃過一絲痛楚,“涵絮,你聽我說。你沒有錯,你從頭到尾都是被我強迫的,是蠱毒害了我們。等天亮了,你恨我也好,怨我也好,怎麼樣都行。但是現在……”

他低下頭,重新吻上她的乳尖,舌尖靈巧地打著圈,引得她渾身一陣戰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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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涵絮咬緊了下唇,卻仍有一聲嬌吟從齒縫間漏了出來。

“现在,把一切都推给我。”顧長風含糊地呢喃著,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错的是我,不是你。”

傅涵絮的眼泪落得更凶了,双手从他的肩膀慢慢滑落到他的后背,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长风……”

“叫我的名字就好。”顧長風一邊吻著她,一邊誘哄著,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不用想那麼多,涵絮,就當這是一場夢。天亮之後,夢就醒了。”

她知道這樣不對,知道這一步跨出去便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可是在這風雪呼嘯的深夜裡,在這個為她痴狂到幾近瘋魔的男人身下,在他溫柔而執拗的誘哄中,她那道築了許久的防線終於一寸一寸地崩塌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缓缓环上他的脖颈。

“……都推给你。”

這四個字像是從靈魂深處擠出來一般,帶著顫抖的尾音,卻清晰得不容錯認。

顧長風的動作猛地一頓,抬起頭來看她,赤紅的眼底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震動與狂喜。

“涵絮……”

“把错都推给你。”傅涵絮睜開雙眼,淚水模糊了視線,卻還是認真地看著他,“是你中了蛊,是你带我走的,是我不知情……我都推给你。”

顧長風的眼眶驟然泛紅,喉結上下滾動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

“好。都是我的错。”

他低下头,重新吻上她的胸口,舌尖沿着她柔嫩的肌肤慢慢描摹,含住另一侧的乳尖轻轻吮吸。

傅涵絮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再抵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点燃一簇又一簇的火焰。

“嗯……长风……”

她的声音细碎而颤抖,像是夜风中被吹落的花瓣,惹人怜惜。

顧長風吻過她的胸口、她的腰側、她的小腹,每一個吻都帶著剋制的溫柔與深沉的愛意。

他抬起頭,對上她那雙含淚的眸子,輕聲問道。

“涵絮,还怕吗?”

傅涵絮輕輕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淚水無聲地滑落。

“我不怕。我只是……对不起他。”

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線慢慢滑下,指尖觸碰到她最私密的柔軟時,傅涵絮的身體猛地一僵,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嬌吟。

“放松。”顧長風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别怕,有我在。”

屋外的风雪越下越大,将这座孤零零的旧屋彻底淹没在茫茫的白色之中。

火光跳動著,映照著兩顆同樣破碎、同樣渴望溫暖的心,在這漫長的北國寒夜裡,緊緊地交纏在了一起。

火光跳動在舊屋斑駁的牆壁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顧長風的手掌緩緩覆上她最私密的柔嫩之處,指腹輕輕摩挲著那顆敏感的花核,動作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傅涵絮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干草,指节泛白。

“嗯……”

一声压抑的低吟从她喉间溢出,腰身不自觉地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在迎合。

顧長風感受著指尖那片濕潤與滾燙,呼吸驟然加重了幾分,赤紅的雙眼裡翻湧著濃烈的情潮。

“涵絮,这里?”

他的指腹在花核上輕輕打著圈,時快時慢,像是在尋找最能讓她失守的節奏。

傅涵絮咬緊了下唇,卻仍有一聲嬌吟從齒縫間漏了出來,聲音細碎而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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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慢一点……”

“好。”顧長風放慢了動作,指腹輕柔地撫弄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可不过片刻,他的指尖便突然加快了速度,快速而精准地拨弄着那颗敏感至极的花核。

“啊——”

傅涵絮猛地仰起頭,喉間溢出一聲毫無防備的嬌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雙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顧長風沒有停下,指腹快速地揉弄著,時而按壓,時而撥彈,將她一波又一波地推向快感的頂峰。

“长风……不行……太快了……”

傅涵絮的聲音帶著哭腔,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腰身不停地扭動著,卻被他另一隻手牢牢按住。

“喊出來。”顧長風低頭吻上她的頸側,聲音沙啞而執拗,“涵絮,別忍著,喊出來。”

他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在花核上狠狠一按。

“啊……嗯啊……”

傅涵絮再也忍不住,破碎的嬌吟從唇間傾瀉而出,身體像是被電流擊穿般劇烈弓起,快感從那一點蔓延開來,瞬間席捲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感觉与商凌澈给她的截然不同。

商凌澈的觸碰帶著清冷的克制與溫柔的引導,像是冬日裡緩緩融化的雪水,一點一點地浸潤她的靈魂,讓她在溫柔中慢慢沉淪。

而顧長風卻像是一團熾烈的火焰,帶著壓抑已久的情意與佔有慾,一觸碰便燒得她心神俱裂,快感來得又急又猛,讓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长风……我受不了了……”

傅涵絮哭喊着,双手胡乱地抓着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肤。

顧長風的額頭抵在她的小腹上,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指尖依舊快速地撥弄著,不肯停歇。

“涵絮,你现在脑子里想的是谁?”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偏執的執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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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是你……”

傅涵絮哭着回答,脑海中一片混沌,快感像是潮水般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顧長風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更加猛烈地揉弄起來,指腹在花核上快速而用力地打著圈。

“再说一遍。”

“是你……长风是你……啊……”

傅涵絮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身體猛地一陣劇烈的顫抖,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湧而出,浸濕了他的手掌與身下的乾草。

她仰著頭,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眼淚大顆大顆地滑落,快感的餘韻在她體內久久不散。

顧長風緩緩收回手,低頭吻去她小腹上的水痕,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傅涵絮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长风……”

“我在。”顧長風撐起身子,俯在她上方,赤紅的眼底翻湧著溫柔與痛苦交織的暗流,“涵絮,這個感覺……跟他的不一樣,對不對?”

傅涵絮微微一怔,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轻轻咬了咬下唇。

“……不一样。”

“我知道。”顧長風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沉得像是嘆息,“他給你的是溫柔,我給你的是瘋狂。涵絮,我比不上他……”

“別說了。”傅涵絮伸手捂住他的嘴,眼淚再次湧了出來,“現在別說這些。”

顧長風吻了吻她的掌心,緩緩移開她的手,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

屋外的風雪呼嘯而過,將這座舊屋隔絕成了一個與世無存的孤島。

火光映照著兩人赤裸交纏的身軀,傅涵絮感受著他胸膛傳來的滾燙溫度,心中那道殘存的理智防線早已蕩然無存。

她閉上雙眼,任由淚水無聲滑落,雙手慢慢環上他的腰。

这一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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