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战怀谦翘首以盼、恨不得立刻八抬大轿迎娶进门的盛大婚礼迟迟未至,反倒是宣城齐府内,先敲锣打鼓地迎来了一场热闹非凡的汤饼之会。
这场满月宴的主角,正是邓氏心心念念、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大头娃儿。
老太君与邓氏皆出身于武将家族,深谙武将门楣的宿命与悲凉。
在代代浴血的沙场上,父子同袍、兄弟并肩乃是常态,一场大战下来往往满门忠烈、男丁凋零,导致整个家族盛极而衰、香火难继。
既然明确大头娃儿是战怀谦的种,老太君也没啥可客气的,当机立断,亲自拍板让这个粉雕玉琢的大头娃儿跟随老太君姓,取名冉烈,以此延续冉氏将门荣光。
宴席之上宾客如云,邓氏抱着大头娃儿笑得见牙不见眼,环顾四周热闹的景象,心头那股热乎劲儿顿时涌了上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坐在身侧、正漫不经心斟茶的夫甥战怀谦,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眼热与催促,忍不住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他,压低了嗓音催促道:【瞧瞧人家多喜庆!你整日里晃悠个什么劲?抓紧跟盼盼腻歪去,赶紧生个大胖小子,也随我姓邓得了!】
战怀谦闻言,握著白玉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狭长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他虽恨不得明日就把那冷情的小妮子娶回府藏着,可偏偏关盼盼对这事向来不急不缓,心思全扑在了这小小的娃娃身上。
在这个医疗匮乏、卫生条件落后的封建时代,寻常小儿夭折率极高,洛倾烟自孩子降生后便日夜悬心,生怕这脆弱的小生命染上半分风寒病痛。
为了让小冉烈拥有金刚不坏之身,她不仅每日精心地用空间里的灵泉水给孩子沐浴净身、调理经络,甚至还嫌不够安全,暗中开始琢磨着要亲手给儿子接种牛痘、施打天花疫苗。
正当她坐在窗櫺下翻阅古籍、思索着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现代免疫技术与古代医理结合时,桌面上那一盆用来探知天机的水镜泛起了一层潋滟的微光。
望着水镜里倒映出的繁杂画面,洛倾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曾经在某个光怪陆离的修仙世界里执行的任务。
在那段漫长而荒诞的岁月里,她被系统分配的身份是一个彻头彻尾、毫无灵根的修仙废材。
偏偏原定的剧情逼着她必须亦步亦趋地跟在男女主角身后当个敬业的工具人,眼睁睁看着男女主一路开挂、抢夺机缘。
那些九死一生从密境中拼死抢来的稀世灵草、蕴含天地造化的纯净灵石,原本都是要按照剧本无私奉献给男女主角当作升级垫脚石的。
可洛倾烟向来不是个吃亏的主。
她表面上乖顺地走着剧情,暗地里却凭借着随身空间的庇护,将那些价值连城的仙草灵药、上品灵石、甚至连别人眼红至极的聚灵阵盘,全数雁过拔毛般搜集起来,一股脑儿地全扔在空间的角落里堆成了小山。
如今,看着潋滟的水镜,洛倾烟唇角勾起一抹极其狡黠的弧度。
那些在修仙界让人打破头颅、争得你死我活的顶级天材地宝,既然被她薅到了手里,自然就是她自己的私产。
如今正好派上大用场 … … 洛倾烟心念一动,无形意念瞬间探入空间深处,将那些尘封多年的千年灵草与灵气逼人的纯净灵石尽数调取出来。
她用修仙界的纯净灵石布下温和的聚灵阵,将灵草化作温润的药力,源源不断地融进灵泉水中。
永久地址uxx123.com这般奢侈至极的待遇,哪怕是修仙界宗门的核心嫡传弟子也未必享用得到,却被她毫不心疼地全砸在了自己宝贝儿子的身上。
有了这份脱胎换骨的造化护体,莫说区区天花风寒,这小家伙日后的筋骨资质,怕是要直接逆天了。
灵石散发出的温润光晕在厢房内交织成一层薄薄的灵气茧,将熟睡中的大头娃儿轻柔地包裹其中。
随着千年灵草的药力彻底融入灵泉水,孩子白嫩的肌肤上隐隐泛起一层健康的玉色光泽,呼吸绵长而沉稳,连原本有些虚弱的先天经络也在这股磅礡却温和的灵气滋养下拓宽了数倍。
