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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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火在青铜莲花盆里哔剥一响,残存的银丝碳迸出一枚微小的火星。

战怀谦疼得额角青筋直跳,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这个正慢条斯理绞着热帕子的少女。

他哪里知道,这副娇小单薄的身躯里正盘踞着一个清冷寡淡,随遇而安的灵魂。

洛倾烟背对着他,将手中的帕子浸入温水,借着水雾的遮掩,眼底那层纯良无辜的假象寸寸剥落,只余下一片淬了冰般的淡薄与嘲弄。

谁让这男人当日在袁家寨里因着袁三娘的劳什的醉春宵,坚守不住底线,被醉春宵乱了方寸,竟硬生生将这具尚未及笄、身娇肉嫩的身子给强占了去?

那数日的撕裂与屈辱,虽说战怀谦承诺会负责,待她也确实优容,可这笔帐,洛倾烟从未打算就此揭过。

她要让这个素来狂妄不可一世、手握西北兵权的镇国公府三公子付出代价,一个永生难忘、足以让整个大宣朝惊掉下巴的代价。

于是,当那荒诞至极的玄裔嗣胤散在战怀谦体内悄然成形时,洛倾烟不仅冷眼旁观,更是无视生物学结构与机制,借着系统给的奖励,挑战了人类的自然生殖规律,违反男性生理结构,荒诞的成为他可以怀孕并分娩的推手。

她冷眼看着他日夜饱受反向孕吐的折磨,看着他堂堂八尺男儿顶着个圆润的小腹狼狈不堪。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眼前这个仗着精壮体魄对她予取予求、甚至在床上将她压得喘不过气来、纵欲无度的男人。

既然他喜欢用强横的姿态将她揉进骨血里,那就让他用自己的肚子,去尝尝妊娠孕珠、骨肉离析的滋味。

所以他生下了冉烈,他们的长子。

他在床笫之间压着她做尽了风流荒唐的事,夜夜笙歌,仗着年轻气盛将她折腾得骨节酥软,那就休怪她用同样的法子,狠狠地将这笔风流债加倍奉还。

她不过是个孤女,懂什么男女敦伦、孕育子嗣?

哼,袁家寨那一夜若不是你把持不住,仗着身中醉春宵来折腾我,我连你是圆是扁都未必记得清。

洛倾烟不恨他,不厌烦他。

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里,她就像一株随风摇曳的藤蔓,顺着谁攀爬都能活,却也用这种最无害、最温吞的法子,不动声色地将他这个堂堂镇国公三公子死死拿捏在手心里,权当是给自己枯燥的日子找点乐子、出些小气。

【看够了没有?】战怀谦强压下腹中翻江倒海的坠痛,沙哑着嗓子冷笑,【爷这副模样,就这么好看?】

洛倾烟转过身来,将热帕子随手丢在铜盆里,水花溅起细碎的声响。

她缓步走到床榻边,不仅没有半点伺候病人的自觉,反而伸出纤细的指尖,顺着他汗湿的衣襟缓缓向下滑去,最后停在那处高高隆起、硬生生替她受罪的腹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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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穿过窗櫺落在那张稚嫩的脸庞上,为她几缕微乱的发丝镀上一层温柔的金边。

她微微歪着头,像一只对世界充满好奇的小动物,双眸睁得圆溜溜的,清澈的眼底满是不解,她的指腹隔着薄薄的里衣,轻轻打着圈,语调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大型猛兽,【好看呀,就是肚子越来越大了,有些稀奇。】

战怀谦一噎,险些让腹中翻腾的热气将理智全数冲散。

他一把攥住她不安分的手腕,掌心滚烫,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细滑的骨节揉碎进自己的血肉里。

【少在那儿装得一无所知……】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角的冷汗顺着刚毅的轮廓滑入衣领,【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爷比谁都清楚。这肚子是谁弄大的,你比谁都明白。】

洛倾烟并不挣扎,任由他牢牢攥着。她顺势往前俯了俯身,单薄的月白里衣顺着肩头滑落了一寸,露出雪白的颈项。

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庞上,依旧挂着那副随遇而安的淡薄与浅笑,仿佛眼前这个痛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和她没有半分关系。

