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默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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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涵絮烧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四肢百骸軟綿綿的,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癱在被褥之間,連翻個身都做不到。

她的意識在混沌中浮浮沉沉,眼前的世界像是隔了一層水霧,模糊而朦朧。偶爾清醒一瞬,看見的也是搖曳的暗影和斑駁的石壁。

她感觉到一只手覆在自己的额头上。

粗糙的掌心,带着微微的凉意。

“好烫。”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

傅涵絮的眼睫顫動了幾下,艱難地睜開眼睛。

沈默的面容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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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著身,一隻手撐在她枕邊,另一隻手貼著她的額頭。那雙平日裡冷得像冰的眼睛,此刻在昏暗的燭光下泛著幽暗的光芒。

“你……”傅涵絮的喉嚨乾澀得像是被砂紙磨過,發出的聲音嘶啞而微弱,“你在做什麼……”

“帮你退烧。”

沈默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他收回覆在她额头上的手,转身端起桌上的一碗水,用布巾蘸湿了,重新坐回床边。

“你燒得太厲害了,藥壓不住。”他的聲音低沉而穩定,“得先把體溫降下來。”

傅涵絮的腦袋昏昏沉沉的,只覺得他的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飄來,字字入耳卻難以消化。

“嗯……”她含混地应了一声。

沈默将蘸了冷水的布巾覆上她的额头。

冰涼的觸感讓傅涵絮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後本能地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好凉……”

“别动。”

沈默又蘸了蘸布巾,沿著她的額角緩緩向下,擦過她的太陽穴,滑到她的頸側。

傅涵絮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

他的手指隔著濕涼的布巾,在她頸側的肌膚上緩慢而仔細地擦拭著,力道不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掌控感。

“衣服太厚了。”沈默忽然说道,“捂着散不了热。”

傅涵絮的脑子慢了半拍才消化这句话。

“我帮你解开。”

沈默的手指已经落在了她的衣襟上。

傅涵絮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擋,可她的手臂像是灌了鉛一樣沉,怎麼也抬不起來。指尖剛觸到他的手背,便無力地滑落下去。

“别……”

“你想燒死?”沈默低頭看了她一眼,那雙眼睛裡沒有任何旖旎的念頭,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燒成傻子,誰給他帶消息?”

傅涵絮的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被一陣劇烈的眩暈擊倒,眼前一黑,身子軟軟地陷進了被褥裡。

沈默的手指没有停。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瓷器。

先是外衫。

粗糙的布料從她的肩頭滑落,露出裡面單薄的中衣。中衣被汗水浸透了,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纖細而柔軟的輪廓。

沈默的呼吸微微一滞。

他将外衫搭在椅背上,随后伸手去解她中衣的衣带。

傅涵絮在迷糊中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嘴唇翕动着。

“不要……”

“退燒。”沈默的聲音從她上方傳來,低沉而沙啞,“聽話。”

衣带松开了。

中衣從她的肩頭滑落了幾寸,露出一截白皙而瘦削的鎖骨,還有鎖骨下方微微起伏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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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燒讓她的皮膚泛著不正常的緋紅,薄薄的一層汗珠覆在上面,在微弱的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沈默将蘸了冷水的布巾覆上她的锁骨。

傅涵絮的身子猛地一颤。

冰涼的觸感和體內的灼熱形成了劇烈的反差,讓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子,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吟。

“冷?”沈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耳垂,“还是热?”

“都……都不是……”傅涵絮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你……别碰我……”

沈默没有理会。

他的手指隔著濕涼的布巾,從她的鎖骨緩緩向下,擦過她的肩頭,滑到她的手臂內側。

那裡的肌膚最薄最嫩,微涼的布巾擦過時,傅涵絮的整條手臂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疙瘩。

“沈默……”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一隻受傷的小動物在嗚咽,“你到底……在做什麼……”

“帮你退烧。”

他的回答还是那四个字。

可他的手指已经不再只是擦拭了。

布巾不知何時被他丟到了一邊,他的掌心直接貼上了她的手臂內側,粗糙的指腹緩緩摩挲著那片細嫩的肌膚。

傅涵絮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

“你说的是……退烧……”

“嗯。”

“那你为什么……”

“散熱。”沈默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壓抑,“接觸涼的東西,體溫降得快。”

他的掌心順著她的手臂內側緩緩向上,滑過她的手肘,停在她的上臂。拇指無意識地畫著圈,一下一下,輕柔而執著。

傅涵絮的眼角滑下一滴泪。

“你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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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的手是熱的。”傅涵絮的聲音發顫,眼淚順著緋紅的臉頰淌進枕頭裡,“你說要幫我退燒,可你的手比我還燙……”

沈默沉默了。

他的掌心确实是烫的。

從觸到她肌膚的那一刻起,他體內壓抑了二十年的火就燒了起來,比她身上的高燒更猛、更烈、更難以控制。

“你……”傅涵絮的泪眼朦胧地望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默低头看着她。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那张冷漠而削瘦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毫不掩饰的渴望。

“我想让你退烧。”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呢喃,“用我的方法。”