洛倾烟收回探查的指尖,对这脱胎换骨的效果十分满意。
她将水盆中的镜像轻轻一挥,光幕随之消散,转头便见战怀谦正斜倚在雕花门框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眼底满是打趣与探究。
【我的好夫人,你这神神秘秘地捣鼓些什么呢?】战怀谦挑了挑眉,迈着长腿慢悠悠地走过来,顺手捞起桌上一块散发着淡淡灵气的下品灵石,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这石头质地通透、内蕴温热,拿来暖手倒是不错,从哪搜罗来的宝贝?】
洛倾烟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伸手将灵石从他掌心夺了回来,重新收回空间:【少见多怪。这石头对我很重要,可不是给你拿来玩乐的。】
导航地址www.dh123.co战怀谦见她护犊子似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顺势从身后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无奈:【你呀,眼里心里全都是这个小家伙,倒把我这个当夫君的忘得干干净净。舅母刚才在宴席上可是当着满座宾客的面催了又催,说咱们是不是也该抓紧再生一个,随她姓邓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畔,洛倾烟耳根微红,却毫不客气地用手肘往后轻轻一撞,冷哼道:【大夫人那是看老太君抱曾孙眼热。你若是嫌得慌,自去跟大夫人说去,少来消遣我。】
【那哪成。】战怀谦厚着脸皮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生孩子这事急不得,得两人同心协力慢慢来。不过……今日午后闲适,难得暖阳融融,不如咱们顺舅母的心意,抓紧探讨一下生二胎的大计?】
厢房内火盆正旺,映出两人依偎的影子。
窗外虽是江南料峭的寒冬,屋内却因灵石的温润与这份尘埃落定的温情,暖意融融,再无半点昔日风雪中的孤冷与杀伐。
正午雪晴时,流光镀绣在廊外的青砖地上,将庭院里的竹影摇曳拉扯出几分暧昧的缱绻。
雕花木窗半掩,屋内焚着顶级的沉香,紫檀木制成的博古架、花梨木高足几错落有致,无一不彰显着这间上房的奢华与考究。
洛倾烟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的精光。她伸出纤纤玉指,不动声色地将那包玄裔嗣胤散尽数抖进了白瓷茶盏中。
茶汤微荡,药末瞬间消融无踪。
她转过身,将茶递给眼前的男人,声音温软却带着一丝催促:【战家三公子,喝口茶润润嗓。我不放心前厅,得去瞅瞅儿子的汤饼宴办得如何了。】
说罢,她顺手推开战怀谦,扭着纤细如柳的腰肢便要往外走。
战怀谦站在原地,望着她那在绉纱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材曲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没多想,端起茶盏将里头的茶水一饮而尽,随手将茶盏落回案上。
但他要的不是茶,是她。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唔……!】
洛倾烟刚走到门口,战怀谦便如同一头正值青年的野兽般几步跨了过去。
大手如铁钳般从后方将人死死扣进怀里,粗暴地将她强行扭过头来。
他的吻带着绝对的侵略性,炙热的舌野蛮地顶开齿关,在她口中疯狂扫荡,连空气都要掠夺殆尽。
他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压向那座奢华的高足香几。
哐当!
激烈的动作碰倒了焚香中的香炉,滚烫的香灰与炭火瞬间洒落一地,青烟缭绕,更添了几分情色与混乱。
洛倾烟被他死死按在窄小的香几上,背脊抵着微凉的木质,身前却是男人因为情欲而滚烫如烙铁的身躯,冰火交融的刺激让她浑身紧绷。
【战怀谦……别……前厅还办着宴……】她软软地推拒,却反而像是在欲迎还拒。
战怀谦此时已完全被欲望支配,哪里听得进去?