就在这时,他腹中的小家伙似乎也察觉到了亲爹的情绪,极其配合地朝着亲爹的肚皮用力踹了一脚。

战怀谦闷哼一声,直接抓着洛倾烟的手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腹部上,咬牙切齿又透着几分无奈与委屈:【你家瘕聚会踹人?!你家瘕虫病有这么大动静?!关盼盼,你给爷摸清楚了,这里头装的是……是……】

那两个字卡在堂堂西北先锋将军的喉咙里,硬是羞耻得说不出口。

感受着掌心下传来的鲜活胎动,洛倾烟心底软了一瞬,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少女的震惊。

她猛地缩回手,捂着嘴退后了半步,清冷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天哪,居然真的会动!战怀谦,你该不会是……腹部蛔瘕太多,要生出个蛲虫来了吧!】

【你……!】战怀谦气得两眼发黑,偏偏看着她那张稚气未脱、满是惊恐的小脸,一腔邪火硬是发不出来。

他只能死死揪着身下的锦被,一边忍受着腹中一阵紧似一阵的腹缩剧痛,一边在心底暗暗发誓:等这讨债的小祖宗卸了货,他非得把眼前这个没心没肺、懵懂无知的小野猫按在榻上,结结实实地让她明白明白,这肚子里的小妖怪究竟是怎么来的!

洛倾烟转过身去替他绞热帕子,在战怀谦看不见的背光处,她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向上弯起,勾出一抹狡黠而得逞的深笑。

怀孕生子这等苦差事,既然有人心甘情愿地替她受了,她这个小丫头,自然只管安心看戏便是。

这段时日,洛倾烟也干脆足不出户,日日将自己关在房内。

外头的人只道是将军府好事将近、小两口蜜里调油,却无人知晓这房里真正怀着身孕、承受怀胎之苦的,竟然是堂堂的战三公子。

这份离奇的错置,唯有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甚至连洛倾烟自己心底也是清明的……这具身子虽占了原主的壳子,可灵魂却早已换了干净。

那些属于过去的恩怨情仇、那些被家族踩成泥潭的过往,早在她穿越而来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如今这个孩子,没有原主半分的苦涩与算计,它是真真正正属于关盼盼,与眼前这个狂傲霸道、却愿意替她怀胎受罪的战怀谦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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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的深夜,风雪大作。

怡然斋内没有请半个府医,也未惊动外头的稳婆。

战怀谦凭借着一身深厚霸道的内力,生生将那股逆流的气血与腹中翻腾的痛楚生生压制又疏导。

伴随着一声微弱却嘹亮的婴啼,一场惊世骇俗的男人生子,竟就这般在没有外人知晓的情况下落幕了。

烛火摇曳中,战怀谦大汗淋漓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怀里却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婴孩。

他低头看着繈褓里那张皱巴巴的小脸,又抬头看了一眼正端着温水走过来、神色依旧从容的洛倾烟,长舒了一气,扯出一抹虚弱而苦笑的弧度:【看清楚了,这可是爷辛辛苦苦掉块肉生下来的祖宗……你倒好,从头到尾像个没事人一样。】

战怀谦生冉烈时,洛倾烟昏昏沉沉不知事,这次洛倾烟清醒着,还帮忙遮掩。

洛倾烟接过毛巾,替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目光落在孩子身上,眼底破天荒地浮起一抹柔软:【辛苦战三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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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这套,这小子折腾了我整整三日,等他长大了,看爷不亲自操练他扒一层皮!】战怀谦咬牙切齿地低骂,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目光微微一凝,【不过……这孩子的去处,你打算怎么处置?】

这离奇出生的孩子若是留在他们身边,日后一旦走漏了风声,莫说是京城的那些政敌,就是整个镇国公府都能翻了天。

一个由男人数日怀胎生下的嫡子,无疑是个足以震动天下的妖异笑话。

洛倾烟却连眉头也未皱一下,缓缓开口:【交给大夫人吧,前些日子你嘴里不就是这么念叨的。】

战怀谦微微一愣:【舅母?可那是我们的亲骨肉……】

【大夫人膝下虽有烈儿,可那终究是冉家的。】洛倾烟顿了顿,眸光深邃地看着他,她语调平缓,【你受将军府这么多年关照,不为你外祖父分忧解劳……难道还指望把孩子带着四处奔波吗?】