他的手指從她的上臂緩緩移回她的鎖骨,指腹在那裡停留了片刻,隨後輕輕摩挲著那塊微微突出的骨頭。

“沈默……”傅涵絮的声音已经细得快要听不见了,“我是……商凌澈的人……”

沈默的手指停住了。

屋里静了一瞬。

然後他的手指重新動了,這一次力道微微加重了幾分,指腹按在她的鎖骨上,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佔有意味。

“他不在這裡。”沈默的聲音沙啞而壓抑,“這裡只有我。”

傅涵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她想反抗,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高燒讓她渾身無力,連攥緊拳頭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掌心貼在她的肌膚上,帶來奇異的灼熱與酥麻,讓她本就混沌的意識更加迷亂。

“乖。”沈默的拇指擦去她臉頰上的淚,動作出乎意料地溫柔,“聽話,把燒退了。”

他的手指再次向下,落在她中衣的边缘,指腹轻轻摩挲着那片薄薄的布料。

“等你烧退了,我就不碰你。”

傅涵絮的嘴唇翕動著,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窗外的風雪呼嘯而過,將石屋裡僅存的燭光吹得忽明忽暗。

沈默看着她,眼中那丝危险的光芒愈发幽深,像是极夜中永不熄灭的星火。

“傅涵絮。”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认真,“你记住,今晚帮你退烧的人,是我。”

他的手指停在她中衣的边缘,没有再进一步。

他在等。

等她开口,或者等她沉默。

而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傅涵絮别过了头。

她的側臉埋進了枕頭裡,只露出一截泛紅的耳尖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那是默许。

沈默知道。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壓抑了太久的呼吸終於粗重了幾分。

中衣的衣襟早已鬆開,露出裡面白皙而緋紅的肌膚。高燒讓她的身子微微發燙,薄薄的一層汗覆在皮膚上,在燭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

沈默的手指缓缓探入衣襟。

傅涵絮的身子猛地一僵。

“你说了……只是退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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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默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只是退烧。”

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乳房。

沈默的呼吸骤然一滞。

她比他想像中更柔软。

手掌堪堪握住,又圓又滿,沉甸甸地墜在他的掌心裡,像是一團被春日暖陽融化的雪,溫熱而細膩,讓人捨不得移開半分。

他忍不住轻轻收拢手指。

那團柔軟在他的掌心變幻著形狀,從指縫間微微溢出,溫熱而滑膩的觸感幾乎讓他失控。

“唔……”傅涵絮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

“别怕。”沈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呼吸灼热而沉重,“放松。”

“你……騙人……”傅涵絮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這不是退燒……”

“這是散熱。”沈默的拇指輕輕撫過她的乳尖,感受著那片細嫩的肌膚在自己指下微微挺立,“體溫傳導。”

沈默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聲笑帶著壓抑已久的滿足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貪婪。

他太久了。

太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久到他以為自己已經忘了這種感覺,忘了掌心下柔軟的觸感,忘了女人的身體有多美好。

可此刻,她就在他怀里。

又大又圓,滾燙而柔軟,毫無防備地躺在他面前,像是上天在北境的風雪中賜給他唯一的溫暖。

沈默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聲嘆息綿長而滿足,像是飢餓了太久的野獸終於嘗到了第一口血肉,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張。

傅涵絮听到了那声叹息。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耳尖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在……叹什么气……”

“嘆你這個女人。”沈默的手掌沒有停下,指腹在她飽滿的曲線上緩慢而仔細地摩挲著,像是在品鑑一件珍寶,“從江南跑到北境,帶著一身的傷,就為了找一個二十年沒見過的人。”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这个女人,我不会放手。”

傅涵絮的身子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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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別過頭,從枕頭裡抬起臉來,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你……说什么……”

“我說,我不會放手。”沈默低頭看著她,那雙幽暗的眼睛裡燃著兩簇灼熱的火焰,“從你踏進北境的那一刻起,你就別想離開了。”

“沈默……我是商凌澈的……”

“他不在這裡。”沈默的手指微微收緊,掌心中的柔軟被他捏得微微變形,“這裡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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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涵絮的眼泪夺眶而出。

“你不能这样……”

“我已经这样了。”

他的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指尖插入她的髮絲之間,將她的臉微微扳向自己。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他的手背上,滾燙而苦澀。

“清醒的人不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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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的人才會做這種事。”沈默的聲音低沉而認真,“二十年了,我第一次這麼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傅涵絮的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话来。

她感覺到他的手掌在自己的胸口緩慢地揉撫著,粗糙的掌紋擦過細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的身子軟得像一灘水,高燒和他手掌的溫度交織在一起,將她僅存的理智一點一點地融化。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沈默低頭看著她緋紅的臉頰和急促的呼吸,“你在發抖,不是因為冷。”

“闭嘴……”

“你的乳尖硬了。”

“我叫你闭嘴……”

沈默低低地笑了。

他的笑聲滾燙而沙啞,帶著毫不掩飾的愉悅和佔有慾。

他低头,唇贴上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傅涵絮的身子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沈默……”

“嗯。”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这女人,他不会放手。

从今往后,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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