【办什么宴?爷现在只想办了你。】他粗声笑骂了一句俗语,【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爷把这口地犁透了再说!】
他一边粗鲁地扯开她的裙裤,一边凑在她耳畔,粗重的喘息裹挟着野兽般的低喘,在外人面前正经守礼、在她面前却流氓至极地耳鬓厮磨。
大手掐着她的软腰,男人那根狰狞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狠狠抵在了她早已泥泞的花源口。
那惊人的尺寸与硬度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他掐着她的双腿往两侧大分,对准那抹粉嫩,毫无预兆地沉沉挺身,全根没入!
【啊哈……!】洛倾烟痛苦又欢愉地仰起天鹅颈,极致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那根火热的铁棒硬生生破开层层肉壁,硕大的龟头一路碾碎抵抗,狠狠捣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她体内那处被这般巨物粗暴侵犯,本能地剧烈痉挛、疯狂绞紧,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咬住那根硬铁不放。
【嘶……真他妈紧……你这是想要了爷的命?】战怀谦爽得头皮发麻,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他掐着她形状完美的臀部,开始了疯狂的野蛮冲撞。
啪啪啪、啧啧……
肉体最原始的猛烈撞击声与汁水搅拌的银靡黏腻声,顿时在古朴雅致的厢房里激荡开来。洛倾烟被撞得娇躯乱颤。
随着动作的起伏,她身上那因为过去而新旧伤痕交错的肌肤在流光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那泛白的旧疤与新掐出来的红痕交织,更激发了男人的施虐与占有欲。男人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放松,都伴随着更深、更野蛮的进出。
【让你双眼只盯在小家伙身上,今日非死在你身上不可!】战怀谦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香几上。
从后方看去,她那夸张臀浪与塌陷的腰窝形成了一道近乎色情的弧线。
战怀谦自后方再度狠狠贯穿,每一次撞击都直捣花心,滚烫的汗水顺着他健硕的胸肌砸在她背脊的陈旧伤痕上,带来灼热的微痛。
洛倾烟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撞吧,现在撞得越狠,待会药效发作时你就知道纵欲的苦果。
然而,在这疯狂痴缠的当口,小院子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雕花木窗外,一个前来寻人的姑娘正巧透过窗櫺缝隙看到了这一幕……香几摇晃,方才在前厅惊鸿一瞥的俊朗公子正如同发了狂的野兽,掐着个姑娘的饱满圆臀疯狂耸动,那狰狞的巨物没入进出的画面银靡至极。
偷窥的影子惊诧地一把捂住嘴,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顾不上晴天霹雳或瞬间失落,心中五味杂陈的思绪,她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多看一秒,当即转身,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地跑回了正热闹举行汤饼之会的宴客大厅。
屋内,战怀谦的大手抚过洛倾烟随着动作忽紧忽松的肌肉,感受着那处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疯狂绞紧与震颤,低吼一声,将这场失控的暴风雨推向了最顶峰……而那致命的药性,正潜伏在他极度亢奋的血液里,静静等待着事后的清算。
战怀谦在暴风暴雨般的挺弄中,鹰隼般的锐利双眸倏地回首,冷冷地望向那扇紧闭的雕花木窗。
习武之人耳力极佳,他敏锐地捕捉到了窗外那声极轻的吸气声与慌乱逃窜的脚步声。
他心知有人在偷窥,却压根没放在眼里,这种绝对的掌控欲与侵略性,反而让他下身的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洛倾烟此时早已被撞得身体彻底失衡,大半个身子无力地瘫软在窄小的高足香几上,双手甚至抓不住木几的边缘,只能随着男人的耸动而前后摇摆。
从战怀谦居高临下的居高临下视角看过去,香几之上,最扎眼的便是她那因趴跪而高高撅起、饱满圆润的臀部。
那丰腴的弧度在摇曳的流光下,呈现出白皙与粉红相间的细致色泽。
那是剧烈摩擦后泛起的潮红,点缀在雪白的肌肤上,像极了某种熟透了、正汁水四溢的甜美多汁果品,正颤巍巍地等待着暴君的采撷与蹂躏。
【跑?爷倒要看看谁敢嚼本公子舌根。】战怀谦恶狠狠地低哼一声,粗糙的大手猛地扣住那两瓣肥美多汁的肉臀,往两侧狠狠一掰,将男人特有的惊人尺寸与硬度再度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如铁,小腹绷出虬结的青筋,对准那抹早已被搅弄得泥泞不堪的深处,使了十成十的蛮力,再度狠狠贯穿到底!