战怀谦望着她,喉结微微滚动。

半晌,他才发出一声自嘲的轻叹,将怀中繈褓裹紧了些:【罢了……只要这小崽子能安稳活着,认在将军府或舅母名下,也算是一条康庄大道。只是……】

他话锋一转,一双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透着几分与方才虚弱截然不同的狼狈与危险:【爷替你受怀胎的活罪,把这半条命都快折腾进去了。如今卸了货,你这小丫头片子,是不是也该轮到你尽尽心了?】

洛倾烟刚拿着热帕子想替他擦拭胸膛,闻言动作一顿。

她抬起眼,迎上战怀谦那道灼热中带着几分算计的目光,挑了挑眉:【战三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还想让我这具小身子,也学你怀上一回?】

【少来这套!】战怀谦嗤笑一声,仗着最后一丝残存的气力,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轻松地圈进了怀里。

那具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还带着几分余痛与冷汗的胸膛贴了过来,带着属于成年男人的灼热气息与霸道。

【爷不折腾那种歪门邪道了。】他将下巴轻轻抵在洛倾烟的发顶,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抹玩味与沙哑,【但你欠爷的风流帐、这段日子的日夜折腾,从今往后……爷要你拿一辈子的时间,名正言顺地还给爷。】

窗外的风雪依旧呼啸,拍打着窗櫺。

房内的青铜莲花盆里,碳火正烧得劈啪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融为一体。

洛倾烟靠在他温热的胸口,听着那虽有些紊乱却依旧强有力的心跳,眼底那一抹清冷的淡薄终于彻底化开,化作一声极轻、极无奈,却也算得上纵容的轻笑。

【行啊。】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戳他那宽厚结实的胸膛,【只要你这镇国公府的门槛,经得起我这个小孤女日后天天折腾。】

当日天明,大夫人邓氏抱着被悄然送过来的婴孩,整个人惊得手中的茶盏险些跌碎在青砖上。

当她听完战怀谦那三言两语、堪称惊世骇俗的解释后,足足呆愣了半个时辰,最终望着那孩子与战怀谦如出一辙的眉眼,忍不住又哭又笑。

【好!好孩子!从今往后,这便是我邓家的嫡长孙,叫邓聿朗!】邓氏一把将繈褓紧紧护在怀里,斩钉截铁地应了下来,【至于外头那些风言风语,有舅母替你们顶着,谁敢多嘴半句,我撕烂了他们的嘴!】

自此,宣城将军府多了一位金尊玉贵的邓家小少爷,而怡然斋内,风雪初歇,岁月静好。

战怀谦揽着身旁清冷如初的女子,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婴孩啼哭,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寒风掠过水榭外的残雪枯荷,将枝头几朵孤傲的冬梅吹得簌簌作响。

洛倾烟正端著白瓷茶盏,任由清苦的茶香在唇齿间化开,下一刻,茶盏已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轻巧夺去。

战怀谦带着一身洗不掉的滚烫热气贴上来,宽大的玄色大氅将她整个人兜头罩住。

他一边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尽温柔地摩挲着她冰凉滑腻的脸颊,一边将人打横一抱,不容抗拒地压在了临水平台的低矮檀木美人靠上。

【乖宝,外面风大,爷疼你,带你做点热乎事暖和暖和。】战怀谦低笑着,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擦过,手上那股温柔的架势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

他粗粝的大掌隔着层层叠叠的织锦华服,慢条斯理却又无比强势地往下探。

那件金线密绣的月白色貂毛大氅被一把扯开,名贵的儒裙与罗裤褪至大腿根,将那块早已沤得泥泞不堪、泛着银丝的桃源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冬日的寒气中。

冰火交加的刺激让洛倾烟纤细的腰肢猛地一颤,蝴蝶骨在美人靠上剧烈地起伏。

战怀谦看着她这副清冷自持却又无处可逃的模样,低头极其怜爱地在她汗湿的眼角吻了吻,随即反手掏出那根早已狰狞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