【啊哈……!太深了……】洛倾烟受不住这般野蛮的力道,娇躯剧烈一震,十指死死抠进香几的木纹里。
粗长的肉刃疯狂搅弄着敏感的花径,那处被这般巨物塞得没有一丝缝隙,极致的饱胀感逼得内里疯狂痉挛、绞紧。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层层叠叠的媚肉因为极度的快感与刺激,如潮水般一波波地主动吮咬、疯狂绞紧着那根滚烫的铁棒。
【啪啪啪、啧啧……】
肉体最原始、沉闷的猛烈撞击声与爱液被搅拌的银靡黏腻声响彻屋内。
战怀谦爽得头皮发麻,粗重的喘息如野兽般砸在她布满新旧伤痕的背脊上。
随着每一次肌肉的紧绷与放松,他那狰狞暴突的巨物便在黏稠的汁水里疯狂进出,将两人的交接处冲击得狼藉一片。
洛倾烟痛苦又欢愉地昂着首,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可在那双失神的媚眼深处,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她正默默承受着这场失控的暴风雨,心中精准地倒数着。
战怀谦不满洛倾烟的走神。
在这个他占有欲全开的当口,任何一丝分心对他而言都是挑衅。
他鹰隼般的黑眸一沉,粗糙的大手宛如铁钳般死死握着洛倾烟的细腰,几乎要将那段软肉掐出青紫的痕迹。
他猛地一使劲,连根拔起,带着一连串银靡的黏腻汁水声,在洛倾烟失神的惊呼中,强行将她抱离了那座摇晃的高足香几。
男人大敞的衣襟随着步伐松垮散开,未束长发散落在大片裸露的肌肤上,整个人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野性。
任由大片赤裸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走入厢房转角处。
那里置着一把奢华沉重的紫檀螭虎靠背圈椅,雕刻栩栩如生的螭虎透着古朴与威严,此时却成了承受荒淫情事的荒诞道具。
战怀谦粗暴地将洛倾烟置在椅中,不等她坐稳,便将她一双欺霜赛雪的美腿高高架在了圈椅带勾的扶手上。
这个姿势将她分开得毫无保留,更将那抹因为剧烈承受而泛着粉红、像熟透果品般饱满圆润的臀部挤压得变了形。
战怀谦甚至没有给她一秒钟适应的时间,全身肌肉瞬间紧绷,那根狰狞暴突、带着惊人尺寸与硬度的巨物,对准那处疯狂痉挛的软肉,再次狠命全根没入!
【啊哈……!太、太深了……!】
洛倾烟仰起脖子,极致的饱胀与痛击让她难耐地摇头,双手死死攀附着紫檀木的椅背,身体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挺弄,在椅座上剧烈颠簸。
可即便身体被这恐怖的攻势撞得几欲碎裂,洛倾烟的脑海深处,那股冰冷的理智却在疯狂运转。
她有些失神地看着上方男人因为极致快感而滚动的喉结,心中有些难以消受地盘算着:这玄裔嗣胤散喝了下去,究竟需要花多少时间,才能让战怀谦这个青春期情欲勃发的青年,真正怀上孩子?
一想到怀孕二字,洛倾烟眼底的戏谑意味更甚。
她的小冉烈,这般活泼可爱的亲骨肉,如今被老太君做主,硬生生地替冉家给要了走。
倘若这次恶作剧得逞,战怀谦要是真的肚子有了动静、要是怀上了,估计转手又是要给邓氏那个舅母了。
洛倾烟的指甲深深抠进紫檀木的螭虎雕花里,心中不由感叹,何时才能真正生个孩子,安安稳稳地过继给齐家?