那根粗长带着滚烫的体温与逼人的侵略感,直接抵在已经红肿外翻的肉缝上。

【放轻松,爷会很轻的。】他哄着,腰腹沉沉一压。

【嗯……】洛倾烟双眼瞬间失焦,指甲死死掐进他精壮的后背。

那根粗长硬生生将粉嫩的穴口撑开到极致,滚烫的龟头一寸一寸地破开湿热的肉壁,蛮横却又无比契合地直捣最深处。

那种被撑到透明的极致饱胀感,让她难耐地仰起天鹅般的脖子,发出一声破碎的吟哦。

战怀谦见她吃力,放柔了语调,一边耐心地安抚着她紧绷的肌肉,一边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换了个正面相迎、深深契合的跪坐体位。

他抱着她纤细不盈一握的腰肢,开始刻意放慢节奏,一下一下地顶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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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的抽插都极其讲究,滚烫的肉棒将粉嫩的肉壁反复翻搅,黏稠的爱液被搅拌得啧啧作响,白浊的汁水顺着大腿根部不断滑落。

洛倾烟受不住这般细致又磨人的折磨,清冷的眉眼早已哭得梨花带雨,双腿在寒风中不受控制地剧烈筛糠。

【瞧瞧这小嘴,把爷咬得有多紧……还说不要?】战怀谦坏笑着,看着她因为剧烈起伏而微微颤动的雪乳,双手覆上去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随着他猛地加快了腰胯的频率,重重的撞击让小腹与耻骨毫无间隙地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

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洛倾烟彻底淹没,她双眼翻白,整个人从脚趾到头皮陷入一阵电击般的强烈痉挛,私处的肉壁疯狂地绞着那根凶器。

战怀谦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喷洒在最深处,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残雪冬梅的衬托下,淫靡得触目惊心。

【别躲啊,盼儿……】战怀谦沙哑的嗓音低沉得像淬了火,滚烫的胸膛紧紧贴着她冰凉后背,薄茧的大掌顺着那截流畅诱人的腰线一路下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一把掐住她因寒意与情欲而紧绷的大腿根。

他将她整个人往美人靠的边缘又拉近了几分,强行将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修长玉腿朝两侧彻底分开,大喇喇地大开大交叠在檀木扶手上。

此时的洛倾烟衣衫凌乱,那件极尽奢华的金线织锦儒裙早已堆叠在腰际,月白色的貂毛大氅散落在一片残雪边,华丽的织物与眼前这幕极度荒淫的景象交织在一起,视觉冲击力强得让人双眼发疼。

【战怀谦……你、你胡闹够了……】洛倾烟平日里清冷自持的声音碎得不成调,双手死死扣着冰冷的木质边缘,指节泛白。

窗外是孤傲的冬梅与萧瑟枯荷,水榭内的空气却被两人交缠的热气烧得滚烫。

战怀谦冷笑一声,非但没停,反而恶劣地就着这个侧身跪趴的体位,将那根早已青筋暴突、烫得发硬的巨物再次对准那处被操得红肿外翻、正不断淌着透明爱液的穴口。

【这怎么能叫胡闹?我是在开枝散叶。】他腰腹猛地向前一送,那根粗长带着排山倒海的侵略感,狠狠地将湿热的肉壁一路向内撑开,直捣黄龙地撞在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洛倾烟猛地仰起天鹅般白皙的脖颈,双眼失焦,喉间溢出一声破碎至极的长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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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粗长硬生生撑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从尾椎骨窜起一股强烈的酥麻,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战栗起来。

战怀谦俯身凑到她泛红的耳廓边,一边用粗粝的舌尖舔舐着她敏感的耳垂,一边放缓了语调,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混帐的话:【乖,爷疼你,再换个姿势,让爷看看你肚子里是怎么把我的种吃进去的。】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手臂一捞,直接将洛倾烟整个人大半悬空抱起,改成面对着他、双腿紧紧缠在他精壮腰际的正面交叠姿势。

这个体位让两人的私密处毫无一丝缝隙地死死相贴。

随着他猛地往下一坐,又是一记凶狠至极的挺身……

噗哧!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汁水搅拌声,整根粗长全根没入。

洛倾烟双眼暴睁,小腹与他的耻骨毫无保留地重重相撞,发出【啪啪】的脆响,在死寂的水榭中回荡。

敏感的花径被滚烫的铁棒疯狂搅弄,大量的爱液与白浊混在一起,将两人的交接处冲击得一片泥泞,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向下淌,黏腻至极。

【夹紧了!给爷夹死它!】战怀谦双眼血红,粗臂扣住她剧烈起伏的丰满雪乳,将柔软的白肉在掌心肆意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掐着她的腰开始狂风暴雨般地疯狂抽插。

每一次的抬高与重重落下,空气中都激荡着汁水被搅拌的【啧啧】声。

洛倾烟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焚烧殆尽,清冷的眉眼哭得梨花带雨。

在男人极具侵略性的凌厉攻势下,她的双腿突然不受控地剧烈发起抖来,从脚趾到头皮窜过一阵电击般的强烈痉挛。

她的私处肉壁疯狂地绞紧了那根凶器,整个人在失控的边缘发出一声长长的哽咽,随即迎来了一阵排山倒海般的彻底失神。

战怀谦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如熔岩般尽数喷洒在最深处,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残雪映衬下,淫靡得宛如一场不醒的春梦。

宣城齐府内,水榭的炭火烧得正旺,战怀谦将洛倾烟牢牢地禁锢在温暖的貂毛大氅与胸膛之间,任凭她如何嗔怪推拒,眼底的笑意与缱绻却始终未曾减退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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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与齐府这里的温情蜜意截然不同,此时的宣城汪家内,正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低压与焦躁。

汪家是洛惜春生母汪姨娘的娘家。

当日一行人从将军府灰头土脸地退回汪家后,洛惜春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将所有能砸的东西尽数砸了个粉碎。

那张从京城县衙外高价买来、盖着红印的户曹备案誊抄件,早已被她撕成了无数片,揉碎了丢进废纸堆里。

【丢人!简直奇耻大辱!】

洛惜春站在桌案前,眼眶红肿,面容因极度的不甘而有些扭曲。

她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堂堂工部尚书府的千金,千里迢迢顶风冒雪跑到这江南宣城,本是为了攀附镇国公府、搏一个泼天富贵,结果连战怀谦的面都没真正说上几句话,反倒被个乡野出身的关盼盼狠狠踩在脚底,甚至在大庭广众之下闹出了那般狼狈的笑话。

【姑娘,您真的要连夜回京吗?老夫人方才还抹着泪劝您,说这外头风雪交加,路上实在不安全啊……】贴身丫鬟积玉战战兢兢地替她收拾着行囊,劝说道。

【不走留在这里让人看笑话吗?】洛惜春咬牙切齿地打断了积玉的话,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宣城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这里的人个个都是势利眼,齐家老太君护着那贱人,战怀谦更是连正眼都不瞧我一眼。京城里还有父亲、还有母亲,我若再不走,只怕连这张老脸都要被丢光了!】

就在洛惜春执意要收拾行囊、连夜奔逃回京时,洛晚夏与洛染秋却并肩踏入了房门。

见洛惜春正指挥着丫鬟塞满行李,洛晚夏眉头微蹙,快步上前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沉声道:【三姐姐,你这是真疯了不成?就这么灰溜溜地回京,京城里那些平日里与我们不对付的贵女们,还不知道要怎么编排我们呢!】

【不回京又能如何?】洛惜春红着眼睛甩开她的手,尖声道,【难不成你们还想留在这里受辱?那战怀谦早就把关盼盼护得像眼珠子似的,官府的婚书都备了案!我们留着,难道还要去给人家当笑话看吗?】

【三姐姐糊涂!】洛晚夏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与她平时温婉形象截然不同的贪婪与算计,【你失去嫁给镇国公府三公子的希望,那是你的事,可别把我和六妹妹也搭进去。】

洛染秋在一旁默默摇着宫扇,虽没吭声,但那上扬的嘴角和眼底的默许,显然也是赞同洛晚夏的话。

洛惜春一愣,皱眉道:【你们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还妄想留在宣城?齐府你们是绝对进不去了!】