要是齐仲勋老将军在京城得知,自己疼爱的外孙竟然如此轻易地将珍贵的血脉送给旁人,以那老将军火爆的脾气,八成会气得当场掀了桌子,从京城跨上战马,夜以继日地快马加鞭跑回江南来掀起一场夺孙闹剧吧?
【想什么呢?跟爷做这事,你也敢分心!】
战怀谦察觉到内里的痉挛与疯狂绞紧有些滞碍,男人不满地低吼,那双黑眸燃烧着暴虐的欲火。
他掐着她腿根的大手猛然收紧,在白皙与粉红相间的细致肌肤上留下暧昧的指印。
他开始了更为野蛮、更不讲道理的冲撞!
【啪啪啪、啧啧……】
奢华的紫檀圈椅在巨大的撞击力道下,与青砖地面摩擦出沉闷的刺耳声响,与交接处汁水搅拌的黏腻银靡声交织在一起。
洛倾烟被迫承受着那根铁棒毫无保留的凌迟,娇躯在椅榻间随波逐流,白色交领长衫此时向两侧滑落,露出清瘦的锁骨与白皙如玉的上身,新旧伤痕交错在赤裸的肌肤上,在流光下显得愈发惊心动魄。
战怀谦在圈椅上的疯狂掠夺,她承受着体内的绞痛与高潮的痉挛,媚肉本能地将那根巨物绞得死紧,终于被那股堆叠到极致的暴虐与兽性推向了最高潮。
他那古铜色的宽阔脊背上汗水涔涔,在窗外透进的稀薄流光下闪烁着野蛮的油亮。
察觉到体内那股即将决堤的热流,战怀谦的黑眸骤然缩紧,喉咙深处激发出一声如濒死野兽般的低吼。
他双手死死扣住洛倾烟那双被架在扶手上的雪白腿根,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得宛如即将崩断的强弓。
【给爷绞紧了!】
他粗声暴喝,下身使尽了排山倒海般的蛮力,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狠狠一贯到底!
【啊哈……!】
洛倾烟仰起脖子,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破碎娇啼。
那根狰狞暴突、带着恐怖尺寸与硬度的铁棒,在此刻粗暴地将她娇嫩的肉壁撑开到极致,硕大的龟头发狠地凿击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带来的饱胀与酸麻感逼得她浑身过电般地剧烈痉挛。
与此同时,她体内的媚肉受到这般狂暴的凌迟,本能地疯狂蠕动,宛如无数张细小却贪婪的嘴,排山倒海般主动吮咬、疯狂绞紧着那根滚烫的巨物。
那种极致的窒息感让战怀谦爽得头皮彻底发麻,连眼角都逼出了暴虐的猩红。
【啪啪啪!啧啧……!】
最后几下快如疾风骤雨的野蛮冲撞,肉体最原始的猛烈撞击声与汁水搅拌的银靡黏腻声在奢华的紫檀木圈椅间激荡得令人面红耳赤。
沉重的圈椅在男人的巨力摧残下,在青砖地上摩擦出刺耳的沉闷声响。
下一秒,战怀谦粗重的喘息猛然一滞,他将自己的身躯死死压在洛倾烟香汗淋漓的娇躯上,将那根硬铁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且量大得惊人的浊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狂暴地在她的最深处悉数喷薄而出。
那灼热的温度烫得洛倾烟小腹一阵疯狂颤抖,媚肉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一抽一抽地痉挛绞紧。
释放后的战怀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滚烫的汗水顺着他绷紧的下腭砸在洛倾烟泛著白皙与粉红相间细致色泽的胸口上。
他沉沉地压着她,感受着怀中女人忽紧忽松的颤抖,那根巨物即便在释放后依然带着狰狞的余威,留存在那温热泥泞的深处,宣告着暴君绝对的占有与掠夺。
最新地址uxx123.com洛倾烟整个人瘫软在圈椅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弹。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紧紧贴在白皙的脸颊与颈子旁,随着她沉重的呼吸,一滴晶莹的汗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没入衣襟。