【谁说进不去,那天看到的人又不多。】洛晚夏眼底闪烁着野心的光芒,【只要能攀上镇国公府这棵大树,哪怕不能做正妻,我也能折衷做个妾室。再说了,以我们工部尚书府嫡女的身份,若真肯放低身段愿意嫁给他做小,怎么说也该是平妻的待遇!比起回京城去受嫡母田氏的冷眼、被随便塞给那些糟老头子做填房,留在宣城谋个富贵、攥住实实在在的利益,难道不比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回京强上一百倍吗?】

洛晚夏缓缓直起身子,目光中透着一股对权势与利益近乎偏执的渴望。

她向来以自我为中心,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从来不择手段,哪怕是损人利己也在所不惜。

她冷冷地分析道:【那关盼盼的父亲说好听了是个神医,充其量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乡野村医!只要我进了镇国公府,正妻之位迟早是我的。】

这番话一出,不仅洛惜春呆住了,连一旁的洛染秋都微微动容。

洛晚夏为了达成目标,向来敢铤而走险。

她看重的从来不是虚无缥缈的名节,而是实实在在的金钱、权势与地位。

在她眼里,只要能让自己过上锦衣玉食、高人一等的生活,面子和骨气根本一文不值。

【你……你简直是疯了……】洛惜春喃喃道,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和自己争奇斗艳、关键时刻却比谁都现实狠辣的四妹妹,竟莫名起了一身寒意。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洛晚夏勾起嘴角,一把将洛惜春手中正要打包的行囊拽了下来,冷冷道,【三姐姐若是要走,妹妹绝不拦着,明日一早便让汪家派车送你出城。但我和六妹妹,要在这宣城好好留下来,寻我们的其他出路。】

寒风裹挟着窗外的碎雪,将屋檐下的冰凌击得粉碎。屋内那盏昏黄的油灯猛地一晃,将洛染秋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拉得格外扭曲。

【四姐姐说的是,齐家老太君把一介乡野村医夸得医术通神,能调配出让将军府上下都奉为上宾的秘药,但我瞧关盼盼却不是什么正经姑娘,那天我要去后院找战怀谦瞧见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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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染秋刻意拖长了尾音,双环髻上的珠花随着她微微倾身的动作轻轻摇晃,透着一股子与年龄不相符的精明与刻薄。

此话一出,洛惜春原本正要发作的怒火硬生生噎在了喉咙口,她一双美目瞪得溜圆,死死锁住洛染秋,失声叫道:【你、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那天背着我们……去后院找战三公子了?洛染秋,你疯了不成!那战怀谦是什么活阎王,连沐恩侯府的世子爷都敢往死里揍,你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私会外男,若是叫人撞见,我们二房的脸还要不要了!】

【三姐姐小声些吧,生怕隔墙有耳,把汪家老夫人和汪夫人们引来吗?】洛染秋不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嗤笑一声,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斜眼睨着气急败坏的洛惜春,【我若不冒险走这一遭,又怎能看清这将军府的金字招牌底下,藏着怎样见不得人的男盗女娼?】

洛晚夏在一旁听得心头猛地一跳,她敏锐地察觉到洛染秋话里有话,当即抬手按住了还要开骂的洛惜春,沉声道:【六妹妹,别卖关子了。你那天到底在后院瞧见了什么?一五一十地说清楚。】

洛染秋见目的达到,也不再绕弯子,将手中的描金宫扇啪的一声合拢,放在桌案上。

她微微向前倾身,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惊扰了窗外的雪。

【那天前厅乱成一团,汪家老夫人和汪夫人们都在应酬,我趁人不备,偷偷绕到了后院西角门的翠竹回廊下。】洛染秋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与鄙夷交织的光芒,【本想着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跟战三公子说上话,结果你猜我瞧见了谁?】

【谁?难不成是战怀谦和那个关盼盼?】洛惜春急声追问,指甲几乎掐进了掌心里。

【正是他们两个!】洛染秋冷笑一声,【那关盼盼身上穿着一袭流光暗纹的月白绣竹长裙,外罩价值连城的雪貂裘衣,头上戴着一支水色极佳的翡翠步摇。一个乡野郎中的女儿,全身上下的穿戴比京城一品大员家的嫡女还要奢华百倍!战怀谦那尊平日里看谁都像看死人的煞神,当时站在她身边,温柔得简直能掐出水来。又是替她挡风雪,又是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两人卿卿我我,哪里有半点乡野村姑和冷面将军的生疏?】