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终于被浓重的夜色彻底吞噬,天际只余一片铅灰。
窗前的最后一丝微光随之暗了下来,内室里的阴影渐渐浓稠,将雕花木架与屏风的轮廓模糊成一片融融的暗色。
有声小说地址www.dh123.co门外响起极轻的叩门声,伴随着丫鬟翠墨温柔而恭敬的嗓音:【关姑娘,表少爷吩咐的热水与衣裳皆已备妥了。前院的晚宴……也快开席了,您看是否要起身梳妆?】
正靠在圈椅上昏昏欲睡的洛倾烟微微一怔,秀眉轻蹙,眼中掠过一丝难掩的疑惑。
她低声问着还伏在她身上未起的战怀谦,【不是说今日府里大宴宾客,办的是那孩子的汤饼之会吗?怎的这天都黑了,还未结束?】
战怀谦非但没有起身,反而将头埋在她颈窝处闷笑了一声。
他大掌顺着她纤细的腿侧滑落,极其自然地将她的脚自扶手上拿下来,改为握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轻轻揉捏着,仿佛根本没把门外的通传当回事。
【那些白天来凑热闹的闲杂人等,早在申时末就散得干干净净了。】战怀谦微抬起头,幽深的黑眸在昏暗的烛影下亮得惊人,嗓音因方才的亲昵而带着一丝沙哑,【白天那场汤饼宴人多眼杂,老太君心疼你,才让你躲清静。但这晚宴不同……】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白皙的脚踝,直把洛倾烟弄得浑身发烫、险些再次失守。
战怀谦冷笑一声,压低了声音道:【能留到这个时辰、甚至被邀入内堂的,皆是江南地界上真正与将军府世代通婚的至交望族。白日的宴席你可以装病不出,但这晚宴,你是必须出席的。】
洛倾烟咬了咬牙,试图将被他紧紧攥在掌心里的脚踝抽回来,却因他手上不容抗拒的力道而动弹不得。
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斥道:【战怀谦,你放手……门外还有人候着呢,你究竟有没有正形?】
【在外人面前我自然是顶天立地的镇国公府三公子,但在你面前……】战怀谦挑了挑眉,厚颜无耻地轻笑一声,大掌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腿缓缓往上滑了几分,烫得洛倾烟心尖一颤,【我要是太有正形,媳妇可就让别人拐跑了。】
门外的翠墨久久不见里头的回应,以为自家姑娘还在歇息,正犹豫着是否要再通传一声,便听见屋内传来一阵悉悉率率的衣料摩挲声,夹杂着表少爷那标志性的低笑。
翠墨心照不宣地红了红脸,识趣地往后退了几步,守在院子拱门外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见门外没了动静,洛倾烟才堪堪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狠狠剜了他一眼:【少拿这些有的没的来堵我。你方才说这晚宴是江南世家的至交,那我这个来历不明的孤女若是就这么大喇喇地出席了,老太君和大舅母嘴上不说,心里难道就没有半点芥蒂?】
【能有什么芥蒂?】战怀谦收起了几分玩笑的神色,潋滟的黑眸中泛起一丝认真。
他微微直起身子,将她从圈椅里半抱了起来,让她稳稳坐在自己腿上,温热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外祖母和舅母要是对你有意见,那天就不会默认让你住进怡然斋,更不会由着我把你的名字记在将军府的族谱边角上。她们比谁都清楚,放眼整个江南,能配得上我战怀谦的,也就只有你这么一个硬骨头的清冷美人了。】
【油嘴滑舌。】洛倾烟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夸赞弄得耳根发烫,却也无力反驳。
她深吸了一气,敛下眼底的波澜,轻声道:【罢了,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若是我再推辞倒显得我小家子气了。只是……我白日里穿的那身衣裳沾了风雪,眼下这时辰,怕是来不及重新赶制体面的礼服了。】