【贱人!简直是个狐狸精!】洛惜春气得五官扭曲,咬牙切齿地骂道,【她凭什么!凭什么能让战怀谦那样护着她!】

【凭什么?就凭她手段了得、狐媚子功夫到家呗。】洛染秋冷哼一声,话锋随即一转,语调里透出一丝阴测测的得意,【我瞧那关盼盼虽然表面上端着一副清高傲气、仿佛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架子,可当战怀谦伸手去替她理顺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时,她分明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瑟缩了一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心虚和慌乱,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睛!】

洛晚夏目光一凝,敏锐地抓住了字眼:【慌乱?心虚?六妹妹的意思是,她那副荣宠不惊、高贵从容的样子,全都是装出来的?她在心虚什么?】

【这正是我要说的妙处。】洛染秋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弧度,【那天我跟踪战怀谦离开后院后,好奇心起,又顺着回廊往深处走了一段,摸到了关盼盼暂住的那排厢房外。你们猜,我透过窗櫺缝隙瞧见了他俩在做什么?】

洛晚夏眉头微蹙,上前一步沉声道:【六妹妹直说就是了,到底看见了什么?】

【那天我要去后院找战怀谦,瞧见他俩躲在屋里,战怀谦正压着关盼盼,也就是在做那种事。】说着洛染秋脸微红了下,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嘲弄,【前厅正在宴请宾客,关盼盼行事却这般没分寸,私下勾着战怀谦干那种事。】

烛火在铜案上细微地跳动了一下,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屋内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洛惜春原本气恼的神情瞬间化作一片错愕,张了张嘴,半天没能吐出一个字。

而洛晚夏则双眼微瞇,眼底闪过一道极其复杂的光芒……震惊过后,竟迅速被一种扭曲的狂喜与算计所取代。

【这般不知廉耻地在大白天行那等苟合之事……】洛晚夏嘴角的笑意渐渐扩大,语调里透着浓浓的幸灾乐祸,【好个清高自傲的关盼盼,那日宴会上瞧着在人前装得跟个冰清玉洁的仙子似的,骨子里却不过是个放浪形骸、靠着狐媚手段攀附权贵的村姑!】

洛染秋见四姐姐不仅没有被这惊世骇俗的内幕吓退,反而抓住了反击的契机,当即也冷笑着附和道:【正是如此。她能凭着一副皮囊和这等见不得光的手段勾住战怀谦一时,却绝不可能永远瞒过世人的眼睛。镇国公府是什么门第?那样的人家最看重的就是门楣清誉和规矩。倘若这事传扬出去,让齐府老太君知道了她金尊玉贵护着的救命恩人,背地里竟是个不知羞耻、勾着她外孙白日宣淫的轻浮货色,老太君纵然再疼战怀谦,也绝对容不下一个败坏门风的乡野女子继续做正妻!】

【说得对极了。】洛晚夏缓缓直起腰身,眼中野心的火苗烧得劈啪作响,【三姐姐若是要走,我们绝不留她,但我和六妹妹不但要留下来,还要拿捏住这个把柄做文章。】

【我想想……先把人约到庙里,再派个男人,只要我们看准时机,将这贱人私底下行事的放浪行径做实了,再将事透给该知道的人……到了那时,战怀谦就算想护,也堵不住悠悠众口。】

【四姐姐这方法可行,战怀谦还未正式大婚呢,关盼盼在婚书上是正妻不假,但谁说正妻就不能因犯错变成贱妾了呢。】洛染秋一边用纤指挑开那盏青釉茶盖,吹了吹浮沫,语气里淬着几分拿捏得恰到好处的轻蔑与漫不经心。

没想到这几个远道而来的洛家小姐不仅不死心,还在背地里盘算着这些见不得光的腌臜心思。

风雪之夜的汪家偏院里,这场关于嫉妒与权谋的密谋正悄然发酵,而身处怡然斋的战怀谦,对此自然心知肚明,却也懒得跟这几个跳梁小丑过多计较。

毕竟,在绝对的实力与权势面前,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算计,不过是冬日枯燥日子里的一点解闷笑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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