【这事你压根不用操心。】战怀谦低笑一声,冲着门外扬声道,【翠墨,把东西拿进来吧。】
话音方落,门外便传来轻巧的脚步声。
翠墨端着一个紫檀木雕花托盘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两名垂首敛息的小丫鬟。
托盘上静静躺着一整套流光溢彩的云锦宫装,以及整箱名贵的珍珠头面,在昏暗的烛火下折射出夺目的华光。
洛倾烟看着那套明显是提前量身定做、且奢华至极的衣物,不由得微微一愣:【你早就准备好了?】
【从决定带你回宣城的那一天起,我便命人把江南里最好的绣娘和布匹一并带上了。】战怀谦轻轻刮了刮她挺秀的鼻梁,语气里透着几分得意与宠溺,【我的小祖宗要见将军府的长辈,自然得风风光光、漂漂亮亮地去。走吧,夫君伺候你更衣梳妆,莫让前头的长辈等急了。】
暖阁之内,沉水香的烟气袅袅升起。
洛倾烟任由那些珍贵的云锦长裙一层层覆上身,原本的清冷气质被这华贵的宫装衬托得愈发出尘。
翠墨跪在地上,仔细地替她理清裙裾上用金线绣就的九凤朝阳纹样,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站在一旁的战怀谦则亲自拿起桌上那柄镶满红宝石的缠枝金梳,极其耐心且生疏地替她梳理着如瀑的长发。
他动作虽不算顶流利,却带着一种近乎珍视的柔情,生怕弄疼了镜中人。
【好了没?外头风雪大,再耽搁下去,老太君该派人来催了。】洛倾烟透过铜镜看着身后那人一丝不苟的模样,忍不住出声提醒。
【催什么催,我的媳妇我做主。】战怀谦低笑一声,将最后一支流苏步摇稳稳插进她的云鬓之中。
随着步摇微微晃动,点缀其间的南珠折射出温润的光晕,将她那张不施粉黛却依旧明艳动人的小脸映衬得宛如画中仙子。
战怀谦满意地端详了片刻,眼底的惊艳与占有欲几乎掩饰不住。
他随即转身取来一件雪白狐裘大氅,亲自替她仔细披上,系好带子:【走吧,带你去见见世面。】
两人一前一后踏出怡然斋。
此时夜色已深,漫天风雪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借着呼啸的北风越下越大,将整座江南将军府笼罩在一片银装素裹之中。
廊下的宫灯在风中剧烈摇晃,洒下一团团昏黄的光晕,照亮了青石板路上深深浅浅的足迹。
穿过几重雕栏玉砌的回廊,前方正院花厅的方向早已灯火通明。
隐约的丝竹管弦之声与推杯换盏的说笑声顺着夜风传了过来,夹杂着几位江南世家族老爽朗的笑语,透着一股百年望族特有的底蕴与热闹。
守在花厅门口的总管管家一眼瞧见战怀谦带着一位戴着帷帽、身形窈窕的绝色女子缓缓走来,立刻机灵地迎了上去,脸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花。
【哟!三爷您可算来了!老太君跟大夫人正念叨着呢,里头的贵客们也都等着见见三夫人呢!】
战怀谦挑了挑眉,对这声【三夫人】极为受用,随手甩了一块碎银子过去,大笑道:【赏你的!里头都坐了谁?】
【回三爷的话,除了几位族老,便是施家、贡家和徐家这几位江南通家之好的主事人。】管家麻利地接过赏银,哈腰笑道,【对了,梅家和富阳朱家、扬中马家白日就来了,留着没走,还带了三位眼生的姑娘呢。】
【大家正说着您在西北立下的战功呢。】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战怀谦冷哼一声,牵起洛倾烟冰凉的小手将其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掌心里,低声道:【走吧,别理这帮老狐狸。】
厚重的双面绣花鸟流苏软帘被内侍轻轻掀开,一股混合著美酒醇香与炭火暖意的气息扑面而来。
原本喧闹的花厅因着两人的到去,竟奇迹般地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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